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遊在影視世界 第733章

作者:不是马里奥

林躍說道:“傻柱給你的是養老錢,易中海給秦淮茹的是什麼錢,你應該能想到吧?呵~九年前鬧得那場不愉快,因爲冉秋葉在場,我給你們這些人留着臉,沒有把所有事都捅出來。”

賈張氏張了張嘴,可是一個字兒都說不出來,放在以前,她肯定會給秦淮茹臉色看,再說點擠兌兒媳婦的話,現在年紀大了,什麼事都看開了,知道了又能怎樣?

“找到存摺,拿去給易中海看,逼他把房子讓出來給槐花當婚房。”

到這裏,他算是把圈兒畫完整了。

“傻柱是沒法給他養老了,他現在唯一能靠的就是你兒媳婦,所以他最怕知道真相的你跟他撕破臉,那時候整個四合院兒都不會容這種道貌岸然的無恥敗類,爲了保密,也爲了補償你,他會同意的。法子我告訴你了,做不做那就是你的事了。”

林躍轉身走了,留下手足無措的賈張氏一個人在炎炎烈日裏煎熬。

站了差不多一分鐘,她深吸一口氣,帶着堅定的眼神進了前門。

她有了決斷,或者說她根本沒有選擇。

林躍手裏握着她太多利益,而傻柱……不能繼承易中海那套房子,就什麼都不是。

西廂耳房裏的林躍冷冷一笑。

驅虎吞狼真雞兒爽。

易中海沒兒沒女,一大媽又死了,你說他愛秦淮茹?那不可能,最多就是憑着以前的管鮑之交感覺親近,幫她得到傻柱後,再讓倆人爲他養老,他要是親自出面威逼利誘,連氣死一大媽都能舔着逼臉活下去的老絕戶一定不會乖乖就範,可要是賈張氏做“惡人”,那情況就不一樣了,一來理虧,二來害怕,三呢,房子給槐花結婚用,不算是給外人。

……

跟他想的一般無二,當賈張氏拿着存摺找到易中海,質問他跟秦淮茹的關係時,老絕戶慫了,求她看在他幫了賈家這麼多年的份上,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因爲對誰都沒有好處。

賈張氏提了一個條件——把中院兒東廂房給槐花結婚用。

易中海思考片刻後答應了。

交易達成,賈張氏把存摺放了回去,裝作不知道的樣子,易中海自然不會告訴秦淮茹他們的關係被識破了,以免婆媳尷尬。他說的是如果不是傻柱犯渾,槐花恐怕早就結婚了,總不能讓孩子一直乾耗着吧,乾脆,他發揚風格,把東廂房給他們吧。

秦淮茹象徵性地推辭一番,見易中海“態度堅決”,也只能“愧”領了。

槐花很高興,開始粉刷房子,預備結婚……

失去中院兒東廂的易中海去哪兒了呢?他搬到劉家前面臨建裏了,當然……每個月要交房租,一部分分給後院兒住戶,一部分給劉海中。

易中海無論如何沒有想到,以前怎麼看怎麼不爽的臨建,現在成了他的家。

林躍靜靜地注視着這一切在眼前發生,他知道,傻柱完了,徹底完了。

爲主人創造不了價值的狗,只有一個下場。

不對,狗創造不了價值不一定會被丟棄,因爲狗有靈性,懂的討好。牛創造不了價值,那是一定要宰了喫肉的。

第1113章 何雨柱的末日

接下來的日子,林躍似乎消失了,四合院兒裏的人差不多半年時間沒有看到他。

轉眼來到1986年,傻柱刑滿釋放,回到四合院兒一瞧,二大爺去後院兒住了,中院兒東廂成了槐花的婚房,這意味着他沒地兒住了。

賈張氏提議讓去後院住另一間臨建,秦淮茹不讓,說費錢,要知道現在的租金也是水漲船高,再讓失去賺錢能力的傻柱住過去,財政壓力會非常大。

沒辦法,傻柱只能住進西廂房,而小當……則去跟尤鳳霞擠一屋,也能幫忙照顧才一歲的兩個孩子。

一天,兩天,三天……一週……一個月……

賈張氏和傻柱的衝突越來越大,比如婆婆和入贅女婿生活起居的尷尬遭遇,比如傻柱根本拿不出錢給她存養老金,比如成天在家無所事事,讓他出去找工作,每次回來都拉着一張臉,好像別人欠他多少錢似得。

終於有一天,倆人的矛盾爆發了,賈張氏指着外面讓他滾出去。

傻柱的房子過戶給尤鳳霞了,人家孃兒仨根本就不跟他說事,因爲是秦淮茹徵求過他的意見,一起去管理部門辦理的公證手續,所以他不可能再要回去。

一大爺曾經說過把東廂房給他,結果他耽誤了槐花的事,服刑期間一大爺發揚風格給小輩拿去當婚房,他能怎麼辦?什麼也做不了。

西廂房呢,本來就是賈張氏的,他更沒有發言權了,秦淮茹給他說了兩句好話,還給賈張氏一句“你再替他說話,你也給我滾出去”給噎了個半死。

這下好,沒地兒住了。

傻柱找三大爺說理,三大爺不管,因爲賈張氏不是個好說話的人,他找二大爺說理,二大爺也不管,因爲二大爺和賈家散夥了,忙着掙錢,沒空理他,最後還是一大爺出面平息的矛盾。

倒不是易中海把賈張氏說服了——他的小辮子還在賈張氏手裏捏着呢,他把傻柱弄到了自己的臨建裏,倆人擠一張牀。

這下好,本來是想傻柱給他養老的,結果成了他給傻柱養老。

六級殘疾,日常生活基本可以自理,可是搬搬抬抬這種體力活,那是搞不定的,甚至端個重一點的水杯、碗之類的,傻柱的手都會哆嗦。

跟傻柱住中院兒西廂房的情況類似,開始的一段時間易中海還能湊合,後面就越來越難以忍受這個廢物,便託以前帶出來的徒弟在分廠給他找了一個看大門的工作。

這活兒挺適合他的,平時就開關下電動門,還有地方住,一個月也能發些過日子的錢。

是,傻柱去了,可是沒幹半年就給開了,因爲他脾氣不好,對普通員工罵罵咧咧,對領導不夠尊重,更氣人的是有了酗酒的毛病,整日裏喝得醉醺醺的,誤了廠裏好多事。

易中海說了幾句氣話,還被他懟得不輕。完事傻柱就出去了,傍晚時分喝得醉醺醺地回來,要在中院兒西廂住,賈張氏怎麼可能讓他進門,於是一場口角開鑼,院兒裏的人都圍上來。

跟二十年前不同,二十年前賈張氏是老倨牛赆嵘抵兂闪颂鴺判♂h。

有人說他令人失望,有人說他可憐,還有人說不可憐,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沒有工作,沒有退休金,日常生活受限,指望一個跟自己沒有親生骨肉的女人伺候他一輩子,可能嗎?

傻柱惱了,想跟賈張氏幹仗,秦淮茹坐在門檻哭,小當去攔被他推開,這時候東廂走出一個人來,一拳把他打倒在地,完事兒一頓胖揍。

是槐花的老公。

以前的四合院兒小霸王,第一渾人,現在成了一隻雞,被按在地上一通猛扇,臉都給打腫了。

沒人幫傻柱說話,易中海看他捱打扭臉兒走了。

直到槐花把男人拉開,秦淮茹丟下一句話,轉身進屋再沒出來。

“我們離婚吧。”

是的,她提得離婚。

經過一年的折騰,傻柱終於把自己搞得信延H離,人人討厭。

連晚飯都沒喫,他灰溜溜地離開了生長與生活的四合院兒。

離婚。

秦淮茹名下沒有房產,倆人以前攢的錢也都給兒子、女兒結婚花了,到頭來他什麼也得不到,基本算是淨身出戶。

傻柱倒也沒有露宿街頭,跟他學了幾年做菜的馬華把他接過去住了一段時間,這期間他去新鮮衚衕小學門前晃悠過,想要偶遇一下何雨水,結果……沒有結果,最後他鼓足勇氣去問,被告知苗苗轉學了,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

他又去軋鋼廠找林躍,可是連門都進不了,因爲語言過激和肢體衝突,又被派出所民警以尋釁滋事爲由關了十五天,馬華把他接出來後也不管他了。

……

1988年。

四合院兒裏的人已經很久沒有提起“傻柱”這個名字,倒不是被人遺忘了,因爲他的故事很“致鬱”,都有意無意逃避這個話題。

尤鳳霞的兩個孩子已經能在院兒裏跑着玩,槐花的孩子也會叫媽媽了。

現如今整個四合院兒最風光的,除了許大茂就是二大爺。

前者有一個上清華的兒子,後者呢,倒騰螺紋鋼賺了不少錢,劉光福又屁顛兒屁顛兒搬回後院兒居住,跟易中海做了對門兒。

這一天,劉海中大馬金刀地坐在客廳裏,聽着劉光福跟他講二哥又換了一套房的事,四年前就是套間,這次更好,直接小兩室,要麼老爹掙大錢都不回來呢……主要是人家於海棠牛啊,現在是軋鋼廠宣傳科科長了,妥妥的幹部一枚,劉光天差不多就是個喫軟飯的。

哦,他還打聽到一個消息,林躍升廠長了,雖然比計劃晚了一年,但還是坐上去了,而劉光天家之所以能分到好房子,就是於海棠到他那裏賣慘的結果。

劉海中坐那兒“嗯嗯”了大半天,一副領導做派,旁邊二大媽就給他剝花生,一個粒兒一個粒兒地放到前面的盤子裏,看着劉海中拿起來丟嘴裏,再喝口熱茶,一臉享受模樣。

呀~

門口黑影一閃,一個人擋住了傍晚的陽光。

劉海中頓時醒來,睜開眼睛一瞧,在心裏說了句“這人啊,就是不禁唸叨。”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已經兩年多沒在四合院兒露面的林躍林廠長。

“你……你……你怎麼來了?”

二大媽也跟着站起來:“是林躍呀,我聽說……你升廠長了?可了不得喲,沒想到我們這四合院兒的土窩窩,居然飛出一隻金鳳凰。”

“呵~是啊,是啊。”

劉光福也在一邊微笑恭維。他爹有錢了,錢是怎麼來的?錢是走分廠廠長的關係倒騰螺紋鋼賺來的,而林躍呢,是總廠廠長,相比之下還高了兩級。

林躍揮揮手:“光福,你出去一會兒,我有些話要跟你爸媽講。”

“哎,好,你們談,我們去前邊兒找三大爺說點事兒。”劉光福轉身離開。

林躍走到劉海中面前,把一張紙推過去:“二大爺,您先看看這是什麼。”

劉海中按住頁眉拉過那張紙一打量,臉色頓時變白,站都站不住,一屁股坐下去,差點沒把椅子壓塌了。

“老頭子,你這是怎麼了?”

二大媽一看情況不對,眼往那張紙一瞄,看了個大概後同樣慌得不行。

林躍說道:“這是南邊分廠劉鵬的認罪書,這個劉鵬是您教出來徒弟吧,二大爺,您知道您幹得那些事叫什麼嗎?沒錯,投機倒把。只要我按照程序把這份認罪書往檢查部門一送,您最後的日子可能要在監獄度過了。”

聽到“監獄”兩字,劉海中的臉更白了,老了老了,難不成還要去蹲大牢?

二大媽急了,趕緊拉着林躍的手說道:“林躍呀,我們可是看着你長大的,你一定得救救你二大爺。”

林躍說道:“我可以把裏面關於二大爺的條目劃掉,不過……有一個條件。”

二大媽說道:“你說……你說,什麼條件我們都答應你。”

要知道他們能有今天的日子,全賴劉海中倒騰螺紋鋼賺了不少錢,他們家一旦被查,老頭子去蹲監獄不說,掙的錢也會被罰沒,留下她一個人怎麼活?指望劉光洞、劉光天、劉光福這哥兒仨養她?可能麼?有錢他們是爹孃,沒錢?沒錢什麼都不是,所以無論如何不能讓劉海中進去。

“好,那我就說了。”目光掃過二人的臉,林躍說了一句話。

第1114章 四合院之王

沒錯,是房子。

劉海中和二大媽全都不說話了。

林躍沒有給他們太多考慮時間,站起來說道:“那就公事公辦吧。”

他站起來往外面走。

快到門口的時候劉海中喊了一句:“我……我答應你。”

二大媽面露不捨:“老頭子……”

劉海中問她:“你有好的解決辦法嗎?”

二大媽搖搖頭,重重地嘆了口氣。

如果林躍公事公辦,不給劉海中打掩護,人肯定判刑,掙得錢也會打水漂,如果答應了林躍的請求,把房子給他,起碼還能用掙的錢到外面買一套,不用坐牢。

林躍說道:“念在往日情分,房子公證給我後你們可以一直住到離世。”

二大媽愣了一下:“真的嗎?”

林躍說道:“我有這麼多間房,一個人又住不過來,剛好你們可以幫我打理。”

這話確實沒有說錯,聾老太太的房子,中院兒東廂耳房,前院兒西廂耳房,再加上他們倆住的後院兒東廂,另外冉家那邊還有一套,他現在是廠長了,這個級別的幹部,肯定也能分一套像樣的三室吧,掰着手指頭算算,這就是六套了。

你說他要那麼多房幹什麼?劉海中和二大媽滿心不解。

林躍當然不會回答這個問題,約好過戶房產的時間便起身告辭。

離開劉海中家,他去了三大爺家,將按着閻埠貴、三大媽手印的借條往桌上一放:“三大爺,我呢,今天來沒別的事,按照約定,5月15日是還款日,我知道您家財政有困難,就又拖了一個多月纔過來,看在咱們街坊情誼的份上,這一個月的利息我不要了,您只需按照借條上的金額把錢給我,咱們就兩清了。”

閻埠貴笑得很勉強:“林躍,你能不能……再寬限我們幾天?”

林躍回答的很乾脆:“不行。”

閻埠貴的手在桌上直哆嗦,指尖敲得桌面咄咄響。

兩年前,看到兒子開飯店掙了不少錢,卻連剩飯剩菜都不給他們,兩口子又恨又急,後面於莉提議開個更大的分店,因爲資金不夠想要拉他們一起幹,這是好事呀,沒說的,閻埠貴一口答應下來,可是項目進行到一半,發現費用超出預算不少,把家底掏空了也填不上,於莉便去找妹妹借,於海棠那兒也沒有,不過她給出了一個主意,找手頭寬裕的朋友貸一點,一來全家人都憧憬着掙到錢的生活,二來前期投入不能打水漂啊,便找到四合院兒最有錢的主兒——林躍頭上。

他答應借給閻家人錢,利息也不高,每月一分。

資金到位了,飯店開起來了,可是結果呢?因爲用回收油和劣質調料被人舉報了,罰款、歇業加登報曝光,這下好錢沒賺到賠了個底兒掉,還錢,拿什麼還?那點退休金就夠個喫喝,一年存不了幾個錢。

林躍非常清楚閻埠貴的爲人,一分錢恨不能掰成八瓣花的貨會做生意?賣點零碎八七的玩意兒小打小鬧還行,搞服務業那就是找死。

“三大爺,如果您今天還不了錢,那按照協議,這房子可就是我的了。”

三大媽說道:“那怎麼行?”

林躍笑了:“那您還錢呀。”

三大媽不說話了。

“這樣吧。”林躍說道:“我房子多,起碼五六年用不到,可以先去辦理公證手續,回來你們繼續在這兒住,往後我用的時候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