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鎖門?聾老太辱我養妹! 第267章

作者:虎帝

  “小蘇,你那盆兒橘子好吧。”瞅着蘇青陽臉色不好看,閻埠貴湊上來搭着閒話。

  眼見找不着突破口的蘇青陽聽到這話,眼睛驟然一亮:“怎麼着,三大爺。”

  “那盆兒橘子不是你看着呢嗎?”

  “我看着是我看着,但是我看你不是不怎麼上心麼。”閻埠貴搭着話,雙手還一直搓着,明顯是在墊話。

  蘇青陽退後兩步,上下打量着閻埠貴,幾秒鐘後嘿嘿笑了起來:“行了,三大爺。”

  “有話就直說吧。”

  “咱都是一家人,那你們的還不就是我的?”

  “那你們家的呢?”閻埠貴雙目飽含期待。

  蘇青陽臉一黑,他怎麼着也想不到閻埠貴竟然能接出來這句話。

  不過聯想到鐵公雞,那閻埠貴這話倒也挺合理。

  “我們家的...那我們家的自然還是我們家的。”

  蘇青陽雙目很是堅定,顯得頗爲理直氣壯。

  果然。

  聽到這話,腥思娂娐冻鲆桓惫蝗绱说纳裆�

  2.0蘇青陽!刨除掉這些日子做的好事兒!

  這小子就是個壞種!

  “嘿嘿,小蘇,商量件事兒怎麼樣。”

  眼看着蘇青陽鬼精鬼精的,閻埠貴無奈只能搓着手說出了目的。

  “有什麼話您說唄。”

  蘇青陽從旁邊兒折了根草棍兒,很是悠閒的掏着耳朵。

  “這不...”閻埠貴依舊如同蒼蠅一樣使勁的搓着雙手。

  給蘇青陽看的都擔心這老頭給手上皮搓掉。

  “有話就直說吧,三大爺。”蘇青陽翻了個白眼兒。

  “那...那我可就說啦。”

  閻埠貴笑着湊到蘇青陽跟前:“這不我們學校要評選優秀教師了麼。”

  “你看,這本來我那盆兒金桔...”

  “嗯?”蘇青陽眼睛一瞪。

  閻埠貴見狀趕緊改口:“你那盆兒,是你那盆兒。”

  “你那盆兒金桔,那本來我是想着送給我們校長的。”

  “送禮!?”

  蘇青陽聽完一驚,很是誇張的瞪着眼睛:“我說三大爺。”

  “送禮可是走歪門邪道!你這那麼大一個人民教師!”

  “怎麼還想着這歪門邪道呢!”

  “誒誒誒!”閻埠貴慌亂的擺着雙手,雙眼不停掃視四周:“可不是!可不是!”

  “你可別亂說!”

  “什麼亂說!你都說把橘子送給你們校長了!”

  “大夥兒也聽見了吧!”蘇青陽聲調提高。

  周圍喫瓜羣幸矘返每刺K青陽調侃閻埠貴,紛紛說話給蘇青陽站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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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閻埠貴:你這主意是真缺德!

  這讓閻埠貴癟着嘴跟喫了蒼蠅一樣難受。

  “這...這不是想着走走關係麼。”

  “那你不是也走關係給你們家楚嫣送到廠裏去了麼。”閻埠貴委屈巴巴的小聲說。

  聽到這話,蘇青陽眼白一翻:“嘖!這我可就得說說你了。”

  “三大爺。”

  “什麼叫走關係!我那是家庭困難!”

  “廠裏看不下去,這才幫着我把我媳婦兒給弄到廠裏去的。”

  “再說了,我媳婦兒在廠裏也幹活兒啊,又不是光喫不幹。”

  “幹活兒?”閻埠貴白眼兒使勁朝上翻着,就跟要抽過去了一樣。

  這擺明了就是覺得噁心到家了。

  “三大爺。”蘇青陽瞪着眼睛:“你...你這是什麼態度。”

  “我可是想着幫你呢,你這態度我不喜歡。”

  “幫我?”

  看到希望的閻埠貴收回眼白,雙目直勾勾的盯着蘇青陽:“你肯把那盆兒金桔還給我?”

  “還金桔是不可能還的。”蘇青陽眯縫着眼睛:“到了我口袋裏的東西就是我的。”

  “這個您就別想了。”

  “那...”聽到這話,閻埠貴很是失落:“那你還咋幫。”

  “不是,三大爺,你看我給你算算哈。”蘇青陽掰着手指頭,一副開導人的模樣。

  “你想。”

  “這個評選優秀教師最需要的是什麼?”

  “最需要的?”閻埠貴眉頭緊皺:“最需要啥?”

  “嘖。”蘇青陽嫌棄的瞪了他一眼:“那當然是精神面貌!”

  “要有一副好的精神面貌!”

  “精神面貌?”閻埠貴迷茫的重複着蘇青陽的話。

  他有點兒鬧不明白蘇青陽的腦回路。

  精神面貌這玩意兒學校裏也經常說。

  問題是自己這麼大歲數了,這精神面貌還能咋整?

  “對頭!”蘇青陽用力的點了點頭。

  閻埠貴眼角抽抽着,臉上寫着大大的一個難字:“我...我始終都是歲數大了啊。”

  “哪能像你們這幫小夥子這樣。”

  “你看你想哪去了,我說的精神面貌啊。”

  “是要表現出來一副...一副...”

  蘇青陽組織着挖坑的話語,看20着閻埠貴略顯茂密的頭髮:“就是要體現出來你爲學生勞心勞力的樣子!”

  “比如您這個頭髮,這就顯得有些不對勁兒。”

  “???”

  閻埠貴摸了摸頭頂,顯然還是沒有領會要領。

  “您這個頭髮太茂密,您看看人家其他老師。”

  “那些地中海的!”

  “人家那一看就是替學生操心操的。”

  “到了您這...”說到這,蘇青陽眼底流露出些許的譏諷:“您這倒是不像老師。”

  “倒是有點兒像富家翁。”

  閻埠貴這老小子不光會養一些花花草草的。

  這老小子會算計,他還會養人。

  別看這年月困難。

  但是這老小子給自己精神狀態倒是養的挺好。

  不抽菸不喝酒。

  一副紅光滿面的模樣。

  不過這段時間天天扛大包,倒是憔悴了許多。

  但是哪怕這樣,他看起來依然比其他那些老頭健康的多了。

  “你是說...”閻埠貴眯起眼睛,皮笑肉不笑的望着蘇青陽:“讓我裝出來一副爲學生操心的樣子?”

  “哎!”蘇青陽露出孺子可教也的笑容:“就是這樣。”

  “那你這特麼不比歪門邪道還要歪門邪道嗎!”閻埠貴直接就炸了。

  蘇青陽這小子太賤批了。

  自己送禮就是歪門邪道。

  這小子想的這方法明顯更有用!但是特麼那不更是歪門邪道?

  “行行行。”蘇青陽無所謂的攤攤手:“那您千萬別用。”

  “您用了我就舉報你。”

  “我回家了。”

  說着話,蘇青陽好像真的要走。

  閻埠貴繃着當老師的面子,不想去拉。

  三大媽看這架勢趕緊弄捅咕了一下閻埠貴。

  不管怎麼着,這始終沒必要跟錢過不去。

  “趕緊追上去問問!”

  “死老頭子!錢也不要啊!?”

  “嘖!”

  閻埠貴斜着眼瞪了一下三大媽。

  他不想去拉,但是心裏的慾望最終還是勝過了面子。

  “誒誒誒,小蘇小蘇。”

  拉住蘇青陽,閻埠貴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容:“我這不是跟你鬧着玩兒呢嗎。”

  “你看看你,剛剛還說咱們都是一家人呢。”

  “那大爺跟你開個玩笑你還受不了了啊。”

  “以後少開這種玩笑!”蘇青陽似乎很委屈,一個勁兒的掙扎。

  閻埠貴看着怎麼掙脫都掙脫不開的蘇青陽,他現在是真想罵街。

  平常一拳都能打的老樹打顫。

  現在這會兒掙不開自己一個老頭兒了是吧。

  算了!

  還是先從這小子嘴裏敲出來辦法先。

  想到這,閻埠貴把蘇青陽拉到一邊兒:“小蘇誒,大爺錯了大爺錯了。”

  “就當大爺說錯話了成不,大爺給你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