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马里奥
“婊子就是婊子,掩飾的再好,也有露出尾巴的那一天。”林躍由褲兜裏掏出一張紙,唰的一下在她面前展開:“這是李長明的口供,他已經承認設計誣陷我是受你指使,堂堂副廠長爲什麼要聽一個寡婦的話呢?答案很簡單,因爲她張開了兩條腿。楊廠長考慮到你有一個婆婆和三個孩子要養,一旦把真相公諸於校褥栋涯銈円患冶粕辖^路,要我看在他的面子上饒你一回,別把這件事說出去,結果呢?我不去招惹你,你反過來算計我,秦淮茹……”
林躍走過去,揪住她的頭髮往上一提,甩手又是一巴掌。
啪~
打得白蓮花目光裏的怨恨轟然崩潰。
“我警告你,再敢接近冉秋葉一步,我會讓你付出比今天更加慘痛和屈辱的代價。”
冷冷地說完這句話,他把秦淮茹往牀上一推,轉身走了。
房門打開,更爲寒冷的風像野獸一樣朝身上撲。
秦淮茹咬牙切齒地看着窗外一閃而過的人影,很屈辱,很憤怒,很不甘心,但是那又如何,她不敢動也不敢叫。
他說的沒錯,這事兒真要傳揚出去,會對她造成難以承受的惡果,何況林躍手上還有楊廠長的口供,就算鬧到法庭上,那也是她作惡在先,他是挾私報復,不可能重判。
林躍牽着大黑,行過門屋,趕巧碰到拉着小槐花往裏面走的賈張氏。
“小東西昨天跟冉秋葉說的那些話是自己學去,還是有人教,賈張氏,這個問題你比誰都清楚。”
“走,走,槐花,快走。”
賈張氏不敢跟他搭話,一來理虧,二來林躍這個刺兒頭比傻柱更渾,可不管她是不是老人,是不是長輩,那耳刮子扇下來,啪啪啪啪,真是又響又疼,她可丟不起這人。
林躍看着一老一小顛顛的背影說道:“見到秦淮茹,幫我問問她爽不爽”
賈張氏愣了一下,不明白他說這話什麼意思,不過腳下沒停,畢竟做了虧心事怕被問責,拽着小槐花頭也不回地鑽進西廂房。
她一進屋就發現秦淮茹在裏間屋背對着房門穿衣服,頭髮亂糟糟的像是鳥窩,從側面看去臉還有點紅。
“淮茹,出了什麼事?你……你怎麼了?”
第1088章 我有一劍破萬法
傍晚時分。
林躍拎着一提雞蛋來到冉秋葉家。
北面正房三間,南面是門屋和偏房,東面是廚房,再加一小院兒,冉家三口人就住這裏。
畢竟是歸國華僑,條件比一般家庭是好。
“阿姨,伯父,我來了。”
“小林來了,快,快進屋。”
冉秋葉她媽在廚房切白菜,聽到他的聲音趕緊走出來,一面把溼漉漉手在圍裙上抹了抹。
冉母的臉挺有富態相,不過眉宇間噙着一抹淡淡的憂愁。
林躍把手裏的雞蛋遞過去:“裏面是雞蛋,您收好了。”
“你說你,隔三差五就拎着雞蛋過來。我聽小葉說,你養雞是爲了給四合院兒裏的住戶改善生活,一共就那麼幾隻雞,給這個給那個,你自己喫什麼?”冉母略帶嗔怪地看着他。
“我那兒還有,不瞞您說,每天喫都有剩。”
“瞎說,你那是神仙雞,一天下八回蛋嗎?”
“神仙雞談不上,妖怪雞還成。”林躍笑着跟她打趣,以前養五隻雞的時候能每月分給四合院住戶四枚雞蛋,現在多了兩隻,增產百分之四十,【雙倍收穫LV2】一開,一天下八回太誇張,兩回嘛,還是有的。
“沒大沒小,跟誰也貧。”
冉母說着怪罪話,可是眼睛裏都是笑意,要說對女兒這個男朋友,那真是怎麼看怎麼滿意,怎麼看怎麼高興。你看他吧,跟他們家一絲不苟的老頭子能聊到一起去,扭臉還能笑呵呵地同她講四九城發生的趣事,關鍵是在家裏不會像個外人一樣拘謹害羞,但也不會無禮放肆,總之分寸拿捏的剛剛好,完全沒有二十來歲年輕人的浮躁和幼稚。
“小林來了。”聽到外面的談話聲,冉父推開南屋的門,走到院子裏。
比較冉母,冉父就嚴肅多了,日常不苟言笑,再加枕在鼻樑的那副圓框眼鏡,儼然一個與時代脫節的老學究形象。
“嗯。”林躍說道:“哦對了,您老上次說的那事兒,我給您打聽着了,放心,人沒事兒,就是給關了幾天,昨兒已經回家了。”
“那就好。”冉父點點頭,揹着手往外面走去,一面說道:“小葉去前面衚衕給學生輔導功課了,你先去屋裏坐,我去叫人。”
冉母說道:“她爸,這事兒我去就行了,你倒是跟小林進屋說會兒話啊。”
林躍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知道冉父爲什麼這樣做——感激的話說不出口,乾脆就用行動代替吧。
冉母把林躍讓到屋裏,給他沏上一壺茶:“前幾天老冉一個學生從南方回來,給他帶了一盒明前毛峯,你嚐嚐。”
林躍端起杯子聞了聞香,小喝一口,點點頭:“香味純正,入喉回甘,好茶。”
冉母聞言欣慰一笑,這個時候能來看老師,敢來看老師,已經很難得了,要說禮物什麼的,比起這份勇敢和情誼,真得不值一提。
林躍又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對了,我上次跟您說的那事兒。”
冉母說道:“辭了。”
“辭了就好。”
知道冉父辭掉了大學教授的工作,林躍心下稍安。
冉母說道:“不過你也知道,小葉已經不帶班了,老冉再辭了這份工作……昨天凌晨1點多我都睡了一覺,起來一看牀那邊還空着,便掀開窗簾一瞧,發現南屋書房的燈還亮着……”
“您老放心吧,有我在還能讓你們捱餓嗎?告訴您一個好消息,廠長給我申請了崗位補助,每月能多拿二十塊錢呢。”
“這麼多呀。”
冉母實實在在喫了一驚,老冉是大學教授,工資高正常,林躍呢?就是一軋鋼廠普通工人,像他這個年齡段的人基本工資也就二十出頭,他呢,單單崗位補助就頂的上同級工人的薪水了。
“還行吧。”
其實在林躍看來這樣不行,很不行,如果是放在幾十年後,他這種在NASA呆過的工程師回到國內工作,加薪幅度豈能是普通工人一倍,百倍還差不多,不過呢,在當前的時代生活,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倆人正說着,只聽外面腳步聲響,冉秋葉跟在冉父後面走進來。
冉母衝冉父使個眼色:“你們聊,我去做飯,老冉,前兩天小孟來的時候不是還帶了些臘肉和火腿嗎?你去地窖裏取來,還有那瓶什麼酒,白瓶的……”
“那個叫五糧液。”
“在我這裏跟二鍋頭一個味兒,叫你拿你就拿,難不成你還打算留着招待別人?”
冉父不言語了,倒揹着手離開客廳。
待二老離開,冉秋葉指指她的房間:“進去說。”
林躍點點頭,跟在她後面走進西屋。
“昨天我去秦淮茹家了,小槐花告訴我你打傷了何雨柱,還差點坐牢,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冉秋葉一進屋就開門見山直奔主題。
林躍說道:“你不是應該先跟我講講今天在學校做了什麼工作,看到哪個小孩子遲到了,哪個老師被學生問的啞口無言,這些我願意聽的話題嗎?”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你真想知道?”
“真想知道。”
“那你可要做好領略人性之惡的心理準備?”
冉秋葉臉色微變,不過還是點點頭:“說吧。”
林躍沒有瞞她,把他和秦淮茹、傻柱、許大茂、劉海中、易中海等人的衝突敘述一遍。
關係很複雜,事情更復雜,人性更更復雜。
林躍停止講述後一刻鐘,她還沒有理清楚四合院兒裏的恩恩怨怨,不過可以確定的一件事是,林躍看似戰無不勝,然而許大茂、傻柱、秦淮茹、易中海、劉海中、賈張氏、劉光天等人,只要找到機會,一定會毫不猶豫狠踩他一腳。
“不行,你不能再在那裏住了,不行……”
冉秋葉很慌,她是一個不願意把人往壞裏想的人,但這不代表她是一個單純幼稚到無可救藥的人,尤其是在這被邊緣化的半年裏,她很清楚當一個人內心的惡被引導出來後,會變成多麼可怕的野獸。
林躍瞄了一眼窗外,繞到她的背後,從後面摟住她的腰。
冉秋葉身體輕顫,兩隻手下意識去掰他的胳膊,不過中途忽然減了力道,手掌輕柔地握住他的手腕。
“我查了黃曆,下週五是個好日子,你請個假,我帶你回昌平見我父母。”
關於他和何雨水的關係,一萬句解釋都沒有這一句話來得管用。
在這個年代,見父母基本上就等於訂婚了。
“等過了春節,找個時間把證領了。”
冉秋葉既不扭捏也不矯情,只輕輕地點了下頭:“好。”
……
半個月後。
時近小年,人們又開始了置辦年貨的流程,鞭炮聲中,提着雞鴨魚肉走街串巷的路人不斷哈着熱氣,帶耳罩的老人又在街頭爆米花,唬的一堆小孩子捂着耳朵遠遠躲開,等待“嘭”的一聲到來。
傻柱已經能夠下地行走,乾重活不行,結婚沒問題。
這一天,秦京茹左手拎着豬肉,右手提着一籃子雞蛋,由打前門往後面走。
你說吧,許大茂給發配去電影院了,本以爲好日子就此結束,哪成想這差事也不錯。
逢年過節你得娛樂吧,年輕人處對象要看電影吧,這票呢,前排和後排,中間和兩邊,都是一樣的票價,但是觀影體驗就不同了。
只要你想坐個好位置,在女朋友面前顯擺一下,沒說的,多給售票員塞一兩毛錢唄。
一場電影收一塊錢,一天放多少場?
“怪不得林躍說這是個肥差,攛掇我讓許大茂賣票去,還是他對我好。”
秦京茹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肚子小聲嘟囔着。
“京茹。”
伴着一聲熟悉的呼喚,中院兒西廂房門打開,秦淮茹走了出來。
“姐,你有事嗎?”
秦淮茹說道:“我聽說許大茂在電影院幹得不錯?”
“哪有,你聽誰說的?”秦京茹說道:“那種鳥不拉屎的地兒,比在廠裏當放映員差多了。”
“什麼時候了還騙我。”秦淮茹說道:“這兩天就看你往家倒騰東西了。”
“這都是從許大茂爹媽那裏拿的,老兩口心疼孩子,把肉啊雞蛋啊魚啊什麼的都省下來補貼我們了。”
秦京茹當然不能承認東西是拿錢買的,不然秦淮茹開口借錢怎麼辦?
秦淮茹怒道:“秦京茹,實話告訴你,六院陳醫生已經調走了,如果你再用這樣的藉口打發我,我就把開假化驗單的事告訴許大茂。”
第1089章 還有一計定乾坤
秦淮茹找秦京茹幹什麼?借錢唄。
雖然現在是新人新事新國家,提倡繁文縟節一切從簡,結婚這種事也不能大操大辦,但是一家人總得置辦幾套新衣服,做幾牀被褥吧,傻柱快倆月沒去上班了,又趕上過春節,到處是用錢的地方,於是乎,即便知道秦京茹的錢不好借,她也得硬着頭皮貼上來。
“好啊,我就說嘛,從房山來東城的車票都不捨得給我出的人爲什麼肯費那麼大力氣幫我嫁入許家,果然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秦淮茹威脅她,她也不甘示弱,反脣相譏。
“假化驗單?瞧瞧,這是什麼,大肚子,看見了嗎?”
“秦京茹,我沒你這樣的表妹。”
“秦淮茹,我也沒你這樣的表姐。”
秦京茹冷哼一聲,扭頭往後院走去,經過月洞門時碰巧遇到往外走的許大茂。
“怎麼了這是?”
“秦淮茹……她……她罵我。”
許大茂看了秦淮茹一眼,安慰道:“她怎麼罵你了?”
“她……她說我是個賤人,說我是假懷孕,說你是天閹不能生孩子,還說我們一家子都不是好人。”
許大茂聞言大怒,指着秦淮茹說道:“秦淮茹,你說什麼,有種再給我說一遍。”
這話才說外,北屋門口人影一晃,傻柱從屋裏走出來。
“許大茂,你嚷嚷什麼?皮癢欠打了是不是?”
“傻柱,你橫什麼橫,我告你,我不怕你。”許大茂說這句話是有根據的,之前倆人一個鼻樑骨被林躍砸斷,一個肋骨被林躍踹斷,前者恢復時間比後者要短一些,所以嚴格意義上講,他處於優勢地位。
傻柱指着他說道:“你來,過來,咱們倆好好聊聊。”
兩人在一個院兒里長大,從小許大茂就被傻柱欺負,早給打怕了,一聽這話,即便知道現在打架指不定誰輸誰贏呢,卻也沒有膽子正面硬剛。
“秦淮茹,傻柱,你們給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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