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966章

作者:鬼谷孒

李祥榮:“南爺,您是想塑造一個供人模仿的榜樣?”

“是的,柱子發家以後,行事一定要高調,豪車大別墅、回報鄉里、慈善捐款,又抱得美人歸,總之要讓人看着心癢癢,恨不得自己成爲柱子。”

李祥榮:“南爺的用意我懂了,不知您說的南仿是什麼?”

“用來打擊異己,我們手裏貨不多,不受我們控制的品類,主人又不肯上船的,市面上就冒幾件重寶贗品出來壓壓價。”

“南爺,贗品想做到以假亂真可不容易,就說瓷器,花紋、造型都好辦,就是火候很難掌控,手藝再好,一爐瓷器也很難保證燒出幾件沒有瑕疵的,更別提複製。”

南易嘿嘿一笑,“贗品不好做我知道,如果是在真瓷器上用微雕工藝加個符號上去,在山水畫不起眼的位置添個字或摳掉一點墨跡,又難不難呢?”

李祥榮斟酌了一下,“這個不難,只是把真東西毀掉有點可惜。”

“我只是提出設想,是不是執行,主要還是取決你的意見,南仿可以是戲言,柱子還是要有的。祥榮啊,古玩在我眼裏和股票期貨的區別不大,炒作市場,高拋低吸。

古玩行有一點比較好,門檻比股票高,普通老百姓只要不是被豬油蒙了心,根本不會踏進來,只是一場財富集中再分配的遊戲,不用有太大的心理負擔。

炒古玩比那幫炒電話卡的高尚點,昨天在街上我無意聽到有人說,一張面值100的IC卡被炒到400多,看樣子快到頂了,那幫坐莊的要溜咯。”

“只是消停一陣罷了,錢這麼好賺,哪裏肯撒手,過段時間換個圖案可以接着來。”李祥榮不屑地說道。

“呵呵,那就不關我們的事了,我剛剛說的大綱,你再豐富一下內容,等你弄好,我讓玩心理的高手去找你一起再推敲推敲,最終定稿,就可以去找合適的柱子了。”

“南爺沒有人選?”

“沒有,一切由你來操作,別拿柱子當傀儡對待,奔着雙贏去。”

“您看好。”

和李祥榮結束通話後,南易繼續在二樓坐着,直到咖啡師王桃來叫開飯。

王桃就是鵪鶉小隊的褲腳兵蜜獾,去年退休,一張世界地圖,一根飛鏢隨意一紮,恰好扎中了華國,換一張華國地圖再扎一次,恰好扎中滬海,所以,滬海就成了她退休養老的地方。

不得不說還挺巧,王桃的父母都是滬海人,只不過早年間就去支援三線建設,她並不是在滬海出生,當初的戶口也不在滬海。

王桃是南氏第一批次的武裝人員,參與了不少任務,不僅薪水和補貼高,還在任務過程中繳獲過不少值錢的戰利品,王桃沒有任何很花錢的嗜好,所以,這些年攢下不少錢,小富婆一枚。

現在她頂着泰國華僑的身份回老家給房產事業添磚加瓦,一口氣在滬海買了十幾套房,都買在地名比較奇怪的地方,陸家嘴、徐家彙之類的,又買了五六個門面房,收上來的租金足夠她整年的花銷。

閒着無聊,經常跑到“Dream Time”來消磨時光,一來二去和原來店裏的咖啡師混熟了,也不知道怎麼的,王桃居然學起了煮咖啡,等她出師,原來的咖啡師遞了一封辭呈就溜了。

信裏大致的意思就是“Dream Time”一天沒幾個客人,太閒,他不想在這裏虛度光陰,要去尋找詩和遠方。

就這麼着,王桃成了這裏的咖啡師。

喫飯的地方就在二樓,沒一會,王桃就端着餐盤上來。

三菜一湯,附近飯店叫的外賣。

“退休生活過得還習慣嗎?”

“一開始不習慣,現在已經適應了。”王桃淡淡地說道。

“再過些日子,如果覺得自己行,就找個伴吧。”

“現在還沒想法,二十幾年養成的習慣很難改掉,會把人嚇着。”

“總有一個過程。”南易溫柔地說道:“慢慢來。”

“什麼過程?”王桃背後出現一隻手,從餐盤裏捻了一塊紅燒肉,吧唧幾聲後,又聽到一聲嫌棄,“油太大。”

“我說你懂不懂規矩,一共八塊紅燒肉,你喫掉一塊,我們兩個怎麼分?”

“你一塊沒有。”

龍卉卿一轉身甩出一陣香風,一屁股坐在南易邊上,奪過他手裏的筷子,又把飯碗搶過去一陣扒拉,沒觸碰到的飯粒被扒拉出來,兩口菜,一口飯,搶了南易的進食權。

南易把位子挪到另一桌角,手指着龍卉卿說道:“蹬鼻子上臉,你最好有耀眼的成績來消我的氣,就憑我們之間的一夜歡愉,抵消不了你現在的僭越行爲。”

“不要把那一晚的事情掛嘴上,我已經結婚了,被我老公聽到,破壞了夫妻之間的感情,你負責啊?”龍卉卿懟道。

“不提就不提,說說你的成績。”

“成績就是我把逡乱剐泻挽乓韵M領悟透徹了,龍卿珠寶的銷售額將會迎來爆炸性的飆升。”

“別吹牛了,真當你是天賦異稟的女學霸啊,去一趟美國跑跑黑人聚居區就把炫耀性消費領悟了?”

奢侈品消費是一種文化,這文化的要義在於走高貴路線,營造高貴氣氛,但目標客戶可絕不是真正的頂級富裕階層。支撐這個市場的,就是海量城市白領,買不起遊艇飛機又渴望引人注目。

好萊塢電影中,街頭的黑人總是打扮得金光閃閃,開很炫的車,戴很炫的珠寶。與同等收入的白人相比,黑人在“可見消費品”上的支出要比白人高25%,這多出來的“炫”都是從其他消費品開銷中省出來的。

這麼做,不僅僅是因爲黑人比白人的個性更張揚,其實黑人比白人多出來的25%“炫耀性消費”,完全是因爲黑人整體比白人窮。就算同爲黑人,窮人也比富人更愛炫耀。

這一規律其實跨種族,黑人、白人、墨西哥人,皆如此。

可以拿來炫耀的,不只是消費品,學歷、嬌妻、我爸是××、權貴名流朋友,都可以拿來炫耀。當然,如消費品一樣,這些資源本身都有很大實際價值,可供炫耀是額外的價值。

無論炫耀的是什麼,炫耀的行爲本身,道理都是相通的。要想炫得開心過癮,就一定要選對場合和觀校�要有一定的技巧。

炫耀性消費,或者說炫耀經濟學是南氏從事零售業,特別是與奢侈品能沾邊的中高層必修課,在國內有兩個詞可以精確地概括關於“炫耀”的經濟學分析——逡乱剐信c窮嘚瑟,我穿逡碌哪康木褪墙o你看的,從中獲得滿足感;我之所以這麼嘚瑟,是因爲我窮,更重要的是,你也窮。

在現階段,美國的經濟行爲和經濟模式的確引領全世界,其他國家會出現的很多經濟現象,無論是好的還是不好的,大部分都在美國歷史上出現過,不少項目或經營模式完全可以複製到經濟落後一點的國家,靠着複製,若干年後,有很大的可能功成名就,到時候可以炫一把,出一本《我靠複製成功》的自傳小說。

南易有上輩子的觀察和記憶,又有這輩子更系統的觀察與研究報告分析,且站在了一個更高的高度,一些現象背後的本質能看得更加透徹,他的認知被折射到南氏郀I安排上。

龍卉卿這個龍卿珠寶的掌舵人被送去美國進修與考察,就是細微之處的體現,旨在讓她領悟“炫耀”之精髓,可以輕鬆抓住顧客“窮嘚瑟”之心理。

畢竟珠寶的銷售額不是靠闊太太、富豪情人支撐的,主要還是依靠大半年工資買條項鍊的女人們,以及她們背後的男人們。如何讓這些“女人們”炫得開心,是龍卿珠寶需要研究的一個大課題。

龍卉卿加快速度夾菜扒飯,喫了幾口後,把筷子放下,用餐巾紙擦拭一下嘴巴,“我沒講大話,公司營銷部的人員一起構思了一個營銷方案,建立一個鑽戒指品牌,推出求婚鑽戒,廣告語就是男士一生只能定製一枚。”

“嗯?”

南易覺得這個噱頭有點耳熟。

“不錯的噱頭,在價格諧音上也可以下點功夫,比如2513.14,愛我一生一世,還可以結合一下現在尋呼臺比較流行的暗語。”

在尋呼機的普及過程中,約定俗成及尋呼臺的推動,一些被人所共知的數字暗語出現了,簡單的事情直接可以用數字代替,這樣可以免掉接呼的人一筆回電話的費用,還能增加情趣。

“這一點我們已經想到了。”龍卉卿說着,從包裏掏出一個首飾盒,打開,取出一枚鑽戒,“鵲橋系列之一,爲今年的七夕節準備的,經過對比,我們覺得滬海人比較海派,對新鮮文化的接受速度會比較快,所以,在今年七夕節,也就是8月2日,我們會在南外灘策劃一次集體求婚活動。

到時候電視臺、報社記者都會出現在現場,幾本暢銷的雜誌上也會出現求婚主人公相關的故事。

品牌就叫DL,double L,取自‘Love for the whole life’,一生所愛,同時D也可以解釋爲Darry,Diamond(鑽石)+Marry(結婚),合起來就是‘Darry Love’,你看看,這是Logo設計方案。”

龍卉卿拿出一張設計稿遞給南易。

南易接過看了一眼,Logo是簡潔的英文字母變形風格,發揮一下想象力,可以聯想到一男一女倚靠在一枚戒指上,緊扣品牌定位,挺好。

一般來說,Logo能傳遞一條信息就足夠了,多了它也傳遞不了,有些企業的Logo一說起來,蘊含很多含義,這條直線代表什麼,那條曲線代表什麼,顏色又代表着企業的什麼什麼,其實純屬扯淡。

那些都是文案策劃掉了好幾根頭髮,熬了好幾個通宵編出來的,而且是在Logo完稿之後,在Logo的基礎上杜撰。望北傳媒就有幾個職員是上班發呆,加班也發呆的,薪水還俑撸灰X到位,狐臭女皆可吹成楊貴妃。

每逢大案子,望北傳媒還會向心控小組求援,通過客戶信息資料與行爲分析其喜好心理,爭取能更精準地吹到客戶心裏。

“挺好的。”南易把設計稿遞迴給龍卉卿,“雖然沒看到最終成績的呈現,但有想法,有執行力,你的MBA沒有白念。七夕活動之後給我一份詳細的報告,我需要評估一些東西。”

“好啊。”龍卉卿把戒指和設計稿都收回包裏,侍弄一下頭髮說道:“我先走了,下午我要去嘉禾陪那裏的加盟商一起看鋪位,晚上還要夜遊南湖。”

龍卿珠寶正處於大擴張期,一邊在各大城市開設自己的直營店,同時也在拓展加盟商隊伍,處於剛起步階段,龍卉卿這個掌舵人需要衝鋒在一線,親自接洽高級別加盟商(簽訂的合同裏每年進貨任務量比較高的)。

“嗯。”

龍卉卿走後,南易取了一個新碗繼續喫飯。

下午,南易打了個盹,醒來後忽然不想再享受清靜,從二樓下到一樓,挑了靠近衛生間的差位子坐下,與店裏唯有的一桌客人作伴——兩個打扮很是時髦的老克勒,六十幾歲的年紀,臉上沒什麼風霜,中年時期應該沒喫過什麼苦頭,年輕的時候,可能是小開或白領。

觀察了幾眼,南易就不再看,翻開《故事會》,挑着裏面夾着的廣告看,很遺憾,入眼的都是正經廣告,沒看到他所想的電線杆和廁所擋板精髓所在,估摸着再過些年不景氣了纔會出現。

如今的《故事會》銷售碼洋估計有十幾億之巨,底線還在,上輩子,南易通過上面的小廣告郵購過一把“陳浩南同款砍刀”,錢匯出去,至今還沒收到貨。

他之所以關心《故事會》的廣告,其中一個原因就是等待忽悠他的那個騙子出現,不管是不是同一個人,只要讓他看到相同的廣告,就當他是,一定要把人挖出來好好炮製。

當然,這只是附帶,他主要還是關心一下邊緣品牌的產品,看看都是什麼產品在《故事會》這種刊物上打廣告。

另外一邊,陳文琴已經到了趙天陽的陽光投資。

一番寒暄之後,趙天陽說起了正事,“陳小姐,我一會怎麼向對方介紹你?”

陳文琴聞言,打開自己的包包,在幾個不同顏色的名片夾之間挑出一個刻有桑葉圖案的,打開,從中抽出一張名片遞給趙天陽。

趙天陽接過名片一看,名片居中有一片桑葉圖案,中間鏤空,寫着“Tbc”三個英文字母,在圖案下面豎着排列三個字“滕碧蓮”,再無其他,翻到另一面,更是簡潔,中間豎排着“陳文琴”的名字,左下角一個電話號碼。

端詳完名片,趙天陽便好奇地問道:“陳小姐,滕碧蓮三個字有什麼特殊涵義嗎?”

“沒有,只是Ten billion的音譯,因爲滕碧蓮的母公司叫億萬國際,所以取名的時候,取了一個同風格的。”陳文琴淡淡地說道。

趙天陽心裏咀嚼了下,“Ten billion”可以對應T和B,最後這個C是“Capital”還是“Club”,百億資本或者百億俱樂部都能解釋,或許乾脆是一語雙關。

南易若是聽到趙天陽的心聲,只會說他想多了,他纔沒興趣把富豪湊到一起搞個什麼會或大學,有錢人擰成一股繩,意欲何爲?

南專家最討厭財團財閥,資本都是邪惡的,每個毛孔裏都流淌着貪婪,誰敢在國內露出往這個方向發展的苗頭,不等國家出手,他會屁顛屁顛地充當排頭兵,對圖植卉壵邤[開罵陣,噴對方一個狗血淋頭。

“滕碧蓮公司辦公室設在哪裏?”

陳文琴尷尬地說道:“我的包在哪,公司的辦公室就在哪。”

趙天陽樂呵呵地笑道:“老闆的公司怎麼可能是皮包公司,只是現在做生意都需要裝點門面,沒有一個好的辦公室,沒有一臺好車,有些門會比較難進,有些臉會比較難看,風氣如此。”

陳文琴聞言,臉上露出傲然的表情,“滕碧蓮沒有寬門,不迎八方客,只有窄門,對每一筆投資、每一個投資對象都會非常慎重,只注重外在光鮮,不注重內在的企業不在我們投資之列。”

國內現在還罕有可以鼻孔朝天,對資本挑挑揀揀的企業存在,滕碧蓮完全可以表現得很超然,錯過這一村還有下一店,沒有一家企業值得上杆子追着投資,“企礦”多的是,一家不要,有的是企業求着要。

趙天陽尬笑一聲,心裏對陳文琴有一絲絲羨慕,要多大的底氣纔敢這樣經營公司,反正他做不到,也不敢。

兩人又聊了幾句,時間到了,他們所等的對象準時上門。

“郭總,我給你介紹,這是滕碧蓮資本的陳經理,滕碧蓮是椰城億萬國際的子公司,億萬國際是椰城的大公司,每年繳稅都快上億;陳經理,這是滬星實業的郭廣坤,郭總,滬旦畢業的高材生,棄文從商沒幾年就把生意做到這個程度,很是結棍。”

趙天陽給雙方介紹完,短暫寒暄之後,話題就被引入正軌……

……

第1018章 重金求子

“先生,不好意思,能借你電話用一下嗎?”

下午兩點半的樣子,兩位老克勒之外,又來了兩位客人,一男一女,女的看着三十不到的年紀,身材高挑,微胖,珠圓玉潤,氣質與容貌都不錯,身上隱隱有上位者的氣質,應該是一位生意做得不小的女商人。

男的無需多言,應該就是一司機,連助理都不是。

南易當時看了幾秒鐘,便把目光放回到桌上,沒想到這會女人居然過來借電話。

“不太方便,我在等一個重要電話。”南易回了一句,又轉頭對王桃說道:“把無繩電話給這位女士。”

咖啡館有電話,但主機裝在二樓,一樓只有一個無繩電話的分機,因爲咖啡館愛來不來的經營態度,所以在細節上根本不會做太多爲顧客提供方便的佈置,電話藏在吧檯裏,並未放在顯眼之處,或許就是這個原因,女人才直奔電話放在桌上的南易,而沒有詢問王桃。

王桃依言把電話給了女人,女人分別向南易兩人道謝後,拿着電話回了自己的位子。

“女人應該是手機沒電了,沒電……要不要把萬能充搞出來,挺簡單的東西,都不用找工程師,自己琢磨琢磨就能弄好……呸,真他媽賤,一點小錢都不放過。”

南易啐了自己一口,翻開筆記本給冼梓琳寫信,小錢沒多大的意義,少年發明家的稱號卻很有意義,一邊斟酌,一邊撰寫,十來行字,南易就用文學性的文字把萬能充寫了一通。

作弊不能太過分,萬能充難在創意和執行力,創意都給了,動手思路不能也給。

寫完,南易通讀一遍,想了想,把冼梓琳名字的抬頭劃掉,在下面有點擠地留白處填上了“宗慶叔”三字,從筆記本上撕下一頁,沿着冼梓琳名字的五分之四處裁掉,三個字最底下一點留着。

陳宗慶肯定能推敲出來第一個字是“冼”,剩下的“梓琳”二字不用猜,看完信自然就知道了。

做點姿態,讓陳宗慶再喫顆定心丸。

找王桃要了個信封,南易把信封好,貼上郵票收好,準備回飯店的時候順便投進信筒。

或許是爲了把南易的推搪變成事實,他的電話還真響了起來,一看號碼是徐露打來的,拿着電話來到二樓的窗戶前,剛接通就傳出徐露興奮的腔調。

“東北軟件劉一博打電話來了,讓我們過去再談談。”

“你沒有告訴對方我不在奉天?”

“跟他說了,劉一博的意思等你回來再會面也沒問題,你什麼時候回來?”

“還不知道,東北軟件那邊不急,現在輪到我們擺譜了,劉一博要是再打電話過來,你就告訴他我在泉城或者京城,這兩個城市都有技術不錯的軟件公司,完全有替代東北軟件可行性。”

“大哥,這樣說會不會把人嚇跑了?”

“哪有這麼容易跑,就是真跑了也沒事,有好單子還愁沒人接啊,你不用瞎操心,去忙你該忙的。”

“知道了。”

結束通話後,南易打開窗戶,探頭往馬路邊瞅了瞅,剛纔他掃到一輛不太一樣的虎頭奔,這會仔細一打量才確定是S500,而且還是美版的,這一款國內少見,南易還是第一次看到,瞄一眼車牌,是胡建的牌照。

南易估了估這車在國內的價格,如果是走水過來的,新車百來萬要的,如果正規入關,差不多9萬美元的車價加上兩個9萬美元的稅,摺合225萬左右。

只要是新車,上完牌後,總費用不會低於103萬,敢買這個車,身價肯定低不到哪裏去,哪怕錢不是正路來的,怎麼也得有個大幾百萬纔敢買這車,若是正路來的,那至少得有個兩三千萬才捨得買。

這車早上還沒見着,大概是樓下那個女人的車,南易心裏正想着,就看見女人已經從咖啡館走出去,男人先一步打開後座,護着女人坐了進去,沒一會車子就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