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遊在影視世界 第1192章

作者:不是马里奥

“是叫朱麗吧?親家母沒了,女方父母總該來一個人吧?你們有看到嗎?”

“沒有。”

“沒看到。”

“也太不給蘇家面子了。”

“或許是家裏臨時有事耽擱了吧?”

“啥事比這個還緊要啊?媳婦兒不來,岳父母也不來,嘖嘖……”

後面的人已經儘可能地小聲了,不過以林躍的身體素質,這些話自然是一字不落地鑽進耳朵裏。

“別說了,快看,蘇家老大抱着骨灰出來了。”

林躍想起老家的一個傳統……也不能說是傳統,應該是約定成俗的規則吧,老人沒了以後,像棺材、墓地這種應該兒女各掏一份錢購買,說出去有個好名聲,如果誰家的條件不行,可以少出一部分,有錢的兄弟姐妹也能全拿,不過得事先徵求親人的意見,別因爲這事兒挨埋怨,搞得好心辦壞事。

蘇明玉跟蘇明成和蘇明哲商量了嗎?

沒有,蘇明哲一下飛機,她就說墓地買好了。

有錢,任性,大氣。

然而在關乎蘇家人整體顏面的事上你一個小女兒獨斷專行,造成的惡果就是外人誇獎她孝順懂事,兩個哥哥小氣吧啦。

不在日常的陪伴和體貼這些外人看不到的地方盡孝心,婚喪嫁娶這種受外人關注的事情大手筆,做給誰看?

葬禮這種事,有多少錢就辦多大事,兒女孝順,死後住小格子九泉之下也瞑目,兒女不孝,就算再造一個秦始皇陵,該氣得掀棺材板照樣掀棺材板。

有的人能每次掃墓親力親爲,一年數次年年不輟,有的人坐在先人墓前翹着二郎腿,看小弟僱員一摞一摞的燒紙錢,哪個是孝?哪個是面兒?墳墓裏的人比誰都清楚。

站在蘇明成的角度,埋怨幾句,講她有錢臭顯擺不對嗎?

趙美蘭再偏心,也養她18年,給她找師範大學,想把她培養成老師,日後有個安穩的生活,結果她的野心是考清華,和老大一樣到國外留學,母親不滿足她就斷絕母女關係,十幾年不進家,講她白眼狼不對嗎?

沒把蘇明成當哥,沒把朱麗當嫂子,在別人家頤指氣使,盛氣凌人,講她有錢了,牛,不對嗎?

在林躍看來,蘇明玉這種人設,就是編劇拼命迎合豆X、微X上一些自認爲家庭重男輕女心存不甘的女人的爽點炮製的劇版女頻爽文,非常迎合當下兒女習慣向父母任意索取的那羣人的心思,自身利益受損不行,兄弟姐妹得到的待遇不公平不行,感恩的心?你讓我受委屈我憑什麼感恩?總之自己沒問題,都是別人的錯。

“蘇明成!”

來自身後的喊聲將他驚醒,回頭一看,是蘇明哲抱着骨灰盒走出來。

骨灰盒外面包着紅布,旁邊還有打着傘的工作人員,黑西服黑西褲白襯衣黑領帶,看起來莊嚴肅穆。

林躍知道蘇明哲的意思,把鮮花裏的亡母遺像拿起來抱在懷裏,朝着那邊的靈車走去。

趙正、石紅花等人停止議論朱麗和她父母沒來這件事,懷着沉重的心情跟在他的身後前行——不管是真心疼還是假心疼,總之禮數很到位。

蘇明玉攙着蘇大強走在蘇明哲身後。

就在工作人員招呼其他家屬先上車的時候,蘇明玉的手機響了,一看是老懞打來的,便放開蘇大強,跑到一邊兒接電話。

她在那一直說,其他家屬都上車了,大家只能眼巴巴地等她。

電視劇裏的情節是蘇明成一下子火了,說她攪和,不想來就不來,沒人求她參加。

有錯嗎?回家給父母送葬這麼大的事不請假,搞得一車人坐着等她,老懞問她在幹什麼,她還隱瞞實情不講,婚喪嫁娶,放到全世界哪個國家都是人生大事,工作重要還是葬禮重要?這態度沒有問題嗎?何況有的地方下葬時間是有講究的,錯過了不吉利。

他看看身後的靈車,忽然玩味一笑,效仿電視劇裏蘇明成的作爲走過去。

作爲一個穿越者,不搞事情怎麼對得起這個身份,更何況任務的主線就是“都不好”。

“把電話掛了,蘇明玉,你如果不想來可以不來,別在這裏攪合。”

蘇明玉看了一眼車上的人:“我攪合?蘇明成,你來的這麼晚你還有理了?”

“我來這麼晚自然有我的道理。”

“那我打電話也有我的道理。”

“你的道理就是爲了保住自己的職位,繼續掙錢不是嗎?”

蘇明玉擺出標誌性的鄙夷表情:“蘇明成,你也有臉談錢,墓地是我買的,葬禮錢是我出的,我不掙錢,媽連入土爲安都難。”

林躍說道:“這錢是我讓你出的嗎?是蘇大強找的你吧,誰求的你,這大爺的譜你找誰去擺。”

“既然這樣,那你的意思是讓我當着大家的面叫爸趕你走人是嗎?”

她現在可謂有恃無恐,葬禮錢和墓地錢都是她出的,自認爲比誰都有資格參加,蘇明成呢,昨天才把房子掛到網上,根本不可能這麼快就賣出去,何況昨晚他罵蘇大強賤人、垃圾、窩囊廢,把親爹親哥趕出家門住酒店,現在兩人發生衝突,鬧到蘇大強跟前,老頭子會向着誰說話?答案顯而易見。

林躍呵呵一笑:“請便。”

“這可是你自找不痛快。”蘇明玉一甩大衣,帶着自認強人的氣場往靈車走去。

“明玉,別衝動。”蘇明哲不知道他們兩個說了什麼,不過看蘇明玉的架勢,很清楚接下來十有八九會生事端,那自然是能勸就勸,能攔就攔的。

蘇明玉把他推到一邊,望靈車門叫道:“爸,爸……”

“怎麼了明玉?”

蘇大強扒着窗戶往外看。

“爸,你下來一下。”

見她一臉嚴肅,老頭子還以爲出了什麼事,從靈車上下來,趙正和石紅花等人也走到前面。

“明玉,有什麼話不能等到媽的葬禮結束後再說。”

蘇明玉並沒有買蘇明哲的賬,指着身後走來的林躍說道:“爸,我問你,葬禮錢和買墓地的錢是誰出的?”

這個沒啥好隱瞞的,蘇大強說道:“你啊。”

蘇明玉又問:“那我跟他,誰更沒有資格參加葬禮?”

她纔不管趙正、石紅花那些人是驚歎還是愕然,在她的思維裏,是蘇家對不起她,她是以德報怨的那一個,當初蘇大強窩窩囊囊的,她被趙美蘭欺負的時候一句話都不敢說,現在趙美蘭死了,非逼着他腰桿硬一回不可,何況求她出面辦個體面葬禮,要在街坊鄰居面前揚眉吐氣一回的也是他。

“爸……”

蘇明哲衝蘇大強搖頭。

然而蘇大強並沒有保持沉默,在蘇明玉的目光逼迫下緩緩舉手,指向林躍。

後面的人竊竊私語,說什麼的都有,連殯儀館的工作人員都一臉精神,葬禮上鬧幺蛾子這種事可不多見。

林躍指着趙美蘭的遺像說道:“蘇大強,你可要想清楚再說話。”

不知道被什麼晃了下眼,蘇大強感覺遺像裏的女人似乎活了過來,伸出去的手趕緊抽回來,縮着脖子不敢說話,他比誰都清楚,趙美蘭最稀罕二兒子和朱麗,嫌大兒媳不好相處,找藉口沒去伺候月子,但是二兒子這邊,三天兩頭過去幫忙打掃衛生、洗洗涮涮、做做飯什麼的,說老二沒資格參加葬禮,趙美蘭要是還活着,搞不好又會讓他下跪認錯了。

“也不怕大夥兒笑話,我是不同意把媽葬在蘇明玉買的墓地裏的,至於原因,還請大家評評理,八九年前吧,蘇明玉讀大二,已經整整一年沒有回家,當時正趕上我跟朱麗訂婚,錢不夠付首付,媽就效仿當年支援大哥去美國讀書的法子,賣了一間房幫我湊足房款,蘇大強把這事兒跟蘇明玉說了,那她跟我的關係,你們都知道,我也就不贅述了,反正她心裏就是生氣吧,跑到家裏質問媽爲什麼把房子賣了,媽說男孩子娶老婆壓力大,父母不幫襯很難,女孩子就沒那麼困難了,再說她也小。她不理解,就鬧啊,反正說來說去,說到最後把蘇大強罵了一通,說他窩囊廢,軟骨頭,沒有一家之主的擔當,管不了老婆,媽很生氣,要打她,她覺得自己大了,翅膀硬了,一怒之下就跟媽說從今往後斷絕母女關係,我媽答應了,讓她永遠別回這個家。我想請問大家,既然斷絕了母女關係,沒有得到原諒之前,她有什麼資格來參加葬禮?”

這番話不僅把後面的親戚說懵了,蘇大強和蘇明玉兩人也是目瞪口呆。

作爲家庭醜聞,夫妻二人對外守口如瓶,連老大都沒說,那麼這事兒他是怎麼知道的。

第1802章 讓你丟人丟到姥姥家

蘇明玉怒瞪蘇大強,想知道是不是他對蘇明成揭自己短的。

老頭子哪敢承認,在對面直搖頭。

不是她,不是蘇大強,那是會是誰?蘇明玉看向趙美蘭的遺像。

林躍望蘇大強說道:“蘇大強,是不是有這麼一回事?”

蘇明哲也看向那個一向唯唯諾諾不敢在趙美蘭面前說半個“不”字的父親。

“我……我……我……”

蘇大強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蘇大強,你抬頭看,媽在天上盯着你呢,我敢保證,你要是說假話,夜裏她百分百會去找你。”

他順着林躍的指向看去,就見附近的樹木枝杈上站着數十隻烏鴉,那一雙雙黑漆漆的鳥眼看得他心裏發毛臉上滲汗,做一臉恐懼狀不斷晃着兩手。

“有……有,是有這麼回事。”

林躍抬頭看向後方腥耍骸案魑挥H戚鄰居,她是因爲我媽賣房和我媽斷絕關係的,十幾年來沒回家看一眼,我媽到死都沒原諒她,她現在又用買墓地,出喪葬費來擠兌我這個親兒子,大家來評評理,這是在孝順我媽呢?還是在羞辱我媽?設身處地地想一想,以我媽的性格,會向蘇明玉低頭,接受她買的墓地嗎?所以這就是我跟蘇大強的分歧了,他只想着給我媽風光大葬,做給外人看,讓大家羨慕嫉妒,他也揚眉吐氣一回,爲此不惜去找斷絕關係的女兒借錢,卻未站在我媽的角度想想這是她想要的後事嗎?如果世界上真有鬼,作爲兒子我很怕媽在下面怨氣太大不能往生極樂,蘇大強,你這哪裏是在給老婆辦葬禮,我有理由懷疑你這是在報復她這麼多年的強勢。”

後方親戚聞言點頭,覺得如果他所言非虛,那蘇大強和蘇明玉就太過分了,一個把老婆的葬禮搞成面子工程,一個十年前和母親斷絕關係,現在人死了又積極表現,顯擺自己的所謂“孝心”。

“明成,別說了。”蘇明哲完全沒有想到他會把蘇家的家醜全抖摟出來,雖然他也是第一次聽,從故事角度來講很有戲劇性和衝突性,但是想想事關母親、父親、妹妹的名聲……不,應該說事關整個蘇家的臉面,他就很急躁。

“不,我偏要說。”林躍繼續扒她的皮:“大家應該知道,大二下學期蘇明玉跑到超市裏勤工儉學,這看起來是件好事,但是師範學院附近的超市不待,東邊的超市,西邊的超市不待,她偏偏跑到同德裏對面的超市,讓親戚朋友都知道她跟家裏鬧矛盾了,我媽是個好面子的人,她就用這種陰損的手段氣她,媽去超市,想把她拉回家裏,也算是給她一個臺階下,但是她怎麼做的?把我媽用力一推,差點把貨架砸翻了。是的,這就是你們口中的‘好閨女’,自此媽就再沒提過她,只當從來沒有生過女兒。蘇明玉,你當初也是這麼跟媽說的吧,說你跟蘇家沒關係了,還說你會還父母養你到18歲的錢。這樣的你,有什麼資格以女兒的身份參加媽的葬禮?如果說你是以債主的身份參加葬禮,那你也來不着數,借你錢的人是蘇大強,不是趙美蘭。”

這件事……他怎麼也知道?

蘇明玉一看醜聞曝光,頓時惱羞成怒:“行,既然這樣,那這墓地錢我不出了。”

喪葬費已經交了,她總不能找蘇大強要回來,但是骨灰還沒下葬,如果墓地不給蘇家用,這葬禮的時辰就得耽誤,她倒要看看,蘇明成怎麼面對悠悠锌凇�

蘇明哲看向蘇大強。

“爸,你倒是說句話啊。”

“他不敢,他怕媽半夜找他聊天。”

林躍晃晃手裏的遺像:“大哥,你可真會和稀泥,我呢,昨晚已經承諾賣房子也要還蘇大強的錢了,而且是給了兩人份的,雖然憑媽對我的疼愛,如果她還活着,一定不會要她那份。作爲蘇家長子,你是不是也要表示一下,葬禮錢親兒子不出,要去找一個外人借錢風光大葬,呵呵……”

蘇明哲給他說的臉上無光,飛機一落地蘇明玉就跟他說葬禮的錢他別管了,可是沒想到事情給老二一攪合,搞成用蘇明玉的錢就對不起趙美蘭了:“明成,我向你保證,等葬禮結束後我會還明玉出的喪葬費和墓地錢的,現在你就別搗亂了,讓咱媽入土爲安成嗎?”

後面趙正一看蘇明玉丟了這麼大一人,現在要是能套套近乎,那就是雪中送炭啊,算是一筆不錯的投資,畢竟人家財大氣粗,身上拔根毛下來就夠他們一家三口吃喝半月了。

“蘇明成,我看你就是沒事找事,明玉是外人?我就認她是外甥女,怎麼了?就你這沒出息的樣,我要是姐,要斷絕關係也是跟你斷絕關係。”

這兄妹三人加一個蘇大強已經夠亂的了,做舅舅的還要摻合進去?

後面的人都驚呆了。

林躍知道趙正在打什麼如意算盤,像蘇明玉這樣的人,能給你佔便宜?

呵呵。

不過嘛……

“蘇明玉,我說過,葬禮遲到是有正事要做,本來沒必要跟你解釋,可惜有些人就是愛往槍口上撞。”

林躍掏出手機,解鎖屏幕,找到一張圖片,打開後遞到蘇明哲面前。

“昨晚我就給你說了,媽把你拿回家的錢都借給了趙正,爲了處理好這個‘歷史遺留問題’,剛纔我去了一趟中銀,以媽的名義調取了外匯賬戶的轉賬記錄,這五六年來,你每次把錢打到媽的戶頭不久就被轉匯到另一個賬戶,而這個賬戶的戶主就是趙正,這些美金換算成人民幣,也有三十幾萬吧,現在家裏出了這麼大的事,我的好舅舅,你是不是該還錢了呢?”

“我……我……我……”

石紅花覺得自己男人就是個白癡,現在可好,給蘇明玉舔屁股舔了一筆外債出來。

趙正強詞奪理道:“那是我姐給我的。”

林躍說道:“趙正,你是有多麼不要臉,能說出這種話來?”

趙正看看左邊,再看看右邊,發現街坊鄰里一臉鄙夷,整個同德裏誰不知道趙正有事沒事就佔蘇家的便宜,打麻將的時候就帶幾塊錢,輸沒了便找趙美蘭借,還沒還大家不知道,但是愛找姐姐借錢這個事兒是對的。

“走,走,快走。”石紅花趕緊拉着她男人離開人羣,朝門口停的那輛BYD牌小汽車走去。

林躍大聲說道:“舅舅,你佔了蘇家那麼多便宜,現在我媽走了,蘇家連發喪的錢都拿不出來,你好意思一分不掏?”

那兩個人走的更快了,幾乎是小跑前進。

蘇明哲一看他把舅舅舅媽也趕走了,一臉焦躁,滿身怨氣地道:“蘇明成,你到底想幹什麼?媽的葬禮都給你攪合了。”

林躍一手捧遺像,過去奪走紅布包着的骨灰盒:“你以爲昨天下午我去外面是幹什麼了?雖然我看中的那塊墓地只有十多萬塊,但是總好過讓媽睡在一個跟父母動手,傷透她心的人買的墓地裏。”

講完話他分開腥俗呱响`車,對心裏直呼過癮的司機報了一個新地址。

“蘇大強,蘇明哲,願意來呢,你們就來,不願意來可以走。”

蘇大強看看枝頭一動不動的烏鴉羣,低着頭上了靈車,蘇明哲面帶爲難瞄了蘇明玉幾眼,也上去了,然後是親戚和街坊。

一分鐘後,靈車發動,朝院外駛去。

蘇明玉看看葬禮也不參加了,狼狽逃竄的趙正夫妻,冷着臉坐進自己的車子,發動引擎,打開導航功能,朝着朋友介紹的那家叫做“食葷者”的餐廳駛去。

蘇明成當着那麼多人的面讓她下不來臺,這事兒不可能就這麼算了,必須得報復回來。

另一邊,林躍看着奔馳CLS加速超越靈車,把遮陽的簾子拉上,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是朱麗的媽發來語音,問他參加完葬禮沒有,完了立刻到朱家一趟。

總之措辭很強硬,語氣很嚴厲。

第1803章 誰告訴你我是來認錯的

蘇明玉到了食葷者點了一盤翅中,不過一口沒喫,想想這兩天的遭遇,那真是越想越氣,小時候和蘇明成打架,她是動腦的那一個,蘇明成就是個只懂拳腳的廢物,就比如她會利用蘇明成喜歡跟她爭跟她搶的性格弱點,在牛奶裏摻進胡椒粉,給蛋炒飯裏放小沙粒,以此來報復母親對他的偏心,但是從昨晚開始,這種情況居然逆轉了,那個結婚前討好趙美蘭,結婚後討好朱麗,一向沒腦子的廢物居然會玩兒陰的了。

難不成……這十年來,他的智力大有長進?

道理說不通啊,要知道她是幹銷售的,每天跟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蘇明成一個寫字樓的上班族,人際關係簡單,勾心鬥角有,但肯定沒有對外業務部門險惡,他是怎麼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