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金光咒 第70章

作者:往事成空

林長風笑了:“哈,皇甫高真幸撸 �

林長風給曲無容治傷,耗費了七天時間,皇甫高的傷勢,遠比曲無容嚴重,林長風估摸着,要讓他恢復如初,少說要耗費三個月。

但有了【長生界神力】,林長風感覺看他一眼,就能讓他徹底恢復了。

長生界神力的特點就是治療,神力頂端者還可以掌握生命的真諦,更進一步的延長自己的生命,甚至能夠讓死者從死亡中復活。

這個特點,倒是與【聖心訣】頗有相似之處。

只不過,【聖心訣】不管是延長自身壽命,還是令死者復活的特性,都遠不如【長生界神力】。

林長風如今頭痛的是,怎樣提升剛開啓的09神力!

“神力”是那個世界神族的專屬能力,神族成員大多數從少年時期開啓能力,並在神力高端者引導下開始訓練,將稚嫩的神力一步一步的提升到頂端。

林長風可沒有引導者。

“這種能力的獲得,倒有些像變種人。”

“難道要像變種人那樣,通過不斷的使用異能,來提升自己的神力?”

林長風帶着幸福的煩惱,返回了綠洲中的營地。

他捶散那場黑沙暴的速度很快,所以他的帳篷還安全的立在那裏,只是鋪上了一層灰濛濛的沙塵。

一夜好眠。

早晨起來,天氣晴朗。

林長風把帳篷一收,再度張開雙翼,朝着關口方向飛去。

廣袤的大漠,死寂的沙海,雄渾、靜穆,總給人一種單調的顏色,彷彿大自然在這裏把洶湧的波濤、排空的怒浪,剎那間凝固了起來,讓它永遠靜止不動。

林長風在天空一路狂飆,等火紅的太陽越升越高,他的眼前已多了新的顏色。

綠色!

“終於出來了!”

林長風看沙子早看膩了,這會兒見到茂盛的山林,心情不由更加愉悅了幾分。

再朝着東南疾飛片刻,一座小鎮出現在腳下。

看看升到正中的太陽,林長風決定下去喫個午飯。

林長風雙臂一展,彷彿捕獵的雄鷹,從數百米的高空,斜着疾掠而下,落在小鎮外的山林。

他收起金燦燦的雙翼,收拾一下被強風吹亂的衣發,才從茂林叢林中走出,奔向不遠處的小鎮。

“擂鼓鎮。”

林長風想了想,也沒有找到相應的位置,索性不再理會,直接走進小鎮,找了一個酒家。

這樣的鄉野小鎮,實在是太平凡了。

七月的陽光照着小鎮惟一的長街,照着街上惟一酒鋪的青布招牌,照着殘舊酒招上斗大的三個字。

太白居!

林長風不由笑了笑:“這破屋子、爛攤子也可叫作太白居麼?”

他走進酒舍的時候,裏面空蕩蕩的,見不到一個客人。

只有歪戴着帽子的酒保,正伏在桌上打盹兒。

林長風敲敲桌子,招呼道:“店家,有什麼好酒好菜,都拿上來吧!”

酒保被驚醒,練練答應:“好咧!好咧!”

無比樸素的小酒舍,酒菜自然也樸素的很。

兩份下酒的小菜,一盤青菜燉豆腐,加一盤醬豬肉和幹蒸的劈曬雞,搭配一壺自家釀製的黃酒,比同福客棧的手藝都差一截。

林長風也不嫌棄,在龜茲國的飲食雖然都是上品,但那裏的風俗習慣畢竟與中原有所不同,他早已感覺厭煩,現在喫些正宗的漢人飲食,權當找回口味了。

林長風喝了一杯酒,隨口問道:“店家,這裏爲什麼叫擂鼓鎮啊?”

酒保笑呵呵的答道:“因爲背靠着擂鼓山啊!”

林長風一怔:“擂鼓山?這裏是北宋?”

據他所知,擂鼓山只有北宋的地域纔有,逍遙三老之一的無崖子藏身的地方。

酒保奇怪道:“這裏當然是北宋,客官你才喝了一杯酒,不會就喝醉了吧?居然都不認路了?”

林長風眨眨眼睛,失笑道:“看來我走錯了方向。”

北宋和大明比鄰而居,他在天空不辨方向,沒想到偏移了航道,沒有回到大明的界域,反而進入了北宋的地頭。

唔,無崖子那老頭兒被丁春秋偷襲,摔斷了脊椎骨,幾十年來只能吊在半空,對逆徒憎恨之極卻無法報仇,且還得害怕他再一次殺上門來。

如果他這時候過去,幫無崖子治癒傷勢,恢復他的武功,他應該願意把《北冥神功》交出來吧?

這個念頭,各門各派都敝帚自珍,林長風還真不確定,無崖子是否願意交出鎮派神功。

“算一卦!”

林長風的衣袖一抖,手邊便多了三枚五銖錢。

這是從石觀音的臥室裏,翻到的三枚武帝五銖錢。

五銖錢是古代的一種銅製通貨,因錢上有“五銖”這兩個篆字,故而得名“五銖錢”。

從西漢到隋朝,連續幾個朝550代,都鑄有五銖錢。

而林長風手中的這三枚五銖錢,是西漢武帝時期最早鑄造的一批,傳至今日已經一千多年時光,本身就有很優秀的收藏價值。

在從綠洲前往龜茲國的路上,林長風費了一些精力,把三枚五銖錢煉成了法器。

它們的作用只有一個,就是幫助林長風算卦。

這是因爲林長風感覺,每一次算卦,都要屏氣凝神,全神貫注之下,才能進入內景世界,詢問想要知道的答案。

這實在是太麻煩了,他纔會特地煉製了這套法器,用來輔助溝通內景。

有了這三枚五銖錢,林長風不需要特意進入內景,也能測算出一些答案。

最重要的是,在詢問某些影響過重的問題時,他也不用再冒生命危險。

雖然用這種方式得到的答案,比起內景中問來的要模糊許多,但林長風在大多數的時候,也不需要知道的那麼清楚。

正如現在,他只是要測算一下邭狻�

啪嗒!

三枚五銖錢落在桌面,形成一個特殊的圖形。

“哈,上上籤!”

林長風笑容更盛了,“看來無崖子爲了報仇,哪怕血本都能拿出來了……”

………….

第一百零八章 卦術對珍瓏

林長風喫過午飯,沒有耽擱,徑直穿過小鎮,直入擂鼓山。

他宛如御風飄浮一般,足不點地,在陡峭的山道上急遽前行,頃刻間便進入了深處。

竹蔭森森,景色清幽。

這座在華夏羣山中並不知名的山峯,竟擁有不亞於峨眉、青城之俊秀。

“無崖子真會挑地方,不知道能不能讓他幫忙畫個設計圖,把自家莊園給設計的更有美感……”

林長風對於無崖子的多情不置可否,但從不懷疑這幫藝術家的審美。

穿過鬱鬱蔥蔥的竹林,便可以看,5.7"到一個山谷。

谷中都是松樹,山風過去,松聲若濤。

林長風又在林間行了裏許,遠遠可見三間古拙的木屋。

屋前的一株大樹之下,有二人相對而坐。

右首是個矮瘦的乾癟老頭兒,左首則是個青年公子。

他們在下棋。

乾癟老頭兒就是無崖子的首徒,喜歡雜學遠多過武功的蘇星河。

對面的青年公子就不知道是誰了,總之不會是段譽那個戀愛腦。

這個時期,《天龍八部》的故事還未展開,段譽應該還在大理國胡混,自然不可能出現在擂鼓山。

那棋盤雕在一塊大青石上,黑子、白子全是晶瑩發光,雙方各已下了百餘子。

林長風慢慢走近觀弈。

那矮小老頭瞥了一眼林長風,微微頜首,算是打過招呼,旋即拈起黑子下了一着。

對面的青年公子對林長風的到來視若不見,他已經完全沉迷到下面的棋局之中,就算是耳邊打雷也難以清醒過來,何況只是過來一個陌生人觀弈了。

萬籟無聲之中,青年公子忽道:“好,便如此下!”

說着,他將手中的白子下在棋盤之上。

蘇星河臉有喜色,點了點頭,意似嘉許,想也不想,又下了一着黑子。

青年公子又是漫長的思索。

良久良久,他吁了口長氣,搖頭道:“老先生所擺的珍瓏深奧巧妙之極,晚生破解不來。”

眼見蘇星河是贏了,可是他臉上反現慘然之色,說道:“公子棋思精密,這幾路棋境界已頗高,只是未能再想深一步,可惜,可惜。”

他連說了幾聲“可惜”,惋惜之情,確是十分深摯。

青年公子面色蒼白,顯然心神消耗極大,但依舊強撐着身體,將自己所下的白子從棋盤上撿起,放入了一旁的木盒裏面。

蘇星河也撿起了幾枚黑子,但棋盤上依舊留着許多。

棋局上仍然留着原來的陣勢。

“珍〃‖ 瓏”即是圍棋的難題,是故意擺出來爲難人的,並不是兩人對弈出來的陣勢。

如今有新人進谷而來,蘇星河當然要留着棋局,繼續考驗新來者。

林長風想了想,笑道:“在下對此道所知有限,若是胡亂下子,也能贏過老先生,不知有何獎品?”

蘇星河神色淡淡,沒有搭話,只是伸一伸手,讓他下完再說。

他研究這個珍瓏棋局,已經有十幾年了,始終無法破局而出,纔不相信不懂棋的人,能夠破開這局“珍瓏”!

“老先生,晚生告辭了。”

青年書生同樣不相信,加上心神消耗過渡,實在沒精力觀戰,乾脆告辭去修養了。

蘇星河依舊不說話,只是做了個送客的手勢。

聰辯先生蘇星河是中原武林的一位高手耆宿,也是逍遙派掌門無崖子大弟子,函谷八友之師,當初丁春秋將無崖子打下山崖,蘇星河武功不及丁春秋,便以奇門遁甲之術,擾亂丁春秋耳目,與他僵持起來。

丁春秋一時無法破陣,又想從他口中把逍遙派神功祕笈的所在套出,於是與蘇星河人約定,只要他從此不開口說一句話,便不來再找他的晦氣。

蘇星河無奈,便將函谷八友遣散,不再認爲是弟子,從此裝聾作啞,不言不聽,自號“聾啞老人”,再收的弟子,也均刺耳斷舌,創下了“聾啞門”的名頭,同時也在暗中尋找能繼承無崖子衣阒恕�

青年書生步履蹣跚的離開了。

蘇星河左手微抬,請林長風執子。

林長風淡淡一笑,自顧自坐下,並沒有去拿棋子,而是取出了五銖錢。

他要用奇門卜算之術,來對付這一局棋。

尋常“珍瓏”之局少則十餘子,多者也不過四五十子,但無崖子設計的這個“珍瓏”,卻已經下了二百餘子,一盤棋已下得接近完局。

若非如此,林長風也不可能用卦術,來抗衡一副剛起的棋局,

啪嗒!

三枚五銖錢化作卦局。

林長風:“下兌上離,火澤睽。”

他想了想,拈起白子,下在棋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