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帝
頓時就感到一陣迷惑。
“怎麼了,一大爺。”
傻柱撿起一塊兒豬肉洗洗,盯着易中海的目光有些狐疑。
這老頭兒該不會是想反悔吧?
想到這,傻柱語調稍稍抬高:“一大爺,那李蘭花可是你介紹給我的。”
“現在她給我整個捲包會,我找你這可不算理虧。”
“哎呀,行了行了。”
易中海煩躁的把頭扭過來,臉色很是嫌棄:“都說了你這個年我包了我包了。”
“你說一遍就夠了,還兩遍三遍的說啊。”
現在易中海很煩。
因爲給傻柱說媒李蘭花,現在傻柱一離婚,直接賴上他了。
這臭小子還說什麼要是不管他。
就吊死在自家屋裏。
這要是真讓他吊死了,那還得了?
以後天天睡覺都睡不安穩。
“誒,一大爺,您還別這麼看着我。”
傻柱對易中海這個嫌棄的態度也是有些不滿意:“我一遍兩遍的說怎麼了。”
“我這是佔着理呢。”
“李蘭花在廠里名聲那麼差,敢情別人都知道,就你不知道?”
“那我纔不信!”
“哦!你這是懷疑我故意的?”對於傻柱這種血口噴人的行徑,易中海深惡痛絕。
當然了,這種痛恨裏也有一部分是巨大的惋惜。
本來李蘭花做傻柱媳婦兒多好!
畢竟是自己姘頭。
那不管怎麼說,都是自己人。
可現在倒好!被傻柱跟許大茂這兩個癟犢子玩意兒搞得噁心事兒給噁心走了!
那彩禮自己都沒分到一釐錢!
兩人眼看着越說越嗆火。
一旁的劉海中抬抬手,給兩個怒火衝冠的人分開:“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吧。”
“這大年下的,吵個什麼勁兒呢。”
勸開兩人,劉海中扭過臉兒要離開。
“等會兒!”易中海一伸手扥住了他後脖領子:“把肉給我掏出來。”
這老小子,趁着自己跟傻柱拌嘴,跑過來裝着勸架,實際上順了一塊兒肉走。
當自己眼瞎看不見?
“嘿嘿嘿。”
劉海中回過臉,訕笑着從口袋裏掏出一塊肉。
這肉看着足有二兩。
“哎呀,這肉是怎麼回事兒。”劉海中很是迷茫的笑着解釋:“哦!可能不小心滑到我口袋裏的!”
“滑你大爺!滾!”傻柱坐在椅子上大聲斥責,表示着對於劉海中這種偷雞摸狗的行爲的譴責。
“喲,都在呢啊。”
倆老頭跟傻柱正在拌嘴間,賈張氏也端着大盆從屋裏走了出來。
家裏沒男丁,這會兒就只能她們這些女人出來洗豬肉了。
“我看看。”
來到人羣間,賈張氏掃視了一圈兒各家各戶盆裏的豬肉:“喲,都不少呢啊!”
“看來今年是都能過個肥年了。”
年底聚在一塊兒洗豬肉洗菜,幾乎已經成爲了四合院的保留節目。
這事兒當初還是易中海提出的。
爲的就是能趁着人多,彰顯一下自己一大爺的威嚴。
就拿賈東旭家來舉例子。
比如去年賈家洗豬肉,洗了兩斤。
結果今年光景不好,入不敷出。
那就只能洗一斤了。
這時候易中海就會站出來講大道理。
諸如什麼爲什麼不好好幹,讓老孃年底連口肉都喫不上這之類的話。
那別家洗的肉要是多了。
易中海就會誇獎一下,鼓勵一下來年再接再厲。
可是今年因爲蘇青陽存在的原因,導致易中海的聲威不斷下滑。
淪落到現在沒有什麼話語權的地步。
易中海也學聰明瞭,也就不裝大尾巴狼了。
不過這老頭不說話是他的事兒。
沒了張屠戶,還就非得喫帶毛豬了?
人都在一塊兒,暗地裏也在較着勁。
“他張大媽,你們家今年買了多少肉?”三大媽坐在一邊兒,問話的同時手上還沒停下刷肉的動作。
賈張氏被問到,臉上笑容頓時掬起:“嗨,這不今年我們家也不好過。”
“廠裏給發的票據也少了,這不...才攢了四斤多點兒不到五斤的肉。”
“這夠誰喫的。”
用後世的話講,這就是凡爾賽。
用現在時興的話講,這就是不要臉。
腥诵闹邪盗R着不要臉,外表上還不敢表示出來。
只能伸長了脖子往賈張氏盆兒裏看。
“這他張大媽今年弄了這麼多肉?”
“哎喲,這可真是了不得。”
“不對吧,他們家哪來這麼多票據?”
“嗨,說不好,指不定是去鴿子市兒上淘換的。”
“應該是,不過這也了不得啊,我昨個兒去鴿子市上看了看,一斤肉票現在都炒到兩三塊了。”
計劃經濟的時代嘛。
貨幣的作用得到了一定量上的削減。
反而是輔助的票據成了真正的好東西。
最起碼一點兒,你沒票據你買不了東西啊。
你去鴿子市兒上光用錢買,那價格其實也是市場自己調控好的。
不比加上票據便宜多少。
至於鴿子市兒。
早期是以賣鴿子爲主。
後來慢慢發展成了類似於鬼市兒一般的存在。
不少人都在這裏頭以物換物。
又或者拿錢買點兒糧食票據什麼的。
上頭其實也知道鴿子市兒的存在.. 0
但是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也都清楚,就那點兒東西夠誰喫的。
所以鴿子市兒其實也就成了一種民不舉官不究的潛規則。
最起碼有這麼一個市場存在,的確能養活不少人。
“喲,他三大媽,你們家這次也買了不少肉啊。”賈張氏脖子伸的老長,跟個王八一樣。
“呵呵,那可比不上你們家。”
“還是你們家多。”三大媽皮笑肉不笑的應承着。
本來他們家的肉是挺多的,足足有兩斤多。
這是攢了小半年多的肉票。
可現在在賈張氏面前,唰的一下這領頭的位置就被比了下去。
一旁二大媽看到三大媽這副表情,湊上來陰陽怪氣的調侃:“他三大媽。”
“那你能比得過人家老賈家麼。”
“人家這可是見天兒的拉着她兒子出去要飯。”
“一天怎麼着不得要個塊兒八毛的啊。”
“誒嗨,說的也是啊。”被二大媽這一點撥,三大媽頓時高興了不少。
但是賈張氏聽到這話就很不高興了,頓時就想跟二大媽和三大媽好好掰扯掰扯。
這時候蘇青陽也從屋裏出來了,揹着手在人堆兒裏巡視一圈兒。
他臉上笑容頓時就浮現了出來。
“喲,幾位大媽都忙活着呢。”
“這肉不錯啊。”
“小蘇,這天那麼冷還出來啊。”
說話的功夫,賈張氏解下來圍裙,就手給自家盆蓋上。
蘇青陽。
這小子主意出的是都挺好。
但是心眼兒太壞,萬一瞧上自己家肉給尋摸走就不好了。
“呵呵,小蘇起的早啊。”
“是,小蘇啊,你看看,今兒這天是真不錯。”
“挺好的,真是挺好。”
其他幾位大媽也是有樣學樣。
說着閒話的功夫給自家肉藏得嚴嚴實實的。
這一幕給蘇青陽看的眼角直抽抽。
一幫老東西,看見自己出來就整這齣兒。
這是罵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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