作者:翻滚的肚皮
可咱們師叔一出手,不光不用退賽,還能拿獎呢。
徒弟們心裏有數,跟着誰喫的更好,一目瞭然。
這年頭師徒恩情都是小事,賺錢過日子纔是大事。
當然是誰能領着大家過好日子,大家就向着誰。
“哎……”喝完後坐下,郭德罡還忿忿不平的嘆氣呢。
“怎麼了?”
“到頭來,還是不公平!”
張遠看了他一眼,沒出聲。
二等獎還不滿意,非得你的人拿頭獎纔行?
那你自己怎麼不去呢?
“德罡,我覺得已經很公平啦。”
“張遠爲我們團裏爭來這份公平,不容易。”謙哥發話。
餘謙也瞧出來了,張遠這回幫曹雲京,不光是爲團裏出力。
加上上回在老郭家的行爲,他能明顯感覺出來,張遠在站隊“太子黨”的人。
謙哥自己也是“太子黨”,畢竟太子就是他徒弟。
他明顯有意將老郭和他兒子給區分開了。
謙哥有數,這準是他的某種手段,自己只需配合就好。
“謙說的對,兄弟你這次多費心了!”王慧也幫着打圓場:“德罡,你別得寸進尺的!”
郭老師還有些蔫不出的,顯然還覺得不痛快。
張遠瞧見了只得輕輕搖頭,性格所致,沒辦法。
又聊了幾句後,回到主桌。
不多久,劉蘭芳便起身,來到了剛纔拜師用的舞臺上。
見到這位上臺,剛纔還喧鬧的場子瞬間安靜了下來。
都在老老實實聽領導教誨呢。
“喂喂……呃咳!”
這起手的清嗓子就很有領導範。
“今天是我們評書行業的大喜事,添人進口。”
“那麼,我也宣佈一條喜上加喜的消息。”
“我打算讓我們今天的主角,張遠,加入到曲協這個大家庭中來。”
“也好爲咱們這個團體,添加些新鮮血液。”
“不知道我這個想法合不合適。”
劉蘭芳說完,目光掃視全場。
誰敢說不合適?
姜昆,馮拱這些馬家門的都趕忙掛上笑臉,帶頭鼓掌表示同意。
他們心裏清楚,這又是衝我們來的!
因爲曲協主席剛纔掃視時,目光特意在他們那幾桌多留了兩秒。
其實今天拜師後,劉蘭芳本就打算把張遠咦鬟M曲協的。
身揹着侯家和袁家的傳承,手裏還握着一隻日漸強大的民間相聲團體。
這再不詔安了,難道等着他另起爐竈嗎?
所以想法早就有了,但本是不急的,打算慢慢的,低調的來。
可剛纔瞧見他跟馬家門的人對線後,這位現任曲協主席就改了想法。
霸氣外露,好樣的!
這我得趕緊捧着!
因爲相聲大賽其實只是冰山一角。
就算在曲協中,馬家子弟的勢力也太強大了。
劉蘭芳瞧見來了個敢打敢拼,不怕他們家背景。
況且還是袁闊成的人,算是多半個自己人。
那得趕緊用啊!
她是指着張遠幫她平衡組織內部的力量。
老太太一介女流能連任曲協主席,還是更高級別的全國文聯副主席,那可不是喫素的。
把張遠捧上去,是給她自己留後手呢。
所以現在大張旗鼓的宣佈要親自拉張遠入曲協,這是召告天下。
“這是我的人!”
這話一出口,給不少曲藝同行羨慕的!
才二十多歲啊!
師傅是侯悅文和袁田。
還要進曲協。
一般這年紀的,莫說省曲協,市曲協都很難進去。
要有關係,還得有一定的名氣。
全國曲協更別說了,那可是六大開國協會之一。
沒點身份地位,那是真進不去。
每年申報的人可不少呢,但經過審覈,能進去可不多。
“我記得進曲協,得至少有5年的專業工作經驗呀?”
“這小子夠格嗎?”
有人嘀咕道。
的確,曲協審覈有這硬性標準。
“你在說什麼呢?”一旁有人立馬向看傻子般回道。
“工作了幾年,還不是劉蘭芳說了算。”
的確就是這樣,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劉蘭芳說張遠八歲就開始說評書,別人能證僞嗎?
你能證僞,那就說明曲協主席說謊。
曲協主席不會說謊,所以絕對無法證僞。
劉蘭芳可能說謊,但劉蘭芳說謊又有點不太可能。
我的眼睛就是尺……就這麼簡單。
張遠也立即上臺表達感謝。
那件旗袍送的可太值了!
因爲和之前的書法家協會不同,曲協可是很多人曲藝界人士從政道路的拍門磚!
臺下的謙哥面色紅潤。
“本想着我這兄弟今天拜師就是花團宕亍!�
“沒想到還能更上一層樓。”
到這兒,宴席纔算進入尾聲。
年紀大的老先生們已經乏了,張遠便領着他們去樓上房間休息。
並說好明天帶着他們去故宮玩。
爬長城是爬不動了,但故宮雪景還是挺不錯的。
“師弟,你今天真帥。”
客人都送的差不多後,小獅子見他好不容易得着空,趕忙拉他到角落說幾句。
“過年時,你有空出來嗎?”
“我想去逛街。”
“行,給你包個大紅包!”
“嗯!”這位傻笑着應下。
把賓客們都送走後,張遠癱坐在椅子上。
拍戲都沒這麼累的!
應酬大場面,果然耗費心神。
好容易才緩過來。
年前的事就差不多了。
剛好《尖峯時刻3》那邊給他寄來了劇本,過年時能仔細研究一下。
年前去各家公司收賬,張遠試着讓舒唱自己去,沒像往年一樣陪着。
結果還挺順利,尤其是德遠社這邊,配合的非常好。
畢竟有這場宴會的“餘威”在,沒人敢爲難她。
噼裏啪啦……
除夕夜,張遠拎着掛電子鞭炮。
沒辦法,住市區就這缺點,不讓放真的。
邀請了留在帝都過年的員工在家喫飯。
“下蛋公雞,公雞中的戰鬥機,哦也!”
瞧着電視中,那熟悉的臺詞。
自己還幫着這兩位排練過呢。
他想了想,自己好像有幾年沒在家過年了。
都是在劇組。
想到此處,便給劉茜茜去了個電話。
她還在拍《不能說的祕密》呢。
“辛苦了,過年還要在劇組。”
“沒有啊,我回武漢了。”
張遠:……
也是,之前拍《神鵰俠侶》,就休息半天,她還請假回武漢了呢。
她與孃家人關係很好。
我還擔心你在劇組可憐兮兮沒人陪呢。
沒想到早溜了。
“對了對了,我還去看了電影呢。”
“你……”
張遠心說你也太有空了,到底拍沒拍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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