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984章

作者:鬼谷孒

“這個……”

劉根木欲言又止,不好意思說出口。

看到劉根木的德行,南易把傳銷和撿漏兩項直接排除,剩下的兩項,更有可能的是賭博,要是老來俏可能大概不好意思找劉貞拿錢。

“爸,您玩牌玩大了吧?”南易試探性地問道。

“南易,別問了,他最近常去穀子店。”劉貞羞中帶臊地說道。

劉根木嗖地一聲從椅子上彈射而起,老臉羞紅着說道:“我還有事,不在這喫飯了。”

說完,三步並作兩步,眨眼間從客廳消失。

“腿腳真利索,難怪有精力去穀子店。”南易感嘆一聲,又轉臉對劉貞說道:“你挺開明啊,這種錢都敢給,要是被媽知道,你從此以後大概就沒這個媽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要知道怎麼可能會給,上次爸來拿錢後,我一想不太對,他一個月零花錢不少,怎麼可能花這麼快,我就讓武坤去跟了跟,結果武坤看到爸從穀子店一家店裏出來。”

“哦,我說你剛纔脾氣怎麼這麼大。”南易吧唧一笑,“這下好了,窗戶紙被你捅破了,爸以後也不好意思再去,這事就算了,以後別再提。”

劉貞白了南易一眼,“這麼丟人的事,我有病才掛嘴邊。”

“走吧,不做飯了,出去喫。”

南易並沒有把劉根木的事放心上,拉着劉貞就往門外走。

剛坐進車裏,他的電話響了,一看號碼是宮雪打來的,他拿起電話,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道:“什麼事?”

電話對面的宮雪一聽南易的語氣,便知道他不方便,於是直接說道:“許輝剛剛給我打電話,說邱曼找她打聽你的號碼,問你要不要給。”

“當面問的?”

“對,許輝和邱曼正一起喫飯。”

“給,但不要輕易給,你跟她說,我想知道對方有多大的找猓屗醋呸k。”

“你看上她了?”

“這個要再議,先這樣,掛了。”

聽着電話裏傳出的忙音,宮雪嘴裏吐出一聲哀怨。

南易剛放下電話,劉貞就說道:“不是休假嗎,事情怎麼沒完?”

“我要不負重前行,你哪有歲月靜好。”

“小人一個裝什麼偉大,上哪喫啊?”

“你定。”

“我定就我定。”

喫過飯,南易兩人去了靜茶館,阿靜在,穿了身旗袍,很是凸顯她的氣質。

經過互相介紹,阿靜把南易兩人帶去了一個包廂。

進入包廂後,阿靜遞給南易一張茶水單,“南哥,一會王哥也要過來。”

南易接過茶水單,說道:“我看大堂裏有書,一會送兩本過來,我和劉貞先享受一下私密空間,兩個小時吧。”

阿靜點點頭,“店裏新來了一批老班章,南哥要不要試試?”

“老樹的?”

“最老的那棵。”

“喔,什麼價上的貨?”

“不貴,幾塊錢一公斤。”

“有冰島嗎?”

“有。”

“每樣來一壺,我比下口感。”

阿靜走後,劉貞就說道:“從你手裏流出來的?”

“應該不是,普洱茶具備可炒作性,不過時機未到,家裏的公司還在忙着改良茶種、建茶園,一直沒怎麼出貨,只給了雪山信託一批貨,其他的囤着呢。”

“準備低吸高拋?”

南易點點頭,“對,賺了大家都能分點。”

第1035章 攻心爲上

兩人聊了一會,等茶送過來,劉貞纔打量起包廂的陳設,注意到玄關處擺放着的留聲機。

“這個阿靜很重視你啊,知道你喜歡這個,對你投其所好。”

南易聞言,看一眼留聲機,“你多想了,剛纔進來的時候你細心看就知道這裏是山水風和民國風相結合,不應該啊,裝潢就在眼裏擺着,你怎麼會看不見。”

“剛纔光注意看阿靜的屁股了,扭得真好看。”

“哈哈,劉貞女士,我採訪一下你,你是什麼時候發現自己的性取向發生變化?”

“胡說什麼,我是爲了分析你和她是不是有一腿。”劉貞懟道。

南易伸手在劉貞的背後拍了拍,“你又多心了,我說過會讓你的眼皮子底下保持乾淨,不會有東西礙你眼。”

劉貞嬉笑道:“東西這個詞用得好。”

“那還用說,咱倆好幾年同學,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作文寫得好。”

“呸,我們就沒同過班。”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來,品茗閱讀,裝會淑女。”南易把一盞茶放到劉貞邊上,又從兩本書中隨意拿出一本遞給她。

“誰不知道誰,我在你面前裝淑女有用嗎?”

“沒用,我的真正意思是讓你涼快一會,我要裝會紳士。”

劉貞白了南易一眼,低下頭,翻開書的扉頁,南易見狀也翻開書開始閱讀,包廂裏瞬間安靜下來。

南易和劉貞已過如坐鍼氈的年紀,兩個小時對兩人來說非常短暫,用幾頁書就能送走,包廂的門彷彿只有兩個使命,叩響和準備叩響,在對約會中的女人而言不算遲到的五分鐘內,門被叩響。

來人是阿靜,來轉達王振的邀請。

南易和劉貞交代一聲,跟着阿靜出了包廂門,在過道里,他對阿靜說道:“我不缺錢,劉貞也不會缺。”

“南哥,我知道嫂子不缺錢。”

一來一回,短短兩句話,兩人已經來到王振的包廂。

包廂裏不止是王振一人,還有一個和南易年紀相仿的男人,經王振介紹,南易知道對方叫王爍迭,郡王世紀房地產公司的老闆。

南易聽說過王爍迭這個人,據說其母是一位郡主,嫁給了一個普通人,然後有了王爍迭,一開始王爍迭只是手錶廠的普通工人,工作了幾年,覺得這樣活着沒什麼意義,就想辦法去了香塂。

在香塂撲騰了一陣,沒弄出什麼名堂,倒是認識了一位富豪遺孀,王爍迭得知這位富婆老公剛剛去世不久,名下所有資產都留給了她,爲了得到富婆的支持,王爍迭下定決心追求這位富婆。

在王爍迭甜言蜜語的攻勢下,富婆資助了他創業初期的資金,還給他介紹了一些人脈。王爍迭憑藉這些開始做起小生意,有了富婆的幫助,他的生意很快有了起色。

在香塂搞出一點名堂之後,王爍迭回到生他養他的京城,一頭扎進了房地產領域,前年,他投資開發的郡王世紀大廈開盤,好像賣得還不錯。

關於王爍迭的消息,南易只是道聽途說,他其實並不太相信,在王爍迭之前還有一個富麗華,都是差不多的套路,去香塂繞一圈然後回來,第一桶金不是成迷就是匪夷所思,回到京城之後又是有如神助,別人搞不定的事,他們可以輕鬆搞定。

南易基本肯定富麗華的背後有一個勢力在扶持她,王爍迭的情況也差不多,只不過相比富麗華,他享受到的扶持要少得多。

“南易,我們華中貿易要進行業務擴張,開了幾次會,又考察了一圈,決定進入房地產行業,這不找爍迭取取經。”

“立足京城?”

“從京城開始,將來再往外走。上面的意思是地產這塊業務和之前的貿易隔離,資金也要隔離,只批了1500萬的啓動資金,不過對企業的性質沒有太大的限制,我打算搞股份制,吸收外部資金。”

“王哥,你這是惦記上我了?”

“你個頭太小,不帶你玩。”王振話鋒一轉,“我打算去趟香塂拜訪你奶奶。”

南易露出一絲苦笑,“王哥,你這是嫌我這頭羊太瘦,改薅我奶奶了啊。”

“哈哈,話不要說得這麼難聽,華中貿易做地產有不少民企不具備的優勢,華中貿易要是能和方氏集團合作就是強強聯合。”

“王哥,這話你留着跟我奶奶說,我最近在休假,工作先放下了,等我休假結束,我再找你聊上回要聊的話題。”

“上回……哦,大概什麼時候,過段時間我要去各地分公司視察。”

“再有一週吧,事情多,想多歇幾天都不行。”南易一拍大腿,“不打攪你們了,你們慢慢聊,王先生,再會。”

聽到南易要走,王振忙不迭說道:“別急着走,爍迭遇到點事,你腦子好使,幫着參謪⒅。”

南易把抬起的屁股坐回椅面,對王爍迭說道:“王先生,如果不是急茬兒,一個星期後讓王哥再攢個局,我難得休假,真不想聊工作的事,抱歉。”

“沒事,沒事。”王爍迭連連說道。

再次告辭,南易回到劉貞的包廂門口,聽到裏面有動靜,他就沒進包廂,交代苗小蘭一句,隨即走人。

南易在外面溜達了一會,接到葉亰的電話,說他攢了個局,讓南易務必參加。

差不多時間,南易過去,有三個人已經在了,分別是葉亰、王蒴、葛六億,比較奇怪的一個組合。

一張四方桌,圍三闕一,南易在闕一坐下,便衝圍東的葉亰說道:“什麼大事啊,還必須得來。”

“我的事。”王蒴把南易的目光勾過去後,舉杯說道:“南霸天,哥們離了。”

“哦,恭喜,以後可以撒着歡地玩。”南易玩味地說道。

“不逗咳嗽,她要帶着孩子去美國,哥們知道你在美國有關係,幫忙照顧下。”王蒴說完話,舉杯一飲而盡。

“行了,小事一樁,我會幫你照應好。”

“謝了。”

南易擺擺手,“拉倒吧,你別拿我當太監就成,忙完娘娘再忙貴妃,呃,你那小女朋友算貴妃嗎?”

王蒴蹙眉凝思,好一會才說道:“才人。”

南易吧唧一下嘴,“才人啊,地位低了點,我說流氓,哥們是有頭有臉的,給娘娘貴妃提鞋也就算了,千萬別讓我給才人擦屁股。”

“揍性,哥們罩得住她,用不着你。”王蒴自信地說道。

“那就好。”南易端起葉亰給他倒上的酒,衝其他三人示意一下,“來,走一個。”

一杯酒下肚,桌上的氛圍變得輕鬆點,剛纔一直沒說話的葛六億向南易遞出話頭,“南爺,我攢了筆錢,原本打算跟我老婆出國好好玩玩,但我老婆提議買房子,說這好得算份家業,自己住不了也能租出去。

我一聽也是這麼回事,就去看房子,連着看了半個月,滿京城有賣的商品房都跑遍了,還是拿不定主意買哪裏,南爺你見多識廣,幫忙給點意見。”

南易呵呵一笑,“你告訴我有多少錢,我得看錢數才能給出意見。”

“三百四五十個。”

南易琢磨一下說道:“京城在咱們國家的地位比較特殊,它承擔着首都的職能,在城市建設尤其是道路建設中,承載了不少非交通的因素,比如更注重城市景觀、禮儀、國家的成就感等等,所以建設得非常宏大,幾條大馬路都是比較寬的。

不過呢,城市交通尤其是汽車是否順暢,實際上和道路網的密度相關,而不是和道路的寬度關聯,同樣的城市用地面積內有多少條道路、多長的道路交織在其中,決定着城市的交通是否暢通。

京城還有大量的古蹟、大院、學校不能動,隨便一個面積就是幾平方公里,將來在這些區域內修路只能是在夾縫裏找位置,幾乎沒有任何可能形成真正的城市道路網絡,可以這麼說,再有幾年,靠近這些地方的路一定能堵死人。

優子,你自己想下我說的不能動的周邊能動的都在蓋什麼?”

葛六億想了下說道:“寫字樓、商場。”

“市區內的工廠都要往外搬知道吧?”

“都搬差不多了。”

南易呷了口酒,接着說道:“房子越是市中心越好,這不用我多說,能買市中心當然最好,不過,市中心的幾乎都是外銷房,價格相對京城的收入水平來說太高了。

按照國外的說法,一個城市的房價最好是在中等收入水平家庭十年總收入之下最爲合理,就是全家人不喫不喝十年就能買到房子。

去年,京城的人均月收入600左右,中等收入會低於這個數字,不過我就拿這個數字算好了,一個家庭兩個人賺工資,一年14400,十年後面添個零,差不多可以買外銷房五平米……”

南易吧唧一下嘴,“算了,不跟你扯這麼細,不考慮老外,只說國內,外銷房只能是家庭月收入超過1萬才能惦記的,整個京城又有幾個家庭能有這種收入?

能買得起的人太少,就是市場小,就像你拍戲一樣,如果沒有幾個觀邢矚g看你的戲,甭說想多要點片酬,我看你很可能會沒戲拍;反過來,全國人民都喜歡看你優子的戲,你把片酬叫到一千萬也不是不可以。”

“南爺,你是說外銷房的價漲不上去?”

“不能說漲不上去,只能說會漲得比較慢,按照現在的銀行利率,你的錢存銀行一年有三十幾萬利息,雖說利率馬上會下調,可再怎麼調,也不太可能低於5%,存上十年就是二百萬出頭,外銷房的價格十年之後能不能漲這麼多真不好說。”

“不買,不買,絕對不買外銷房,忒貴。”葛六億擺擺手說道:“我至少要買兩套,一套自己住,一套用來收租,南爺你還是跟我說說商品房。”

“商品房好說,你只要把握住三個字,好、近、短,好就是房子本身要好,近是距離近,短是時間短,這兩個可以放在一起說,離上班的地方距離近或者通勤的時間短,我剛纔說了,地上的交通沒什麼搞頭,只能指望地下。”

葛六億眼睛一亮,“地鐵沿線?”

“對。”南易頷首道:“知道將來的購房主力軍是哪些人嗎?”

“還能是什麼人,家裏住房緊張,等着要結婚的人唄。”葉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