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遊在影視世界 第724章

作者:不是马里奥

眼見他沒有反應,於海棠又一次衝過來,這回林躍有了防備,直接把她推開。

“於海棠,你冷靜一下。”

“我很冷靜,我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冷靜。”她看着林躍說道:“你怕了?怕丟工作?怕劉光天跟你拼命?還是怕你老婆冉秋葉?”

“她對我很好。”

“她對你很好?你爲了她拒絕我?那你爲什麼不爲了她拒絕秦京茹?”

這句話一出口,林躍傻了。

他跟秦京茹的事,於海棠是怎麼知道的?

“我不僅知道你跟她上了牀,我還知道,許景行不是許大茂的種,他是你的兒子。”

林躍的表情有點不好看:“這事兒你怎麼知道的?”

“很意外是嗎?都說酒後吐真言……這些話是秦京茹喝醉後親口告訴我的。”於海棠一臉激動地看着他:“我在你心裏,是不是連那個沒有文化的農村女人都不如?”

於海棠酒量不小,她能把許大茂喝桌子底下去,要說灌醉秦京茹,還真不是難事。而且許家和劉家都住後院兒,劉光天鬥倒六車間的車間主任,奪了人家的宿舍前可是一直在劉家老大的房子裏住,兩家媳婦兒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要說因爲交流帶小孩兒的心得摒棄前嫌成爲朋友,還真有可能。

你說這叫個什麼事兒?

他沒打算騙許大茂那個渣滓一輩子,但是顯然還沒到攤牌的時候,於海棠算是捏住他的七寸了,不過呢,很明顯,她跟劉光天不是一條心。

既然事情變成這樣,最簡單粗暴的辦法就是委屈自己把她睡服了,跟女人談事情,在牀上談比在牀下談要容易得多,對他來講,這是經驗談。何況他的任務就是做惡人,綠一個許大茂也是綠,再多加一個敢對爹媽拳腳相加,之前十年迫害過好多人的劉光天也算是惡人自有惡人磨。

林躍不再猶豫,走過去把於海棠往肩頭一扛。

“你要幹什麼?”

“你說呢?”

……

一個小時很快過去。

林躍端起桌上放的茶缸喝了口水,回頭看着牀上臥姿不雅的女人說道:“哭着喊着要綠自己的男人,這下你滿意了?”

於海棠不說話,只是看着他嘿嘿笑。

他其實能夠理解於海棠的心情,十年前她對他是因愛生恨,這種感情吧,很微妙。

之後她跟傻柱交往,跟許大茂交往,最後嫁給劉光天,都是在四合院兒裏的人之間打轉,要說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這事兒說不過去。

再往後一別七年半,時間能沖淡對一個人的恨,也能沉澱對一個人的喜歡。

如今他回來了,而且是榮歸故里,並用事實證明了她以前的想法是多麼愚蠢和無知。接下來是劉光天被擼,遷怒於她實施家暴的發展,再有秦京茹跟他曖昧關係的刺激,於海棠心理能平衡纔怪。

要麼說男人出軌多數是下半身所累,女人一旦有外心,大概率是精神和身體的全面背叛。

於海棠緩了一會兒,從牀上爬起來:“你放心,我不會和劉光天離婚的,更加不會糾纏你。”

是,劉光天被從領導崗位上擼下來了,現在房子也要被收回去還給受害者,他還把氣撒到她的頭上,吵架的時候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但是想到不滿兩歲的女兒,她覺得還可以湊合着過,更何況她已經報復過劉光天,給他戴了一頂大大的綠帽子,從上到下都有一種滿足感。

“這樣最好。”

林躍重重地嘆了口氣:“我不明白,都這麼多年了,你爲什麼還對我……”

於海棠說道:“不是有句話叫得不到的,纔是最珍貴的嗎?”

林躍對此很無奈,都說是金子總會花光……不,發光的,進入《情滿四合院》的世界後,在才華和顏值這方面自己一直很剋制,特別低調,可是沒成想做惡人都能做到這般程度,有句話怎麼說的來着,實力不允許我低調?

“好了,談正事,劉光天不是爲了房子沒了的事遷怒於你嗎?我有一個法子可以解決你們的困境。”林躍嘆了口氣道,上了別人的老婆,總得適當彌補一下吧,要麼說當領導有很多難處呢……

第1099章 你總是在作死邊緣徘徊

三天後,劉光天和於海棠來到四合院兒,往爹媽住處一湊,一眼就瞄上東廂前面新建的兩間小屋。

七八十年代單位分房大多是筒子樓,基本上都是一間房,很少有客廳+臥室的套間,現在劉家門前一下子多出兩間房,跟他之前用權力奪來的房子面積差不多,而且是平房帶院的配置,這要住起來,肯定比在單位舒服。

“嘿,果然多出兩間房來。”

劉光天看向於海棠:“媳婦兒,你的消息可真靈通。”

於海棠別過頭去,態度不冷不熱。

“別生氣了,那天是我不對,我不該打你,我保證,下回一定不喝了,行不行?”

組長職位被撤,房子要還給別人,再加上員工們的指指點點,他壓力山大,便跟也被擼下來的生產組組長一起喝酒,三喝兩喝喝多了,於海棠嫌他回家晚,又帶着一身酒氣,忍不住說了他幾句,還搬出“林躍”這個名字。在劉光天看來,自從那個人回來後,他就開始走黴撸疽誀懖换鼗蛏倩厮暮显簝嚎梢员艿湥Y果呢?領導領導做不成,房子房子要收走,媳婦兒還在他面前說林躍怎麼怎麼好,激憤之下甩手就是兩巴掌加一腳。於海棠受了委屈,一怒之下帶着孩子回了孃家,直到昨天老丈人才放他進門,又是賠不是,又是說好話,終於把人接回來了。

之後於海棠告訴他劉海中在家蓋了兩間房,廠裏把房收回去沒問題,他們可以搬回四合院兒住。

“這可是你說的。”

“我說的,我說的。”

劉光天信誓旦旦保證不會再犯。

倆人說話的當口,劉海中和二大媽買菜回來,看到站在房門前面的兩個人,雙雙皺眉。

“你怎麼回來了?”二大媽語氣不善,劉光天沒結婚的時候,對他們倆還可以,每個月發了工資好歹稱斤肉買瓶酒改善下家庭生活,可是自從結婚以後,這錢就再沒給老兩口花過,典型的娶了媳婦忘了娘,而且林躍一回來,劉光天慫了,好幾個月沒進家門,四嬸子那羣人一提這事兒就笑話老劉家全是欺軟怕硬的歪瓜,更氣人的是,地震那會兒也沒見他們兩口子過來問候、關心一下爹媽的處境,還有劉光福,也是一路貨色。

劉海中經過二人身邊時,冷哼一聲,過去東廂門前開鎖進屋。

接下來的發展和電視劇裏類似,劉光天進屋後大獻殷勤,然後跟劉海中講他被從領導位置上擼了,房子也給廠裏收走,爲了不讓老婆孩子睡大街,他決定搬回四合院兒,也不用和爹媽在東廂房擠,住外面的臨建就成。

劉海中大怒,說外面的房子是留給他大哥的,許大茂正在幫忙找關係,想辦法把人從SJZ往BJ調。

於海棠可不是肯喫虧的主,當場和劉光天翻臉,說沒地方住那就離婚。

劉海中和二大媽氣得不行,但是又不好正面懟兒媳婦。

關鍵時刻劉光福回來了,扯了幾句上門女婿的不容易,反正話裏話外的意思是也要回四合院兒住,跟他二哥一樣,看上外面的臨建了。

劉海中氣得直罵人,這下惹惱了二兒子,起了衝突,劉光福趕緊表孝心,替爹媽幹二哥,於是一家人動了手。

最後的結果是劉海中血壓飆升,進了醫院,劉家人因爲搶臨建打起來的事也被大院兒裏的人知道,都在背後嚼舌根,看笑話。

林躍從廠裏回四合院兒午休的時候,閻埠貴找上門來。

“林躍,劉家發生的事你聽說了吧?”

“哦,聽說了,剛纔四嬸子拉住我說了好一會兒呢。”

“我覺得吧,這事兒很惡劣,你看劉家老二和老三乾的這些事兒,說出來我都替他們丟人。”

“我說三大爺,題外話免談,直接說你來找我的目的。”

“要麼說你能當領導呢。”閻埠貴笑了:“我尋思着是不是開個全院大會討論一下這件事,雖說劉光天、劉光福兩兄弟爭房子是二大爺的家事,但是傳到外人耳朵裏,那就是影響我們院兒聲譽的大事,這家家戶戶的年輕人要都跟他們兩兄弟一樣,不就亂套了嗎?所以要杜絕類似的事情發生,堅決把這種不孝的苗頭按下去。”

閻老西兒打的什麼主意,林躍心知肚明。

這一呢,劉光天完蛋了,一大爺被他羞辱得人前抬不起頭,二大爺家又出了這種醜事,他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又可以借這件事樹立威信,重回權力巔峯了。

這二呢,他家情況跟劉海中家差不多,地震那會兒,老二閻解放、老三閻解曠、小女兒閹解悌就爲爭奪建地震棚的木頭跟他鬧過矛盾,只不過沒劉家那麼過分,他得借這件事好好敲打一下仨兒一女,要他們收斂一二,別向劉光天、劉光福倆兄弟學。

“我同意,這件事你來操辦就好。”

“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閻埠貴說道:“等二大爺一出院,我就去跟他講,一定在全院兒大會上好好治治那兩個小兔崽子,給他出口惡氣。”

“好。”

林躍送到門外,看着閻埠貴朝中院走去的背影冷冷一笑,這老東西不聲不響地在他建雞窩的地方弄了間房起來,雖然不算堵路,但是影響耳房採光了,三大媽說什麼他晚上又不在這裏住,就有時候中午過來休息一下,男人嘛,不要像女人一樣那麼多事,何況三大爺還是他跟冉秋葉的媒人,做人呢,要懂知恩圖報。

算計來算計去,算計到他的頭上,很明顯,閻老西兒這是欺負他當了生產科科長,領導呢,都愛惜羽毛,做事不能像以前那樣渾,畢竟稍有不慎就會被人抓住把柄,寫份材料往上一告,升遷路就得黃,搞不好還會像二大爺、劉光天那樣給擼下來。再說了,他是軋鋼廠的領導,管不着小學老師不是?何況還是個快退休的老師。

“閻老西兒,不讓你怎麼建的就怎麼拆了,我就不姓林。”

丟下這句話,林躍瞄了繞了個圈兒進屋的四嬸子一眼,回去繼續睡覺。

……

三天後,劉海中出院回家。

畢竟不是什麼大病,就是給劉光天、劉光福二人氣得血壓飆升,用藥後血壓降下去,也就沒事了。

然而他剛回家沒一會兒,又上牀了。

不是困了,也不是乏了,是給倆王八蛋氣的。

好嘛,當爹的給他們氣住院了,這倆人呢?不去病牀前面伺候吧,居然不聲不響地搬進兩間房裏,據秦淮茹說,還是半夜裏偷偷行動,跟做偎频茫P鍵是倆人給房門上了鎖,你說這是防誰呀?

就是在這種情況下,閻埠貴進房間一說,劉海中想都沒想一口答應下來,用他的話說,倆小王八羔子就是欠收拾,現在他老了,打不動了,那就交給街坊鄰里,一人一口唾沫噴死丫的。

閻埠貴認爲自己的春天來了,把晚上開全院大會的事通知一遍,哼着小曲兒走了。

……

下午時分,北新橋小學放課。

冉秋葉跟班裏幾個學生揮手告別,抱起女兒往自行車後座一放,推着車子朝外面走。

出了校門沒多遠,一個滿頭捲髮,眉心有顆痣的年輕人把她攔住。

“冉老師?”

“你是……”冉秋葉看了又看,確定自己不認識他。

“我是賈梗啊,南鑼鼓巷秦淮茹家的賈梗,您以前去過我們家。”

“哦,是你啊。”冉秋葉恍然大悟:“都長這麼大了?你找我有事嗎?”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即使她相信自己的丈夫,不認爲秦家有好人,卻也做不到惡語相向,何況後面坐着自己的女兒呢。

“是這樣的……”棒梗對她說了一番話。

“……”

一分鐘後,冉秋葉看着棒梗轉身離去的背影沉思片刻,心裏有了決斷。

第1100章 閻埠貴:得,挖坑把自己埋了

當晚。

喫過晚飯,三大爺不知道在哪兒找了個鑼,咚咚咚地敲着,一面衝左右住戶喊道:“開全院兒大會了啊,開全院兒大會了,出來,都出來。”

小當手裏拿着半塊饅頭由中院兒西廂走出來:“三大爺,您可真積極,我這兒剛開飯呢。”

“二十分鐘後開全院兒大會,叫你媽和你奶奶趕緊喫,別耽誤大家功夫。”閻老西兒能不積極嘛,自從林躍回來,劉光天認慫躲出去不照面,就再沒舉行過全院兒大會,他要借這次全院兒大會,重新奪取權力。

當然,做話事人不是目的,目的是說話管事後多撈點好處,之前花270買了一臺14寸電視機,可以說放了不少血,得想個法子找補回來呀。

倆人說話的時候,東廂房門打開,一大媽從裏面走出來。

“他一大媽,老易呢?”

“不知道,傍晚出去了再沒回來。”

“你說這易中海,之前就告訴他晚上開全院兒大會,這節骨眼兒上還亂跑。”

一大媽說道:“他要回不來,我去一樣。”

“那成,你們趕緊的,我去通知後院兒。”閻埠貴說着話往後面走去。

……

二十分鐘後,用了十幾年的花梨木桌子又擺上了,閻埠貴坐在背靠門屋的位置,前面的空地上是來參加全院兒大會的人,有站着的,有坐着的,有斜倚着屋檐下柱子的。

許大茂抓着一把瓜子,一邊嗑一邊和劉嘉照f話,秦京茹摟着景行,眼珠子有一搭沒一搭地掃視西廂耳房門前站的林躍。

還是那座院子,可是自從閻埠貴蓋了兩間房後,顯得逼仄不少。

啪,啪,啪。

閻埠貴拍了拍手:“都來了嗎?”

沒人說話。

他掃視一圈兒,發現棒梗沒到,易中海沒到,四嬸子家劉媛媛沒來,也不見秦淮茹家槐花,想來是在寫作業。

“沒來咱也不等了,開始吧。”

今天是討論劉光福、劉光天爭臨建把老爹氣進醫院的事,他們來不來不重要,主角到了就成。

“召集大家來開會,原因呢?想必一些人已經猜到了,因爲劉光天、劉光福爭奪本該屬於老大的房子,老劉氣得血壓急升,進了醫院。今天呢,老劉出院,看到他們家二小子和三小子在他住院期間搬進了後院兒新建的兩間房,便找我訴苦,讓我把院兒裏的人叫到一塊兒說道說道,這個……”

劉光天沒讓閻埠貴把話說完:“閻老西兒,這是我們劉家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還說道說道,你說的着數嗎?”

他明知道今天晚上會有一場鴻門宴,爲什麼還要來參加?就是爲了把生米做成熟飯,只要沒人能夠奈何他們,把爭議變成事實,以後嚼舌頭的人就會變少,爹媽也沒轍。

劉光天也是做過幹部的,以前沒少整人,那眼珠子一瞪,閻埠貴還真有幾分心虛。

“對,姓閻的,這跟你有關係嗎?你看你,跟只猴子一樣上躥下跳,爲了我爸?蒙誰呢?你這麼做都是爲了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