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機東京 第167章

作者:坚韧如铁

  阿爾弗列德不得不認真思考,自己最近接下了什麼會得罪大人物的單子,以至於偵探所找到這樣的突襲。

  在思考中,他看到了那些離開房屋的“特警”們,等到後者全部坐上兩臺麪包車呼嘯而去時,巴黎警察才姍姍來遲。

  整個過程,從事發到現在,也就才十二分鐘,不長也不短,警察就很恰好的遲到了一點。

  好吧,這也是司空見慣的事情。

第273章 驅趕和野心

  “果然,我就知道這事情沒這麼簡單。”

  在咖啡廳前,懷爾德端着一杯咖啡看着前方在一扇門進進出出的警察們,以及站在邊上,在攝像頭面前說個不停的記者們,無限的感嘆。

  都不用進去看,僅僅是監控錄像,懷爾德都知道那十五名在偵探所大樓內殺戮的黑甲士兵的身份很不對勁。

  雖然他們身上沒有任何官方標誌,可是懷爾德看他們身上的防具和武器,看他們進攻時所使用的戰術和配合……這味道,太沖了。

  懷爾德不想知道這些傢伙是誰,不知道他們爲誰辦事,總之,這事情和他沒關係,誰願意查,那就讓誰查下去。

  懷爾德有房貸,有妻兒老小,他纔不摻和到這件事情內。

  作爲一名成功的從非洲反恐戰場全身而退的老油條,他的嗅覺非常敏銳。

  雖然沒有證據,但是懷爾德卻判斷出,前兩天的機場附近槍戰,昨天的民宿爆炸案,以及今天的偵探所槍擊案,都有着密不可分的關係。

  這三起案件中,一定有着相同的點。

  懷爾德知道,可是他不想查,也不想將這事情往外說。

  可是懷爾德不想查,卻有人不樂意。

  “懷爾德。”

  一個聲音從懷爾德身後響起,把他嚇了一跳,連忙轉身往回看。

  原來是自己的頂頭上司,胖局長啊。

  “老大,有什麼事情嗎?”

  “有一件壞事,懷爾德。”

  “嗯。”

  “有個死對頭在搞我,警察局的最高老大已經點名我了,如果我不能尋找找到那些兇手,我的位置就保不住了。”

  “所以,老大,我能有什麼可以幫你的嗎?”

  懷爾德點了點頭,將嘴裏的香菸取下來,丟在地上用腳碾滅。

  “有人告訴我,這幾天的機場槍擊、民宿爆炸,以及現在的偵探所槍擊事件都有關聯,我需要你調查這些案件的兇手是誰,現在躲在什麼地方。”

  “好的,沒問題,老大。”

  懷爾德點頭答應下來,他的態度讓胖局長大爲欣慰,抬手拍了拍前者的肩膀。

  “儘快,事情辦好了,回頭我將你的位置往上提一提。”

  “感謝老大提拔!”

  懷爾德無比嚴肅的表情中帶着一絲喜悅,這讓胖局長很滿意,揹着手就離開了。

  等到胖局長遠去後,懷爾德便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臉,將那副讓自己都噁心的表情給抹去。

  懷爾德很確定,老大剛剛的話不止對自己一個人說過,局裏的其他刑警,他也肯定用過類似的話術。

  事情就這樣,老大的位置關他屁事,老大沒了,自然會新老大上臺,舊老大繼續坐着位置,提拔之類的事情,也與他無關,所以,爲什麼要着急的摻和到大人物的鬥法當中呢?

  ……

  幹掉了萊布偵探所,貝拉米和黃毛兩人的處境就好過很多了。一直如同獵犬一樣,死死咬在後面的兩個老偵探消失不見了。

  至少在小地圖上,藤原雅人看到他們已經離開了巴黎,躲在某個法國鄉村內,顯然這兩個老頭意識到自己惹到了多大的麻煩,害怕到跑路了。

  雖然他們依然保持着對撲克牌組織的敵意,但是隻要這兩個老傢伙不主動出來找麻煩,藤原雅人也懶得理會他們。

  不管要復仇也好,還是要找回場子,這都是貝拉米的事情。

  藤原雅人並不打算將所有事情都攬在自己身上,設立非NPC幹部就是爲了分擔麻煩事,沒道理讓自己爲下屬分擔煩惱。

  真這樣幹,豈不是倒反天罡了?

  偵探所被幹了一次,目前消停了。

  巴黎警察方面的反應卻有些奇怪。

  一方面,他們加強了對巴黎市區的巡邏和搜查,大量的武裝警察整日坐着警車在街上巡視,隨時隨地的對酒店進行突擊檢查。

  紅帽子哨兵殺氣騰騰的在巴黎城區角落出沒,貧民窟被翻了好幾次,硬是抓到了不少的殺人犯和販賣毒品、人口的犯罪團伙。

  在這樣的高壓狀態中,整個巴黎市區內的地下世界苦不堪言,很多地下大佬都在抱怨和抗議,在新聞中暗搓搓的給巴黎政府添麻煩。

  這樣的高壓環境是不可能長久的,但是它卻成功給貝拉米帶來了一定的麻煩,作爲一名通緝犯的他一度受驚三次,只因爲警察半夜上門敲門。

  如果不是在住進來的時候,撲克牌組織並不殺害原本的房屋主人,反而給後者很多錢,用金錢消除他們的仇視,恐怕警察上門的時候,貝拉米的存在就得暴露了。

  但是,儘管城內搜查很嚴,可是藤原雅人卻發現原本堵巴黎出城路口的警察關卡都不見了。

  大關卡,小關卡都消失了。

  這裏面代表着什麼意思,顯而易見。

  巴黎警察想把貝拉米和黃毛這些危險分子趕出巴黎,不想讓他們繼續留在市區內。

  你要趕我走,我偏偏不離開。

  這事情發展到現在,已經不是簡單的復仇了,黃毛想要殺人,而貝拉米的目的更加純粹……他想要建立巴黎撲克牌。

  在這段時間內,貝拉米已經弄清楚了,撲克牌組織在巴黎,甚至是在歐洲都沒有勢力,前面來救他的人,以及後續的支援,都是東京boss千里迢迢派過來的。

  實話實說,貝拉米很感動boss願意爲他付出,不過這樣的事情,也讓他的野心燃燒起來了。

  這是什麼?

  這就是機會啊,如果他把巴黎撲克牌建立起來,那麼不知道在哪裏的撲克牌組織總部,會不會讓他成爲歐洲組織的boss?

  就算是成爲不了boss,上頭空投一個負責人過來,作爲奠基人,貝拉米也會有着巨大的功勞。

  而有了功勞,就能有權利。

  這是貝拉米現在極度追求的東西,被綁架之後,他算是明白了,只是有錢,頂多是一頭肥豬,別人想動他就動他,甚至都懶得在乎表面功夫,直接就派人來抓他。

  先要獲得權力,還有比得到武力更加直接嗎?

  要建立歐洲撲克牌,那麼就需要讓組織在歐洲有着不捨得放棄的利益,這樣組織才願意往巴黎投入人力和物力。

  至於要怎麼做,貝拉米隱約有一個計劃,現在他有一個好藉口,爲什麼不借題發揮呢?

  “紅桃J先生,我有一個很好的提議……”

第274章 巴黎風暴前兆

  貝拉米收到了昔日好朋友給他的消息,世亞德集團的股東會議將會在幾天後,在巴黎大都市區內的總部大樓展開。

  這個世界,總是這樣的,當貝拉米剛剛從萊布偵探手裏逃脫時,他通過組織提供的無法被追蹤的網絡郵箱,向自己昔日的好朋友詢問世亞德集團的動向。

  但是,他詢問了好幾個人,有些朋友沒有給他任何回覆,而有些人則會在郵箱中旁敲側擊貝拉米的位置和計劃。

  前者沒什麼毛病,而後者想要做什麼……誰知道了,大概率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現在,當紅桃J帶着四個突擊組,以一人重傷爲代價,屠戮了萊特偵探所十五人,斷腿四十多人後,前兩天對貝拉米不理不睬的朋友們,就有人開始主動聯繫他了。

  對於這樣的牆頭草,貝拉米是不屑的,但是在現在這個情況,他卻又不得不依賴他們提供的情報。

  貝拉米沒得選。

  巴黎地下黑市有着不少的情報商人,可是貝拉米不敢露面與他們接觸,因爲購買情報本身就是一種泄密行爲。

  你猜在這些情報商人當中,有幾個人兼職警察線人,或者乾脆就是警察兼職的情報商人?

  世亞德集團開股東大會的情報,就是一個在集團內當中層管理的朋友在郵件上發給貝拉米的。

  貝拉米就迅速提供給了黃毛,並告訴後者,他有一個計劃。

  “如果我們可以襲擊這些股東,哪怕只是幹掉一個人,只要向世亞德集團展示了我們的力量,那麼我們就會有一個談判的機會。”

  “你的想法不錯,但是有些軟弱。”

  黃毛不屑於貝拉米話語中的想法。

  “呃,先生,那我們要怎麼做?”

  “我給你幾個人和五十萬歐元,你去收集一下情報,確定一件事情……股東大會是否在開啓,只有確定了這件事情,我們才能做接下來的事情。”

  “好的,先生。”

  貝拉米精神一震,整個人興奮起來了,雖然沒得到他想要得到的答案,可是這樣的結果也不錯。

  他最害怕的事情,並非是事情難做,而是無所事事。

  有事情做,就代表自己有被組織需要的價值,承擔了責任,就能得到責任帶來的權力。

  反之,要是組織不給貝拉米派發任務,而他就沒有機會獲得自己所渴望的機會,無法找到向上的階梯。

  所以,現在的貝拉米很高興,也很興奮,儘管現在外出有點危險,很容易被警察抓住,他也在第二天用化妝品和衣物對自己稍作打扮,讓自己看上去不像自己後,離開了安全屋。

  想要獲得股東大會的情報,對於貝拉米來說其實很簡單,他以前也是世亞德集團的一份子,他很清楚集團中某些人雖然職位低微,卻能接觸到高層的信息。

  貝拉米就在世亞德集團之外的某些餐廳內待著,等了一天後,成功與其中三人接觸,然後花了幾萬歐元,從他們嘴裏獲得了一些重要的情報。

  首先,股東大會確實要開,就在一個星期後開啓,因爲最近的事件,在股市上關於世亞德集團的小道消息到處流傳,集團的股市有往下滑落的跡象,目前損失了幾百萬歐元。

  開股東大會,就是想要召集諸位股東們,大傢伙開個會,爲了所有人的利益,有錢出錢,沒錢的出點影響力,止住這樣的股市下跌趨勢。

  其次,集團內部這兩天出現了一些不認識的人,後者並非是情報提供者認識的熟面孔,他們也沒做什麼正事,經常被人看到在地下車場出沒。

  集團也在此期間,突然間採購了數量不明的防彈汽車。

  對於這兩個情報,貝拉米猜到了什麼,不過他還是老老實實,原封不動的將自己獲得的情報告訴了紅桃J,說完後,才向後者提出自己的猜想。

  “紅桃J先生,股東大會極有可能是一個陷阱,也可能是世亞德集團對我們的警告。”

  貝拉米很諔┑慕ㄗh道。

  “這不是一個好機會,我們或許應該放棄,選擇在某位股東回家的路上動手。”

  “它如果是一個陷阱,我反而覺得這是一個更好的機會。”

  黃毛對此有着與貝拉米截然不同的看法。

  “還有什麼比在心款ヮブ拢瑤值羰纴喌录瘓F的股東,更能讓撲克牌組織揚名立萬的好事情嗎?”

  “先生,這樣做會死很多自己人的……”

  想要做大事,宣揚威名,肯定就得死人,敵人,自己人,血不流得足夠多,歐美的昂撒強盜集團,會看得起你?

  不會。

  畏威而不懷德,纔是他們的本性。

  一如同現在的東京撲克牌,如果以前的撲克牌不搞出幾件大事,死了一大堆小人物和大人物,現在的小丑製藥公司和紅桃J酒店能存在?

  撲克牌組織想要巴黎立足,就得幹出讓人不敢輕視的大事,例如現在襲擊世亞德集團的股東就是一個機會。

  是大股東們壞了規矩,用規則外的手段對小股東出手,後者反擊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失敗了,後者會得到更多人的落井下石。

  反之,要是反擊成功了,那麼就會有很多“中立者”願意承認撲克牌組織的利益和存在,試圖讓敵對的雙方進行談判,不要對巴黎明面上的秩序造成太大的破壞。

  所以,貝拉米覺得應該避一避的時候,黃毛卻覺得這是一個機會。

  會死很多的人?

  撲克牌組織什麼時候害怕過死人了?

  於是,當着貝拉米的面,黃毛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特殊的號碼。

  “boss,我需要支援……大量的支援,如果事情成功了,我們可以將組織的力量蔓延到歐洲……

  是的,boss,我們將會有機會在歐洲開一個巴黎分部。”

  藤原雅人掛斷電話時,東京的天空早已經漆黑,月亮高高的掛在高空,散發出的皎潔月光照在躺在他邊上的兩具雪白軀體上,看得讓人容易眼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