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遊在影視世界 第1214章

作者:不是马里奥

咯吱~

這一次脫臼的是左臂。

柳青臉上沒了血色,在12月的天氣裏冷汗直冒,渾身顫抖。

咯吱~

左臂接上,這一回他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像一條沒有骨頭的軟體動物一樣癱在地上。

“我還會卸大腿呢,要不要體驗一下?”

後面的人徹底成了圍觀者,再沒有一個人敢輕舉妄動,連呵斥的勇氣都無,因爲柳青這個快一米八的男人在他的手裏就跟一個布偶娃娃一樣隨便玩,隨便捏,關鍵是他腳下還踩着蘇明玉。

“我還沒玩兒夠,你就癱了,無聊。”

林躍揪住柳青的衣領把他提起來:“艾米你認識吧,哦,就是之前把你甩了的美女總裁。我聽她說你玩兒得挺花的,喜歡舔氣質美女的高跟鞋,尤其是紅底的那種,看到以後會特興奮特賣力,是不是真的?”

“……”

柳青哪裏還有力氣回答這個問題,只是眼皮微微抖動,瞳孔收縮,呼吸更急促了。

“也是,就蘇明玉這玩意兒,沒點M屬性還真受不了。”

林躍說完又把他丟回地上。

“保安來了,保安來了……”

這時人羣散開,四名保安走過來。

看來是前臺小姐擔心兩名保安搞不定他,特意多叫了兩位。

“這位先生,請你馬上把人放開。”

領頭的三十多歲,留着寸頭,說話帶點東北口音,一進來就看到他右腳踩着蘇明玉,左腳邊是失去戰鬥力的柳青,知道碰見硬茬子了。

林躍說道:“如果我不呢?”

保安按了按腰上的皮警棍:“不要逼我們動粗。”

“怎麼回事?都圍在那裏幹什麼?”

這時後面又傳來一聲厲喝。

腥伺つ樢磺疲菍O懷然、毛金榮、張副總等人走過來。

“孫副總來了……”

隨着一陣騷動,姓員工讓出一條通道。

孫懷然對上林躍的目光愣了一下,這時蘇明玉的助理小新靠過去,小聲介紹前方情況。

“這麼說來,你是蘇明玉的二哥?”

“算是吧。”

“鬧了半天這是家事啊,家事你們不在家解決,跑到公司來鬧什麼?怎麼還把保安叫了上來,誰叫的?”

前臺小姐嚇了一跳:“孫副總……是……是我。”

孫懷然教訓道:“以後搞清楚再叫保安,你這麼一搞,傳出去影響公司聲譽和明總的形象,知道嗎?”

“是,是,我知道了,下次一定注意。”前臺小姐很委屈,但是不敢反駁。

剩下的人一臉懵,孫副總說這是明總的家事,是,聽起來這倆人確實是兄妹關係,可是兄妹關係把人打成這樣,有點過分了吧。

“別,我可不是她的哥哥。”林躍說道:“在她的蠱惑下,她爸已經跟我斷絕了父子關係,這事兒都登報了,你們沒看嗎。”

腥嗣婷嫦嘤U。

斷絕父子關係?登報紙?這年頭還有這樣的事情?

林躍用腳跺了跺蘇明玉的臉:“攪和蘇家父子關係,又攪黃我老婆的工作,這樣的妹妹,給你你要嗎?”

孫懷然說道:“明總啊,他說的對嗎?”

蘇明玉只是嗬嗬喘息,臉被踩着,根本就發不出聲音。

毛金榮一看孫懷然一門心思想要大事化小,明明是故意傷害非要往家事這個範疇扯,作爲蘇明玉的盟友,他哪裏能夠坐視不理:“孫副總,現在不是追究動機的時候,先救下明總和柳總纔是最緊要的事。”

後面黃廠長附和道:“是啊,甭管他們什麼關係,在公司裏打人都要追究刑事責任。”

“嘖嘖,這就刑事責任了?黃中顯,你還真是一條老狗呢,不,應該說兩條老狗。”

就在林躍說話的當口,外面走進來兩個人,制服大蓋帽,腋窩裏夾着公文包。

是警察。

走在前面的三級警督看到前方一幕,皺眉說道:“把腳拿開。”

第1833章 喫我破賤式

林躍看看踩在腳下的蘇明玉,聳聳肩,把腿移開。

呼~

呼~

呼~

蘇明玉這才痛快地喘了兩口氣,將身一翻,仰躺在地,大口大口地呼吸。

剛纔那種憋不死,呼吸又艱難的狀態幾乎把她折磨到崩潰。

“誰報的警?”

三級警督打量一圈,想要找出報警人。

林躍說道:“我報的。”

圍觀者一片譁然,他明明是打人的一方,還敢主動報警?

“你報的?”

兩名警察也很意外,雖然吧,俸白劫的情況不是沒有,但是隻要眼睛不瞎,都能確定眼前一幕哪個是受害者,哪個是施暴者。

“對,我報的,我打人了。”

他這打人還理直氣壯的勁頭兒,看德後方隨行警員直犯嘀咕,難不成這傢伙不是第一次打架鬥毆?輕車熟路?蹲號子慣犯?可是瞧這面相,不像啊。

姓的員工也議論紛紛,不明白他唱得哪一齣。

而助理小新和另一名男員工已經走過去把蘇明玉和柳青扶起來。

“警察同志,我要驗傷,我要告他。”

蘇明玉一臉怨毒,如果說以前看林躍的眼神是殺父仇人,那麼現在看他的眼神就是滅族仇人外加掘了祖墳的死敵,不死不休,十世難解的那種。

其實“我要告他”後面還有一句潛臺詞,就是把他送進監獄。

柳青也在旁邊喘着粗氣說道:“對,驗傷,他把我胳膊卸了。”

“警察同志,你們還不知道吧,他跟她是兄妹,這……也算是家事了吧。”孫懷然客氣地介紹兩個人的關係:“這事兒吧,也不能全怪那位蘇先生。”

警察還沒說話,毛金榮皺着眉頭看過去:“孫副總,明總是姓的人,他跑到公司裏鬧事,你不幫明總說話,卻去幫他,這是什麼意思?”

“毛總監,作爲一個有兄弟姐妹的人,我覺得親人之間不應鬧到打官司的地步,不對嗎?”

“這……”他這麼說還真難反駁。

黃廠長說道:“反正都報警了,這件事怎麼處理,警察會給出正確答案。”

領頭的警督一看這裏人多嘴雜,案情又不復雜,用手機拍了兩張照片後衝林躍說道:“走吧,跟我們去派出所一趟。”

“沒問題,不過在那之前……”

林躍把丟在辦公室門口的公文包拿起來,拉開拉鍊:“這裏有一份舉報材料是關於姓集團毛總監的。”

“舉報我?”

毛金榮臉色一變:“舉報我什麼?”

“舉報你幫蒙志遠賄賂蘇大附一院的大夫僞造病歷,給家屬下病危通知書啊,這裏面有醫生的認罪書,還有毛金榮和他的通話記錄。”

林躍進來拳打蘇明玉,腳踢柳青造成的轟動都沒有這句話來的大。

蒙志遠僞造病歷?

僞造病歷的意思是……蒙志遠得了腦溢血是假的?

全場譁然,尤其是張副總和他的人,臉上的表情都很難看,黃廠長那些人也不例外,他們這些人掐的那麼厲害,又是奪權又是搞審計,結果蒙志遠是在裝病?

這是把手下員工當猴兒耍嗎?

蘇明玉和柳青的表情就很耐人尋味了,其實他們倆昨晚已經知道蒙志遠裝病的事實,更知道他這麼做是爲了引蛇出洞,以確定誰是張副總的人,誰是孫副總的人,現在前者的情況已經摸的差不多,後者嘛,不知道爲什麼,最近低調了不少,蒙志遠打算再裝幾天,還讓她跟柳青找機會刺激一下孫副總,只有令其失去理智,才能抓到這傢伙勾結鎏金的證據,然而沒等兩人動手,那邊的局外人竟然給他們來了個釜底抽薪,把蒙志遠裝病的消息公諸於校P鍵是手裏拿着毛金榮賄賂醫生的證據,如果罪名坐實,是要負刑責的。

更重要的是還會連累蒙志遠,如果毛金榮供出蒙志遠,說一切都是受他指使,那姓可就危險了。

就算毛金榮的嘴巴很嚴,拼着給董事長頂缸的心思攬下一切罪名,董事會的人會服氣嗎?宣告病情好轉脫離危險和被人揭穿僞造病歷,假裝病危可是兩碼事。

“壞了,這事兒他是怎麼知道的?”

柳青不傻,可以想象罪名坐實後蒙志遠會面臨怎樣的壓力。

蘇明玉也是方寸大亂,她的師父呋I帷幄,奇招迭出,可是算來算去怎麼也沒算到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那個廢物兼人渣蘇明成居然成了掀翻餐桌的人。

“會不會是……鎏金乾的?”

“鎏金?不會吧……”

柳青一聽這兩個字,眉毛微揚,心裏已經信了八成,畢竟爲了挖蘇明玉,鎏金曾找過蘇明成,對方還用情報從這裏交換了5萬塊,如果鎏金一看挖不動蘇明玉,又動心思拿蘇明成當槍使,這事兒很有可能。

而且鎏金一直關注着蒙志遠突發腦溢血的事情,有動機,只要豁得出去,也有可能找出毛金榮賄賂醫生僞造病歷的證據。

不過表面上他是沒膽說出內心想法的,既然蒙志遠還活着,若是被蘇明玉知道他搞了不少小動作,那等待他的……絕沒好果子喫。

蘇明玉擦掉嘴角的血跡,恨聲說道:“一切皆有可能。”

她說這話時看向孫懷然,如果她猜得沒錯,這老小子是鎏金的人,那麼一定會把審計會議上發生的事情告訴他的主子,那邊一番調查,肯定會找到蘇明成頭上,瞭解到蘇家的情況後,只要許以重利,等錢買房和朱麗復婚的蘇明成會作何選擇?絕對會在心裏算一筆取捨賬。

“那現在怎麼辦?”

柳青揉着痠痛的肩膀問道。

“……”

蘇明玉沒有說話,只是一臉擔憂地看着毛金榮。

這位深得蒙志遠信任的集團財務總監已經滿臉鐵青,不敢直面警察目光。

林躍走過去說道:“給主治醫生及三名護士的錢,只要坐實行賄罪,足夠讓你坐個兩三年了,毛總監,就你這身板,希望你不會死在監獄裏,敢動我老婆的人……呵……”

“警察同志,他在威脅別人。”黃廠長很氣憤,跑到姓集團打人還敢這麼囂張的傢伙,那真是前所未見。

“我怎麼威脅他了,用笑容威脅嗎?”

林躍說道:“黃中顯,搞審計的出了低級失誤最多鬧個烏龍,但是實體加工企業出現失誤,你覺得會發生什麼?”

講完話他直奔電梯間,領頭的警察衝下屬使個眼色,那位才入職沒多久的年輕警員快步追上去。

“你們呢?”

領頭的警察看向兩名受害者。

柳青看看披頭散髮,面部浮腫的蘇明玉:“警察同志,我們可以自己過去。”

得到這樣的答覆後,警察深深地看了毛金榮一眼,夾着公文包走了。

直至柳青把蘇明玉扶進辦公室,毛金榮失魂落魄地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張副總去給沈英殊打電話,告知她剛剛得到的駭人消息,圍觀者們才反應過來,只怕接下來姓的地要震一震了……一個操作不好,天塌了都有可能。

還有他們的明總和柳總,今天可謂顏面盡失。

黃中顯一臉猶豫,不知道該去安慰毛金榮,還是進蘇明玉的房間商量對策,便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拿出來一看,是副廠長打來。

他走到外面走廊,按下接通鍵,把手機放到耳邊。

“不是告訴你我在總部開會,沒事兒不要打我的手機嗎?”

“廠……老黃……”

副廠長的聲音帶着一絲慌亂和急躁:“廠房……廠房失火了。”

廠房失火了?

黃中顯一下子急了,也不去管毛金榮和蘇明玉了,匆匆離開總部開車前往工廠。

十分鐘後,柳青和蘇明玉走出寫字樓,雖然後者臉還腫着,起碼有頭髮遮擋,不是那麼醒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