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遊在影視世界 第819章

作者:不是马里奥

王陽趕緊閃到一邊,滿臉厭惡看着他們。

林躍說道:“有沒有想過開一個德福班?”

王陽說道:“爲什麼?”

“德國在QS世界大學榜單的名次不高,但是具體到某個專業,某個學科,實力非常強勁,比如耶拿大學的光學,慕尼黑大學的物理和哲學,如果你們感興趣,我可以去聯繫相關大學的校長,看能不能展開一些針對留德學生的合作項目。”

“你是時刻牢記使命,回國休假還放不下外交事業呀。”王陽拉開車門,拿出置物架上放的水杯擰開蓋子喝了一口:“曉駿不會這麼容易同意的。”

“爲什麼?”這次輪到林躍不解了。

成冬青說道:“因爲沒錢賺。”

每年考託的人不計其數,但是像意大利語、德語、法語之流,雖然也有不小的市場,盈利能力肯定無法跟英語比,孟曉駿是一個非常現實的人,像這種短期內看不到利潤的提案,同意的可能性很小。

林躍稍一思考,明白了。

縱觀整部影片,孟曉駿一口一個“夢想”,一口一個“改變世界”,但是從頭到尾,他都是把“新夢想”當成一個企業來經營的,盈利和做大,是他用來實現個人野望,或者說爭一口氣的工具。

“你是怎麼做到的?”王陽適機轉移話題。

“做到什麼?”

“讓蘇梅和良琴心甘情願給你生孩子呀?”

成冬青的興趣也被勾了起來,丟掉了還有很長一截的哈德門牌香菸,偏過臉去,等待林躍對這個困擾大家一整天的問題給予解答。

就像孟曉駿說得,他憑什麼讓良琴和蘇梅對他死心塌地,她們可都是新時代的女性,而且是讀過燕京大學的高材生。

第1259章 我真沒想玩養成啊(上)

林躍說道:“你們真想知道?”

王陽說道:“當然。”

“時間。”

“對,時間能治癒感情的傷,也能讓人學會妥協。”林躍吸了一口煙,仰望天空說出一番話來。

王陽和成冬青聽完以後對他佩服得五體投地,首先,要有一份一碗水端平的感情,其次要讓她們幾乎在同一時間段懷上他的孩子,最後要學會扮可憐和糾結,一舳先龂樆#灰齻兟亟邮芰爽F實,接下來就好辦了。

當然,最最重要的一點是,女方足夠喜歡你,深入骨髓的那種,這樣纔不會狠心打掉孩子。

“說吧,你上輩子禍害了多少姑娘,這輩子纔能有如此技術。”

這種事吧,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就知道有多難了,社會上腳踏兩隻船玩砸的比比皆是,林躍搞定二人的背後,有着他們絕對不可能複製的操作。

王陽忽然想起LUCY跟他講林躍在牀上能夠堅持三個小時的事情,以前覺得珍妮誇大其詞,現在看來是不是也有這方面的功勞在裏面?

這玩意兒可是天賦,學不來,喫藥都不行。

“行啊你,都成情聖了。”

王陽錘了他的肩膀一下:“晚上喫飯時蘇梅說的那個廖榮芹,就是今天下午在舞臺上給你鮮花的女孩兒吧。”

成冬青的手抖了抖,夜色下並不明顯。

林躍知道王陽想說什麼:“放心吧,我不會的。”

王陽用調侃的語氣說道:“但願不會。”

說起這事,他不得不服,社會腳踏兩隻船不翻的情況還是有一些案例的,可是像廖榮芹和他……這事兒真是太少太少了。

……

林躍推掉了蘇麗的邀請,並不代表他不會去了,第二天入夜,他帶着良琴、林雙來到蘇麗的家裏,一起喫了個便飯,不過令他困擾的是,廖榮芹沒在家,用蘇麗的話說,柏林愛樂樂團不是在中央音樂學院訪問嗎?今天晚上有一場重要的交流會,小芹負責接待工作,實在脫不開身。

林躍知道,蘇麗被騙了,今晚根本沒有什麼交流會,廖榮芹是故意賭氣不回家。

這種事吧,他真的很頭疼。

如果放在那些時限短暫,而且充滿拜金主義,銅臭味的世界裏,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兒主動貼上來,收了也就收了,關鍵他現在是兩個孩子的爸爸,真要跟廖榮芹發生點什麼,一旦被兩個孩子知道,他們長大了會怎麼想?肯定有不好的影響。

而且對於“廖榮芹”這個名字吧,一想起來腦海第一時間出現的是那個眉心點着硃砂,哭到兩眼通紅的小屁妞兒,要把她和現在青春靚麗的女孩兒聯繫起來,挺有難度的。

第三天,這是柏林愛樂樂團在中央音樂學院交流訪問的最後一天,完事他們會到上海演出。

這期間廖榮芹既沒有給他打電話,也沒有發電子郵件,林躍知道,她是在用這種方式表達不滿,女人總是敏感的,就算她只有二十多歲,也能猜到他帶良琴和孩子出現在蘇麗和她面前是什麼意思。

林躍思來想去,覺得最好還是去見她一面,至於會發生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嘛,便沒有拒絕中央音樂學院的邀請,跟隨柏林愛樂樂團的人來到學校駐地。

他自然不會去給學生上課,所要做的就是夜幕降臨後配合柏林愛樂樂團在學校演奏廳舉辦一場小型演奏會,作爲告別禮。

校方給他安排了專門的嚮導,以便他能更好地參觀校區。

這個嚮導不是別人,正是廖榮芹。

可是當休息廳的門被推開,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穿青色牛仔褲的陌生女孩兒。

“您是林躍林先生嗎?”

“對,我是,你是?”

“哦,我叫方霞,聽說您這些年一直在德國工作,學校安排我來帶您到處走走。”

林躍說道:“我的嚮導不是廖榮芹嗎?”

方霞說道:“哦,她臨時有事走不開,便拜託我來爲您服務。”

看來還在氣頭上呀。

林躍尋思今天晚上有柏林愛樂樂團的壓軸演出,既然這是她最喜歡的樂團,想來一定不會缺席,有什麼話那時再說不遲,反正時間還早,倒不如跟方霞出去轉轉,看看中央音樂學院經過這些年的建設與以前有什麼不同。

從休息廳出來,不遠處就是一箇中間是噴泉的池子,方霞一面帶着他往前走,一面做介紹:“您看那邊,那是學院新建的教學樓,門口的字是凌遠先生所寫,您再看那邊,那是清代醇親王的府邸。”

倆人一路走一路小聲交流,方霞帶着他進了教學樓,通往二樓的樓梯走到一半,林躍忽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方霞問。

他搖搖頭,沒有答話,但是沒有像之前一樣由她引領前行,加快腳步上樓,徑直往右側走廊而去。

“林先生,那邊是琴房。”

不用她說林躍也知道,因爲琴聲正是由那邊傳來。

叮叮~叮叮~咚~

樂符在傍晚的陽光裏跳躍,那很熟悉,因爲在這個世界裏,這首曲子是屬於他的。

菊次郎的夏天。

這首曲子他只教過兩個人,一個是良琴,一個是廖榮芹。

當他站在琴房門口,輕輕推開那扇可以用“厚重”來形容的門,琴音變得更加清晰,隨之入眼的是一道因爲十指彈跳不斷輕晃的背影。

方霞走過來看了一眼,往後退了幾步,轉身離開,林躍走進房間,把門輕輕帶上。

叮叮叮叮叮~咚~

叮叮叮叮~咚!

一曲終了,被午後的陽光浸潤的臉輕輕轉動,盤在腦後的小丸子彷彿被曖昧的黃點燃,幾根調皮的髮絲勾勒出細微的光影。

“我彈得怎麼樣?”

林躍說道:“很好。”

“比她呢?”

“……”

這裏的“她”自然不是別人,是良琴。

廖榮芹從凳子上起來,走到他的跟前,仰頭看着那張比較兒時記憶完全褪去青澀的臉龐:“那天在國家大劇院,我知道你想表達什麼,可是這不公平。”

“……”林躍不知道該怎麼安撫她。

“知道你走了以後,接下來的十多個年頭我是怎麼過來的嗎?我哭,我鬧,我把杯子碗筷摔到地上,但是換來的是搬家。十歲那年我學會了離家出走,你知道目的地是哪裏嗎?是我原來的家,我天真的以爲會在那裏遇到你,你會像以前一樣手把手地教我彈琴。十一歲,我跑的更遠了,揹着書包,坐上718路,在燕京大學站下了車,門衛攔住我的時候,我告訴他你的名字,說你是我的哥哥,在學校裏學英語,可是他告訴我,你已經不在那裏讀書了,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我哭啊,哭了整整三天,媽媽沒有辦法,只能選擇騙我,她說你因爲鋼琴彈得好,被國外一家音樂學院接過去繼續深造了,她還僞造了一封信,說是你寫給我的,要我好好學琴,長大以後就能跟你同臺演奏了。我信以爲真,加倍努力學習和練琴,初中、高中、大學,每當想要放棄,或者難過的時候,都會彈一彈這首曲子,所有的氣餒和壓力都會一掃而光。隨着年齡增加,我慢慢地懂了,知道媽媽在騙我,而世界那麼大,想找到你很難很難,皇天不負苦心人也好,我的祈稇炓擦T,去年本科畢業的那一天,我在電視裏看到了你。”

“……”

林躍繼續沉默,因爲他無話可說,當年他嫌麻煩不去蘇麗家的時候她才幾歲?

也就七歲多吧,一個七歲多的小孩子,怎麼可能有這樣的心思?

戀父情節?

林躍知道,蘇麗的老公廖慶天在石油系統工作,平時出差的時候多,在家的時候少,搞不好自己的出現正好填補了她從小缺失的父愛,所以纔會一直對他念念不忘。

“說話啊,你怎麼不說話?”

“小芹……”

他想讓她冷靜一點,然而話起個開頭就說不下去了。

第1260章 我真沒想玩養成啊(下)

隨着一股風拂過耳梢,林躍的脖子被一雙手臂摟住,然後是堵住嘴的兩瓣溫熱。

他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兩手往外面用力撐,推開廖榮芹:“小芹,你冷靜一點,我有家室了。”

雖說她的舉止很突然,真要阻擋的話,以林躍的眼力和反應速度不是難事,但是他並沒有第一時間有所行動,因爲突然間猶豫了,以蠻橫的方式拒絕,只能讓她心態崩潰,摔門離開是最有可能發生的事,倒不如讓她佔一些便宜,遲疑一下再把人推開,起碼不會把她惹惱,之後還能語言溝通。

從廖榮芹不爽他帶良琴和林雙去見她和她媽,完事好幾天不理他可以看出,她是個又烈又擰還愛鑽牛角尖的主兒,所以要用柔軟的方式來對待。

而且……

“不,你沒有。”廖榮芹說道:“我上網查過了,你在領事館的檔案顯示未婚。”

林躍說道:“我跟良琴一直沒有領證,但早已是事實夫妻,這一點我沒必要騙你,小芹,你還年輕,不應該……”

“你的意思是你已經有老婆了是嗎?可我不在乎,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什麼都不在乎。”廖榮芹情緒十分激動,不等她說完就出言打斷,而且講話時兩隻手臂揮舞的幅度很大,說明這個想法已經在她心裏揣了很久了。

遇到這麼一個“勇敢又偏執”的女孩子,哪怕見慣風浪的林躍,一時間也很頭疼,如果是金錢交易,他有一千種辦法解決困難,要麼電視劇裏財大氣粗的傢伙總愛說錢能解決的事情都不是問題呢。可是換成感情債,還是延續十幾年的歷史遺留感情債,那是真能把人逼瘋的。

“小芹,你冷靜一下,聽我說。”

“不,我不聽你說。”

林躍不說話還好,稍微透露出一點拒絕的意思就把她變成了驚弓之鳥,猛地一下抱住他的腰,頭枕在他的胸口:“還記得有一次你揹着我媽帶我去樓下買冰激凌時說了什麼嗎?你說今後的每一天都會保護我,疼愛我,對我好,這是你說的,是你親口說的。”

你永遠不知道以前挖的坑會在哪一天把你自己埋了,林躍真想抽自己倆大嘴巴子,沒想到被他當成童言童趣的一件事,卻成了她的人生魔咒。

媽蛋,我真得沒想養成啊。

“小芹,上次你也看到林雙了,她今年已經六歲了,我……”

“她不就是給你生了一個可愛的女兒嗎?我也行,我給生兩個,不,三個。”

瘋了,瘋了,這女人瘋狂起來,那真是一點兒理智都不講呀。

林躍說道:“你能冷靜地聽我……”

廖榮芹瘋狂搖頭:“我不聽,我不聽,我就不聽,我只知道這是你欠我的。”

林躍待要說話,只聽琴房的門嘭的一下被人推開,良琴面帶慍怒出現在外面。

“小芹,你放開他。”

林躍答應晚上參加中央音樂學院的小型演奏會,這事兒她跟蘇梅知道,本來沒有多想,半個小時前蘇麗拿了一些特產到酒店,說要感謝林躍圓了女兒的夢——廖榮芹從讀高中時就夢想着有一天能夠近距離傾聽柏林愛樂樂團的演奏。

表示感謝爲什麼只有媽媽,沒有當事人?謹慎起見,蘇梅給中央音樂學院打了一個電話,瞭解到校方給林躍安排了一位嚮導,至於名字嘛……廖榮芹。

因爲牽扯到蘇麗,蘇梅不想鬧得太僵讓林躍夾在中間不好做,便叫良琴過來看一看,最好能夠說服小丫頭放棄心裏不切實際的念頭,是對自己的人生負責,也是尊重別人的生活,結果來到學校,循着《菊次郎的夏天》的琴音找到琴房,正好撞見林躍推開廖榮芹的一幕。

她很驚訝,也很氣憤,但是並沒有立即闖進琴房,給廖榮芹一個好看,而是站在外面聽了一會兒,眼見林躍擺不平這種事,方纔推開門走進來。

曾經的小丫頭,追在屁股後面一口一個良琴姐的小妹妹,如今要跟她搶老公,站在良琴的角度,感覺特別魔幻。

在她的吼聲中,林躍把廖榮琴推開,故作驚訝道:“良琴,你怎麼來了?”

“事實證明,我的擔心不是空穴來風。”她嘆了口氣,望廖榮琴說道:“小芹,你這樣做是不對的。”

“那你告訴我什麼是對的?忘了他?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廖榮芹走到良琴面前,毫不示弱地看着她。

“你醒醒好不好,林躍是有家室的人了。”

“我剛纔跟他說了,我不在乎,我告訴他我喜歡他,要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

“你這麼做不道德。”

“你們道德?那爲什麼不結婚?他不跟你領證,就是說他還沒有想好,那麼我就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