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遊在影視世界 第1523章

作者:不是马里奥

陽臺上也不再空空蕩蕩,放了兩盆可以清新空氣的吊蘭,它們中間還有一株小小的薰衣草,看得出來,她真是把這裏當成自己男人的家用心佈置了。

馮茜茜說道:“下午看房嘛,上午沒事幹,我就過來這裏收拾了一下,主要是被大年弄壞的紗窗太難看了,你看看這麼佈置行嗎?”

“很好,我很喜歡。”林躍走到陽臺前面,伸出手指撥弄一下吊蘭的葉子:“我聽老頭子說,你最近在跟奶奶學習養花?”

“週末在家閒着也是閒着,給自己找點事情做。”馮茜茜一面說,一面從舊托特包裏取出素淨的格子牀單和枕套,替換掉房東提供的酒店套裝,力求做到家的感覺。

林躍看着她忙碌的樣子,心說你這哪是閒着沒事給自己找點活兒幹啊,分明是把自己當成了女主人,已經開始接手姐姐的工作了。

啪……

啪……

她換好枕套,又換好牀單,拍平牀腳的褶皺,站遠一點,看着雙人牀說道:“看着順眼多了,姐夫,你覺得呢?”

林躍試了試枕頭的手感,抬頭看着她說道:“茜茜,你一定會是一個賢妻良母。”

馮茜茜聽說,臉一下子紅了,感覺手都不知道往哪裏放。

就在她心慌無措之際,林躍突然伸出手去,拉着她的胳膊往懷裏一帶,迎着她驟然睜大的眼睛親上去。

“唔……”

“姐夫……”

“嚶嚀……”

“姐夫……”

兩分鐘後,林躍停下來,湊近她的耳邊說道:“別叫姐夫,叫老公。”

“……”

“叫啊。”

“老……老公……”

……

一個小時後,馮茜茜翻身倒向一邊,把毯子往上拉了拉,一臉滿足地看着天花板,眼睛裏有掩飾不住的春風得意,過了一會兒,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笑得像個傻子。

林躍往上竄了竄,枕着雙人牀的靠背,習慣性地給自己點燃一支菸,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拿起疊放在牀頭櫃上的毛巾,擦了擦身邊人額頭上的汗水。

“渴不渴?”

馮茜茜不說話,就側了側身,看着他傻笑。

“我問你渴不渴?”

“姐夫……”

“嗯?!”

她自知失言,用弱勢的聲音喊了句:“老公。”

“記住了。”

林躍用命令式的口吻說完,起身走到客廳,端起蘇泊爾電磁爐上的玻璃水壺倒了一杯水端進臥室遞給馮茜茜。

她起身接在手中,可能是動作幅度有點大,眉宇間的疲憊被一絲痛楚取代。

咕嘟。

咕嘟。

咕嘟。

馮茜茜端着杯子喝水,目光卻透過玻璃集中在他的身上,怎麼看怎麼覺得有魅力,也不知道姐姐是怎麼定義好男人的,以前說他窩囊廢也就算了,這覺醒了前世記憶的姐夫,跟之前……完全是兩個人了好麼,然而在馮曉琴的嘴裏說出來,他就跟“好男人”這個詞永遠不搭嘎。

“你是心疼毯子太渴,也給它喝點嗎?”

直到她的姐夫說了這麼一句話,她才反應過來,低頭一看,發現杯沿溢出的水把毯子打溼了,便趕緊將杯子扶正,尬笑着遞給他。

嗡……嗡……嗡……

地上傳來手機震動的聲音,她費了好大的勁才把褲子撿起來,拿出兜裏的手機,定睛一看,發現是姐姐打來的。

“喂,姐。”

“……”

“哦,我去不了了,到了銀行剛好有客戶打電話來諮詢辦貸款的事,晚上約了我一起喫飯,你跟大年慶祝吧。”

“……”

“行,我知道了。”

馮茜茜掛斷電話,林躍湊過來,把她攬在懷裏。

“你姐打來的?”

“嗯。”

“他們姐弟在慶祝買房?”

“小區南邊不是有家蒸汽海鮮餐廳嗎?本來說好一起去喫飯的,可是……”

林躍緊了緊摟着她的胳膊:“可是什麼?嫌我攪了你們姐弟三人的聚會?”

“怎麼會呢,就是有點……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那就別說了。”林躍一臉玩味地看着她,突然翻了個身:“他們喫海鮮,我喫你。”

“等一下。”

馮茜茜用手往外一推:“你會和姐離婚對嗎?”

“沒錯,問題是她現在不跟我離。”

“這件事……我去說怎麼樣?”

“姐妹爭夫……你確定?”

“我確定。”

“好。”

第2181章 左擁右抱的人生

又過去兩天。

傍晚。

顧清俞的家。

林躍走到門口,屈起手指敲了敲乳白色的房門。

吱……咔……

房門打開,顧清俞的臉出現在對面,因爲在家的關係,她穿的很隨便,一件有灰色斜紋的連衣裙,下面是白色的拖鞋。

“來了?”

林躍點點頭。

“進來吧。”她往後退了兩步,讓他從外面進來。

“爸也剛到。”

林躍往陽臺的位置偏了偏頭,發現顧士宏穿着一件馬甲,揹着手在陽臺上來回走動。

這才9月多,外面的年輕人還穿半袖和短褲,他已經換上馬甲了,也不知道是真覺得冷呢,還是單純害怕季節更換帶來的流感。

“哎,清俞,你這陽臺怎麼不種幾盆花啊,我跟你講,植物對空氣的清淨效果可是比空調要好得多。”

老頭子又犯了愛說教的毛病,以前上學教學生,現在退休了,沒得教了,只能說子……哦不,女兒了。

顧清俞走到放冰箱的地方,一邊給林躍拿礦泉水,一邊隨口說道:“爸,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上班那麼忙,哪有時間種花。”

“種盆蘆薈總好的呀,那個不需要管的,很省心,過段時間澆澆水就可以了,施源都能做。”老頭子說完這句話,這纔想起女婿沒在:“對了,施源怎麼沒在?”

顧清俞瞄了林躍一眼,雖然沒說,不過眼神透露的意思嘛,大家都懂。

弟弟跟姐夫關係不好,那讓他在家待著幹什麼?找不痛快嗎?

“今天不是商量曉琴買房的事嗎?我讓他拿了點前兩天從HK捎回來的蝦膏回家看父母了。”顧清俞把一瓶依雲牌礦泉水遞到林躍手裏,走到客廳的三人沙發坐下。

林躍端詳一眼溗{色半透明的瓶身,想起《歡樂頌》世界的安迪也愛喝這個。

老頭兒在她左手邊的單人沙發坐下,擺擺手:“蝦膏不行的,還是咱們上海的禿黃油好喫。”

“爸,不帶這麼比的。”顧清俞很無語,讓施源給父母帶蝦膏回去就是喫個新鮮,表表孝心,華永瑜什麼人?地地道道的上海本地人,還是有私廚的家庭出身,能沒喫過禿黃油?

林躍沒有插嘴兩個人關於施源的討論,顧清俞以爲華永瑜和她老公會念她的好,然而並沒有,此時此刻,施源正愁眉苦臉地坐在弄堂的蒼蠅館子裏,點了一盤螞蟻上樹,一盤韭菜豆乾,又弄了一瓶毛鋪小酒,一個人坐那兒喝悶酒呢。

要問原因,其實也簡單。

施源之前攢了一些錢,這些天接了很多活兒,下班後不是在兼職就是在去兼職的路上,本來呢,他是要攢夠100萬還小額貸款公司的貸款的——華永瑜和施安沒有收入,這些年來看醫生、住院、日常家用都是他在負擔,反正爲了讓華永瑜活着,貸款前前後後利滾利到了100萬。

本來已經快攢夠了,結果華永瑜做手術又花了50萬,還是顧清俞給出的錢,那次在雍福會喫飯,小舅子把母子二人刺激得不輕,回去後華永瑜就逼着他掙錢還,他自己也想盡快擺平這件事,就發了瘋地接兼職,經過這兩個月的努力終於湊齊100萬了,便第一時間還給小額貸款公司50萬,然後提着剩下的50萬現金去給死活不說銀行卡號的顧清俞,倆人也就趁機各退一步,和好了,然而他怎麼也沒想到,這次回家,發現小額貸款公司那些人在他家的牆上潑油漆,塗難聽的標語,搞得整個弄堂的人都在背後指指點點,講他們施家是老賴。

施安呢,不說體諒他,支持他,還對他大吼,講顧清俞的錢就是他的錢,埋怨他有錢不是先還貸款,非要去給自己的老婆,搞得現在施家在整條街都抬不起頭來,而且小額貸款公司的那些人說一週之內如果不把貸款還上,就到他們家來收房子。

他明明有跟小額貸款公司的經理商量,講先還一半,剩下的三個月後還,對方沒有說話,他便以爲自己的請求通過了,鬼知道那羣人當時爲什麼不把話講明白,回頭給施家來這一出,只有一週的時間,還不上就收房子,這麼短的時間,他去哪裏搞來50萬還他們?

愁啊,愁得只能借酒澆愁。

然而就像那句話說的,借酒澆愁愁更愁。

“顧磊,顧磊。”

顧清俞的聲音拉回林躍的思緒,盯着桌子上擺放的跟觀音的羊脂玉淨瓶一樣的瓶子裏的插花說道:“怎麼了?”

“馮曉琴沒叫你去就把買房合同簽了,是不是真的?”

“當然。”

“你怎麼能這樣做呢?”顧清俞有點急。

“爸把卡都給她了,她想買就買咯,我能怎麼辦?”林躍不鹹不淡地回了一句。

顧清俞又看向老頭子:“爸,我不是說了嗎?這買房子可是兩個人的事,不能由着她一個人的性子來。”

“清俞啊,你忘記我叫你找顧磊來是做什麼的?買房合同簽了,定金也交了,就差過戶這最後一步了,再說這個有用嗎?重要的是你弟弟和曉琴搬過去後能好好過日子,一家人防備這防備那,那不是激化矛盾嗎?”

顧士宏就是這麼一個人,凡事把人往好了想,顧清俞現在最後悔的事就是沒有把馮曉琴婚前有子僞裝成弟弟的事告訴倆人,不然老頭子也不會有這麼重的“到底是一家人,夫妻之間哪有不磕磕絆絆的,能過下去儘量不要離,都是爲了孩子好嘛”的想法。

現在說呢?又有什麼用?老頭子肯定會埋怨她不想弟弟和馮曉琴和好,一點不爲小老虎着想。

所以……她這個姐姐當的,真難啊。

“顧磊,你記着,過戶的時候一定要去,房子是兩家一起出錢買的,那房產證上的名字,必須有你。”

林躍說道:“有必要麼?婚內買的房子,寫不寫我名都有我的一份。”

顧士宏一看這當姐姐的教的都是防備弟媳的招數,老大不樂意,倆人都快搬出去住了,就不能教點有助家庭團結的?

“顧磊,你趕緊從外面搬回來住,曉琴那邊我去說。”

“我一個人在外面住的挺好的。”林躍說道:“想讓我回去,好啊,你讓她來求我。”

顧士宏嘴巴都氣歪了,兒子婚內出軌,人家都沒鬧離婚,現在還讓她去外面求他回家住,這腦回路,怎麼想的。

“你這是要幹什麼啊!”

顧清俞趕緊拍拍顧士宏的手,安慰道:“爸,你別生氣,有話好好說。”

講完衝林躍說道:“你到底怎麼想的?這婚是離還是不離?”

顧士宏一瞪眼:“清俞!”

做女兒的沒有看他,繼續說道:“昨天我給孫琦打過電話了,她說只要你離婚,她願意嫁給你。”

老頭子一聽這話,直接傻了。

兒子出軌孫琦的事他是知道的,女孩兒他也見過,然而讓他理解不了的是,一個學歷高工作好顏值一流還年輕的女孩子,會選擇嫁給顧磊這樣一個約等於無車無房,年過三十六帶孩子的男人爲妻?她腦子壞掉了?

想來這也是顧清俞爲什麼把他的話當耳旁風,勸離不勸和的原因。

林躍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點幾下,說了一句讓他們無法理解的話。

“看吧。”

看吧?什麼叫看吧?

人家一等優秀的姑娘願意嫁給你一二婚帶男孩兒的大齡男青年,你還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