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金光咒 第114章

作者:往事成空

楚留香道:“此話此講?”

一點紅道:“薛衣人、葉孤城、西門吹雪的劍法好看,他的劍法實用。”

楚留香想到一點紅劍法之辛辣有效,不禁苦笑道:“不錯,好看的劍法未必能傷人,殺人的劍法未必好看。”

一點紅道:“正是如此。”

林長風搖了搖頭,顯然並不贊同:“能殺人的劍法太多太多,但未必會比好看的劍法更強,而且……”

一點紅自幼在薛笑人的陰影之下,已經造成了心理陰影,但在林長風看來,薛笑人的劍法雖然精妙,但比起那幾位有名的劍客不免還要遜色幾分。

林長風伸手一撫,掌中多了一副面具:“他已經來了!”

這面具顯然是高手雕成的,五官栩栩如生,嘴角彷彿還帶着一絲笑容,幾乎連一根根眉毛都數得出,但顏色卻是紅中露紫,紫裏發青,再加上那雙死灰色的眼睛,看來更是說不出的詭祕可怖0 .........

“他……他真的來了?!”

一點紅神情顯得更焦躁,望着窗外哽聲道,“他……他難道已經死了?”

外面空空蕩蕩,見不到絲毫生氣。

難道他的養父已經與那些殺手一起,葬身在那片垂落的火雲中了。

“沒有。”

林長風將面具隨手一扔,淡然道,“不過如果你願意的話,他隨時都可以死。”

他隨手呼喚的漫天青烽,將所有的黑衣殺手,全都徽衷谄陂g,自然也包括那個首領。

只不過,他的武功足夠高,甚至就算比起楚留香,也要高上一兩籌。

所以他存活了下來,只是被一縷青烽,抹消了一隻胳膊。

一點紅垂下雙眸,嘆道:“我說了,他縱然要殺我,我也不能出賣他……林先生,還望你放他一條生路吧!”

他是殺手,但是一個有原則的殺手。

那人將他養大,教導他劍法,對他有大恩,就算對方要殺他,他也不能違抗對方!

“那也隨你。”

林長風本打算再補上一刀,讓那廝徹底煙消雲散,但既然一點紅不願意,他自然也不好多管閒事。

反正那廝若再敢挑事,他隨意一擊,都能要了對方的命,今天就繞他一命好了。

胡鐵花鬆了一口氣,左顧右盼,轉移了話題:“蓉蓉和非煙小丫頭呢?”

此時身在尼姑庵裏的,除了昏睡的李紅袖和宋甜兒,就還剩一個劉菁還留有神智。

劉菁忙回道:“師太說只有昏睡過去,纔會把我們送進5.9神水宮,紅袖和甜兒姑娘剛剛喝了迷魂湯,那兩位就引着大羣殺手過來了,蓉蓉姑娘和非非聯手,引走了一部分殺手。”

林長風早察覺到曲非煙的氣息,擺手道:“蓉蓉和非非就在百丈之外,見到那大片火雲之後,圍攻她們的殺手很快就會退走,她們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

胡鐵花了然點頭:“那就好。”

林長風拍拍一點紅的肩膀,道:“你這斷臂要想長出來,需要花費一段時間,你們不如先去七俠鎮,等我回去之後就給你治傷。”

楚留香好奇道:“長風,你不回去?”

林長風笑了笑,道:“我準備先去一趟峨眉,湊一湊那邊的熱鬧。”

胡鐵花提醒道:“長風,那裏可是隻有熱鬧,沒有燕南天的寶藏。”

林長風哈哈一笑:“那裏的確沒有燕南天的寶藏,卻有一份更豐厚的寶藏。”

………….

第一百七十六章 囂張的移花宮

乾淨的石板街,簡樸的房屋,淳善的人面,這是個平凡的小鎮。

這時才過正午不久,安靜的小鎮上,突有一輛馬車緩緩駛了進來。

這鎮子不大,卻很繁華,因爲距離峨眉山最近,向來不缺少鮮衣怒馬的江湖客。區區一輛馬車,哪怕是皇宮貴族的馬車,也根本不足以吸引多少人的目光。

可是這輛馬車進了鎮子,卻引得街道旁人人側目。

首先,拉車的三匹白馬實在是太過神駿,哪怕是普通的小老百姓也知道,這必然是千里神駒。

如此神駒,在江湖人眼中,那是萬斤難換的寶貝,卻居然被人用來拉車,簡直是暴殄天物。

其次,這馬車太大了,比一般的馬車至少大了好幾圈,把一條寬闊的街道佔了大半,而且馬車外形與一般馬車也有很大區別,其他馬車都是由木頭製作,而這輛馬車卻通體閃爍着金屬的光澤,一看就給人以極度沉重的感覺,就彷彿那不是一輛馬車,而是一座小山。

最後,也是最引人注意的,趕車的不是男人,不是女人,而是一隻……猴子?!

身高不過一尺多,通體雪白的小猴子,拎着一根長長的鞭子晃啊晃,還不時打出一個鞭花。

無論是鎮民,還是過路的江湖客,心裏全都是一個想法:這是見了鬼了?

六月的陽光,照着這小鎮唯一的09長街,照着這條街上最大酒鋪的青布招牌,照着這酒招上斗大的“太白居”叄個字。

奇怪馬車正顛顛的前行,太白居的二樓忽然響起一個清脆的聲音。

“好可愛的小猴子!”

說話的是一個白衣少女。

這少女身材嬌小,圓圓的臉,大大的眼睛,鼻尖上湝有幾粒白麻子,冷漠中帶着幾分嫵媚嬌憨。此時正緊緊的盯着雪白小猴,一臉的喜愛之色。

“我更喜歡那三匹馬!”

白衣少女的身邊還是一個白衣少女,身材較細,長長的瓜子臉,尖尖的柳葉眉,冷漠中帶着股說不出的嬌俏。

她沒有看小猴子,反倒是看着那匹白馬,眼中直冒光:“這樣的神駒,落在庸人手中實在可惜……”

圓臉少女眼波流轉,忍不住笑了,大聲道:“荷露姐,不如咱們去把那小猴子和三匹千里馬都買下來吧?公子一定會很喜歡。”

“也好!”

被稱作荷露的少女抿了抿嘴,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不過既然要買,就連那馬車也買下來,那馬車雖然有些俗氣,但只要弄些裝飾,也算是符合咱們公子的身份。”

“好!”

這兩個白衣少女的語氣似全末將任何人瞧在眼裏,輕描淡寫的決定了下面馬車的命撸輳分灰齻冮_口,任何人就不能忤逆一般。

這種與生俱來,不加做作的傲氣,自有一種懾人之力。

轉眼看到了馬車到了樓下,兩人還未動作,忽然在街對面有一個逡麓鬂h幾步搶過,正攔在了馬車的前面。

見到前面有人攔路,三匹白馬旋即緩緩停了下來。

逡麓鬂h審視三匹白馬,越看越喜歡,忙大聲喝道:“某家便是西河十七家鏢局的聯盟總鏢頭,‘氣拔山河銅拳鐵掌震中洲’趙全海,這名字朋友想必定是聽過。某家對這三匹白馬甚是喜愛,不知馬車中的朋友能否割愛?”

“實在抱歉,趙總鏢頭,這三匹寶馬神駒,我們浙東邱門也是很感興趣,不如讓給老夫如何?”

隨着聲音,從街角走三位面容清瘦,神情肅重的老者。

趙全海一見心中不由咯噔一聲。

這三位,第一位是淮南王家家主,當今鷹爪門第一名家,人稱“視人如雞”王一抓;第二位則是天南劍派掌門孫天南,劍掌出手雙絕;而最後一位另便是槍法世家浙東邱門的當今掌門人,邱清波邱七爺。

王邱兩門,素來是通家之好,而天南劍派掌門則是王一抓的好友。

這三個都是武林中的老前輩,可不是一個鏢頭能壓住的,就算是家大業大的趙全海也一樣。

見到他們出來,趙全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瞧了瞧三個老頭,又瞧了瞧神駿白馬,咬了咬牙道:“三位前輩,咱們這是生意,不是強搶,自然是價高者得,可對?”

三老中最是瘦小枯乾的老人一翻白眼,冷笑道:“趙全海,那莫須有的寶藏可沒有落到你手裏,難道你以爲你的銀子比我們多?”

“他的銀子是不是比你多不要緊,但我知道我們的銀子一定比你們多!”

隨着這清冷的聲音,一直在二樓看戲的兩個白衣少女也躍了下來。

圓臉少女一雙明亮的秋波,微微上翻,嬌美的面容上滿帶着冷漠傲慢之意:“車上的人聽着,這隻小猴子,三匹千里駒,還有你們的馬車,我們全都要了,開個價錢吧!”

這種與生俱來,不加做作的傲氣,自有一種懾人之力。

原本不知多少江湖客正在用火熱的眼神打量着這輛古怪的馬車,可是一見這兩個白衣少女出現,所有人的目光中都露出了濃濃的忌憚之色,就連王一抓、趙全海幾人也是如此。

良久,馬車中傳出一個帶着戲謔的聲音。

“我一直以爲,在這個江湖中混,只有足夠小心又足夠聰明的人才能活的好,你們這種東西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這一句話是把在場所有人都罵了,不僅兩個白衣少女臉色冰寒,王一抓、趙全海幾人也是神色陰沉的很。

荷露冷冷道:“天下無論什麼地方,咱們要來便來,要去便去,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敢罵移花宮中人愚蠢。”

“哼,讓我看看是誰有這麼大膽子!”

圓臉少女嬌吒一聲,身形一進,芊芊玉指向着馬車門刺了過去。

這名少女出手的威勢雖然不大,蘊含的氣勁也不算強,但那出手的速度卻當真是可圈可點,看起來平平無奇的一抓,一指卻也是武林中上乘的爪法與指法,一旦被這看似軟綿無力的攻擊抓中又或者戳中,就算是石頭也要當場多出幾個窟窿!

可是,就在這凌厲一指將要戳中馬車門時,忽然一道白光自車轅處爆閃而出,如一道白色的閃電,直刺圓臉少女的胸腹。

圓臉少女大喫一驚,等白光來到近前,急忙用纖手突然輕輕一引,一撥,一股氣息纏繞吐出。

見到這招式,不管是王一抓三個老643者,還是號稱“氣拔山河銅拳鐵掌震中洲”的趙全海全都睜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一雙纖纖玉手。

他們在峨眉禁地之中,已經於這兩個白衣少女有過一面之緣,曾經親眼見她們用這武功輕鬆擺平峨眉弟子的圍攻,自然知道這正是移花宮冠絕天下的掌法——移花接玉。

卸辔淞种腥她R聚峨眉山爲的是什麼?

或許有些人是爲了金銀珠寶,但對於武林中人來說,大俠燕南天冠絕天下的武功祕籍纔是首要目標。

而移花宮的蓋世掌法“移花接玉”,就是與燕南天神劍劍法齊名的武功,如今能夠親眼得見,豈能不專心致志?

可惜,他們並沒有看到“移花接玉”的摧枯拉朽,只見到了像是石頭一樣被扔回來的白衣少女。

“小心!”

這語聲清朗而柔和,便如一陣溫涼的清風,讓入一聽這個聲音就生出好感來。

那聲音未落,突然有一條入影飛掠而出,鬼魅般到了圓臉少女身後,兩手向前一攬,便將她輕輕託了下來,讓她省卻了跌個灰頭土臉的下場。

這少年公子看起來也就十三四歲年紀,身上也不過穿了套簡簡單單的白麻衣衫,但那種華貴的氣質,已非世上任何逡掠駧У墓幽芗啊�

只是,這彷彿發光體一般吸人目光的翩翩少年郎,這一次卻沒有吸引到任何人的目光。

因爲在這個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已經被車轅處的小東西吸引住了,就連少年公子也是一般。

……………….

第一百七十七章 教訓

在車轅上,雪白雪白的小猴子又蹦又跳,玩的可開心了。

趙全海揉了揉眼睛,嘀咕道:“我好像眼花了,居然看到小猴子破了移花接玉……”

王一抓掃他一眼,搖搖頭:“你看的沒錯,就是那小猴子破了移花接玉!”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顯得有些乾澀,顯然心情並不像表面那樣平靜。

邱清波嚥了口吐沫:“這小東西……成精了?”

少年公子安撫了一下被嚇得不輕的圓臉少女,衝着馬車微一拱手,從容道:“弟子花無缺,來自移花宮,本宮中人已有多年未在江湖走動,禮數多已生疏,若有失禮之處,還請閣下海涵纔是。”

他說的話總是那麼謙恭,那麼有札,但這情況卻像是個天生謙和的主人向奴僕客氣,主人雖是出自本意,奴僕受了卻甚是不安有種人天生出就是彷彿應當驕傲的,他縱然將傲氣藏在心裏,他縱覺驕傲不對,但別人卻覺得他驕傲乃是天經地義,理所應當之事。

他面上的笑容雖是那麼乎和而親切,但別人仍覺他高高在上,他對別人如此謙恭親切,別人反覺難受得很。

王一抓、邱清波、孫天南、趙全海,這些人無一不是一派掌舵者的身份,但在這少年面前,彷彿就是街邊的粗漢一般。

可是,他的風采在馬車主人眼中,顯然不是什麼值得注意的事情。

車中聲音滿是不屑,哂道:“既然早知道禮數生疏,就不要放出來亂咬人,不怕給移花宮臉上抹黑嗎?”

“你……”

圓臉少女和荷露神色立刻大怒,可是看着那隻奇怪的小猴子,卻又不敢胡亂上前。

“以這樣的言語來形容一個女孩子,豈非有失男子漢的身分?”

花無缺神色不變,言語間卻已經多了一分不虞。

車中響起一聲輕笑,接着問道:“難道女孩子殺人就是理所應當,別人還手就是不該?”

花無缺理所當然的道:“一個男人對女孩子總該客氣些,就算她有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你也該瞧在她是個女人份上,讓她一些〃‖ 。”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