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遊在影視世界 第161章

作者:不是马里奥

“所以昨天晚上你以路過送宵夜爲由,走時借我火機點菸,順手換成李永哲那枚。”

“既然你都識破了還帶在身上?”

“你幫了我那麼多,怎麼也要給你一個撥亂反正,證明自己的機會吧,這是我能給你最有價值的東西了。”

說完拍了拍她的肩膀,轉身往小轎車走去。

何蔚藍看着他的背影,心裏五味雜陳,雖然看起來他們之間是沒可能了,但不知爲什麼,她一點埋怨的情緒都沒有,更別說憤怒或者仇恨了。

……

晚上九時。

吳秀清被送去手術檯取子彈,醫生說除了失血稍多,沒有生命危險。

“老畫家”情況要好不少,只要修養一段時間,等傷口癒合就可以轉送收押所了。

阮文的母親呂秀蓮受了點驚嚇,現在病房休息,而林躍還在焦急地等待女朋友的檢查報告。

“嗨~”

有人在背後拍了他一下,回頭一瞧是何蔚藍。

“總部那邊的事處理完了?”

“差不多了。”何蔚藍說道:“阮文怎麼樣?”

“醫生說沒有大礙,不過建議做下更詳細的檢查。”

“那就好。對了,他們要向國際刑警方面投訴你越境執法。”

林躍聳聳肩:“隨便了,大不了脫掉這身警服。”

“放心吧,我爸說了,他會幫你搞定的。”

“這麼說來那盒雪茄管用了?”

何蔚藍想起他爸第一次吸時的酸爽表情,有些哭笑不得。

“他們還想追究丹託非法持有武器的罪責,不過找遍現場也沒發現那把槍,所以放心好了,對丹託的處罰最多就是驅逐出境。還有,我很好奇,那把槍……你到底把它藏哪兒了。”

林躍笑眯眯地看着她:“祕密。”

何蔚藍瞪了他一眼:“故弄玄虛。”

“總部那邊讓你注意的人怎麼樣了?”

“已經派人盯着。”

“醫院這邊同樣不能鬆懈。”

“放心吧,我會把‘畫家’和吳秀清盯死的。”

兩人說話的時候,拐角走過來一個人。

“madam,你來了。”黃玲說道,她纔去醫生那邊拿來吳秀清和“畫家”的詳嗖牧稀�

“林警官,我看到桌上有阮小姐的檢查報告,順道幫你帶了過來。”

黃玲說着話把一個文件袋遞給林躍。

“謝謝。”

林躍拆開文件袋拿出裏面的材料翻了翻,臉色變得很古怪。

何蔚藍有些好奇:“怎麼了?”

“沒……沒什麼。”

“真沒什麼?”

“真沒什麼!”

“我不相信。”

……

兩週後,傍晚。

天星小輪的甲板上。

阮文站在船舷內側,溼潤的海風吹得秀髮飛揚,衣襟飄蕩。

“你不好奇我本名叫什麼嗎?”

後面抱着她的林躍搖搖頭:“重要的是你想做誰。”

阮文嘆了口氣:“可是無論怎麼說,也改變不了我是她的替身的事實。”

林躍從後面握住她微涼的手,把頭貼在她的側臉:“還記得我們一起完成的那幅畫嗎?從頭到尾,我的眼睛裏只有一個阮文,那就是你。”

阮文摸了摸還很平滑的小腹,轉過身去摟住他的脖子:“你說的對,爲了我們之間的那些美好回憶,叫什麼又有什麼關係呢。”

林躍看着她的眼睛微笑說道:“做阮文有錢啊,我就算不工作,也不用擔心會被餓死。”

她被他逗笑了:“你真要做一個阮飯王啊。”

林躍親了她一口:“不然呢?我可不想讓當初喊我小白臉的人失望。”

“瞎貧。”

阮文看到旁邊遊客望來,象徵性地推了他一把:“說起來,這件事並不是我們能夠決定的。”

林躍知道她什麼意思,如今“老畫家”和吳秀清落網,針對“畫家”案的一系列調查正在重啓,她作爲吳秀清的傀儡,想要繼續用阮文的身份工作生活已經是不可能。

“別擔心,這個問題交給我來處理。”

林躍捧着她的手拉到眼前:“我說你是阮文,你就是阮文。”

說完用手輕撫她的小腹:“我想要他有一個藝術家的媽媽。”

第278章 最後疑雲(上)

何蔚藍很煩惱。

她已經兩天沒有正經喫東西。

“老畫家”已經恢復的差不多,吳秀清也清醒過來,能夠下牀走動了。

按理說她應該高興纔對,但是實際情況卻是倆人完全不配合他們的調查,打了一週太極了,半點有價值的供述都無。

他們綁架阮文的罪行是賴不掉的,可是“畫家”案進展不大,因爲集團成員如李問、吳鑫、華女、波仔等人已經死亡,沒有證人可以指認吳秀清是畫家,上次她來警局保釋李問,也沒有留下可以確認身份的證物,比如頭髮絲、指甲、皮屑什麼的,吳秀清拿來喝水的杯子,她走後就被保潔拿去沖洗了,至於後面遊船和酒店採集的生物樣本,全都是替身的。

退一步講,就算有生物樣本留下,也只能證明她是“畫家”集團一員,無法證明她是“畫家”。

“老畫家”那邊同樣如此,駱文、吳鑫、將軍已死,他隱姓埋名長達九年,要證實身份更是難上加難。

除非他們自己承認,不然只能僵在這裏。

“madam,泰國那邊發來消息,清萊府度假酒店裏發現的女性頭髮與吳秀清的頭髮經檢測DNA相似度不高,基本上可以斷定不是一個人。”黃玲拿着一份報告走進案情分析室。

何蔚藍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既然李問被捕吳秀清出面保釋是計劃好的一步棋,那麼他們是否在清萊府度假酒店住過就是一個迷了。

講真,即使證明他們是一個人又能怎樣?李問的臉已經換了,他們無法確定李問換臉的醫院,上次採集的血液樣本也被內鬼毀了,只要吳秀清和老“畫家”一口咬定不認識李問,調查就又回到了原點。

這就是有組織有計劃的跨國犯罪集團難以定罪的地方,國際刑警組織是爲了應對這種情況出現的,然而受制於地緣政治、文化差異、利益交換等方面的原因,缺乏獨立性和自主執法權,名字聽起來挺唬人,實際上就是一頭紙老虎。

咚,咚,咚~

門口傳來的敲門聲將她的思緒拉回現實,扭頭一瞧是林躍。

“師兄,你怎麼來了?”

林躍看了一眼左右,走到她前面的椅子坐下。

何蔚藍衝黃玲等人使個眼色:“你們先出去。”

幾個辦案人員點點頭,相繼離開房間。

“案件進展很不順利對吧。”

“你怎麼知道?”

“如果進展順利,你一定會給我打電話報喜的。”

“……”

“去叫你爸來。”

“叫我爸來?爲什麼?”

“我可以幫你們撬開吳秀清和‘老畫家’的嘴,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把你爸叫來就知道了。”

何蔚藍盯着他的臉看了一陣,轉身走了。

……

二十分鐘後,何局長聽完林躍的講述離開了,又過去半個小時,他陰着一張臉走回來。

“就按你的條件辦。”

說完瞪了何蔚藍一眼,小聲嘀咕道:“在家裏誰都沒你聰明,可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

何局長走了,留下憤憤不平的女警官。

“師兄,你來評評理,如果他能搞定這件事,會答應你的條件嗎?”

林躍一臉古怪地道:“何局長說的……好像不是這件事。”

“不是這件事那是什麼事?”

“呃。”林躍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何蔚藍是個聰明的女孩兒,片刻後醒悟過來,臉一下子紅了。

“咳,師兄,我想不明白,你爲什麼懷疑吳志輝和林天力。”

吳志輝就是電影裏那個載李問回總部的新界分局車長,林天力曾與何蔚藍搭檔審訊李問。

“既然李問和吳秀清演了一出金蟬脫殼計,那爲什麼選了吳志輝做故事主角,偏偏吳志輝在恰當時間出現在你眼前,進而讓你可以趕上游艇爆炸一幕。要知道吳志輝姓吳,‘畫家’也姓吳,而林天力點名讓他去載李問,還有那幾名部署在酒店監視李問和吳秀清的警員,也是林天力負責聯絡維護,李問那麼重要的證人,他不說半個小時打電話確認一下情況,也應該一個小時聯絡一次吧,爲什麼當夜只有一次通話?直到你‘恰巧’遇到吳志輝,想明白李問是在說謊後趕去酒店,才發現部署在那裏的警員已經死了。”

何蔚藍嘆了口氣:“要不是吳秀清依然活着的事實證明鑑證科有人不安分,我真不敢相信林天力會是‘畫家’安插在警局裏的內應。”

林躍心說《無間道》裏一個韓琛就能往警局輸送多位奸細,何況是‘畫家’這種跨國犯罪集團。《無雙》和《無間道》是同一個編劇哦。

……

一天後。

林躍走入病房,旁邊看守吳秀清的女警衝他點點頭,起身走了出去。

“你來幹什麼?”

這些天一想起林躍,鎖骨下面半寸處便隱隱作痛。

“來看看你。”

“不需要。”

林躍把手裏提得水果放到旁邊的櫃子上:“放心吧,HK和加拿大都沒死刑,進去後好好表現,坐個十幾二十年牢就出來了。”

“說完了嗎?說完了就走吧。”

“我說完了,它還沒有。”林躍拍拍另一隻手提着的錄音機,放到剛纔女警坐的椅子上,按下播放鍵。

揚聲器裏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

“是,駱文一直在聽從我的命令行事,華女、吳鑫、波仔、四仔這些人也是遵照我的安排過去輔佐她,後面的詐死脫身,同樣是我在背後操盤……”

吳秀清坐直了身子,臉上表情風雲變幻。

那是她爸的聲音。

沒想到……

林躍按下暫停鍵:“是不是很意外?”

吳秀清一臉鐵青,冷冷地看着他。

“你爸都招了,你還打算硬扛嗎?”

吳秀清閉上眼睛,片刻後突然睜開:“你使詐!你們甚至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