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鎖門?聾老太辱我養妹! 第268章

作者:虎帝

  “真道歉啊?”蘇青陽很傲嬌。

  閻埠貴眼角抽了抽。

  這死小子,給臺階還不下,難不成要老子給你磕頭?

  “三大爺,擱心裏罵我呢是吧。”蘇青陽眼中射出看破一切的光芒。

  閻埠貴聽到這話一驚,轉瞬又笑的更加諂媚:“沒有沒有。”

  “這哪能啊!咱們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啊。”蘇青陽扣着手指頭,渾不在意:“那我今個早上想着烀豬肉。”

  “我們家豬肉沒了。”

  “這個...”

  “好說好說!”

  閻埠貴答應的很快,但是心裏卻在流血。

  自家總共就二斤多一點兒的豬肉!

  本來還打算喫一斤,剩下一斤留着做點兒臘肉,灌點兒臘腸啥的呢。

  眼下看這架勢怕是有點兒保不住!

  “那...三大爺您準備給我多少啊?”蘇青陽咬着下嘴脣,齜牙笑着。

  “三兩?”閻埠貴嘗試着開出條件。

  很沉默,院裏只有易中海他們那邊兒閒聊的聲音。

  “五兩!”

  依舊沉默,這會兒似乎易中海那邊兒閒聊的聲都小了。

  “七兩!再多真不行了!”

  蘇青陽撓了撓頭,抬起腳準備回家。

  “那你說!多少!”閻埠貴頂不住了。

  眼前這小子簡直就是個周扒皮!

  次次都是恨不得來個捲包會!給家裏整乾淨!

  “一斤吧,湊個整兒嘛。”蘇青陽說。

  閻埠貴冷笑着哼了一聲:“你是真敢開牙!”

  “你瞅你那個大方勁兒!整的這肉跟你給的一樣!”

  “誒!你怎麼這個態度!”

  “我走了!”

  蘇青陽好像很生氣,邁步要走。

  閻埠貴兩邊兒嘴角咔嚓一下就拉了下去。

  王八羔子!周扒皮!

  “慢着!”

  閻埠貴閉眼冷靜幾秒,很是無可奈何的抓住蘇青陽袖子:“你都要一斤了!”

  “還不能讓我嘴上痛快痛快啊!”

  “這肉票現在多難整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錯了行了吧。”

  “嗯!?什麼叫行了吧?”蘇青陽依舊不滿意。

  “那你學生要是讓你教,恬着個大臉跟你爺爺一樣。”

  “姓閻的,教一下教一下。”

  “那你樂意教?”

  “好好好。”看着學自己學的惟妙惟俏的蘇青陽,閻埠貴都讓給氣笑了。

  “我錯了。”

  “我錯了。”

  調整好了表情的閻埠貴很是恭敬的說了兩句。

  但是這會兒老頭血壓都要衝到頭頂了。

  給了肉還不算!還得裝孫子!

  蘇青陽就喜歡這一套!按着別人脖子喫了屎!還得逼着別人說香!

  小王八蛋!

  蘇青陽眯起眼睛:“別罵我啊,我可聽得見。”

  “哪能啊,您就快說吧。”閻埠貴尷尬的笑笑。

  “辦法其實也很簡單嘛!”蘇青陽指着閻埠貴的頭頂:“您今晚上讓三大媽給您把頭髮給扥稀一點兒!”

  扥。

  北方的一個土字兒。

  意思其實也就是跟薅差不多。

  閻埠貴聽到要生生的扥下來,下意識就摸了摸頭頂:“我這...這頭髮可挺密的啊。”

  “密有個啥用!”蘇青陽翻着眼皮子:“能當錢使嗎?”

  “光扥頭髮還不行,您最好臨評選之前熬它兩三個通宵。”

  “到時候我在給你寫一篇聲淚俱下的評選稿!擔保您馬到功成!”

  “嘶...”閻埠貴倒吸一口涼氣,怔怔的看着蘇青陽。

  良久之後才幽幽張嘴:“要說薅公家羊毛。”

  “那還得是你蘇青陽啊。”

  這法子太特麼缺德了。

  要是換到閻埠貴身上,他就是想破了腦袋都想不出來。

  畢竟這玩意兒誰能想到改變自己外在去佔便宜?

  以前都是想着走關係,託人。

  “行了!我就照着你這辦法辦了!”

  “不過這事兒你可千萬別跟我往外散了,等會兒過去你知道咋說吧。”閻埠貴拉着蘇青陽叮囑。

  剛剛沒想到這法子那麼缺德。

  也就當着大家夥兒面說的。

  閻埠貴還是很瞭解院裏這幫孫子的。

  那就是見不得人好。

  他們要是知道這法子,自己鐵定得挨人舉報。

  “孩子他媽,給小蘇裝一斤豬肉。”回到人前,閻埠貴大方拍着蘇青陽的肩膀說。

  三大媽聽到這話頓時露出心疼的神情:“我說老頭子,這可是肉。”

  “不是瓜子兒跟糖。”

  “那瓜子兒跟糖那些東西讓小蘇他們喫喫...”

  不等三大媽勸完,閻埠貴眼睛一瞪:“怎麼着!這家還不能我做主了?”

  “我說讓你給一斤就給一斤!”

  “那麼多廢話!”

  說着話,閻埠貴暗中給三大媽使了個眼色。

  到底是同牀共枕幾十年的夫妻。

  三大媽一看這小眼神兒,立刻會心笑了笑:“行吧行吧。”

  “那就給一斤給一斤。”說完,拿起一斤豬肉熱情的遞出。

  “等會兒。”蘇青陽笑着拒絕,轉身從花圃後頭拿出來一個空着的菜盆兒。

  “三大媽,給我放盆兒裏吧。”

  “......”閻埠貴看到這一幕,那鼻子差點兒沒給氣歪。

  這下就是傻子都能看明白了。

  蘇青陽這小王八蛋就是早憋着壞呢!

  “真有你的!”閻埠貴說。

  “彼此彼此嗎。”蘇青陽挑着眉毛笑笑。

  這會兒,周圍的人看着也是有些迷茫。

  難不成閻埠貴那事兒是辦成了?

  要不然怎麼可能這麼大方?

  “小蘇,你剛剛說老閻的精神面貌。”

  “那是啥主意啊?”一大媽站着,雙手放在易中海的肩膀上。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仰着頭,一臉的求知慾:“說說,說說。”

  廠裏馬上就要開年底大會。

  其實說是年底大會,也就是後世的公司聚餐。

  這時候是要評優秀職工的。

  要是擱以前!這優秀職工怎麼着也得有他這個八級鉗工的份兒!

  畢竟八級鉗工的位置擺在這!

  腳踩風火輪!手搓蘑菇蛋!

  這可不是瞎掰的!

  但是

  同樣還是因爲蘇青陽的原因。

  現在易中海在院兒裏的事兒已經在軋鋼廠也傳的差不多了。

  這年頭最講究的就是風評、名聲。

  名聲要是不好了,那上頭領導就算不頒獎給你。

  你也沒什麼話好反駁。

  想到這,易中海看着蘇青陽的目光中逐漸夾雜起一絲仇恨。

  仔細算算,自己淪落到現在這模樣。

  好像還都是眼前這小王八羔子給害得267啊!

  “精神面貌嘛。”蘇青陽笑笑,轉瞬臉色又一正:“其實我就瞎掰的。”

  閻埠貴鬆了一口氣,沉沉的鬆了一口氣。

  周圍腥俗彀鸵煌帷�

  這臭小子,肯定是在賣關子。

  要不然閻埠貴絕對不可能給蘇青陽肉喫!

  “一大爺,那個...咱們廠裏領導說的話都是對的吧。”

  來到易中海旁邊兒蹲下,此時的蘇青陽變成了一個充滿求知慾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