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遊在影視世界 第731章

作者:不是马里奥

“行,你回去吧,等棒梗的事辦好了,我會通知你去過戶房子。”

“哎。”

這回賈張氏的心落地了。

林躍看着對面迅速邁動的小短腿兒,捏着下巴說道:“一石三鳥就完了?呵,圖樣圖森破,這事兒還沒結束呢。”

第1109章 四殺?

小當。

槐花。

賈張氏。

這三個人各有各的心事,各有各的祕密,各有各的顧慮,沒一個人說和林躍做交易的事,秦淮茹和傻柱被矇在鼓裏,天天這跑那顛,求爺爺告奶奶祈盼棒梗能夠逃過一劫,爲此甚至跑去法源寺拜佛,被易中海指着鼻子罵他們求人都沒轍,求那些不存在的神神鬼鬼有什麼用。

劉家、閻家、鄭家等四合院兒住戶背地裏談起棒梗的事也跟着搖頭。這種事吧,怨不得任何人,只能說他自己作死外加碰上這麼一個倒黴年份。

然而不知道求神拜佛有用了,還是棒梗命不該絕,一個月後的判決結果是無期徒刑。

雖然是從犯性質,相比前些年的判罰重了些,可是對比從嚴處理的犯罪分子,這已經是很好的結果了。

秦淮茹很高興,傻柱很高興。

小當、槐花、賈張氏也很高興,並且都認爲是自己的功勞。

在棒梗轉入第二監獄後,賈張氏瞞着秦淮茹和傻柱,隨林躍去辦理了房產所有權變更手續。

嚴格來講,四合院兒裏沒有屬於秦淮茹的房子,中院兒西廂房的所有者原是賈張氏的丈夫,也就是棒梗的爺爺,後來人沒了,房產所有權證落到了賈張氏手裏,因此要過戶房產,並不需要秦淮茹和傻柱的同意。

別看沒了一套房,賈張氏還挺高興,在跟林躍分別前問他認識第二監獄的領導不,得到肯定的答覆後,求他幫忙遞個話,讓獄警多照應棒梗一些,別在裏面捱打受苦什麼的。

林躍嘴上答應着,至於辦不辦,怎麼辦,那就是他的事了。

賈張氏也知道,棒梗在裏面過得好不好,完全取決於他的喜惡,起碼從現在開始,她成了一個老舔狗。

半個小時後,賈張氏乘公交車返回四合院兒,一進門就察覺情況不妙。

易中海在靠門的地方坐着,旁邊是傻柱和秦淮茹,小當和槐花站在二人身後,而對面的椅子上,是穿着一件紅色外套的尤鳳霞。

“哎呀奶奶,你幹什麼去了?”小當一臉急躁,目光直往對面瞟。

“哦,你哥不是平安了嘛,我去法源寺還願去了。”

賈張氏看看尤鳳霞,再看看陰着臉的易中海:“怎麼了這是?”

“奶奶,嫂子她……嫂子她……”

尤鳳霞沒有讓槐花把話說完:“我要去打胎。”

真是一波才平一波又起。

“什麼?”賈張氏聽說,魂兒都要從天靈蓋兒擠出去:“打胎?不行!”

她很激動,嘴脣快速翕張,顫顫巍巍地往尤鳳霞面前走,秦淮茹趕緊扶住她,不讓她再刺激兒媳婦。

“哎呀,媽,您先別激動,這萬一氣出個好歹來可怎麼辦,坐下說,坐下說。”

尤鳳霞沒有因爲賈張氏回家改變想法,態度很堅決:“現在賈梗被判無期徒刑,我不想爲他守活寡,也不想孩子生出來有一個在獄中服刑的爸爸,這個孩子必須打掉。”

賈張氏一聽,手捂着胸口有氣無力地道:“你……你怎麼那麼狠心呀!孩子是說打就打?說要就要的?”

尤鳳霞面無表情地看着桌面,根本不接話茬,意思很明顯,我已經表明自己的態度,不準備再說第二遍。

易中海皺着眉頭一語不發,只是在那兒生悶氣。

秦淮茹說道:“鳳霞,你先別忙着做決定,我們有話好好說,行不行?你不就是害怕以後沒人管孩子嗎?你放心,有我,還有你傻叔呢,我們都能幫忙照看孩子。”

尤鳳霞才懷孕一個多月,棒梗進去了,雖然命保住了,可判決結果是無期徒刑,易中海問過派出所的人了,說是在裏面好好表現就能獲得減刑機會,從無期徒刑變成有期徒刑,然而再怎麼努力,沒有背景的普通人也得呆二十多年,棒梗今年二十六,出來都小五十了,還能有孩子嗎?他想要也得有人願意給他生啊。

所以尤鳳霞真個把孩子打掉,棒梗就絕後了,賈家就絕後了,她當然不能看到這種事發生。

傻柱也在一邊說道:“是,是,淮茹說的對,我跟你婆婆,小當、槐花,我們都會管的,不用你操心,也不用你花錢。”

尤鳳霞說道:“你們現在說得好聽,等孩子一生下來,天知道會是什麼情況,現在已經改革開放了,我今年才25歲,我還年輕,我不想被孩子拖累。”

易中海說道:“胡鬧!你只爲你自己考慮,有沒有想過棒梗,孩子打掉了,他以後出獄怎麼辦?”

尤鳳霞一瞪眼:“整天要這個爲別人想,要那個爲別人想,滿嘴的仁義道德,滿腹的養老生意,你連前院兒三大爺都不如。老不死的,說真話,我忍你很久了,賈家大事小事你都要摻一腳,你是賈家人嗎?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兒嗎?就憑你這樣的狗東西,我今天話撂這兒,孩子我打定了,婚也離定了。”說完一指秦淮茹:“要我像她那樣爲了養活孩子不擇手段,我做不到,何況我也不見得能找到像傻柱一樣愚蠢的男人。”

一句話把易中海、秦淮茹、傻柱三個人全罵了。

那邊賈張氏一聽,急怒攻心,直接暈了過去。

尤鳳霞說完這句話摔門離去,易中海從座位上站起來,指着門外說道:“你們聽聽,這……這說的什麼話,有這麼跟長輩說話的嗎?”

“一大爺,您就少說兩句吧。”秦淮茹趕緊讓小當和槐花把賈張氏攙裏屋去,她轉身朝門外走。

傻柱說道:“你幹什麼去?”

“我去給人尤鳳霞說好話。”

“有這麼當兒媳婦兒的嗎?還得當婆婆的去哄她。”

秦淮茹說道:“兒媳婦?她真要一賭氣走了,兒媳婦、孫子,你一個都撈不着。”

傻柱說道:“沒有孫子,我還有外孫呢。”

秦淮茹氣得不行:“那能一樣嗎?”

“怎麼不一樣?”傻柱說道:“女兒也是傳後人。”

秦淮茹懶得理他,推開房門就往北屋走。

易中海不說話,坐在那裏生悶氣。

秦淮茹趕到北屋的時候,尤鳳霞正在收拾自己的個人物品,準備回孃家。

“鳳霞,你等等。”秦淮茹走過去按住她的手:“棒梗犯了那麼大的事,一時半會兒出不來,現在不是以前了,你還年輕,想改嫁我理解,可是這孩子……能不能把他生下來?”

尤鳳霞說道:“我被你們害得還不夠慘嗎?棒梗進去了,婚姻毀了,別人一提我就是搶劫犯的女人,名聲也毀了,如果孩子不打,生下來,起碼三五年內別想挪地方,而且要是找個男朋友,對方知道我生過孩子,又會怎麼想?都是女人,我有的算計,相信你也有過。”

“……”

秦淮茹沉默片刻說道:“那你告訴我,怎樣做你才肯把孩子生下來?”

尤鳳霞手按在衣服上,弓着身子思考片刻:“我們女人想要的不外乎安全感。”

她打量一眼住了一年多的房子:“我要這間房。”

“成。”秦淮茹想也沒想就答應下來。

尤鳳霞一瞧她答應得這麼幹脆,做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咱們就這麼說定了,孩子生下來,房子就過戶給你。”說完拉着尤鳳霞的手說道:“你不要有什麼顧慮,好好保重身體。”

“這是傻叔的房子吧,他能同意嗎?”

“別擔心,我去跟他說。”

……

秦淮茹安撫下尤鳳霞,回到西廂,找到傻柱把剛纔的對話說了一遍。

“行,沒問題,只要她把孩子生下來。”

傻柱咬咬牙,答應了。

秦淮茹笑着說道:“所以說你們這些男人呀,不懂女人的心。”

“什麼意思?”

“等孩子一生下來,往懷裏一抱,奶一喂,她就不會像現在這麼堅決了。別看現在房子是給她的,等以後孩子大了,還不是會留給孩子?賈家的根兒在這呢,尤鳳霞再找一個,人能跟她到來這兒住?”

傻柱說道:“嘿,你可真聰明。”

“那當然了。”秦淮茹睨了他一眼:“不聰明怎麼能拴住你啊。”

傻柱一聽這話還挺高興。

與此同時,在車間巡視生產情況的林副廠長連連冷笑。

用孩子、房子,以及四合院兒的關係拴住尤鳳霞,還真是個小機靈鬼。

不過……要說玩兒陰的婊的,林海王怕過誰?

電視劇裏有一個小細節,棒梗和唐豔玲結婚後,小當和槐花吐槽哥哥娶了媳婦兒忘了娘,被唐豔玲迷住,都不關心院兒裏的事了。

真是這樣嗎?恐怕不是。

第1110章 廢了你

本身棒梗就是個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的東西,跟唐豔玲談了有一段時間戀愛吧,要知道1985年前後可是性解放的大潮期,倆人就算沒有上牀,也一定有足夠了解了,結婚後還會被媳婦兒迷住,連婁曉娥跟秦淮茹搶男人的事都不管了?

要麼說只有女人才懂女人呢,棒梗成家後管過這邊什麼?

什麼也沒管吧,一來秦淮茹默許,二來兩口子知道,這四合院兒裏的事就是個燙手山芋,什麼都不管,不聞不問最好,一旦摻合進去,那就是沒完沒了一身騷。

傻柱真要跟婁曉娥去了HK,一大爺誰管?二大爺誰管?秦淮茹畢竟是個女人,那時節賈家就一個男人——棒梗。

傻柱要是沒跟婁曉娥去HK,大家一看棒梗挺熱心院兒裏的事呀,而且能力不錯,以後有什麼情況把他一叫,得,弄來弄去他成傻柱的繼承者了。

安穩地住着房,喫着傻爸的飯,給機關開車,享受越來越好的福利待遇,管四合院兒這些破事?有意義麼?

所以說這棒梗跟唐豔玲……可不僅僅是一對單純的白眼兒狼,要麼說是秦綠茶生出的兒女呢,那算計,那心機,絕對是得到了真傳。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林躍沒怎麼到四合院兒住,因爲他出國考察了,是爲升職蓄力,也是爲提高管理者水平,帶動企業的發展,畢竟他的資歷比較湥悦饫贤静环詈玫霓k法就是出國鍍鍍金,再弄個好看的文憑……雖然這些所謂的“學習”對林躍來講沒有多少實際意義。

1984年,尤鳳霞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

傻柱當了閻解成和於莉餐館的大廚,還帶了胖子過去,不過跟劇情不同的是,薪水沒敢要太高,只有1500。

這很正常,他已經快十年沒在軋鋼廠幹了嘛,菜是做的不錯,名聲不成。

林躍轉HK看完家人,飛機一落地,就給這個發展逗樂了。

行,就讓他安心掙點兒錢吧,畢竟這錢有一多半兒得花在尤鳳霞身上。

還有一件事,二大媽因爲劉光天、劉光福倆人搬家,帶走了她的煤氣爐子,一氣之下中風入院,完事回來給秦淮茹一攛掇,倆人不開火,去中院兒喫大鍋飯了。

兩個月後,尤鳳霞誕下一對雙胞胎男孩兒,秦家人高興的不得了,因爲賈家不僅沒有絕後,還一炮雙響。

同年,景行考入清華大學,許大茂那個嘚瑟,今天宴請鄰里,明天燒香拜佛,恨不能把那個小祖宗供起來。

入秋不久,傻柱的工作黃了。

一如電視劇裏演得那樣,閻解成、於莉倆人一千五都不想給傻柱,胖子呢,八百就答應幹。

他們自以爲這樣能行,結果胖子做出來的不對味兒,一問是調料的原因,傻柱留了一手,這樣一來,飯店生意一落千丈,閻解成兩口子急得抓心撓肝,好不難受。

閻解成去找傻柱,服軟認慫請人回去,結果被拒絕了。

傻柱跟秦淮茹怎麼講?先抻一抻閻解成和於莉,讓他們長長教訓,再回去的話他的目標是2000月薪。

這個想法很好,無論是秦淮茹還是易中海,都認爲他值這麼多錢,然而一週過去了,半個月過去了,一個月過去了,閻解成那邊沒動靜了,他悄沒聲地往飯店地界兒一湊,發現生意又起來了。

是,沒有他在的時候那麼好,可也不錯呀。

傻柱想不明白這是爲什麼,以爲換了廚子,一直熬到半夜,發現大廚沒換,還是他給人做婚宴時收的徒弟小胖。

這個反骨仔居然幹成了,傻柱百思不得其解,調味料的配方明明沒有告訴胖子啊。

反正不管怎麼說,這回他真失業了,八月十五中秋節的時候還被閻解成好一番擠兌,說他是不是以爲沒了他地球都不轉了,事實證明,地球轉得好好的。

既然這邊兒沒戲了,傻柱只好重新找工作,可沒人願意他包廚,在國營食堂呆的時候,那食材用得,肉類有一點點味兒說扔就扔,白菜能剝一半兒外皮下去,給人做婚宴也差不多,喜事嗎,誰願意爲仨瓜倆棗去跟廚子吵架呀,到了私營飯店就不一樣了,他瞧不上那些摳搜的老闆,老闆也不喜歡這個愛犯渾不尊敬人的廚子,總之沒一地兒能幹長,短得一週,長得倆月,半年多傻柱換了五份工作。

秦淮茹是又無奈又氣憤,多說幾句話吧,還炸刺兒,說自己就是一小孩兒,講究念頭通達,不爽的活兒不幹。

賈張氏惱了,怪他把在國營食堂那一套帶到現在的環境,沒有一點自知之明,孩子還小,尤鳳霞不能去上班,秦淮茹的工資也不高,還得照顧一大爺、二大爺和二大媽,而且槐花交的那個男朋友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以後用錢的地方多了,他不去掙錢,一家人等着喝西北風嗎?

在林躍看來,賈張氏這句話算是說對了,電視劇裏也就婁曉娥這麼慣着他,再加上一羣在國營食堂帶出來的徒弟,能讓他有被人捧着,我是老大的感覺,婁曉娥一回HK,他這兒立刻原形畢露了,兩年時間,有正經幹過工作嗎?這麼一技術精湛的廚子,都窮到跟徒弟借錢生活的份兒上,完事還得靠於海棠喫飯。

說白了,也就親戚、朋友什麼的能忍得了這種人。

……

1985年春夏之交。

這一天,他下班早,騎着自行車來到新鮮衚衕小學門外,等候苗苗放學。

不多時,隨着一陣下課鈴響,扎着雙馬尾、單馬尾、肩背書包,脖纏紅領巾的神獸們一湧而出。

這個年代馬路上車少人少,經過幾年的整治社會秩序也好了起來,再者學校裏讀書的都是住在附近的小孩子,好點兒的有奶奶爺爺來接,家裏人沒空的話,一些學生就獨自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