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遊在影視世界 第732章

作者:不是马里奥

學校裏的學生散了大半,林躍才找到揹着個藍色書包,腦後留着馬尾辮,走走跳跳沒個正形的苗苗。

“苗苗,這裏。”林躍揮了揮手。

小丫頭看到他的臉,兩手一緊書包揹帶,微傾着身子加速往外跑,小書包顛顛顫顫,馬尾辮搖搖擺擺,帶着股子風塵一頭扎進林躍的懷裏。

“怎麼出來的這麼晚?”

“今天我值日。”

“怪不得。”林躍拍掉她衣角沾染的灰塵:“今天崇文門那邊開了一家西餐廳,裏面的蛋糕不錯,等你媽下班了,我帶你們去喫好不好?”

小丫頭脆生生地說了個“好”字。

這一幕如果被陌生人看到,肯定會認爲是父親和前世小情人之間的甜蜜互動。

然而不遠處站着一個熟人——傻柱。

“林躍!你這個王八蛋!放開她。”

之前棒梗被帶走,他有去找何雨水的前夫幫忙打探消息,那時才知道倆人離婚了,因爲棒梗的事情比較急,妹妹離婚的事就放一邊兒了,接下來是尤鳳霞鬧打胎,安撫好後趕上閻解成飯店開業,請他當廚師,總之事趕事,一直沒有機會去見何雨水,問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麼,爲什麼要離婚。

直到上一週,槐花要跟談了半年的男朋友結婚,但是沒有房子,秦淮茹攛掇他去找雨水,看能不能把東廂耳房借來用兩年,畢竟在林躍手上閒着也是閒着,雙方都相安無事十年了,以前的仇恨就算有,也淡了很多,不如抱着盡人事聽天命的想法試試,萬一成了呢。

何雨水住哪兒他不知道,在鐵路部門的崗位也調整了,但是沒關係,他自有辦法找到妹妹。

誰呢?樂樂——他的外甥。就算是離了婚,何雨水也不能對兒子不聞不問吧?

接下來找到外甥一打聽,被告知不知道媽媽住處,但是知道妹妹在哪個學校讀書,傻柱便尋了個合適的時間過來這邊,想堵何雨水,結果呢?沒堵到何雨水,倒是跟那個可恨的傢伙碰頭了。

第1111章 我願意爲他生孩子

當然,碰頭不是關鍵,關鍵是苗苗跟林躍的關係,好到讓傻柱難以接受,好到讓他忽然想到,是不是林躍從中挑唆,才導致何雨水跟她前夫離婚。

林躍轉過頭去,一臉不爽看着傻柱,好心情全給這貨破壞了。

“林叔叔,他是誰?”

苗苗知道自己有一個舅舅,可是從小到大根本沒有見過,對於這個一出現就大吼大叫的人,本能地有些排斥。

“他呀,他是你的舅舅。”

“舅舅?”

苗苗看着對面一臉猙獰的男人,往林躍背後藏了藏。

傻柱被憤怒支配,頓時沒了理智,一上來就抓林躍的衣領,結果手剛伸出去就給拍開了。

林躍寒聲說道:“當着孩子的面我不跟你一般計較。”

話罷,他拉着苗苗的手準備繞路離開。

不想傻柱猛一側身,往苗苗的手腕抓去,想要分開她和林躍:“放開她。”

哇~

這一聲吼把小孩子嚇哭了,身子往後一縮,趕緊投入林躍懷裏,滿臉恐懼地看着對面叫“舅舅”的陌生人。

林躍皺了皺眉,怒火噌噌地往上湧,快十年沒揍這貨了是不是?五十歲的人了,又TM皮癢了。

“何雨柱!”

便在這時,後面街道傳來一聲暴喝,是個女人。

傻柱回頭一看,何雨水把自行車往電線杆一支,陰着臉朝他走來。

“妹妹……”

“我沒你這樣的哥哥,別叫我妹妹。”本來今天心情不錯,因爲晚上說好帶着孩子去下館子,喫外國菜,結果一來就看到傻柱在搶孩子,她能不氣嗎?能不惱嗎?

傻柱被這一句話懟的老臉通紅,看看零散的路人,再望望學校門口一臉戒備的門房大爺,有點兒下不來臺。

“爲什麼要離婚?”

何雨水說道:“日子過不下去了,幹嘛還要湊合。”

傻柱質問道:“是,你不湊合了,你有沒有爲孩子想過?”

“你現在越來越像一大爺了。”何雨水走到林躍身邊,把苗苗的另一半臉擋在身後:“我覺悟沒你高,責任心沒你強,也沒你那麼高尚,我就想做個安安穩穩過日子的小女人。”

“你以前怎麼就不安穩了?”傻柱一指林躍:“是不是因爲他?他可是有老婆孩子的人。”

何雨水不說話了,是,林躍是有老婆孩子,可是冉家人都在HK呢,三年了,他一個人在這邊工作,掙了錢就寄去對岸,憑什麼這樣的好男人就不能有個人在身邊陪伴照顧,她都40了,這個年紀的人需要名分嗎?那不過是日後拿來分財產,要利益的籌碼,這種東西她不需要,她只是單純地想要和一個人生活,倆人在一起很快樂,這就夠了,至於小年輕們嘴裏說的什麼“今生只愛你一個”,“這輩子非你不娶/嫁”,對於有過一段失敗婚姻的她來講,都是幼稚而可笑的囈語——就算是真理,也有不適用的情況,何況是所謂的愛情準則。

好比她這個哥哥,所有人都看得出秦淮茹是爲什麼和他結婚,他卻樂在其中。

傻柱注意到一個細節,她雖然沒有說話,不過右手緩慢下滑,最終停在了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轟的一聲,巨響在腦海迴盪。

何雨水懷孕了?

那麼……孩子是誰的?

傻柱看見她牽着的那隻手,然後順着手臂向上,落在仇人的臉龐。

這個傢伙踹斷過他的肋骨,打掉過他的牙齒,砸碎過他的鼻樑骨,現在他的妹妹在明知對方有妻女的情況下,快40的人了還願意給他生孩子,他無法接受這樣的現實。

他認爲自己被冒犯了,被羞辱了,被嘲諷了。

唰~

一抹寒光映入看門兒大爺眼底。

傻柱把應聘廚師隨身攜帶的菜刀抽了出來,玩兒命地朝林躍頭頂砍去。

“今天我一定要劈了你這個王八蛋。”

?????

林躍特別不解,這什麼人呀,20年前你TM一鑽石王老五願意給寡婦養仨孩子和婆婆,還能不求名分地讓人領工資,攪和生活,搞臭名聲,到了你妹妹這裏,她願意不求名分地給自己生孩子,願意跟自己一起生活,這就沒法接受了?這時候有正常人的邏輯了?能要點臉嗎?

他這兒微一晃神,身邊雨水猛一挪身,整個人張開雙臂擋在他的身前。

後面苗苗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門房大爺顫巍巍地去夠電話的話筒。

“別犯傻。”林躍把她往後一拉,身體向前傾,迎向從天而落的菜刀。

何雨水肚子裏的孩子可不是許大茂家的便宜兒子,他是準備拿出對待林琳的心態對待這個小傢伙的,畢竟某種程度上講,也算老來得子吧。

傻柱的行爲徹底把林躍激怒了,電視劇裏這貨不止一次拿菜刀嚇唬許大茂,是,四合院兒裏的人都怕他犯渾,不過這一次他選錯了時間,更選錯了對象。

門房大爺沒有看清,只覺得眼前一閃,那個扮相儒雅,有一股領導氣質的男人動若脫兔,竟然比劈落的刀還快,一下子頂翻了對面流裏流氣,一看就不是正經路數的中年人。

倆人翻倒在地,不斷地爭搶那把菜刀。

也就三五秒鐘,只聽一聲淒厲的叫喊,菜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這時他才清醒過來,趕緊推開房門走過去。

當視線越過女人的肩膀,落在前方時,他看到一個人站了起來,手指在往下滴血,另一個人倒在地上,端着兩手不斷哀嚎翻滾,上面一點的地方是完全折斷變形的十指,隨便一個人看見,都會得出人廢了的結果。

何雨水嚇懵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拉着林躍的手說道:“你沒事吧?傷到哪兒了?”

“沒啥大礙,就剛纔奪刀的時候劃傷了。”

何雨水翻過他的手背一瞧,果然看到一條近3釐米長的口子,血不斷地往外流。

苗苗在後面嚇得哇哇大哭。

門房大爺趕緊將她拉到身後,望打電話叫來的保安說道:“有人受傷了,快去請校醫,快去請校醫……”

何雨水把脖子上圍得絲巾摘下來給林躍纏上,試圖止血,一面看着地上的人大罵:“我怎麼會有你這種哥哥!”

……

傻柱進了醫院,林躍也進了醫院,不同的是一個看骨科,一個看急浴�

秦淮茹趕到醫院的時候,警察正在錄口供,等人走後,她從醫生那裏得到一個堪稱噩耗的消息。

傻柱十指嚴重骨折,就算及時進行手術,以後也只能進行一些簡單操作,再也不能掌勺切菜了。

秦淮茹罵了好久,他們跟林躍相安無事十年了,這下好,他不僅沒有要到東廂耳房的使用權,還跟人動了刀子,被打成這樣。

以前那些傷養一段時間還能恢復,現在都快50的人了,哪裏恢復去?更讓人無法接受的是,6級傷殘,別說照顧別人了,自己一個人生活都有點兒費勁。

傻柱還振振有詞地說是爲何雨水好,他無法接受自己的妹妹給那個王八蛋生孩子,還說要把林躍亂搞男女關係的事捅到軋鋼廠裏,雖然眼下大環境好了,這種事只是道德問題,但是身爲一名副廠長這樣搞,有損企業形象,一定會被擼到底。

秦淮茹的回答是給了他兩個耳光,傻柱被扇的暈頭轉向,不知道自己做錯什麼。完事秦淮茹走了,之後再沒進過醫院,就安排小當和槐花飯點兒過來送飯。

事情並沒有就此結束,一個月後,傻柱的傷好了一些,警察把他帶走了,因爲林躍沒打算和他私了。

一方是生命受到威脅,奪刀致人殘疾,自己也被劃傷,屬於正當防衛。一方因口角動用刀具,想要害人性命,雖然沒有造成嚴重後果,但是主觀意識強,事後未取得對方諒解,最終被判處有期徒刑一年。

這下好,棒梗因搶劫罪無期徒刑,傻柱因故意傷人被判入獄十二個月,秦家一下子又成了南鑼鼓巷的焦點。

第1112章 真舔狗沒有HOUSE

當然,這件事對林躍也有影響,主要是工作方面的,不過問題不大。

是,他作爲副廠長,單純亂搞男女關係,丟工作的可能性不大,想往上升就難了……不過呢,1985年沒有互聯網,信息開放程度不高,再加上面鐵了心保他,爲此幹掉一個上竄下跳的分廠廠長,以貪污罪直接弄進大獄後,再沒人敢嚼舌根了。

另一邊,何雨水堅決不承認孩子是林躍的,問父親是誰的就說之前跟一個不認識的男人有了孩子,部門的處理結果是給她調離崗位,安排到偏遠地區工作,有趣的是,沒等調令生效,何雨水就當着會場所有人的面把辭職報告甩到了領導的臉上,完事揚長而去,弄得那位新官上任想要殺雞儆猴的領導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成了單位裏的笑柄,沒一個月就申請調崗了。

她都是40歲的人了,本來生孩子就是一件比較危險的事情,既然她執意要生,林躍的意思是生可以,必須呆在家裏好好養胎,現在單位給她這樣的處罰,那就沒啥好猶豫的了,安心回家保胎咯……

於海棠現在是軋鋼廠宣傳科副科長,這件事她告訴了於莉,於莉又告訴了三大媽,就三大媽那張嘴,沒兩天四合院兒裏的人都知道了。

之後小當去探監的時候跟傻柱一說,這貨也明白,他跟何雨水的兄妹關係算是徹底玩兒完了。

對林躍來講,把傻柱整廢了,弄進監獄就算完嗎?

當然不會,他的原則向來是如有被冒犯,必十倍奉還,而且他還要讓傻柱後悔和秦淮茹結婚呢。

八月的一天,眼見這件事造成的影響歸於平淡,林躍在巷口堵到了買菜回來的賈張氏,把她帶到一個可以安靜談話的地方。

“回去後把你們的東西收拾收拾,從我的房子裏搬出去。”

賈張氏一聽這話,慌了。

“爲什麼,你不是說起碼七八年用不到嗎?”

“那時候跟現在一樣嗎?”林躍看着她的眼睛說道:“我想……你應該懂我爲什麼找你。”

賈張氏能不懂嗎?她只是揣着明白裝糊塗,實際上心裏恨透了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何雨柱,讓他去找雨水要東廂耳房的使用權,這是求人的活兒,結果呢,到那兒要拿菜刀劈人,鬧到最後不僅落一殘疾,還把自己弄進監獄,這還不算完,把賈家人也給牽連了,本來說的好好的,房子賈家人可以住着,結果她的女婿拿菜刀砍人家,那肯定是要清算趕人的。

你說人家何雨水早就不認他這個哥了,她願意咋過就咋過唄,瞎操什麼心吶。

現在林躍把房子一收,賈家人住哪兒去?槐花和小當倒是可以去北屋擠擠,她跟秦淮茹呢?跟一大爺同居去?

“林躍呀,我跟淮茹真沒想到他會這麼渾,早知道會出這種事,當初就不讓他去找雨水了。”

“說了這麼多,不就是想賴在我的房子裏不走嗎?”

賈張氏一臉尷尬。

“行,不走也可以,但你必須幫我辦一件事。”

“什麼事,你說。”

“想辦法讓秦淮茹和傻柱離婚。”

“……”

“他不是想雨水跟我分手嗎?我這人吧,最喜歡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賈張氏沒有多想,畢竟這個要求站在林躍的立場上合情合理,不過……要她拆散秦淮茹和傻柱,這事兒還真不好辦。

林躍說道:“想當初你不就是看傻柱是老實人,能幫扶你們家,給你養老錢,才讓秦淮茹嫁給他的嗎?現在他殘廢了,以後再不能掌勺了,因爲判過刑,在裏面呆過,一般人也不會僱他,說難聽點兒,他出來以後就是個廢人了,不拖累你們就是天大的好事,還指望他給你養老,給小輩攢嫁妝?”

這話說得賈張氏身子一抖,確實,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現在的傻柱對於賈家已經沒有價值,而且還會拖累他們,且不談以後的生活,因他導致的林躍對賈家的敵視都足以讓他們無家可歸。不過……

“我知道你在糾結什麼。”林躍眯了眯眼:“你不就是覺得易中海會把他的房子留給傻柱嗎?一旦秦淮茹和他離婚,賈家人最後什麼都得不到。我有一個辦法能幫助賈家人拿到易中海的房子。”

賈張氏把那雙無從安放的手放下去,用難抑激動的眼神看着他:“什麼辦法?”

“還記得一大媽在時,易中海隱瞞去向的每月15塊錢嗎?”

她當然記得,雖然這兩年四合院兒的人不提了,但不代表大家忘了。現在易中海爲什麼不敢對別人家的事指手畫腳,只敢管秦家的事,就是害怕別人翻他氣死一大媽的舊賬。

林躍繼續說道:“那15塊錢在你兒媳婦秦淮茹手裏。”

賈張氏表情一變,之前她確實這樣想過,但那都是猜測,又不能找當事人問,她能做的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裝作不知道,畢竟還要秦淮茹和傻柱養老嘛。

“上個月秦淮茹在大柵欄新買了一件呢子大衣,你去翻翻它的口袋,應該能找到農業銀行的存摺,如果我在銀行的朋友沒有搞錯,每個月16號,裏面都會存進15塊錢,哦,現在漲到20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