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遊在影視世界 第1213章

作者:不是马里奥

這已經是第三條狗了。

可能是因爲不爽,他沒有開【動物之友】加以安撫,往後退了半步,足底發力,一記崩拳打出。

噗的一聲。

嗷嗚一聲慘叫。

超過100斤的比特犬化作一團黑影飛出去,重重地撞在牆頭留下一灘血,之後跌落草叢抽搐幾下就沒動靜了。

別墅二樓的陽臺上,一個帶着白色遮陽帽,穿花格子襯衣,膚色相較土著差異很大的黃種人看到這一幕拔腿就跑,然而剛剛轉過身去,只聽一聲槍響,感覺下身一涼,整個人噗通一聲倒在地上。

下一個呼吸,他抱着小腿不斷翻滾,鮮血在陽臺淌成一窪。

房間裏先傳出一聲女人的尖叫,然後是噔噔噔下樓梯的聲音。

黃種人看向對面的茶几,上面有一把槍,他拖着傷腿一點一點往前爬,似乎是想拿槍防身,不過很遺憾,林躍先一步找到了他,右腳往後背一踏,抓着捲髮一扭,看着他的側臉問道:“吳曦是吧,電話詐騙,網絡賭博,非法拘禁被騙來印尼的華人,現在又盯上了國內的中產階級,用理財項目加以包裝騙取錢財,黑產買賣做的挺紅火啊。”

“你……你是誰?”

吳曦又疼又驚又害怕,話都說不利索。

院子裏的安保情況他比誰都清楚,不說監控和電網這種硬件設施,光保鏢就有八個,其中兩人帶着槍,另外還有兩隻牧羊犬和一隻比特犬。

結果大白天的就被突破了,敵人走到別墅跟前他才聽到一點動靜,單瞧剛纔搞死比特犬的那一拳……電影裏的特種部隊也做不到這種程度吧?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誰。”

林躍拎着他的後衣領往房間裏面拖,小腿中彈的地方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長長的血跡。

“洗錢的功力還是差點兒啊,你應該多認識幾個MO的賭場大佬,在那裏拐個彎兒,再到娛樂圈兒滾兩滾,這樣或許能多浪費我幾個小時的時間,結果就這……也太沒挑戰性了吧。”

吳曦又發現一個讓他無法理解的細節,那明明是一個額頭有十字刀疤的黑人,怎麼操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話?

這個問題還沒有想通,黑人已經把他拽到東牆的相框下,把相框一揭,露出後面一個指紋掃描裝置,然後在他驚疑的目光中把手停在裝置上方五秒鐘,完事往前一按。

裝置頂端綠燈一亮,角落裏放置花盆的地磚緩緩向上抬升,露出一個灰色保險櫃。

吳曦都看傻了,這可是他的家,對方怎麼比他還熟悉?而且這人的手是怎麼回事?

“你說你們這種人,在家裏放那麼多錢幹什麼?”林躍指指保險櫃:“是你主動打開,還是我逼你主動打開?”

一天後,一架來自HK的波音737客機降落在上海虹橋機場,三個小時後,拿到豪富理財大部分集資款的林躍返回蘇州,他沒有回住所休息,直接打了一輛車去往北郊,在那邊待了一宿,第二天纔來到蘇明玉工作的姓集團,就像他跟沈英殊說的那樣,收利息的時間到了。

第1832章 殺上黑木崖

林躍走進寫字樓,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卡片在閘機一刷。

閘門打開,他瞥了大廳站的保安一眼徑直走向電梯間,跟着幾個在大樓工作的男女進了轎廂。

數顯區域的數字不斷變動,他的思緒跟着飛揚。

電視劇裏蘇明成暴揍蘇明玉被很多人詬病,與其說習慣站在主角立場美化主角,不如說看片子的時候沒有自己的思考。

這件事的邏輯順序是這樣的。

1,兩個人小時候就經常打架;2,蘇明玉和父母斷絕關係10年不登門;3,趙美蘭死後蘇明玉去了蘇明成家趾高氣昂一臉豪橫;4,第二天在葬禮上鬧妖,讓親朋好友看笑話;5,斥責蘇明成啃老逼迫朱麗表態;6,但凡蘇大強出點事就把責任推到蘇明成身上,不吝語言侮辱,直到豪富理財暴雷把蘇明成惹急眼,讓她滾;7,最後在蘇明哲給蘇大強買房的問題上拱火;

以上就是審計會議的鬧劇發生前的過程,蘇明玉一直在噁心蘇明成,兩人關係勢同水火。

從審計會議後朱麗和李主任的談話可以得出,她的錯誤不在工作上,是在不知道自己小姑子的身份是姓集團旗下江南銷售公司的總經理。在老宅沒賣之前,蘇明成和朱麗兩口子連蘇明玉住哪兒都不關心,何況是她的工作單位?

審計這種事,只要找的是本市事務所,業界內常有雙方到場後發現有認識的人的情況,一般操作流程是會議結束後跟領導反應,溝通好再更換審計師。像蘇明玉這種心款ヮブ隆按罅x滅親”的基本沒有,因爲這不僅會讓對方公司顏面掃地,更嚴重的後果是讓審計師丟掉工作以及敗壞名聲,蘇州說大不大,也不是金融業發達的城市,同行業單位就那麼多,這事兒一旦傳揚出去,找新工作連背調一關都過不了。

事情發生後,蘇明玉是咋乾的?發了條沒啥找獾牡狼付绦牛炅司透銘c功宴喫喫喝喝去了,蘇明成打電話過去她咋回的?成年人都要爲自己的決策負責,有本事你當面來罵我,好吧,換個更通俗易懂臺詞——我就這麼幹了,你不爽來打我啊?敢嗎?慫貨!

老話講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賤人做事兒這麼缺德,還嫌蘇明成揍她?沒整死她已經算是剋制了。

總有人說什麼都是親兄妹,把人打進醫院是畜生行爲,按照以上邏輯梳理,蘇明玉什麼時候拿蘇明成當哥了?比陌生人都不如,基本上就是仇人的關係,打她怎麼了?打死她也能理解。

平時口口聲聲說我不是蘇家人,跟老二樑子很深,爲了自己利益就認朱麗是二嫂出賣一波了?就這還不夠賤嗎?

有些女觀邪桑瑺懥俗C明蘇明玉的正義性,需要博取同情的時候講親兄妹下手這麼重,蘇明成是人渣,需要給蘇明玉的無情開脫的時候就說她已經跟蘇家斷絕關係,趕盡殺絕沒毛病,這……精神分裂呢吧?

還有些人說蘇明玉最後不是幫朱麗保住工作了嗎?她還是有底線的。

呵呵。

開審議會議的時候,蘇明玉的認知是蒙志遠還躺在醫院裏,生死未卜,只要蒙志遠一死,面對蒙太、張副總、孫副總的高層聯盟,他們幾個中層領導算個屁啊,那時候她自顧不暇,哪兒有餘力去幫朱麗?所以當時她根本就沒想過這個“二嫂”會多難受,未來的生活該怎麼辦。

要說事後幫忙介紹工作,她確實有那個能力,但是吧,打一巴掌給個甜棗?還讓別人對你感恩戴德?這不是侮辱人嗎?

漫說當婊子立牌坊的主角,這年頭還真沒幾個比蘇明玉高明的。

叮~

隨着一聲輕響。

電梯抵達姓集團所在樓層。

從轎廂裏出來,前臺接待見他面生,禮貌地問了一句:“先生您找誰?”

“蘇明玉,你們的明總。”

“先生貴姓,您有預約嗎?”

林躍沒有給她繼續說話的機會,直接進了工作區,朝着蘇明玉的辦公室走去。

外面辦公桌坐的助理小新聽到腳步聲站起來:“你找誰?”

眼見林躍不說話,她想上前阻攔,結果給他捏住脖子用力一掐。

呃~

霎時間眼睛瞪圓,整張臉漲成紅色。

“滾!”

他隨手一甩,把人丟在旁邊的空地上,來到蘇明玉的辦公室門前,既不敲門,也不去擰門把手,直接一腳過去,咚的一聲把門踹開。

門板重重地撞在牆上,當風湧入房間的時候,蘇明玉正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本來是笑着的,看到門那邊的人臉,表情頓時僵住。

林躍帶着滿身殺氣走進房間。

“你想幹什麼?”

“……”

他不說話,只是往前走。

“我告訴你蘇明成,你再往前一步我立即報警。”

林躍置若罔聞,筆直走到她面前,伸手就去薅她的頭髮。

“滾!”

蘇明玉拿手去擋。

林躍反手一抓,握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二話不說重重摑下。

啪~

隔着兩堵牆都能聽到的耳光聲擴散到門外。

披散的頭髮揚起,醒目的掌印順着耳根一直延伸到嘴角,蘇明玉感覺嘴裏漫出一股腥味,後槽牙都被抽得鬆動了。

“你媽的……敢打女人?”

像她這種人,自然不會在男人面前服軟的,反手就朝林躍眼睛撓去。

林躍偏頭避過,按住她的額頭往後一撞。

嘭~

蘇明玉的後腦勺撞在鋼化玻璃上,整個落地窗都震了好幾震。

“你不是我第一個打的女人,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他覺得挺好笑的,打女人怎麼了?該拘留拘留,該罰款罰款,該坐牢坐牢,只要承擔觸犯法律的代價就是了。

趁着蘇明玉被這一撞頭暈目眩之際,他一把揪住頭髮,直接把人拖出辦公室。

“喂~喂~”

“明總,明總,你沒事吧?”

電話裏還有人在問她的情況。

而辦公室外面,小新剛剛緩過一絲氣力,正在兩名男同事的攙扶下從地上起來,扭臉看到日常強勢的明總被人抓着頭髮從辦公室拖出來,感覺有點接受不了:“明總……”

“你幹什麼?放開明總!”

一個滿臉寫着“我是她的狗腿子”的男人走上來,還炫耀般的挺了挺胸,鼓動一對肱二頭肌,似乎是想用這個動作嚇住非法入侵者,林躍二話不說,一腳過去把這個敢多管閒事的傢伙踹出七八米,趴在地上不斷地嘔酸水,幾乎把早晨喝的豆漿都吐了出來。

這下沒人敢動彈了,都一個個面帶恐懼看着他,只有小新在給聞訊趕來的前臺小姐使眼色,讓她去喊保安。

林躍把蘇明玉往地上一摜,又走過去揪着她的頭髮往上一提,起手就是一巴掌抽在另一邊臉上,唔,兩個手掌印,這下對稱了。

“你今天弄不死我,我絕對會弄死你。”

蘇明玉恨聲說完啐了一口血水,不過被林躍躲過了。

“都愣着幹什麼,拍照啊,一會兒警察來了你們還得提供證據呢。”

他說完這句話又把蘇明玉按回地上,用腳踩着那張說悽慘不如講猙獰的臉冷冷說道:“蘇明玉,在審計會議上羞辱我老婆的時候沒想過會有今天吧?現在心款ヮブ履惚晃易岢梢粭l死狗,未來要怎樣面對這些同事呢?你是把他們都辭掉,換一批新人呢,還是自己從江南公司滾蛋?”

聽他這麼講,一些人醒悟過來,什麼叫殺人誅心?這就叫殺人誅心。

把人打了,還要毀了她的聲譽。

試問蘇明玉作爲江南公司的總經理,在員工面前被人打成這樣,以後的工作還怎麼做?領導還怎麼當?大家會怎麼議論她?她又怎麼面對大家?不尷尬嗎?權威這種東西吧,跟信任差不多,一旦崩塌了,就再也豎不起來,沒有了權威的領導,還怎麼帶人心散了的隊伍?

就算蘇明玉辭職走人,以她的資歷,要應聘也一定會是管理崗,到時候捱打的照片被競爭對手拿到,往新公司員工圈子裏一傳,屆時工作如何展開?

這傢伙……太卑鄙,太陰險了!

當然,很多人並不知道,林躍自從發跡後樂此不疲的一件事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明玉,明玉……”便在這時,隨着一道男聲臨近,外圈圍觀的員工向兩側分開,蘇明玉的好搭檔,江北公司的總……哦不,現在是副總經理柳青快步走來,看到被一隻腳踩着頭按在地板上無力動彈的蘇明玉,心肝脾肺腎都快氣炸了,但是當他再往上一瞧,眼光微凝,表情一滯:“是你?”

他記得很清楚,眼前這個男人正是蘇明玉的二哥,就是前些天用情報從他手裏換走5萬塊人民幣的傢伙。

既然知道了來人的身份,那麼對方打蘇明玉的原因也就很容易弄明白了。

沒錯,他是來複仇的,爲正帐聞账哪莻�叫朱麗的審計師,蘇明玉大義滅的“親”,就是人家的媳婦兒。

雖然可以理解這麼做的原因,但是心款ヮブ掳延H妹妹打成這樣,還真是過分呢。

柳青急了,指着林躍說道:“放開她,聽見沒有,我叫你放開她!”

林躍不僅沒有放開,踩住蘇明玉的頭的腳又用力碾了幾下:“蘇明玉,看看你的好姐妹,只敢在那兒亂吠,連上前幫你都不敢的,也是啊,瞧這一張縱慾過度的臉,指望他像個男人一樣挺身而出,呵呵,沒腳底抹油溜之大吉就不錯了。”

這個動作與其說是打人,不如說是踐踏她的尊嚴。

然而她掙了又掙,挺了又挺,發現根本爬不起來。

“王八蛋,你罵誰呢?”

柳青被上面的話激怒,不等保安到來,走過去對準林躍的胸口就是一拳。

算算前臺小姐打電話的時間,保安差不多到了,何況他也沒想把人揍翻,就是想從那隻腳下救出蘇明玉,這就是他爲什麼由慫變莽的緣由。

可惜,他不知道對面那人比“我要打十個”更加蠻橫,也更會折磨人。

柳青的拳纔打出去便被鋼筋般的五根手指攥住,送不出去,也收不回來。

林躍眼睛微眯,用力往前一扯,另一隻手捏住柳青腋下一錯。

咯吱~

一聲骨骼移位的脆響。

然後是殺豬一樣的慘叫,唬的後方員工一臉驚懼,慶幸自己沒有熱血上腦過去解救領導。

柳青發現自己的手臂軟軟地垂在一側,沒了知覺,他還以爲生生給他掰斷了,嚇得……也是疼得額頭虛汗直流。

“沒玩兒過這個遊戲吧?”

林躍又抓住他的肩膀,握住手臂往上一頂。

咯吱~

又是一聲骨骼移位的脆響,然後是像從嗓子眼兒擠出來的悶哼。

“好玩兒嗎?”

林躍笑眯眯地看着他,把人一轉,又按住左肩,一手上一手下着力一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