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遊在影視世界 第718章

作者:不是马里奥

許大茂丟下一句場面話,拽着秦京茹回家了。

傻柱走到秦淮茹身邊。

“怎麼回事?”

秦淮茹把剛纔的事情一說。

傻柱說道:“要用錢你跟我講呀,幹嘛去找她借。”

秦淮茹沒跟他在借錢這件事上掰扯:“還記得你讓我給她開假化驗單的事嗎?”

“當然記得。”

“我就是覺得,你看她那肚子,到現在還沒有露出馬腳,是不是真懷上了?”

“不會吧,許大茂和婁曉娥結婚幾年都沒動靜,她這一嫁過去就懷上了?不可能,不可能……”

傻柱不願意接受這種事,因爲他跟許大茂一向不對付,很多方面都存在攀比心理,現如今對方有孩子了,他這兒才籌備結婚,心裏肯定不舒服。

秦淮茹說道:“不行,得搞清楚這件事。”

“爲什麼?”傻柱不解:“這跟你有什麼關係呀?”

秦淮茹說道:“當初給她東奔西走,費盡力氣幫忙,現如今她不認我這表姐了,我咽不下這口氣。”

傻柱什麼性格,喫了虧就得報復回來,聽她這麼說,一臉認同地道:“是得教訓教訓她,免得跟許大茂倆人狼狽爲奸。”

兩個人的對話被前院兒拾雞蛋的林躍收入耳中,不由冷哼一聲,面露不屑。

秦淮茹以爲上次的事情就這麼完了?

哪有這麼容易。

他最擅長的是什麼?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她敢通過賈張氏教唆槐花在他的後院兒放火,他怎麼不得給她來個釜底抽薪呀,至於那天做的事,不過是一點利息罷了,對於這種女人,怎麼整都不爲過。

電視劇裏棒梗被劉光福、閻解曠一句破鞋,整整記恨了傻柱八年,根據劇中人物的對話得知,這半年間,院兒裏的人都不跟許大茂來往,就秦淮茹跟他家走動。

別人通過這件事都看清了許大茂的爲人,不跟他打交道,作爲受害者的秦淮茹,居然一點兒底線都沒有,由此可以看出,她的心思都放在秦京茹能給她什麼好處上,至於這麼做對不對得起良心,對不對得起被棒梗和她拖了八年的傻柱,根本不在考量之內。

“走着瞧吧。”

關於這件事,他只需要做點小小的調整,就能讓秦家雞飛狗跳。

“嘿,走着瞧?誰又惹你了?”

他回頭一瞧,三大爺閻埠貴由西廂走出來。

“你個閻老西兒,不該問的別問。”

“你……你怎麼罵人呢。”

“那我問你,你是不是又偷拿雞窩裏的雞蛋了。”

“沒有。”

“沒有?”

林躍說道:“昨天我看的時候還有八個,怎麼過了一晚上就剩七個了?”

“這我哪兒知道?”閻埠貴心虛,不敢在這個問題上多講,趕緊轉移話題:“對了,我聽冉老師說前兩天你帶她回家見你爹媽了?”

“她怎麼什麼都跟你說。”

“這又不是什麼壞事,爲什麼不能說。”閻埠貴攏着袖子走到他面前:“定了沒?什麼時候結婚?”

“過了年,正月初八。”

“好嘛,這沒幾天了。”閻埠貴笑呵呵說道:“你可得請我這媒人好好喝一杯。”

“你怎麼就成我的媒人了?”

“去年小年兒,冉老師到秦淮茹家家訪,不是我介紹你們認識的嗎?”

林躍說道:“得,你這便宜媒人當的可真夠輕鬆的。”

閻埠貴說道:“那說明你有本事啊,我都沒怎麼使勁兒,你就把冉老師搞定了。”

林躍一聽這話笑了:“行,就憑你這張嘴,我一定好好請你喝一杯。”

“嘚唻。”閻埠貴笑着往中院兒走去,想象着今年全院大會的場景,不無得意地道:“一大爺不一了,二大爺不二了,如今就剩我一人兒了。”

“哎,對了。”他往前走了兩步又倒回來:“我聽說於海棠和劉光天領證了,婚期訂在正月初六,比你早兩天。”

是,劉海中因爲私藏婁曉娥家的財物,丟了糾察組組長的職位,可是劉光天沒有捱整啊,不僅沒有捱整,還因爲檢舉揭發李長明的餘黨立功,成了廠裏的領導,於海棠自然不可能做悔婚這種事。

林躍點點頭:“這事兒我知道。”

閻埠貴似乎是有一個想問又不好意思問的問題,但是在猶豫一陣後還是說了出來:“還有一件事,我聽小冉老師說,結婚後……你是不是要從咱們四合院兒搬出去呀?”

“沒有的事。”

“那就好,那就好。”

“三大爺,你是怕以後沒雞蛋喫了吧。”

閻埠貴嘿嘿一笑:“還是你瞭解我,你說吧,每天早晨起來,只要看見這雞窩,裏面那幾只老母雞再咯咯叫幾聲,我這心裏就踏實,走路也有勁兒了,上課也不犯困了。”

林躍說道:“見天兒掰着手指頭算日子偷我雞蛋,這生活能不充實嗎?”

“別瞎說,我可沒偷你雞蛋。”

“成成成,沒偷,快走吧您吶。”

“走了。”閻埠貴呵呵一笑,轉身走了。

……

易中海被林躍連揍好幾回,在四合院兒裏可謂威嚴盡失,別說老一輩兒人,閻解成、劉光天這些人都開始在背後指指點點,小聲議論。

年前最後一次全院兒大會人都沒來。

劉海中呢,私藏婁曉娥家財物的事被曝光,糾察組組長的職位也沒了,再想當二大爺也沒人服他呀,他也乾脆,直接下去做板凳了。

許大茂這個青年幹部就更沒戲了,拼着老婆的名譽不要去誣陷林躍姦淫婦女,說是李長明以權壓人,關鍵是誰信呢,都猜測他是爲了頂替劉海中自己把老婆送上門兒去,這種人自然更沒資格在那張象徵權威的桌子旁邊落座了。

於是今年的最後一場全院兒大會就閻埠貴一人兒主持,實實在在過了把一大爺的癮。

易中海和劉海中吧,一個道貌岸然說空話,一個拿腔拿調擺官譜,閻埠貴呢,當了一大爺也改不掉愛佔小便宜的毛病,最初的議題就是給各家各戶寫對聯,賺潤筆費的事。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吧,囉嗦了一大堆才說到重點,那就是傻柱和秦淮茹要在臘月二十六扯證結婚,轉過年來初六呢,劉海中的二兒子劉光天迎娶於海棠,從此就跟他家大兒子閻解成成連襟了,再有兩天正月初八,該着林躍和冉秋葉辦事兒了,再加上春節,這個年可以說是兩個雙喜臨門。

接下來嘛,沒啥意外,臘月二十六這天,傻柱和秦淮茹拿着廠裏的介紹信到民政局扯了證,正式入贅秦家,因爲上面有規定,不讓大操大辦,就在院兒裏擺了一桌酒席叫了易中海、聾老太太、一大媽等人喫了頓飯,事兒就算辦完了。

林躍自然是不會叫的,喜糖也沒他的份兒,何雨水那邊呢,秦淮茹去送了信,可是人家當沒收到,一整天都沒露面,至於倆人的爹何大清……那更是不可能過來喫喜酒的。

當天夜裏,喜宴結束,劉海中把聾老太太送回後院沒一會兒,北屋房門被人推開,林躍拎着兩斤香腸一斤糕點由外面走了進來。

聾老太太正在燈下看照片,見他進屋打了個愣:“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

林躍說道:“我來給您送年貨,順便談個事兒。”

第1090章 林躍:將軍抽車

聾老太太偏了偏臉,將耳朵對準他:“談事?談什麼事?”

林躍把東西往桌上一放,轉身把門掩好,搬着凳子走到聾老太太身邊坐下。

“這些天發生的事情您都看在眼裏,那麼傻柱應不應該娶秦淮茹,這個問題您是怎麼看的?”

“……”

聾老太太沉默不語。

“您不說,我也知道您是怎麼想的。第一,我把他打成那樣,您一直在生我的氣,第二,事情已經走到這一步,都知道倆人不清不楚,傻柱還能娶誰?起碼秦淮茹能照顧他,比過單身漢的日子好。然而……真的會好嗎?”

林躍從懷裏掏出一張紙遞過去。

聾老太太沖他擺擺手:“別讓我看,我不識字。”

“您不識字,那我讀給您聽。”林躍抬頭看了她一眼,又湊近一些,把紙上內容讀給她聽。

“……”

聾老太太的嘴蠕動幾下,似乎想說點什麼,可是最終什麼都沒有說。

林躍把那張紙放到桌子上。

“冉秋葉您記得吧,就是農曆九月我給您送螃蟹時帶來的那位姑娘。”

“記得,記得。”

聾老太太裂開嘴笑了:“是個好姑娘。”

“正月初八我們結婚,這事兒您也知道吧?”

聾老太太點點頭:“結婚好,結婚好,走,走的遠兒遠兒的。”

得,這老太太啥都懂,就是在傻柱的問題上犯蠢,不,這不叫犯蠢,親妹妹何雨水都改變不了傻柱的想法,聾老太太就能把他從歧路上拉回來嗎?

這個世界上好心勸朋友離開綠茶婊,卻被當成驢肝肺,甚至反目成仇的事不少吧?何況是秦淮茹這種PUA高手。

“您老真猜對了,冉秋葉對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從四合院兒搬出去,不過這事兒被我拒絕了,一來這裏離軋鋼廠近,二來我跟她說放心不下後院兒的聾老太太,我知道,易中海和傻柱會給您養老送終,但是我這人吧,很倔,無論如何看不下去他們把您當成實現自己目的的工具。最後呢,我們倆各退了一步,結婚後晚上去她家住,白天可以回來四合院兒休息,這樣您這裏有什麼事,我也能搭把手,幫幫忙。”

一個聾老太太,被易中海用來道德綁架四合院裏的人,鞏固自己的地位,嗯,這叫挾天子以令諸侯。還是一個聾老太太,被秦淮茹用來PUA傻柱——一個人設被固定爲忠義孝順的人,在易中海的老伴兒死了,閻埠貴、劉海中被自己兒子拋棄後,他能不管嗎?不管前半生的意義就被否定了,管呢,這輩子別想逃出秦淮茹的掌心。

道德綁架和精神奴役,雙管齊下,婁曉娥可能把傻柱弄走嗎?

“好,我聽你的,明天跟你去居委會。”聾老太太嘆了口氣,對四合院兒裏的事很無奈:“不過我有一個條件,在我沒死之前,你不能再打柱子。”

林躍說道:“您放心,只要他不對我動手,我一準兒不碰他,這總成了吧。”

聾老太太輕輕點頭:“我記住你說的話了。”

“明天上午我來接您,時候不早了,歇息吧。”

林躍站起來走了,留下聾老太太一個人坐在燈下,背影印在北牆上,單薄的像一張紙。

……

今年春節林躍帶着冉秋葉回了老家,初二一大早又跟她回東城,在冉家喫了晚飯,完事拎着一堆土特產回到四合院兒。

當夜,許大茂剛到家就聽見秦京茹在屋裏哭,嚇得他從爹孃那裏拿來的肘子、燒雞往桌上一扔,扭臉衝進臥室。

“怎麼了這是?”

燈沒開,房間很暗,秦京茹正趴在牀上哭呢。

“說話呀你?”

“秦……淮茹……秦淮茹……她居然在……在老家的人面前詆譭我,說……說我是個喫裏扒外……的賤人,她還……她還詛咒我,說……說我們倆太缺德,生兒子沒屁眼兒。”

許大茂一聽這,頓時火冒三丈。

今天初二,是回孃家的日子,本來他這個新姑爺是要一起去的,但是他吧,特別看不起農村人,就隨便找了個藉口把秦京茹一人兒送上車,誰想到居然發生這種事,秦淮茹說秦京茹喫裏扒外也就算了,居然敢詛咒他生兒子沒屁眼兒,這還能忍,絕對不能忍。

“她真這麼說的?”

秦京茹抽噎着道:“那……還能有假?”

許大茂厲聲說道:“秦淮茹,我看你這個年是不想好好過了。”

“大茂,大茂……你可得幫我出氣呀。”

“你放心,我一定讓他們倆人喫不了兜着走。”

秦京茹聽他這麼說,方纔不再哭泣,從牀上起來。

……

正月初三。

小孩子們都在衚衕口玩耍,放鞭炮的放鞭炮,跳繩的跳繩,還有丟沙包的,有幾個嘴饞的不斷把剝了皮的花生米往嘴裏塞。

跟電視劇裏的情節差不多,許大茂找來閻解曠和劉光福,給倆一人十塊錢,要他們給棒梗加點“料”。

秦京茹知道秦家仨小崽子是無底洞,許大茂知道秦淮茹在乎棒梗比傻柱多的多,只要搞定棒梗,就能攪得秦家天翻地覆。

要麼說四合院兒裏多數人都知道秦淮茹是個什麼東西,只有傻柱蠢的跟白癡一樣呢。

10塊錢什麼概念,差不多是一般人半個月的工資,緊着點花兩口之家能活一個月。大院兒裏小孩子間有個磕磕碰碰、打打鬧鬧什麼的很正常,閻解曠、劉光福倆人哪裏想得到這樣做的後果,十分乾脆地答應下來,帶着衚衕裏幾個小屁孩兒去整棒梗了。

弄根繩兒栓倆破鞋,往棒梗脖子上一掛,帶着一羣小孩子說秦淮茹是破鞋,傻柱是傻狗,破鞋配傻狗,天生一對,地造一雙。

這下好,棒梗精神崩潰,一溜煙跑沒影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