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機東京 第111章

作者:坚韧如铁

  老大都一馬當先了,小弟們自然也是硬着頭皮追上去,把哀嚎的受傷者拉在原地。

  一場追蹤槍戰就在新宿區爆發了,在深夜沒有行人的大街上,三名女性在前面略微狼狽的奔跑,一堆男人大呼小叫的跟在後面。

  在追逐中,空西健太原本以爲自己會很快追上前面的三個女人,因爲他覺得即便那兩個女保鏢的體能很好,那個有着一頭金色頭髮,很像動漫中混血大小姐的任務目標肯定是一個累贅。

  兩個女人拖着一個累贅,她們肯定跑不了多遠多快。

  然而,現實總是出人意料的,接連跑了兩條街,穿過七八條小巷子後,空西健太都氣喘吁吁,前面的三個人背影卻還很遠,這怎麼看都不太像自己可以追得上的樣子。

  空西健太接着扭頭往回看,發現還能跟得上來的小弟就剩下十來個了,就這樣一通猛跑,就跑丟了一半人。

  得嘞,不能追了,繼續追下去,再跑下去,那就是對方反過來殺自己了,空西健太可沒敢忘記對方手裏還有一把霰彈槍。

  就在空西健太這樣想着,腳步放慢,準備揮手招呼其他小弟讓他們停下來的時候,他定睛一看,咦,前面的三個人好像在十字路口對面停下來了。

  頓時空西健太大喜,也不讓小弟停下來了,身體內不知道怎麼湧現出一個力量的他,反而加快腳步往前衝。

  我就知道女人的體能不可能比男人更強!

  然後,當空西健太帶着人衝過去,衝到十字路口邊上的時候,他才發現好像有點不太對勁,怎麼那個金頭髮的任務目標在對着自己笑,並且笑容燦爛。

  “老……咳咳……老大……他們,這邊……”一個小弟喘着粗氣、哆哆嗦嗦的聲音引起了空西健太的注意力,他扭頭往邊上一看,就立刻知道了爲什麼前者說話結巴了。

  現在的空西健太,他想哭了。

  好多人啊,並且他們手裏的傢伙好凶猛,都是長槍!

  媽媽呀!我完蛋了……

  ……

  深夜一點以後,玩累了的藤原雅人已經睡着了,被電話鈴聲吵醒的時候,他心裏就想着,如果打電話的人沒有正事,他一定要給個教訓給對方。

  沒想到接通電話的第一句話,就把他給驚醒了。

  “boss,我被人襲擊了。”是中崎美奈子的聲音!

  藤原雅人愣了一下後,打開小地圖一看,就勃然大怒。

  好傢伙,真的是很有膽子啊,居然就在我的一個據點附近襲擊我的人,不怕死啊!

  既然這些傢伙不要命,那我就成全你們。

  藤原雅人迅速調集兩個小隊過去救人,同一時間,他也放大系統小地圖,在東京尋找着罪魁禍首。

  襲擊者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這樣的襲擊也絕不是什麼臨時起意的事情,一定有幕後主使。

  小地圖一放大,藤原雅人就迅速找到了自己想要找到的目標。

  “黑牛組,水崎隼鬥……嗯嗯,這邊還有一個……奧土孝太,有兩個有身份前綴的敵對小人,意思是這事情他們兩個人都有份嘍?”

第178章 刺殺

  凌晨三點鐘,水崎隼鬥在自己的家中睡覺,雖然他找了人去尋找撲克牌組織的麻煩,不過他並無任何的憂慮,即便是行動失敗了,那也與自己無關。

  因爲這件事情水崎隼鬥並沒有直接參與其中。

  在事情開始之前,水崎隼鬥找到過道上的朋友詢問這個撲克牌組織的情報,得到的結果並不理想。

  撲克牌組織好像是去年纔來東京的,雖然明面上沒有他們的任何消息,警視廳也只是將組織的名字放在待觀察的名單上,卻沒有任何通緝令和相關內部情報,好像看上去挺人畜無害的。

  不過暗地裏,撲克牌組織應該是做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因爲在不可靠的流言中,稱霸整個東京都的稻川會對這個組織十分忌憚,私底下都警告了幫派中的幹部和核心成員,不要招惹撲克牌的人。

  小的利益糾紛不要理會,發生大的矛盾,那就要進行協商,不要冒然動用武力。

  這聽上去,按照大少爺的吩咐,水崎隼鬥應該是送錢過去賠禮道歉,而不是動手。

  不過他本人並不這樣認爲,他想要試一下撲克牌的能耐。

  因爲不知道撲克牌有多大能耐的情況下,水崎隼鬥拿錢去賠禮道歉的話,萬一事後發現他們的能耐其實是吹出來的,那前者豈不是要倒黴嗎?

  所以,多方面考慮過後,對撲克牌組織進行一次試探就變成了必然的事情。

  當然,爲了防止事情敗露出去,導致反噬出現,水崎隼鬥並沒有直接聯繫道上的朋友,而是去找了一個可靠的中間人。

  然後拿了錢的中間人去聯繫一個外地極道團伙的黑牛組,讓他們坐車連夜來東京都辦事,抓到人後,也連夜離開這裏。

  水崎隼鬥認爲這樣的安排十分的安全,試探不管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對方都沒那麼容易查到他頭上。

  所以,今天晚上的水崎隼鬥睡得很安穩,因爲他覺得自己是安全的,只是沉睡中的他並不知道,他的房屋大門已經被悄然無聲的推開了。

  養在家中的寵物狗有所察覺,它從狗屋裏探頭出來,沒等它決定到底是搖尾巴示好,還是吠叫爲主人示警的時候。

  一隻大手就掐住這條大狗的脖子,將其拖出來,然後在狗狗的掙扎中,另一隻手抓着匕首往它胸腔一送。

  一下子,這條寵物狗就“安靜”下來了。

  狗死了,接下來到人了。

  黃毛半跪在地上,用狗的毛髮蹭了蹭刀上的血跡,重新站了起來,往明顯是主臥的房間走去,走到門邊,將手放在門把手上,即將開門的時候,黃毛的動作突然間停了下來。

  敏銳的聽覺,讓黃毛聽到了一點從裏面傳出來的異響,顯然是寵物狗在掙扎中發出來的細微動靜把裏面的人吵醒了。

  警惕性很高啊。

  不過作用不大。

  黃毛伸手入懷掏出兩枚手榴彈,一枚是震撼彈,另一枚是高爆手榴彈。

  手抓住把手擰動了一圈,咔嚓一聲,表示房門沒有上鎖,黃毛就上腳一踹,房門用力彈開的下一瞬間,裏面爆出了好幾聲類似於鞭炮爆炸的響聲,門框和房門木屑亂飛。

  哦,裏面的人有手槍啊。

  黃毛等了三秒鐘,等到裏面的槍聲停歇後,背靠在門邊牆壁上的他抬手拉開震撼彈的拉環,然後反手投擲進去。

  伴隨着小型的爆炸和人的驚恐嚎叫聲,黃毛再次將高爆手榴彈丟了進去,而這一次爆炸過後,嚎叫聲就被痛苦的呻吟聲取代了

  黃毛從容而緩慢的拿出手槍,拉動槍機,然後轉身走入房間。

  “砰砰砰……”

  ……

  和正在家裏睡覺的水崎隼鬥不同,此時此刻,即便是深夜了,奧土孝太也還在外面廝混,在夜總會和酒吧之間流連忘返,與豬朋狗友們一同喝酒、耍妹子。

  玩到深夜四點多,就快要天亮的時候,奧土孝太終於撐不住了,踉踉蹌蹌的從一家酒吧往外走,然後蹲在馬路邊,就大口大口的嘔吐起來。

  一名拿錢辦事的陪酒女還跟在奧土孝太后面,看到後者的醜態,還過來貼心的拍打着金主的後背,讓他吐得更舒服一些。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站在了奧土孝太面前,擋住了光線和微風。

  稍微有點緩過來的奧土孝太,抬頭,斜着眼看着面前的男人,後者的穿着打扮都有點像是小混混,他的右手還反背在身後,其眼睛直勾勾看着前者,目光冰冷。

  作爲老二,奧土孝太在家族中並不受重視,也沒有擔任什麼重要的職位,因此,他的身邊並沒有什麼小弟、保鏢之類的人物。

  現在被這樣一個人看着,奧土孝太感覺到了危險,他便下意識的罵罵咧咧起來。

  “八嘎呀路,你在看什麼!?”

  小混混沒有說話,他只是上前一步,然後背在身後的手拿着一把刀就往奧土孝太脖子捅去。

  雖然喝得醉醺醺的,不過在匕首捅過來的時候,奧土孝太還是下意識的抬起手進行阻擋,並以手臂被切開爲代價,暫時擋住了匕首,兩隻手抓住小混混持刀的手臂。

  “啊,啊,殺人啦,殺人啦……”一邊的陪酒女驚恐的尖叫起來,吸引到了其他行人的注目。

  然後,就在心款ヮブ拢蛔プ∈值男』旎煊每兆诺淖笫稚煜虮翅幔统隽艘话咽謽屩赶蛄藠W土孝太,這一下,還雙手抓着匕首的後者沒招了,只來得及瞪大眼睛,叫嚷一聲。

  “你小子敢……”

  “膨!”

  一槍爆頭,臉上還帶着兇惡表情的奧土孝太軟軟的倒下了,一頭栽向了自己嘔吐物裏,撅着屁股死在了馬路邊上。

  開完槍後的小混混淡定的把槍收回了背後,轉身走了。

  在這個過程中,有人忙着尖叫,也有人匆匆忙忙的離開,但是沒有人敢打報警和急救電話,更不要說上前阻攔兇手的離開。

  在平和的日本,這樣會給自己和其他增添麻煩的事情,是並不提倡的。

第179章 死人是沒有價值的

  “什麼,我弟弟在醫院……他又怎麼了,喝醉酒和人吵架了……被槍殺了?這是怎麼回事!?”接到電話,一大早上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奧土擴海是詫異的。

  因爲,奧土擴海不能理解爲什麼老二會被人用槍打死,他完全沒有這個價值啊。

  不過既然事情都已經發生了,現在也不是追究原因的時候。

  “老二現在在哪裏?”

  知道了奧土孝太的屍體放在哪家醫院後,奧土擴海快速帶着人趕到了現場,在醫院的停屍間內,他不僅看到了安靜躺在牀上,頭上被白布蓋臉的弟弟,更看到了自己的父親。

  奧土晴人老頭也看到了奧土擴海,他的眼眶通紅,雖然嘴巴上對不爭氣的二兒子沒有說過好話,但是畢竟是他的親生兒子,現在奧土孝太就這樣沒了,前者的心情並不好。

  “孝太的死和你有關嗎?”奧土晴人很是不客氣的質疑道。

  奧土擴海用力的搖了搖頭。

  “父親,你對我的瞭解,應該知道我不會這樣做。”

  奧土晴人凝視了奧土擴海一會,然後移開視線,低着頭看着安靜的二兒子。

  “你的弟弟是一個不成器的人,他整天在外面惹事生非,沒有讓人省過心,但是他終究是奧土家的一部分,是我的兒子,你的兄弟……

  所以,給我找出兇手是誰,然後殺了他!”

  “我會的,父親。”奧土擴海低頭鄭重的保證道。

  “嗯……”奧土晴人嘆息了一口氣,然後用手撫摸着二兒子那張沒了頭蓋骨的臉,奧土擴海在一邊陪伴。

  老二的死亡,對於奧土擴海來說這其實是一件好事,沒了他,就沒了這個麻煩,不會再有人來和他搶奪家產的危險。

  當然,好事歸好事,兇手還是要調查的,只有找到了兇手,才能向老父親證明殺老二的人不是自己。

  至於要怎麼調查?

  在等待了這段時間內,奧土擴海已經想到了要怎麼調查,因爲他回想了最近這段時間的事情,他便猜到了可能會對老二動手的勢力。

  等會離開醫院後,奧土擴海就準備打電話讓親信水崎隼鬥去查一下。

  奧土擴海和老父親在醫院的停屍間呆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最後因爲後者被凍得有些受不了,才依依不捨的離開了這裏。

  醫院沒什麼好呆的,看到正主出來了,等待在外面的一名東京警官連忙上前,想要詢問一下受害者的情況,好收集一些必要的信息,對此次槍擊案進行調查。

  然後這名稱職的警官就被罵了。

  “滾,你們這些找不到槍手的廢物給我滾!!!”憤怒的奧土晴人揮舞着手,肆無忌憚的謾罵着警察,發泄着兒子身亡帶來的憤怒。

  警察也不敢和奧土晴人這樣的權貴頂嘴,在責罵中,他連忙帶着麾下的警察連滾帶爬的離開了醫院。

  把警察罵走後,奧土晴人的心情便好了一些,兩人便帶着四名保鏢往外走。

  ……

  坐在一臺黑色高級轎車上副駕駛上的黃毛側頭凝視着醫院的大門,在那裏,三臺汽車停在了路邊,他知道,這便是兩個任務目標的座駕,後者就在醫院內。

  “黑桃J,黑桃J,這裏是眼睛,我看到兩個任務目標,他們正在結伴往外走,三分鐘後會離開醫院,請注意時間,重複……”

  “這裏是黑桃J,我收到了。”黃毛把手裏的對講機放了下來,反手從座位下面拿出一把英格拉姆衝鋒槍,車子第二排座位上的兩人也默默的跟着做。

  飛車開槍刺殺的戲份雖然老套,但是它管用,所以這個把戲,黃毛準備繼續使用。

  任務目標出來了,隔着一條馬路,黃毛可以看得到一個老人和中年人在四名保鏢的前後擁護下往中間的一臺汽車走去。

  這是一個好時機,警察提前離開了,他們並不在現場。

  黃毛便用力拍打了駕駛員的肩膀。

  “開車,過去。”

  坐着任務目標的轎車,在前後兩臺保鏢車保護着開動上路的時候,高級轎車就從另一條岔道開了過來,直奔前者的側面。

  因爲目的過於明確,後面第三臺車上的保鏢便意識到了不對勁,他們覺得這臺飛快靠近的車子有問題。

  因爲保鏢不是警察的緣故,面對危險,他們一邊讓司機加快車速,準備在對方靠近自己僱主之前攔住它,一邊拉下車窗,將手槍別在窗邊破口大罵,試圖用槍械嚇退意圖不明者。

  完全沒有用,黃毛一點都不理會那些護家犬的嚎叫,他一邊示意司機開車撞過去,準備撞開一條路,一邊把車窗降下來,做好開火射擊的準備。

  經過改裝的高級轎車馬力強,車體沉重,在與還沒有完全加速起來的普通汽車撞擊中,佔據着絕對的優勢,一下子就把坐着兩個保鏢的保鏢車給擠開了一條路。

  意識到不對勁的第三臺車上的副駕駛保鏢已經探出身子,拿着手槍對着前面的高級轎車吶喊。

  “停車,我要開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