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马里奥
“可是佳明……”
“章安仁,我怎麼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林躍沒有理睬她,看着莉莉安說道:“看見沒有,一切不奉行‘女士優先’,不,應該是‘女士特權’原則的男人都是渣男。”
蔣南孫剛要說話,忽然被朱鎖鎖拉住了,她以爲是勸她不要和渣男一般見識,不過仔細打量,發現朱鎖鎖衝她不斷使眼色,意思是先別說了,看那邊。
蔣南孫看向食堂門口,一個人正面帶怒火,朝着她們的位置走來。
高跟鞋噠噠作響,手提包輕輕搖曳。
周圍食客的目光也隨着提着手提包的那隻手搖曳。
當她寒着臉時,好強的氣場。
蔣南孫訝然道:“小姨?你怎麼來了?”
第1146章 這碗湯的代價你付不起
是的,來人是蔣南孫的小姨黛茜。
然而她沒有回答外甥女的疑問,轉頭看向羣豔環繞的林躍:“章安仁?爲什麼不接我電話?”
這話一出口,蔣南孫明白了,想來是黛茜昨晚給章安仁打電話他不接,乾脆直接到學校找人。
“黛茜阿姨。”這時王永正也湊了過來:“要不要我去叫董教授?”
林躍看着王永正笑了,這是想叫董教授過來拉偏架嗎?
他似笑非笑看向莉莉安。
“我爸今天有個很重要的會要開,沒在上海。”
聰明人都知道這句話是委婉地警告王永正,她不想看到父親捲進林躍和蔣家人的恩怨裏。
王永正皺着眉頭看過去,臉上滿滿地都是不理解,他沒聽董教授說要去外市開會啊,老頭兒那麼器重他,莉莉安爲什麼要跟他唱反調呢?
他當然理解不了,董教授敢摻合進來,那麼等待老頭子的將會是王炸,全部上海高校,或者說學術界都將經歷一場地震,多少人會爲此身敗名裂。
章安仁幹得出來,經過這幾天的相處,莉莉安確信他幹得出來。
黛茜說道:“不要去驚動董教授,這是我跟他之間的事。”
她不傻,也知道莉莉安選擇的是章安仁。
“章安仁,我問你爲什麼不接我電話。”
林躍拿起一根薯條,蘸了點番茄醬餵給艾拉,頭也不抬地道:“你算哪根蔥,我爲什麼要接你電話?有事去找王律師談,我沒心情,更沒時間見一個不想見的人。”
超然?
活得明白?
美?
對於這些描述黛茜的形容詞,他會一個一個踏碎踩破。
身敗名裂你還怎麼超然?
一窮二白你怎麼活得明白?怎麼花枝招展?
要麼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呢,這蔣家就沒一個好東西。
蔣父跳樓才死,還沒兩個月呢,蔣母就跟黛茜家的園丁搞在一起了。
WTF?
不說別人會怎麼看這件事,蔣母就不怕半夜有人在她的枕邊吹陰風?像這種情況,適當的空窗期是要有的,那是對婆家和一段婚姻的尊重——無論怎麼看,蔣南孫的奶奶都沒有對不起她。她早出晚歸,沒有去掙錢,而是去打麻將去跳舞,盡到一個妻子,一個兒媳的責任了嗎?沒有吧,管她喫管她喝管她花錢的老太太說她幾句不應該嗎?怎麼就受委屈了?說老太太重男輕女,多少生兒子的家庭不是盼着二胎生個閨女?到這兒就重男輕女了?重男輕女怎麼還把蔣南孫養這麼大,還供她讀博?
復興路的房子是老太太的,嚴格來講,她並沒有給兒子還債的義務,相反蔣母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老太太把房子賣了填上賭債的窟窿,蔣母不說感恩,扭臉就要把老太太送養老院,擔心她連累母女兩個。
良心呢?應該是給狗喫了吧。
還TM蔣母在蔣家受了一輩子委屈。
邏輯呢?
道理呢?
都沒有,反正我不能想幹嘛就幹嘛,不能稱心如意就是你們的錯唄。
蔣父死後蔣母很快就傍上了那位華裔教授,要說沒有黛茜在背後推波助瀾,可能嗎?
所以說,這個女人的世界裏根本沒有道德觀,沒有婚姻觀,沒有是非觀,只要自己過得爽,過得颯,誰都可以傷害,絕對屬於賤人中的戰鬥機,婊子裏的南波灣。
黛茜怒不可遏,“章安仁,你幫着我前夫虛構婚內債務,你這是犯罪你知道嗎?”
林躍說道:“說這種話要講證據,不然我可是要告你誹謗的。”
“你……你……”
“我什麼我?”林躍往前湊了湊,十指交叉頭在後,微微抬眼打量她:“作爲一個自詡專業、優秀、經驗豐富的財務工作者,你連自己的家庭債務都理不清楚,跑來這裏以莫須有的罪名誹謗一個年輕人,黛茜,這真的很難看。”
到這裏蔣南孫總算是聽出一些門道來,怪不得民宿會有產權糾紛,原來黛茜的前夫搞出一籮筐婚後債務來,雖然上海的房子屬於黛茜的婚前財產,但債主是可以對其主張權力的。
“小姨,前小姨夫欠了多少錢?”
“三百萬歐元。”
三百萬歐元?差不多三千萬人民幣。
“這麼多?”
蔣南孫想不明白,王永正也想不明白,這麼一筆鉅額債務,如果真是虛構的,像黛茜這種專業人士,怎麼可能找不到可以翻盤的證據?
是的,黛茜是專業人士,可是分跟誰比。
林躍可是做過商業罪案調查科督察的人,又是國際金融專業高材生,再有【黑客LV3】、【左右半球LV5】、【催眠術LV3】、李問的僞造技藝加持,只要黛茜的前夫配合,虛構一份婚內債務,那還不是“SO EASY”的事。
“我記得蔣南孫說過,你急着回意大利,我看還是不要走了,專心處理財產切割的事比較好。”
黛茜臉色一變,端起桌子上那碗湯就朝林躍潑過去。
他能躲開,但是沒有用心去躲。
湯澆在胸口,一下子驚呆了好多人。
莉莉安和艾拉急忙打開手提包,拿出紙巾幫他擦拭。
林躍沒有煩,也沒有惱,微笑地看着她。
“你知道潑我一碗湯的代價是什麼嗎?”
他站起來,在莉莉安的耳邊說了一句“可以借你的房間洗個澡嗎?”完事帶着一票人朝食堂門口走去。
“你很快就會知道的。”
駱佳明也走了,全程沒有看朱鎖鎖一眼。
“什麼人吶?南孫,這還是那個章安仁嗎?”
“不知道。”
蔣南孫搞不懂,章安仁變了,變得完全不是原來的模樣,他不再老實、隱忍、自卑、謙虛、處處討好別人,像一把鋒利的劍,任何試圖傷害他的人,都會被切下血淋淋的一塊肉。
“小姨,我覺得你應該小心一點。”王永正說道:“我會去找董教授,莉莉安的情況很不對勁,或許他能給我們一點線索。”
黛茜說道:“南孫,你也看到了,章安仁是一個人渣,幸虧你沒有嫁給他。”
“小姨,關於這一點,上回一起喫飯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是是是,你們一窩子都是好人,從不思考自己做錯什麼的好人。
林躍心說我這還沒拿出《情滿四合院》當惡人的陰損本領呢。
……
就像林躍說的,很快黛茜就瞭解到那一碗湯的代價有多麼沉重。
本來她是在咖啡廳和蔣母、蔣南孫喝下午茶的,接了一個電話後,原就尖酸的臉一下子垮了。
“小姨,出了什麼事?”
她攥緊手機,臉上有掩飾不住的緊張。
“我在意大利服務過的幾家企業被查了,曉楠告訴我,稅務部門聯合警察查封了工作室,拿走了電腦硬盤,還詢問了我的行蹤。”
蔣南孫和蔣母你看我,我看你,神色很複雜。
幹財會的,有幾個不會做假賬,有幾個沒做過假賬?這種人對企業的價值就是竭盡所能降低支出,甭管合理避稅還是偷逃漏稅,你的工作室能爲企業獲利,別人纔會用你。
黛茜的工作室服務過的幾家企業被查,意味着什麼,用臉想也知道,而且國外對偷稅漏稅的處罰力度要比國內大的多,真要挖出可以定罪的東西,那麼黛茜的結局,只怕會很悽慘。
“小姨,你的工作室……沒有做過違法的事吧?”蔣南孫試探着問。
黛茜沒有說話,只是表情僵硬地看着杯子裏的咖啡。
沉默就是表態。
幹財會這一行的,手有乾淨的嗎?也就是能不能找到證據和查不查,糾不糾的問題,瞧意大利那邊的架勢……黛茜的工作室,大概率要出問題。
蔣南孫想起章安仁昨天在食堂說的話。
“小姨,我看……你近期還是不要回意大利了吧。”
黛茜沉吟片刻,沒有就這個問題展開討論:“我想回去休息一下。”
蔣南孫和蔣母對望一眼,從沙發上起來。
三人結完賬離開咖啡廳,一出門便愣住了,兩名警察推開車門,徑直朝她們走來。
第1147章 來求我啊……
領頭的警察打量一眼手機。
“黛茜女士對嗎?”
黛茜點點頭:“對,我是。”
“昨天你在建築學院食堂有對一個叫章安仁的助教潑湯是不是?”
“是有這麼回事。”
“他住院了,詳嘟Y果爲二度燙傷,現在第九人民醫院接受治療,請你配合我們走一趟,接受調查。”
章安仁住院了?
蔣母不瞭解當時的情況,蔣南孫知道呀,那碗湯根本就不熱,怎麼可能傷得這麼嚴重?
“警察同志,你們是不是搞錯了?那碗湯是涼的,根本不可能造成二度燙傷。”
“黛茜女士,這是公務,請你配合,至於造成燙傷的原因,專家會出具鑑定結果。”
領頭的警察不打算跟她們糾纏,往後偏了偏身,兩眼看着黛茜,意思很明顯……跟我們走一趟吧。
黛茜拍拍蔣母的手,跟隨兩名警察上車離開。
“怎麼會這樣!”蔣南孫氣急敗壞說道:“章安仁太過分了,小姨不就潑了他一碗湯嗎?這就打電話報警抓人?”
她無法理解這樣的行爲,因爲她對章安仁受辱的印象還停留在以前忍氣吞聲,苟且負重,不跟任何人紅臉的時候。
“南孫,你小姨會不會有事啊?”
蔣母很擔心,畢竟是自己的妹妹,可是要說怎麼解決問題,那真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媽,你別急,我這就去找爸,讓他陪我去派出所一趟。”
“對,對,要去派出所。”
“媽,小姨不會有事的,如果葉謹言知道這件事,他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你看我一着急,怎麼把他忘了。”
蔣母的緊張情緒有所緩解,女兒說得對,只要葉謹言出面,要擺平這件事並不難。
蔣南孫呢,她對章安仁又是恨,又是可憐,如果只是罵她爸,罵她媽,跟蔣家過不去,大概率不會有事,但現在他招惹的人是黛茜,作爲好朋友的葉謹言能袖手旁觀嗎?不能吧……
那樣的大亨,要捏死章安仁這麼一個小助教,那不是十分輕鬆的一件事?
……
當天下午。
第九人民醫院。
上一篇:斗罗:没有金手指我该怎么办?
下一篇:武侠:开局金光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