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985章

作者:鬼谷孒

“屁,你家住房緊張還是流氓家緊張?你們家裏都不緊張,我家才緊張,我爸是高工,我不還得睡廚房間。如果我沒念大學、沒做生意,也按部就班進二化,等到我結婚,就要面臨沒地方住的問題。

不過我家有五個人拿工資,加上我老婆就是六個人拿工資,我爸的工資又高,一個能頂兩個半工人,等於七個半人的工資,一個月怎麼也得有個三千來塊,大家一起湊湊,咬咬牙怎麼也能買下一套商品房。

但是話又說回來,整個京城有幾戶人家能像我家一樣有這麼多人拿工資?又有幾個住房緊張的人家能有我家這種收入水平?

你自己尋思尋思,住房緊張和收入低是不是大多時候是屔值堋!�

葉亰琢磨一下,說道:“還真是這麼回事,單位好工資高的,住房困難的不多。”

“就是說啊,京城有必要買房、買得起房的人數寥寥無幾,其他的只能指望單位和拆遷安置,將來京城的買房主力軍只會是新京城人。

新京城人兩條線,一條是投資做生意的,能開公司拿到落戶指標的少,做其他生意,口袋裏有錢的比較多,看着好了,要不了多久,邊上郊縣就會有買房落戶的政策出來。

另外一條就是大學生,大學馬上就要不包分配了,整個京城每年畢業這麼多大學生,又有幾個外地學生甘心回老家,至少大半會選擇留在京城。

堂堂大學生,要找的當然是坐在辦公室裏的工作,最好還是有落戶指標的單位,能拿到落戶指標的哪個不是人才,哪個的工資又會低,這些人將來都會買房。

優子,話我就說這麼多,你要還不清楚該怎麼買,你乾脆付我一點顧問費,我幫你去挑得了。”

葛六億笑呵呵地說道:“南爺你想賺我的顧問費難了,我已經聽明白該怎麼選了,我還清楚該買多大的房子才合適。”

南易嘿嘿一笑,“真不請我當顧問?我的收費很低的,等你賣房的時候,只要把升值部分的一成給我就行。”

“不要,不要,南爺,你太黑了。”葛六億忙不迭擺手。

南易吧唧一下嘴,“成吧,不要就不要,但我剛纔的口水不能白費,明年幫我拍部片子,片酬一毛沒有,只給你廣告分成。”

葛六億聞言,心中一喜,“別說不給片酬,讓我倒找錢都行,誰不知道南爺厲害,《京城人在紐約》錢都賺瘋了。”

“就這麼說定了。”

“定了。”

……

後面的三天,第一天週末,南易依然陪伴劉貞,第二第三天在香塂陪伴南若琪,第四天,回到京城的傍晚,邱曼打來電話,邀請南易共進晚餐,不是約在餐廳,而是廠窪的一個民居地址。

南易接受對方邀請之後,給宮雪去了個電話,確定許輝在公司,便趕去涉外樓。

因爲望北傳媒的辦公室大小有限,像許輝這樣掛經理頭銜的人員雖然有了自己的獨立辦公室,但十分逼仄,勉強能把構成一個辦公室必不可少的零碎塞下。

南易本想在許輝的辦公室與她對話,就因爲逼仄和較差的隔音,還是轉移到辦公樓外一個安靜的角落。

“你向邱曼提了什麼條件?”

許輝目光閃爍了一下,緘口不言。

見狀,南易又說道:“這個問題你不想回答可以不回答,我接下去問的問題你必須如實回答,明白?”

許輝點了點頭。

“你有沒有主動告訴邱曼你在望北傳媒工作?”

“有。”

“你有沒有對她進行暗示或明示你能在望北傳媒工作,是因爲我和你之間發生了肉體關係?”

許輝遲疑了一下,還是給了肯定回答。

“明還是暗?”

“明說。”

“有沒有添油加醋?例如我有變態嗜好。”

聞言,許輝臉頰泛紅。

看許輝這樣的反應,南易心裏有了答案。

“沒事了,你可以上去了。”

許輝愣了愣,問道:“南先生,邱曼約你了?”

“對,剛剛打來電話請我今天喫晚飯,地點不是在餐廳。”南易拍了拍許輝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以後不要瞎揣摩我的心思,我對邱曼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寶馬新出了一款Z3,敞篷Roadster版本很符合你的氣質,女人還是要有一輛自己的好車,我送你了,車子已經在海上,等幾天就會到,你等着簽收。”

許輝兩頰潮紅,難掩喜悅地顫抖道:“謝謝南先生。”

“不用客氣,也不用過分解讀我的用意,只是單純地獎勵你,現在下車,我要去赴邱曼的約會。”

許輝下車,目送着南易的車子離開,嘴裏難以抑制地歡呼,“敞篷的跑車,我許輝要有跑車啦!”

第1036章 不上爲上

繞了下路,南易來到一家掛着“Couples”英文招牌的花店。

走進店裏,店員給南易送上了一個職業性的微笑,南易點頭回應,然後在花樣叢前故作舉棋不定。

店員見狀,來到南易身前,“先生,需不需要我爲你提供參考意見?”

“好啊,我要去赴一個女性的約會,我和她只見過一面,不是生意往來,也不是要追求她,或許以後我和她會成爲夥伴,你覺得送什麼花合適?”

店員指着花樣叢中的其中一捧說道:“先生我建議你送粉色百合,百合象徵着清純、高雅,粉色給人溫柔的感覺,用來送給剛認識的女生不僅不顯突兀,還找馐悖墙⒘己玫谝挥∠蟮暮眠x擇。”

店員語速不疾不徐,語調清新柔和,聽着讓人覺得很舒服。

“好,我就要粉色百合。”

“好的,先生請稍等,我去爲你製作。”店員說着,就走到一邊爲南易新作花束。

南易站在那裏,開始審視花店的細微之處。

Couples其實是牛郎織女花卉的門店,與好心公司的巧克力品牌名稱重疊,這樣方便兩家企業在營銷上相互促進。

懷清研究所證明其作用之後,童真研究所、好人研究所和鐵男研究所相繼組建,分別針對兒童、男買單女享用、男性消費心理展開研究,其中好人研究所的研究成果會被牛郎織女花卉採用,反之,牛郎織女花卉爲好人研究所提供研究樣本。

有的顧客喜歡把自己代入上帝視角,就喜歡店員一直跟隨、鞍前馬後,有的顧客卻不喜歡店員太過熱情,最好能讓自己安靜地挑選商品,等有需要的時候,店員再出現,買或不買都能保持從容,沒有壓迫感。

剛纔店員採取的是好人研究所總結出來的“邊界營銷法”,精髓就是與顧客保持最合適的距離與溫度,在冷漠和熱情過度之間找到一個臨界點。

好不好使還不清楚,目前尚處於收集試驗數據階段,之後還要進行再總結、提煉、改良、迭代,並制定出一套科學嚴謹的快速學習方法。

趁着等待的空隙,南易的腦子裏過了一遍牛郎織女花卉遞交上來的發展規劃報告,審視、推敲、查漏補缺。

其實對南氏而言,南易的大腦作用已經越來越小,優中擇優的人纔不是喫乾飯的,南易能想到的,他們也能想到,南易想不到的,他們依然能想到,他需要做的就是保持心如止水、不動如山,對待南氏的問題永遠保持客觀,儘可能不帶主觀情緒做出正確決定。

店員紮好花束,來到南易身邊,“先生,你的花好了。”

“謝謝。”

付過錢,南易再次掃一眼花店,捧着花回到車裏。

二十幾分鍾後,南易站在廠窪一戶民居的門前,伸手叩響。

一息的工夫,屋內響起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從九點半方向過來,三四息之間,聲音在門後停止,嘎吱一聲,大門洞開,穿着一身粉紅色睡裙、兜着圍裙的邱曼出現在南易的視線裏。

“房子隔音不好,之前洗過澡,裙內疑似真空,睡裙配高跟,許輝這娘兒們到底說老子哪變態……”

伴隨着幾個念頭在南易腦中一閃而過,他手裏的鮮花遞到了邱曼心口處,嘴裏的話及時趕到,“邱小姐,送給你。”

邱曼驚喜地接過花,湊在鼻尖聞了聞,陶醉一會後說道:“南先生,謝謝,這是我第一次收到鮮花。”

“我很榮幸能成爲邱小姐的第一次。”南易故作曖昧地說了一句,緊接着又忙不迭解釋:“不要誤會,我指的是第一個送花人。”

邱曼臉現嬌羞,忸怩地說道:“我沒有誤會,南先生請進。”

南易從邱曼讓開的門洞走進室內,首先入眼的是一張從靠牆的位置被挪到正中間的飯桌,桌面披着餐布,很可能是新買的,桌上還擺着一瓶紅酒,不是南易熟悉的酒莊出品,桌邊有兩張很多家庭都有的紅色面摺疊椅,很新。

目光穿過飯桌,可以看見一張紅色的雙人沙發,位置擺得有點彆扭,生生把抄近道斜線進入臥室的路給堵死,不得不嚴格按照倒“L”形行進,沙發之上有一塊照片拼盤,大小不一十來張照片,雖然穿戴都不同,但看得出來其中六張是近期同一時間的產物,屬於藝術照的範疇。

如此種種,讓南易得出結論——房間沒有煙火氣,之前許久沒有住人,室內剛剛經過精心佈置,一股小成本、沒有配角的好片佈景味很濃,還有邱曼的手頭極可能不寬裕,因爲屋內還有高檔的廉價味。

一通觀察下來,南易轉過身,摟住邱曼,“小曼,房間佈置得很溫馨,我們會有一個美妙的夜晚。”

感受到南易身上傳遞過來的溫度,邱曼渾身一顫,聽到南易嘴裏的話,戰慄消失,眼底溢滿堅定。

“南先……”

“叫我老公、親愛的、死鬼、爸爸都可以,就是別叫我南先生。”南易的手在邱曼的手臂上摩挲,上快,下慢,節奏多變。

邱曼聞言,身子一僵,心裏天人交戰,“王八蛋,那天看着還有人樣,現在又這麼猴急,有錢的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不過想着自己的人生目標,邱曼心裏一橫,一咬牙,正準備羞中帶怯地喊出估計是對方最喜歡的“爸爸”,驀然,倚靠的力量消失,摟着自己的大手抽離。

“???”

邱曼一頭霧水的轉臉看着已經站到一尺之外的南易。

南易和迷茫的邱曼對視了一會,溫和地說道:“換身衣服,我在樓下等你,不要忘記關火。”

說完,南易麻利地走人。

邱曼的腦子裏三瓶新漿糊沖刷着之前的半瓶舊漿糊,越來越糊。

“這個男人爲什麼不按常理出牌?”

“他到底要幹什麼?”

迷糊中,她換了一套衣服,去廚房關上火,下樓來到南易的車前,凝視着車窗上的單向膜,企圖把裏面的南易看透。

“邱小姐,這邊。”

車的另一邊,天仙已經打開後座車門等着。

邱曼走到另一邊坐進車裏,看了一眼南易手裏被桎梏的螢火蟲,“南先生,我不懂。”

打開車窗,把螢火蟲放飛,南易努努嘴,示意已經坐回副駕駛的天仙,“身高171公分,三圍84、61、86,黃金比例,天仙,給小曼展示一下你的臉,讓她自慚形穢。”

“南生,我不靠臉喫飯。”天仙頭也不回地說道。

南易把自己滿臉的嚴肅亮給邱曼,“我的保鏢,有性格吧?”

邱曼嗔怒,“南先生,你到底想幹什麼?”

“和你共進晚餐,走了。”

在旺德福買了一堆喫的,虎崽又把車開去近郊安靜的一隅。

喫的分一分,虎崽和天仙去剛需那邊,南易從後備廂裏拿了野餐墊,挑了塊地方一鋪,一張野餐桌弄好了。

南易從塑料袋裏拿出一杯可樂、一個漢堡遞給邱曼,又拿起另一個漢堡往嘴裏送了一口,等嚥下,吸兩口可樂,繼而把手裏的喫食放下,雙手拍搓掉漢堡碎屑,“我這人從內心深處就認同男女平等,並不覺得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發生肉體關係就對女人有所虧欠,需要給女人什麼補償。

這麼做,就是對女性最大的侮辱,從根子上否定女性追求平等之權益,所以,你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麼不需要通過類似獻祭的方式,可以直接坐下來邊喫邊談,有如我們現在這樣。”

“你是菩薩,我要什麼你就給?”邱曼譏諷道。

南易搖頭,“不,你應該把我比作撒旦,只有等價交換,沒有單方面付出。”

邱曼自嘲,“我除了身體,還有其他可以用來交易嗎?我的名氣?”

“你目前所具備的名氣還有你的野心,都是你的資本,而我恰好有能力把你的名氣和野心結合提煉,把你推到更高的高度,只要你聽話,財富、聲望唾手可得。”

“聽話?給你當交際花,你不睡我,把我送給別人睡?”

南易樂呵呵地說道:“給你舉個例子:我讓你去找一隻小白兔,你可以去抓,也可以去買,但不可以去偷去搶,一切我認可的方式之內,只要你把小白兔交給我,你就可以拿到匹配你創造出的價值的報酬。

所以,你是不是交際花,你要不要陪別人睡,取決於你自己,我只要我想要的,僅此而已。

我之所以讓你聽話,是因爲你不是我的第一個交易對象,如何在你我之間取得一個平衡點我已經有豐富的實戰經驗,也有了一套行之有效的成熟合作模式,前期你按照我說的做可以少走很多彎路,對我而言,可以節約無效成本的支出。

簡單地說,我希望你幫我賺錢,然後支付你報酬,想不想我對你的價值評估?”

“請講,我想知道。”

“很好,語氣平和,冷靜得很快,我沒看錯你。”南易讚賞一句,然後伸出左手,把手指撐開,“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去做,十年,最多十五年,你最少可以拿到這個數,聽清楚了,我說的是保底,單位是億。”

“五億?”

邱曼大聲驚呼,聲音大到刺破蒼穹。

“對,人民幣,不是某一種不值錢的貨幣。”南易說着,招了招手,天仙見狀,送了個信封過來,南易接過,反手遞給邱曼,“打開看看吧。”

咕嘟一聲,邱曼把抵在門牙上的小心臟吞了回去,拿起鼓囊囊的信封,打開,從裏面抽出一沓旅行支票還有一張紙條,感受着厚度,看着支票上面的三個零,剛回到原位的小心臟又往上爬。

五億是紅口白牙,五萬美元的旅行支票卻已然在她手裏握着,她又怎麼可能不激動。

“我建議你看看紙條。”

經南易提醒,邱曼的目光才移到紙條上,是一個地址,位於曼哈頓上城區哈勒姆的高檔公寓。

南易的旁白適時響起,“五萬美元是我給你的見面禮,無論我們的交易是否達成,你都可以無條件拿走。公寓是爲了達成交易之後的你準備的住所,不大,270個平方,精裝修,各種電器一應俱全,都是選的最好的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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