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马里奥
是,劉光天和劉光福鬧過矛盾,可是到了全院兒大會上,倆人站一起了。
“大家可都看到了。”閻埠貴說道:“他們爭房子是劉家的事,但是兒女不孝,關係到我們全院兒的聲譽,以後街坊們聊天,一提起我們院兒,就說那誰誰家,倆兒子爭房產把老爹氣住院了,好聽嗎?不好聽吧。”
下面響起一片議論聲,閻埠貴的話確實有些道理。
“更何況讓我挑這個頭,代表大家主持全院兒大會的人是你爸,我當然有資格管了。”
閻埠貴指着下面的人說道:“你問問他們,看看有人反對嗎?”
這邊正議論着,門屋陰影裏走出一個人來,往屋檐下的柱子一靠,冷着臉,撇着嘴,手揣進褲兜,一副誰都瞧不上的樣子。
“棒梗,棒梗……”
秦淮茹叫了他兩聲,沒用,賈家老大動也未動。
閻埠貴有些不爽棒梗的態度,不過想了想,沒搭理他。
“看見沒有,沒人反對,都同意……”
“誰說沒人反對。”令人意外的事情發生了,林躍走到院子中間,一臉謔笑看着方桌後面的三大爺。
他這是要幹嘛?
院兒里人十分不解,要知道閻埠貴和冉秋葉是同事關係,還有一點媒人的意思,自從倆人好上,林躍就沒動過閻家人,幾個月前劉光天認慫滾蛋,誰也不敢打話事人的主意……除了閻埠貴,在他看來,林躍一定會賣給他這個面子,因爲八年前林躍沒走時,就他這個三大爺“掌印”。
“林躍,你這是幹什麼?你……你這不是當胁鹞遗_嗎?”閻埠貴又氣又急,他明明問過林躍的意見,得到肯定答覆後才挨家挨戶上門送信,結果呢,扭臉就給賣了。
林躍說道:“閻老西兒,慫恿劉海中在院兒裏蓋房子的人是你吧?試問如果他沒有在後院兒建房,還會被劉光天、劉光福倆人氣得住院嗎?”
譁~
下面響起一片議論聲。
“原來私搭亂建的主意是閻埠貴出的?”
“想想也是,除了他這麼愛佔便宜,誰還能想出這種餿主意。”
“三大爺可真行,害怕自己動手被圍攻,便拉劉海中一起上,還美其名曰這是地震棚。”
“太會算計了。”
“……”
閻埠貴沒想到林躍連這個都知道,老臉漲紅,不知道該怎麼分辨。案子明明不該這麼判的,但是林躍說他不攛掇劉海中建地震棚,也就出不了這檔子事,卻是百口難辨的事實。
“林躍,我跟你可沒過節,咱兩家在四合院兒裏不僅距離近,關係也最好,你這麼幹,這……這……忒不地道了。”
“我要的不是地道,是公道。”林躍扭臉說道:“大家說是不是?”
“嘿,他們倆怎麼咬上了?”傻柱一瞧這,來勁了,望桌子後面的人大聲喊道:“三大爺哎,無法服辛税桑磕嬉誀懽约菏钱旑I導的材料了?快別待著了,下去吧您吶。”
“傻柱……你……”
“我怎麼了?我說的不對嗎?”
旁邊四嬸子家的兒子也跟着起簦骸昂伲鬆敚瑳]想到吧,挖個坑把自己埋裏面了。”
“哈哈哈哈……”劉光福說道:“你自己的屁股都不乾淨,還想主持別人的公道,太逗了。”
“你……你們……”閻埠貴看看這個,瞅瞅那個,躊躇一陣後從方桌後面走下來,那場面,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我說三大爺,您不二,您可真夠三的,給二大爺趕下臺一回,因爲偷雞蛋給四嬸子他們家小兒子趕下臺一回,現在又被林領導趕下臺一回,這不多不少,剛好三回。”
“傻爸,你不能少說兩句啊?”
傻柱說道:“不能,他呀,就是欠。”
閻埠貴聽着傻柱和小當的對話,恨得直咬牙,完事回頭望林躍說道:“我不管了,你是領導,你來管。”
林躍說道:“這事兒啊,我還真得管管。”
他走到剛纔閻埠貴站的地方:“大家有意見嗎?”
“切~”
傻柱轉過臉去不看他,門屋檐下站的棒梗撇撇嘴,一臉不屑,不過倆人都沒有說話,前者呢,算是被打怕了,即便現在林躍成了領導,也不敢輕易挑釁,後者呢,他想知道呆會兒冉秋葉來到,姓林的還能繼續囂張不。
是,秦淮茹不止一次警告他別去騷擾冉秋葉,他沒有聽。
憑什麼呀,這個王八蛋打他一大爺,打他奶奶,打他媽,打他,打他妹妹,打傻柱,十年前還用假幣騙小孩子的壓歲錢,前些日子又把他的工作攪黃了,他讓秦家過不安生,他也別想好過。
林躍等了一會兒,確定沒人反對,望劉海中說道:“劉海中,在我看來,你有今天的結果,兩個字可以形容——報應!”
第1101章 林躍: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一句話說得劉海中渾身亂抖,二大媽慌得不行。
四嬸子等人面面相覷,許大茂那小瓜子兒磕得更起勁了。
閻埠貴怎麼說的?幫老劉討公道,逼劉光天、劉光福兩兄弟認錯,他倒好,一上臺就懟劉海中臉上了,你說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這小子就算當了領導,該犯渾的時候還是會犯渾啊……
林躍說道:“劉海中,當年你寫材料整婁家的時候,想過會有今天嗎?婁家因爲你險些家破人亡,如今劉光天、劉光福窩裏鬥,佔了你給老大準備的房子,把你氣進醫院,這不是報應是什麼?”
劉海中不抖了,連正視他的勇氣都沒有。
二大媽一指許大茂:“這事兒許大茂也有份。”
那邊放映員不嗑瓜子兒了:“哎,我說二大媽,我可沒招你吧,拉我當墊背的,你好意思嗎?”
“你要是沒看上秦京茹,會揭發婁曉娥藏匿她們家財物的事嗎?”
“誰讓她生不出孩子。”許大茂走到秦京茹身後,摟着她大秀恩愛:“哪像我們家京茹,結婚頭一年就給老許家生了個大胖小子。”
他輕搖着她的肩膀,視線往傻柱臉上瞟,意思很明顯,諷刺那個鬥了很多年的夙敵是個絕戶,連自己的孩子都沒有。
“看什麼看?你就一兒子,我這兒仨呢,兒子女兒都有,是不是小當。”傻柱不肯喫虧,直接懟回去。
“我兒子姓許。”許大茂指着棒梗和小當說道:“你問問他們,有哪個姓何?”
他看的是傻柱,秦京茹看的是另一個人,那邊於海棠嘴角一下一下抽動,憋笑憋的十分辛苦。
小當一看傻柱喫癟:“我姓何。”
許大茂一臉不屑:“這話你要敢上你爹墳前說,我就承認他不是絕戶。”
小當啞巴了,傻柱可是入贅賈家,她真敢在墳前這麼說,賈張氏能打死她。
“行了,別扯題外話。”林躍打斷許大茂和傻柱的爭論,環視一圈,目光重回劉海中臉上:“看在你大病初癒的份上,今天我不跟你算整婁家的賬,我們來談談那兩座房子的事。”
劉光天和劉光福豎起了耳朵,劉海中連做幾個深呼吸,強迫自己保持平靜。
林躍說道:“劉海中,閻埠貴,誰批准你們在院子裏建房子的?”
“之前地震,不是都建地震棚嗎?”
“你們那是地震棚嗎?既然是地震棚,那好,把你們的房子交出來大家一起用。”
閻埠貴不幹了:“憑什麼呀?”
“憑什麼?”林躍指着西廂前面兩間房說道:“憑你佔用的是公共區域,院內空間所有住戶都有份,不是你的私人田地,閻埠貴,劉海中,放在前幾年,你們乾的這事兒叫侵吞集體財產秩�人利益,輕則遊街,重則蹲大獄。”
一個侵吞集體財產的大帽子扣下來,說的閻埠貴、劉海中兩個人背後冒冷氣。
見把倆人唬住,林躍態度一變:“給你們兩條路走,第一條,把房子拆了。”
辛辛苦苦建起來的房子說拆就拆?
閻埠貴直搖頭:“第二條呢?”
林躍說道:“房子是你的,但四合院的土地使用權在大家手裏,你非要佔用也可以,必須補償大家的損失。這樣吧,你們兩家每月拿3塊錢出來分給前院兒和後院兒的住戶,這叫土地租讓金。”
“好,這個辦法好。”
“說的太好了。”
“要不說人家能當領導呢,以前養雞,我們有蛋喫,現在主事,合理公道。”
“……”
四嬸子、劉嘉铡㈡骆拢踅鸨耄嵡斑M……無不拍手稱快。
閻解成和於莉也跟着起艚泻谩�
就閻埠貴兩口子,那叫一個能算計,他們倆過去喫飯要交伙食費,打地鋪要交住宿費,看電視都得交電費,要說那兩間房,怎麼也不可能給他們用。現在林躍說讓閻埠貴拿錢出來分給前院兒住戶,這種便宜不佔白不佔。
“少數服從多數,我認爲已經沒必要舉手表決了。”林躍說道:“閻埠貴、劉海中、還有許大茂,就這兩條路,你們自己選,我要是知道誰敢動歪念頭,明天就給區裏寫信,告你們薅社會主義羊毛。”
閻埠貴腸子都悔青了,你說他攛弄開全院兒大會幹什麼?費了老鼻子力氣,結果給林躍把桃子摘了。
你說他摘桃子就摘桃子吧,還給他來一回馬槍,這個難受勁兒。
“我說你個死老頭子,一天天瞎折騰,我們好不容易建起來的房子……你看解成那兩口子,這種時候胳膊肘往外拐,真是兩個白眼兒狼。”
“我怎麼知道這小子一點兒情面都不講啊。”
一個月三塊錢,不多,也就工資的十幾分之一,可是對閻埠貴這種整日摳摳搜搜,出門兒沒撿到錢就算丟的人來講,無異於要他的命啊。
“拆……我拆房子。”
他算了又算,西廂兩間房足夠兩人住了,外面多出來的兩間呢,也就放放雜物,盤個土竈什麼的,屬於有呢,生活可以舒服一點,沒有呢,日子也照樣過的情況。
一個月3塊,一年就36,這不行,快一個月工資了,所謂長痛不如短痛,最終他選擇了拆。
“二大爺和三大爺都是兩間,一月拿3塊,我那兒就一間,一月1塊5對吧,這錢我拿了。”許大茂抬起頭,45度角仰望天空,牛氣哄哄地道。
劉海中轉憂爲喜,望劉光福、劉光天說道:“你們倆不是搬進去了嗎?往後的土地租讓金你們交。”
雖然林躍把他懟了,不過設置土地租讓金的行爲實實在在幫他出了一口眼前惡氣。
劉光天還沒什麼,於海棠的意思是交,一個月一塊五毛錢,對於他們這種軋鋼廠雙職工不算什麼,何況他們是真沒房子。
劉光福兩口子的臉就難看了,他壓根兒沒跟老丈人吵架,回來住就是爲了佔地兒,現在倒好,每個月還要往裏面扔錢。走呢,不甘心,不走呢,也不甘心。
“橫看豎看,全院兒最陰險的就是他了。”劉光福媳婦兒很想啐林躍一口唾沫,可是她又不敢,只能在丈夫耳邊發牢騷。
秦淮茹挺高興,因爲她現在和傻柱在後院兒住,劉家和許大茂每月拿出四塊五毛錢來分給後院其他住戶,她跟傻柱能分到一塊五毛錢。螞蟻再小也是肉呀,何況這錢真拿去買肉,差不多能稱二斤呢。
有人不高興。
誰呢?棒梗。
眼見前門人影一閃,槐花從外面跑進來,對他使了個眼色,棒梗由門屋房檐下走出來,擺着一張臭臉說道:“憑什麼?憑什麼沒有中院兒的份?”
林躍沒有說話。
秦淮茹瞪了他一眼,面帶警告:“棒梗!”
都知道林躍和秦家不對付,他現在出來抗議,明擺着找不痛快。
棒梗說道:“他現在是領導,宰相肚裏能撐船,連容人之量都沒有的話,還當什麼領導。”
傻柱說道:“說什麼呢?他要是有容人之量,我跟你就不會丟了工作了。”
棒梗撇着嘴,仰着頭,眯着眼,一臉挑釁地走到林躍面前:“林科長,我傻叔的話,沒說錯吧?”
“沒錯。”林躍往前一步,冷冷地看着他:“容人之量?在我這裏你們不配擁有,而且……別以爲我不知道你背地裏在搞什麼小動作。”
說話的當口,院門閃出一張女人臉。
是冉秋葉。
“你媽沒告訴你,千萬別去打她的主意嗎?”林躍看着棒梗的目光越來越冷:“不過,祝賀你,你的目的達到了。”
不等下面的人反應過來,林躍兜頭就是一拳砸在棒梗臉上。
噗~
一團血在鼻孔綻放。
噗~
又一團血在嘴角爆開。
噗~
緊接着一腳踹出,正中棒梗小腹,人噔噔噔連退好幾大步,腿一軟,抱着肚子跪在地上咳,鮮血和晚上喫的東西吐了一片。
第1102章 你可真是你媽的豬隊友
即便被打得這麼慘,棒梗眼睛裏的瘋狂絲毫未減,人還在笑。
身爲領導打人,等着撤職吧。
上一篇:斗罗:没有金手指我该怎么办?
下一篇:武侠:开局金光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