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往事成空
“第一條路!”
林長風彎起一根手指,“我知道真正的《辟邪劍譜》在哪裏,如果你願意自宮練劍,我可以幫你取來,你已經練了十幾年辟邪劍法,只需要經歷必要步驟,再連通幾條經脈,就能將《辟邪劍譜》登堂入室,對付區區一個餘滄海,並不是困難的事。”
林平之驚訝道:“先生不是說,先祖不欲傳下《辟邪劍譜》……”
林長風道:“林遠圖不願傳下劍譜,但那畢竟是一門絕世武學,他自然不捨得毀掉,劍譜就藏在你家裏的某處,歷代林家的族長都知道在哪裏,只是他們不敢去練罷了。”
林平之道:“也就是說,我爹也知道?”
林長風哂道:“不然你以爲餘滄海爲什麼要把你父母,千里迢迢的一路帶回青城去?”
林平之恍然道:“他們是要逼問《辟邪劍譜》的所在!”
林長風道:“你選擇修煉《辟邪劍譜》?”
“不!”
林平之喫了一驚,訕訕道,“先生還沒說第二個選擇……”
林長風道:“第二條路,《辟邪09劍譜》歸我,我幫你救出你的父母,還可以傳授你一套武功,總之不比《辟邪劍譜》差就是。”
林平之有些驚詫:“既然那《辟邪劍譜》非宦官不可修習,先生又爲何……”
林長風看着他,輕描淡寫道:“到了我如今境界,任何武功皆有觸類旁通之效,我雖不去修習《辟邪劍譜》,借鑑一二卻是有益無害。”
林平之呆怔半晌,終於做下決定:“先生若能救我爹爹媽媽,那《辟邪劍譜》任由先生取之,以謝先生大恩。”
他雖性子執拗,卻也不傻,《辟邪劍譜》是個大火坑,幾乎坑死他全家,偏偏又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他是決然不會修行的,既留之無意,圖惹覬覦,還不如送出去。
而且,對方自稱早已知道《辟邪劍譜》的下落,他就算不願意送出去,對方難道不能自己去拿嗎?
“好。”
林長風忽的抬指如口,打了一個尖利的呼哨。
林平之正迷茫之間,互聽一陣撲啦啦之聲,扭頭向窗外一看,就見一直藏青色的大鷹,從天空中撲落了下來。
林長風打開窗戶,把大鷹拉進來,向林平之道:“把你家老宅的位置,給它仔細說一遍。”
“啊?”
林平之一時間有些懵逼。
林長風道:“《辟邪劍譜》就藏在林家老宅裏,你把林家老宅的位置,給它細細描繪一下,我讓它去一趟福州,把劍譜取過來。”
林平之瞪大眼睛,注視着大鷹,結結巴巴道:“它……它……它能聽懂我們的話?”
林長風道:“能。”
這自然不是真正的雄鷹,而是他打造的小型朱雀,用來在高空當衛星的。
這裏距離福州幾千裏,就算騎快馬也得七八天時間,林長風可懶得再跑一趟,讓小朱雀過去一趟就行了。
只要把必要的信息記錄下來,它可以輕鬆找到準確位置,把藏在林家老宅的劍譜帶回。
“哦哦……”
林平之撓了撓頭,結結巴巴的把老宅的位置,給面前的大鷹敘述了一遍。
“去林家老宅的房樑上,把藏在那裏的袈裟帶回來!”
林長風揮一揮手,大鷹點點頭,旋即張開翅膀,瞬間直衝高空,轉眼就不見了蹤影。
它雖然是小型的機關朱雀,但天賦主要點在飛行上面,飛行速度能夠無限接近音速,比日金輪的雙翼都要快不少,區區幾千裏的路程,估計幾個小時就能飛個來回。
林平之瞪着眼睛,瞅着消失的鷹影,半晌回不過勁來。
這鷹居然真的能聽懂他的話,未免也太神奇了一些吧!
林長風不由笑道:“福州離這裏不近,它短時間內回不來,你還是快上車來吧!”
“唔……”
林平之垂下頭,若有所思的走上車。
林長風把車門一關,向着前方的機關馬道:“繼續啓程吧!”
三匹彷彿石像般巍然不動的駿馬,立刻開始邁動四蹄,開始沿着官道繼續行進。
啪!
林平之忽然跪了下來,跪在了林長風的面前,在地上連磕三個響頭,求懇道:“求先生收我爲徒,傳授我絕世武功吧!”
林長風擺擺手,道:“我既然已經說過,要用另一套武功,換你的《辟邪劍譜》,自然就不會食言,你也不需要拜師。”
林平之忙道:“不,先生要幫助平之救出父母,還要傳授平之武藝,恩同再造,平之自然要侍先生如父……”
他想要拜林長風爲師,究其原因,除了他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之外,還有着他實在太過神祕的緣故。
他這段日子受夠了欺負,想給自己找一個靠山,林長風的名聲不響,但一看就是又本事的人。
林平之幻想着,如果福威鏢局早有這樣的一個靠山,青城派就不敢對他們胡作非爲了吧?
“我的年紀不比你大太多!”
林長風臉黑了一下,不過想到這樣一個好孩子,在原軌跡中陷入江湖的泥沼,變成一個冷漠嗜血的殺人工具,最後爲復仇不惜付出瞎眼,破相,重傷,終身殘廢的代價,不免太過可惜了一些。
他相信,就算林平之拋棄了《辟邪劍譜》,那些覬覦者依舊不會放過他一家,林平之的最後結局,依然不會比原本的命吆枚嗌佟�
這580一點,卦術上就有顯示。
見林平之還要再說,林長風立即擺手制止,才又道:“你這小子武功不高,卻任俠好義,純淨高傲,至美至孝,如今的江湖上,你這樣的人可不多了……這樣吧,我先收你做一個外門弟子,如果你能始終如一,我纔會把你招收入門。”
“拜見師父!”
林平之大喜過望,急忙又跪下叩頭。
這一次,林長風安然受禮。
雖然兩人的年歲相差不算大,但師父就是師父。
等他三跪九叩完畢,林長風自我介紹:“爲師我也姓林,林長風。”
“林……林長風……”
林平之咀嚼了幾下他的名字,忽然眼前一亮,“師父就是那位被稱爲‘鬼神’的神醫?”
林長風意外的笑笑:“我的名聲已經傳到福建了?”
林平之噎了一下,老實道:“福建的武林中,師父的名聲還不算太響亮,只是我們福威鏢局的鏢師行走各地,從其他地方聽來了師父的大名,弟子和他們閒談時瞭解了一些。”
任重而道遠啊!
林長風暗歎了一下,旋即道:“現在爲師傳你武功,一套需要苦修纔能有成的內功,一套武林中堪稱絕頂的掌法。”
………….
第一百二十八章 異練龍象
林長風打算傳給林平之,一套《龍象般若功》,還有一套《天山六陽掌》。
話說,其實最適合林平之的武功,應該是《北冥神功》。
他着急救老爹老孃,外加報仇雪恨。
只要把《北冥神功》練入門,全身每處穴道皆可吸人內力,青城派弟子的功力,就是林平之成長的營養。
一旦北冥真氣有所小成,再配合同爲逍遙絕學的《天山六陽掌》,隨手攻擊便剛猛無濤,足以讓林平之麻雀變鳳凰,一舉進入一流高手行列。
不過《北冥神功》畢竟是逍遙派掌門專修的武功,無崖子做事爽利,林長風也不好將人家的鎮派武功亂傳他人。
所以,他選擇了《龍象般若功》。
只是,林平之有些等不及了。
他在聽林長風講述過《龍象般若功》的優點和缺點後,忍不住說道:“師父要傳授的這門功法卻是一等一的絕學,但需要循序漸進,少說耗費十幾年月,方能有所小成,弟子急於報仇雪恨……”
他不是耐不住性子的人,如果始終平平安安的,讓他耐下心來練功,他絕不會說一個苦字,但現在情況截然不同啊!
他要救回爹孃,要報仇雪恨,哪裏有那許多時間,去磨練一門神功?
林長風打斷他的話,道:“我既然讓你練《龍象般若功》,自然早有準備。”
林平之眼睛一亮:“師父能讓徒兒儘快入門?”
要是能把《龍象般若功》練至圓滿的第十三層境界,便能擁有“十三龍抹頸歸”或“十三象”之力。
他要有這樣的神力,根本不需要任何招數,就算只用一雙拳頭,也能捶死餘滄海吧?
林長風想了想,道:“應該能在三天之內,讓你直接躍升到七八層吧!”
金輪法王第一次參加英雄宴的時候,只不過把《龍象般若功》練到第九層,就已經能和《降龍十八掌》大成的郭靖硬碰硬。
七八層的《龍象般若功》,比起九層來差了一截,但對付一個餘滄海,應該也已經足夠了。
林平之興奮極了:“師父要弟子如何做〃‖ ?”
林長風道:“首先,你要熟記《龍象般若功》的邭夥ㄩT。”
緊接着,他的手掌一翻,掌心便多了一根人蔘。
林平之嚇了一跳:“好大的人蔘!”
林長風笑微微的道:“這是一株千年人蔘皇。”
這自然是用生靈之焱,迅速培育出來的參皇。
林長風把碩大的人蔘,往桌子上一扔,道:“等你背熟了邭夥ㄩT,就把這東西喫下去,我會幫你把參氣,融入你的四肢百骸。”
林平之滿臉感激,卻推辭道:“師父,這可是無價的珍寶,平之雖然急於報仇,但也不需耗費這等寶物,師父還是留下來,以待急切之時再用吧!”
“啊……”
林長風揮一揮手,桌子上跳出一堆人蔘來,每一株的體型都不小於第一株,“這東西在我這裏,就和蘿蔔差不多。”
在真實的藥性方面,這“人工培育”出的參皇,比起真正的千年人蔘,還是要略差一些的,大概只有七八百年的樣子。
但是,人工培育的便宜啊!
林長風只是買了一袋人蔘種子,往地下一種,再駕馭生靈之焱“燒”上一天,就收穫了幾百株類似的參皇。
他這一路上,都是拿着人蔘當蘿蔔啃。
每一株千年人蔘,都能賦予他濃厚的真氣,幾十株人蔘啃下去,他的功力又漲了近百年。
這還是因爲他多次去污存清,將增長的真氣不斷純化的結果,如果來者不拒的話,他現在的功力能漲到五百年了。
不過可惜的是,短時間內人蔘啃的實在太多,這東西對他的作用,已經幾乎寥寥無幾了。
殘留下來的這些人蔘,林長風準備用來煉藥,既然林平之急需成長,就給他啃幾根也無妨。
總之,如今的林長風缺啥都不缺老藥,林平之的擔憂完全是杞人憂天。
看着滿桌子的千年老參,林平之都傻眼了,坐在那呆愣半天,才坑坑嗤嗤的道:“既然……既然師父不缺寶藥,那……那平之卻之不恭了。”
“去背書吧!”
林長風把剛寫完的祕籍,往林平之面前一推,又指了指上面,“你的臥室在上面!”
“啊?哦!”
林平之拿着泛着墨香的紙張,一臉懵懂的爬上房車二層,發現了一個更新奇的世界。
林長風把林平之轟去背書,他自己也在背書。
準確來說,是熟悉《龍象般若功》的邭饴肪�。
倒不是爲指導林平之做準備,而是他也打算開發一下這門武功。
剛剛思索如何讓林平之快速練功的時候,林長風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可以用雙全手的能力,幫助林平之快速汲取千年人蔘的藥力,他也完全可以幫自己來一遍。
人蔘皇的藥力,無法再轉化爲真氣,但《龍象般若功》要的本就不是真氣,而是肉體的錘鍊。
林長風完全可以藉助雙全手,把人蔘的藥力轉化爲單純的營養,把周身的細胞進行連翻的錘鍊。
有幾百株千年參皇在,他有充足的信心,能在短短時間之內,把《龍象般若功》從一層,提升到十層以後。
想到就做。
林長風任由三匹機關馬,拖着沉重的房車,在漫長的官道上慢走,又打開房車內外的警戒機關,旋即收起一堆人蔘,返回了(李諾趙)自己的臥室。
緊閉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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