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遊在影視世界 第753章

作者:不是马里奥

林躍一腳地板油下去,那車嗖的一下衝出去,把駱佳明嚇得一哆嗦,又想去抓扶手,又想去系安全帶,表情那叫一個可憐。

還好這種情況沒有持續太長時間,上了路林躍就把車速降下來,行駛得特別流暢。

很快,車子在一家很有情調的西餐廳外面停下,兩人下車往大門走去。

駱佳明看了一眼頭頂閃爍銀光的“逸廬”二字,又看看對面的小花園,知道這裏的消費一定不低。

走進餐廳,林躍屏退接待,徑直走向靠窗一張餐桌。

那裏坐着朱鎖鎖和假裝自己是精言集團高管的馬師傅。

彼時她剛喝完高腳杯裏的紅酒,看到林躍進來眼神一變,有着毫不掩飾的嫌惡:“是你?”

看得出來,蔣南孫跟她講了倆人分手的事,甚至於那天彩風樓發生的一幕,也倒給她聽。閨蜜嘛,三觀不同?呵,在歧視外地人和窮人這件事上,兩個女人的表現如出一轍。

“怎麼了?”

馬師傅一看女友滿臉不爽,頓時火起,看着林躍說道:“我不管你是誰,和鎖鎖是什麼關係,現在請你離開,不然的話,我會立刻叫保安。”

林躍玩味一笑:“好的,我馬上離開。”

他往後退了幾步,讓出駱佳明的臉。

朱鎖鎖的眼神變了,從椅子上起來:“佳明,怎麼是你?”

駱佳明看向馬師傅,目光裏有濃到化不開的悲傷:“他就是你的男朋友嗎?”

“對,是他,馬先生,我的男朋友。”朱鎖鎖恨透了把駱佳明帶過來的那個人:“章安仁,我沒想到你這麼卑鄙。”

林躍聳聳肩:“我是在幫你哦。”

“幫我?”朱鎖鎖面露不解。

駱佳明顯然沒有注意林躍意味深長的講話,看着馬師傅說道:“你就是那個開寶馬七系,給我爸媽買禿黃油和蟹粉禮盒的那個人?”

朱鎖鎖一看事情都這樣了,那就大大方方承認吧,反正對這個像狗皮膏藥一樣纏着自己的表哥早就受夠了,不如就給他一刀,讓他死了癩蛤蟆想喫天鵝肉的心。

“沒錯,就是他。”

駱佳明的身子晃了晃,面如死灰:“小鎖……小鎖……”

嘴裏癡癡地喊着她的名字。

啪啪啪~

這時林躍鼓掌說道:“朱鎖鎖,我來告訴你爲什麼我會說是來幫你的吧。”

第1143章 朱鎖鎖,你應該感謝我的,對嗎?

朱鎖鎖看過去,皺着眉頭說道:“我不用你幫,章安仁,說實話,我從沒想過你是這種人,早知如此,以前就不該同意你和南孫交往。”

“謝謝啊,你真應該反對的,因爲以她的爲人,真的不配做我女朋友。”

蔣南孫和朱鎖鎖肯定配不上他,在林躍看來,她們連章安仁都配不上。

因爲以章安仁的性格,留校後一直兢兢業業,謹小慎微地做學問,經營自己的關係,以後肯定會助教,講師、副教授、教授這麼升上去,這種人是越老越值錢,越老越喫香,不僅工作穩定,而且名利雙收,其職業對家庭、對子女教育都有加成。

從蔣母送寶馬車那一段可以看出,章安仁對待這件事的態度是倍受打擊,潛臺詞是“你們家有錢,能給蔣南孫買車,我買不起,我真沒用”。

他如果一心要喫絕戶,會有這種心理活動嗎?

劇中有一個情節是,他把那麼看重的,甚至代表老家全村人的驕傲的聘書拿給蔣父看,結果被當成餐桌墊弄得都是菜湯和油脂。

還喫絕戶?喫絕戶的前提是蔣家有錢,蔣家有錢的話蔣父需要惦記他的房子,要他把房子賣了去炒股?而且蔣南孫也說過,她們家多餘的房子都被她爸賣光了,好歹是個博士,這點邏輯推理能力沒有嗎?

要不是真心喜歡蔣南孫,他需要忍受蔣父的嘲諷、奚落去巴結一個幫不上自己的,破落的OLDMONEY?邏輯呢?

現在某些女性,一提起鳳凰男就恨得咬牙切齒,好像喫了她們的,用了她們的一樣,豈不知往上數三代,她們的爸爸爺爺都是所謂的鳳凰男,就像媽寶男、直男癌這種對象一樣,某些女編劇爲了掙錢死命黑,死命貼標籤,只要能把錢賺了,多麼沒有底線的情節都能設計出來,會不會影響涉世未深的孩子的價值觀,造成社會撕裂,根本不在她們的考慮範圍之內。

就說朱鎖鎖,如果不開掛,單憑她在職場上穿成那樣,也一定會是被排擠打壓的一個,而且在一家大公司,名聲不好基本當不了高管,所以事業女性什麼的也就是電視劇裏敢這麼玩兒,真正的大企業,要想在裏面站住腳,首先就得守規矩,撒撒嬌賣賣萌喝喝酒就能平步青雲的人,那叫職業小三兒。

她就算嫁給富二代,這種性格也會在把她玩夠後甩掉,或者打入冷宮。如果她不懂隱忍,便會同富二代的爹媽關係惡化,最後被算計得竹籃打水一場空。

就說電視劇第1集 裏,她陪駱佳明去聚餐,沒有工作、寄人籬下的她,看那些程序員的眼神有毫不掩飾地審視、鄙夷、嘲諷和不以爲然,到了精言呢?面對楊柯,面對葉謹言,又是一副什麼態度?

蔣南孫呢,如果不是家道中落,滿腦子都是陽光溫熱,歲月靜好,這種白蓮花加聖母婊,相處起來會很累,何況她也只是表面純潔,在處理袁媛和大羅的問題上可見骨子裏也是精於算計的人,和章安仁分手說白了就是發現王永正是個有情懷的理想主義者,跟她營造的文藝女神形象很合拍,而章安仁只是一個貼身男保姆後借題發揮,把一切原罪都推到章安仁頭上,這樣就可以心安理得地結束這段沒有激情和新鮮感的關係……事實上很早之前她就精神出軌了,電視劇裏她跟王永正那些打情罵俏的場景任誰看了不覺得倆人才是一對CP啊?在很多事情上,女人最擅長做的就是扮無辜裝可憐,以弱者的姿態博取道義上的同情,煽動輿論來孤立和攻擊不喜歡的人。就像《消失的愛人》這部影片,把這一現象演繹到了極致,其實這也叫術業有專攻了,男人的智慧大多用在了做事業上,而女人的智慧呢,大部分用在了搞定男人上。

一個削尖腦袋往上流階層鑽的拜金女,一個表面白蓮花內裏綠茶心機婊的所謂女神,跟章安仁比,究竟誰更噁心?

“你,章安仁,你真讓我噁心。”

“謝謝啊,被你這種滿身風塵味兒的拜金碧池噁心,也算是我人生中一枚金勳章了。”

“你……章大哥,你怎麼能這麼說小鎖呢?”

駱佳明有點看不下去,他是很傷心,很失落,但是聽到“拜金碧池”四個字,依然覺得刺耳。

馬師傅嚯的一下站起來:“你怎麼說話呢?服務員,給我把這兩個人趕出去,他們打擾我們喫飯了。”

林躍說道:“馬司機,差不多就行了,戲演過了呢,最後的結果就只剩打臉了。”

一句“馬司機”喊得馬師傅臉色大變,朱鎖鎖面露不解。

便在這時,服務員走過來,很有禮貌地對林躍和駱佳明說道:“兩位,請不要打擾我們的客人用餐。”

“對不起啊,我們這就走。”林躍歉然一笑,拍拍駱佳明的肩膀,轉身就走。

“你等等。”朱鎖鎖叫住他:“你剛纔說什麼馬司機?”

“精言集團總裁葉謹言的司機馬友亮啊。”林躍晃晃手機,屏幕上的馬先生正在給一個戴眼鏡的老男人開車門。

朱鎖鎖看向男朋友,目光裏帶着詫異和質問。

馬師傅現在的樣子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狼狽”。

“鎖鎖,你聽我說……”

林躍打斷他的話:“馬司機,我覺得此時此刻你應該多操心一下自己,因爲你的事情大條了,葉謹言的祕書已經在查你挪用公司款項給她購買奢侈品的行爲,一旦要求警察介入,搞不好會被判刑哦。”

馬師傅的表情很精彩,朱鎖鎖亦然。

“他說的都是真的?”

“鎖鎖,這……這……你聽我給你解釋。”

他手腳無措的樣子一下子打破了朱鎖鎖腦海裏優秀的印象,臉色幾經變化,拎起自己的包就往外面走。

駱佳明快步追上去,拉住朱鎖鎖的手腕:“小鎖,你看到了,他就是個騙子,你知道嗎?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我纔是最愛你的那個人。”

兩男一女的感情戲吸引了餐廳裏很多人的目光,朱鎖鎖又是難受又是尷尬,而且心裏特煩躁。

駱佳明說道:“小鎖,跟我回家吧,我會傾盡所有對你好的。”

朱鎖鎖被他拉住,回頭的時候趕巧看到林躍幸災樂禍的表情,她氣得一甩駱佳明的手,連表哥都不叫了:“駱佳明,我告訴你,我朱鎖鎖就算嫁給馬路上的乞丐,這輩子也不會跟你結婚。”

嘎達嘎達~

高跟鞋撞擊地板。

她挺着胸,直着身,一臉冷然走出餐廳。

什麼東西。

林躍撇撇嘴,覺得這玩意兒還沒《歡樂頌》裏的樊勝美像個人呢。

朱鎖鎖的媽在她生下來後跟人跑了,她爸是海員,天天在國外漂泊,照顧不上她,便託小舅子,也就是朱鎖鎖的舅舅、舅媽照顧。

二十多年的照顧,換來了什麼?換來了朱鎖鎖跟朋友提起以前,總是用“寄人籬下”四個字來形容,好像受了多少委屈一樣。

有一次跟精言集團的銷售部經理楊柯談論蔣家,說長這麼大,是蔣家人給了她家的感覺?

看到這一幕時林躍都驚呆了。

試問一對有自己孩子的父母,有誰願意二十年如一日照顧別人家小孩兒?何況還是個女孩子,接送上學、開家長會、輔導功課、做飯洗衣、關心成長……錢給再多又怎樣,誰願意伺候你?

她從葉謹言那裏騙來8萬塊,給蔣南孫一家人買了不少東西,去看望過她的舅舅舅媽嗎?上班發了第一筆薪水請舅舅舅媽表哥喫過飯嗎?

再看看他第一次見袁媛時說的什麼話?小地方來的女孩兒第一次用奢侈品,就往身上多塗了點香水,“夜店妹”這種滿含鄙夷的形容詞脫口而出,反觀她對富人的態度呢?

所以,窮人在她眼裏就是大馬路上的垃圾,一如馬司機,暴露出真實身家後,她連多看他一眼的興趣都沒有,要知道這個男人爲了討好她不惜冒着蹲監獄的風險去挪用公款。

呵~陪伴她二十多年的舅舅舅媽那個窮家庭不是她的家,蔣家這種有錢人才是。

真真是婊中之婊。

由此可見,當下的社會環境,想要憑感動去贏得女人的心,幾率大約跟買彩票中500萬一樣。

“要不要去喝一杯?”林躍走到駱佳明背後拍拍他的肩膀。

半個小時後,駱佳明把烤串和着苦酒吞進胃裏,眼圈兒又紅了。

林躍抓住他的手說道:“七分醉了,別喝了。”

“爲什麼不讓我喝醉?小鎖她……”

“知道你最大的問題在哪兒嗎?”

駱佳明抬起頭來,等待他的回答。

“女人的神祕感。”

“什麼意思?”

林躍拿出忘情水放在桌子上:“這裏面的東西可以讓你忘記對朱鎖鎖的愛慕。”

兩個呼吸後他又把東西收起來:“但是今天我不打算給你這個,像你這樣的男人,最需要的其實不是挫折教育,而是食髓知味的成長。”

“走,跟我來。”他把駱佳明從椅子上拉起來,也不多做解釋,結完賬後上了那輛寶馬Z4。

二十分鐘後,車子在一家有着輝煌背景牆的休閒會所門前停下,他把鑰匙丟給門童,帶着駱佳明往裏面走去。

前臺沙發坐着的一位少爺站起來:“章總,您來了,紅姐已經安排妥當。”

林躍衝駱佳明使個眼色,負責接待的少爺走過去:“哥,請跟我來。”

駱佳明面露不解。

“往後一個月,你在這裏的消費都算我的,對於這些風塵女子,什麼時候沒有了想拉她們出火坑的念頭,什麼時候去找我。”林躍說完話,把一張卡遞給前臺站着的漂亮小姐。

又關照少爺幾句後,林躍離開會所,回到車裏,發動引擎駛離泊位。

有一首老歌是這麼唱的“女人愛瀟灑,男人愛漂亮,不知不覺地就愛上你”,屌絲和富二代在對待女人的態度上,最大的問題就是不夠灑脫,對她們越不熟悉,越不瞭解,越沒食髓知味過,就越容易在荷爾蒙和從小到大王子公主浪漫愛情的信息轟炸中迷失。

就像原著裏的富二代謝宏祖,把朱鎖鎖追到手後,不是又一腳踢開了嗎?就這還有藝術美化的成分在裏面。

老話講“色令智昏”,見的色多了,才能不被迷惑,變得像楊柯那樣冷靜、現實、功利。

有意思的是,絕大多數女人喜歡楊,厭惡駱。

她們管這叫成熟。

而這份成熟,最有效的催熟劑之一,是女人的身體。

第1144章 既然喊我渣男,那就給你們上一課

五天後。

建築學院食堂。

蔣南孫夾了兩口菜就沒胃口喫了,把筷子一丟。

對面坐着的朱鎖鎖抬頭看了她一眼:“怎麼了?”

蔣南孫說道:“我喫飽了。”

“喫飽了?那你不喫,我喫……”她從蔣南孫的餐盤裏夾了一塊茄子放進嘴裏,眼見閨蜜沒有反應:“一個章安仁,至於嘛。要我說,你早點認識他的真實面目也好,像這種男人,沒有女人會喜歡的。做了那麼多缺德事,你說他會不會出門被車撞死?”

蔣南孫說道:“小姨昨天打電話給我,找我要章安仁的聯繫方式。”

朱鎖鎖一下子沒了食慾,是,章安仁幫她揭露了馬先生的底細,可是她一點都不感激這種行爲,相反,還很討厭。而且駱佳明已經連續五天沒有回家了,他跟舅舅舅媽說出差了,短時間回不來,但她清楚的很,駱佳明是跟章安仁走了,可能是散心去了,具體跑哪兒了,她不知道,也不敢問,因爲駱佳明是被她嚴詞拒絕後才消失不見的。

“你小姨爲什麼要他的聯繫方式?”

“我小姨不是在意大利開了間工作室嗎?”

朱鎖鎖點點頭,意思是這事兒自己知道。

“她的那個合作伙伴前天打來電話,說要撤出來,團隊裏的兩名骨幹也向她婉轉地表達了準備離職的心思。”

“什麼意思?”說完這句話,朱鎖鎖皺了皺眉頭:“你覺得……這事兒是章安仁乾的?怎麼可能!他就是一小地方來的窮酸書生,手那麼長?還能伸到意大利去?”

“我也是這麼想的。”蔣南孫用筷子撥弄着餐盤裏的米粒:“可是我前小姨夫真的請了律師來跟我小姨分割財產,記得我小姨纔回來的時候,還說前小姨夫送了她一串鑽石項鍊做分手禮物呢。那天喫飯的時候,章安仁說過,會把她的生活搞的一團糟,讓她嚐嚐走投無路的滋味。”

“笑話。”朱鎖鎖真的有一種在聽笑話的感覺,嗤之以鼻道:“你小姨跟精言集團總裁葉謹言的關係那麼好,誰走投無路也輪不到她呀,你聽章安仁瞎說呢,都說咬人的狗兒不露齒,像他這種吠得厲害的,虛張聲勢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