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谷孒
“我……”
“我個屁,你不是蠢就是壞,閘北弄堂裏有一個黃浦江一般大的坑,你是真看不見還是裝看不見?”南易指着林实谋亲訃姷溃骸安还芩塘辗仪懊娴馁J款是從哪個銀行貸的,你會查不到她的貸款記錄?
我看你是喫了熊心豹子膽,明天我把褲頭脫給你,在上面畫個妖字,冒充女媧的招妖幡,你是不是敢貸給我10個億,啊?”
南易也是氣急了,這麼明顯一個坑,什麼了不起的關係推脫不掉,就算真有這麼個關係,不知道早點和劉貞商量一下對策,非得等到包已經鼓起,膿液都快滋生才知道求援。
林时亲右怀椋劭粞Y頃刻間溢滿淚水。
南易沒去管她,起身下到一樓,留出空間讓林梳尫乓粫榫w。
打了個電話給黃榭,很快打聽到蔡琳芬的詳細情況,原來這個蔡琳芬還是滬海地產界的名人,不是什麼好名,其他地產老闆都拿她當笑話看。
蔡琳芬到目前的人生分兩個階段,第一階段是1987年前,下鄉,與小她兩歲的丈夫在患難之中建立革命愛情,比她丈夫早四年回城,但卻未拋棄丈夫,在丈夫回城之後,兩人結成秦晉之好。
第二階段始於1987年,蔡琳芬在親朋好友的鼓動和經商大潮的衝擊下毅然辭去里弄加工廠的雞肋工作,將十多年省喫儉用的積蓄全部投入,開了一家小飯店,並起早貪黑地苦心經營,開始其原始資本積累。
一年多後,已成功先富起來並進入萬元戶行列的蔡琳芬鼓動丈夫也辭了職,兩人共同打理生意、擴大經營,很快又在HK區熱鬧繁華地段開出了一家頗具規模的飯店。
正當蔡琳芬夫婦準備在致富的道路上疾馳之際,他們的兒子意外淹死。遭此打擊的蔡琳芬從此篤信神靈,成了一個虔盏姆鸾掏健2痪茫麄兊男鹤舆蛇蓧嫷兀塘辗姨匾獍菰L高人請求指點。
大師一番相面後,斷言此子蔡琳芬之福星,如取名與“天”字諧音,將保佑父母財吆嗤w黃騰達。於是,小兒子理所當然地取名爲“添”,乳名喚作天天,並受到父母的百般呵護寵愛,蔡琳芬更是將這種寵愛與厚望發揮到極致,將新建的酒樓命名爲天天酒樓。
天天酒樓果然生意興旺,在著名的乍浦路美食街上長期處於火爆之列。此時,堅信兒子會保佑她財吆嗤ǖ牟塘辗遥礈柿水敃r滬海的馬海毛生意,果斷將酒店生意交給丈夫打理,她自己一頭扎進了馬海毛批發業。
由於有較爲雄厚的資金實力,又藉助酒樓經營中結識的人際關係,加上其經營的魄力和良好的信譽,蔡琳芬在馬海毛批發業中大展拳腳,一時竟成爲滬海馬海毛批發業中聞名遐邇的大姐大,幾乎壟斷了滬海馬海毛的進貨渠道,無人與之匹敵。
由此,在短短的兩年時間裏,在全國性的馬海毛熱戰中,蔡琳芬大獲全勝,其私人資本迅速躥升到2000萬元,步入滬海灘私營企業女強人的行列。
在兒子天天的護佑下,蔡琳芬功成名就飛黃騰達,找到了人上人的感覺。
當時,蔡琳芬當初在里弄加工廠結識,後來在滬海政界迅速成長的一位老友指點——滬海乃至全國進入21世紀後,真正的經濟增長點乃高科技產業、汽車業、房地產業,而餐飲業則受經濟起伏影響太大。
既然你蔡琳芬已經有了一定的資本,何不把目光放遠一點,將資本和精力投入滬海方興未艾的舊房改造和房地產業中,此乃名利雙收之事業。
蔡琳芬怦然心動,她確實正在爲2000萬資金的去向而犯愁。於是,經這位老友疏通幫助,蔡琳芬順利地獲得了滬海舊房改造第一批地塊中的徐家彙路地塊的房地產項目開發資格。
爲了感謝並繼續期盼兒子的護佑,蔡琳芬將這個項目命名爲天富花園。
應該說蔡琳芬在老友指點下果斷決定投身房地產業並沒有錯,房地產業較之餐飲業有着更高的利潤和更廣闊的發展前景。
但是,房地產業的經營比之餐飲業的經營,其複雜性、管理難度都要大得多,對從業人員素質的要求也要高得多,而資金的籌集、使用、咦鞲且婚T高深的學問,絕對來不得半點含糊。
天富花園項目上馬後,除了設計找了專業的設計院,天天地產大幾十號員工里居然沒有一個具備房產開發的專業知識,且所有員工都和蔡琳芬沾親帶故。
蔡琳芬要投入地產行業之前,“蔡琳芬要搞大了、蔡琳芬要發大財了”的八卦就在親戚之間傳開,大家都想着過來分杯羹,正好蔡琳芬也是個“老好人”,誰想來都可以來,都給高工資。
蔡琳芬那幫親戚都是滬海小市民,沒有一個和生意沾過邊,更別提建築知識,或許讓他們團結協作,壘個竈臺還是可以的。一幫烏合之薪M合而成的天天地產,會把項目咦鞒墒颤N模樣,用腳指頭都能想象出來。
造價將近4億元,價值超過5億元的天富花園項目,居然荒唐到連一份開發工程概算、預算都沒有,完全是腳踏香蕉皮,滑到哪裏算哪裏。
於是,僅僅兩棟高層地塊的動遷勉強完成,蔡琳芬歷時多年辛苦積攢下來的2000萬自有資金已然告罄,動遷成本比正常情況超出數倍。
接着,蔡琳芬將整個項目樓盤拆零,分別向12家銀行機構抵押貸款,其中包括欺騙性的重複抵押。由於天富花園地理位置極佳,增值潛力巨大,因此銀行機構十分看好,對天天地產的貸款申請審覈也不甚嚴密,一些重複抵押的花招都“未能”識破。
以致蔡琳芬手下的那些財務人員各顯神通,居然貸到了超過項目總造價的4.6億元鉅額貸款。
在滬海房地產開發普遍缺乏資金的情況下,蔡琳芬的貸款業績,亦即融資能力使她自己飄飄然起來,以爲開發天富花園將是一座挖掘不盡的寶庫。資金充足本是房地產開發的福音,但對蔡琳芬來說,卻是一記喪鐘。
由於資金充足,蔡琳芬變得大手大腳,公司的各種支出雖由她一支筆簽字,但她從不認真審覈,而是大筆一揮,根本不屑於看數字,也對用途漠不關心,給單子就批,爽快得很。
她手下的財務人員利用她這一特點,紛紛爲了方便自己,以及搞好與銀行的關係,大量開設各種賬戶。
於是,足以讓整個項目建設竣工的4.6億元資金,在兩幢高層尚未造至一半時便已使用殆盡,連蔡琳芬自己都不敢相信造價會如此昂貴。
可是自己釀的苦酒只能自己喝下去,因爲她根本沒能耐去查清這些資金在使用中存在哪些黑洞,更何況手下的員工都是皇親國戚,叫她如何板得下臉來?
南易聽到黃榭說到這裏的時候,心裏萬分可惜,要是他早注意到蔡琳芬,從壞羣行〗M派個人到天天地產,完全可以合理合法地套走一個多億,錯億。
資金告急之下,蔡琳芬只有發動手下四處活動,企圖從銀行再貸出款來。可是,蔡琳芬名下已無不動產或開發項目可作抵押,也沒有任何一個有實力的企業肯爲其做擔保,而且,銀行也已調整放貸政策,對普遍不景氣的房地產業緊縮放貸,對貸款申請審覈是前所未有的嚴格。
蔡琳芬絕不願束手待斃,騎虎難下的她發誓:就是飲鴆止渴,也要把樓蓋上去。
她的誓言傳到了一些擁有剩餘資金,且耳目清明的企業高層耳朵裏,它們紛紛向蔡琳芬伸出援助之手,即手拉手貸款。
蔡琳芬這個婆娘不是人,真是九天仙女下凡塵,她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發動員工四處尋找“手拉手”的對象。於是,在短短的10多個月時間裏,天天地產先後向220多家企業借到了5.6億元鉅款,其中有1.2億被砍了頭。
其中一些精於此道的企業在扣除高利息的同時,還要求天天地產拿出商品房的單元產權證抵押給他們。
又是4個多億的資金匯進了天天地產的賬戶,這可是足夠再造一座天富花園的鉅款。天富花園的總價值不過5億多元,可天富公司的貸款、借款已達10.2億元,這5個多億的虧空,到期後蔡琳芬該如何償還,又該拿什麼去償還呢?
這個難題,南易估計蔡琳芬在決定手拉手之前就想到了,她就屬於臨死拉墊背的人,走投無路,她能做的就是騙一天算一天,樓繼續蓋,又把每天都當成末日來相愛。
手拉手之後,蔡琳芬在天天地產養了兩個相好,每人每個月5萬塊的工資,其他喫喝拉撒又都籤公司的單,等於工資一分不用動。
這還不算,蔡琳芬小日子過得極盡奢華,一天不花它個七八十來萬,身上就會有螞蟻撕咬,那叫一個難受。
很明顯,蔡琳芬已經很清楚自己慘淡的結局,所以還能享受的時候,她才拼命享受,反正欠1億和欠10億對她而言並沒有什麼區別。要是死不了被抓,抹一把鼻涕,滴兩滴眼淚,發表一點懺悔感言,糊弄一下就過去了。
末日來臨之前,蔡琳芬要做的就是享受,還有就是儘可能地延緩。
南易心裏猜測着蔡琳芬後面會有的舉動,想再大筆貸款是不可能了,按黃榭的說法,蔡琳芬已經是大名鼎鼎,滬海地產之友商都在等她樓塌了。
既然貸款不可能,那隻能把兩棟樓蓋好,然後,無中生有,暗度陳倉,兩棟樓當成四樓,甚至是六棟、八棟來賣,一套房子冒出六七個業主也是有可能的。
這些都是後面的事,怎麼應對就讓其他債權人去頭疼,南易現在要考慮的是如何幫林拾�5600萬左右的本息給要回來,只要貸款順利收回,林示蜁桨矡o事。
劉貞一句“情同姐妹”,把南易抵到南牆之上,他只希望蔡琳芬和她的那幫蛆蟲親戚不要太狠,天天地產賬上最好還有過億資金,不能卡着5600萬這個數字,不然資金一抽走,天天地產容易原地暴雷。
馬蜂蜇人,背鍋之人自然是捅馬蜂窩的人,誰也不會傻到去探尋爲什麼會出現馬蜂,不然世間又多一個捅馬蜂窩的人。
南易尋思了一會,又回到二樓,來到已經恢復平靜的林噬砬啊�
“我問你,天天地產是蔡琳芬的獨資企業嗎?”
“不是,還有一個股東,滬灣市政工程公司,佔股10%。”
“聽好了,以我現在知道的信息,蔡琳芬涉嫌合同詐騙罪或集資詐騙罪,以及挪用單位資金罪,金額起步就是重大,只要有人出面告蔡琳芬,至少十年是跑不走的。
我再多蒐集一點信息,讓你能有的放矢,你自己也使把勁,把提前讓蔡琳芬還貸的行爲合理化。
蔡琳芬不想死,也不想結束目前的奢侈生活,動作快一點去查查天天地產賬上有多少錢,仔細一點,相關個人賬戶都別放過,蔡琳芬和天天地產職員名義開設的賬戶都要查。”
南易說完,抽過桌上的便箋紙,在紙上寫下一個電話號碼,“拿不準的時候,打這個電話,問問對方能給哪幾個天天地產的財務扣罪名,這個很重要,我們需要在天天地產內部打開一道缺口。”
林誓槵F難色,“天天地產的賬戶不在我們行。”
“搞不定?”南易黑着臉說道:“比搞定5000萬貸款的手續還難?”
林噬卣f道:“有點難。”
“你給我腦子清醒一點,現在不是在給你壓任務,是你在自救,難,是不是就坐在這裏等死?”南易指了指衛生間的方向,“那裏面有鏡子,進去照一照,問問你自己是誰。”
林蔬@次的事情,如果按照常規的做法,劉貞幾個內部電話就能解決,但是電話容易打,隨之而來的隱患卻不好處理,首先劉貞的超然會流失一些,純粹也會消逝,沒準還會變成定時炸彈,將來在關鍵時刻爆炸。
劉貞既然向南易求援,心中自然已經摒棄常規,就是想讓南易以非常規做法來解決此事。林收f到底和南易隔着一層,關係說不上多近,衝劉貞,他可以過來擦屁股,但林实弥鲃幼跃龋皇翘O,皇帝不急,他也不會急。
頃之,林蔬�是動了起來。
南易在離開咖啡館的時候,給劉貞去了個電話,告知對方自己已經在着手處理。
晚飯,南易約了陳丹,只爲敘舊,林实氖轮谎晕刺幔瑏頊5睦碛梢餐普f是生意之需。
說時無心,過後有意,與陳丹分開之後,南易腦子轉了轉,想着如何把這趟滬海之行的花銷給掙回來。
第1017章 靠複製能成功
南易已有許久未接滬海的地氣,憑空想象,一時之間想不到什麼來錢的辦法,不是太大,需要不少時間籌備,就是太小,他不願意浪費那個時間。
置身南外灘,站立於弧形凸入江裏的陽臺狀堤岸邊,往左往右都是成雙成對的妙人兒,唯有南易這兒顯得突兀。
迎着江風,南易拿出電話簿翻了翻,找到趙天陽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之後,南易聽到對面傳來行酒令的聲音,“趙老闆,在哪裏瀟灑呢?”
電話對面的嘈雜消失後,傳來一句試探性地問詢,“老闆?”
南易呵呵一笑,“趙老闆貴人多忘事,這麼快就把我的聲音忘記了?”
“怎麼可能,喝了點酒,有點聽不清,老闆,你找我有事?”
“沒什麼事,正好有事來滬海,這不好久沒見你了,想叫你出來坐坐,聽動靜你在應酬,我就不打攪你了,明後天再約。”
“不不不,沒在應酬,幾個自己人還有兩個朋友,平時經常聚,老闆,你在哪,我過去找你。”
“真方便?”
“真方便。”
“好吧,南外灘江邊治安崗亭往左,第三個陽臺。”
趙天陽來得很快,不到一刻鐘就站到南易面前,相比幾年前,他臉上的學生氣息已經褪去,精英之氣渾身發散,又略帶點酒味。
打量了趙天陽一陣,南易微笑道:“一直沒收到你的結婚喜帖,是還沒辦,還是不記得請我?”
“在感情方面,我還是一如既往,沒有任何變化。”趙天陽笑着回應。
“事業呢?都順利吧?”
南易說到事業,趙天陽臉上顯現自傲,“坐八望九,只差最後一步。”
“好小子,真有你的。”南易抬手捶了一下趙天陽的肩胛骨,“很快也是億元俱樂部裏的一員了。”
趙天陽露出久違的靦腆笑容,“我有今天,都要感謝老闆你。”
“行了,不要叫我老闆,我現在又不給你發工資,也不用感謝來感謝去,你有今天,憑藉的是你自己的能力。”
“要感謝的,沒有老闆你當年給我的本錢,我再有本事也不可能起來這麼快。”趙天陽一臉認真地說道。
“好好好,我受了你的感謝,跟我說說,除了炒股,你還有做其他嗎?”
“我開了一家陽光投資公司,一開始有兩千萬資金,現在只剩下不到兩百萬,其他的資金都投出去了。”
“投了什麼行業?”南易感興趣地問道。
“地產、醫藥、建材都有,爲了控制風險,投資比較分散,沒有在任何一家公司下重注。”
“不下重注回報率會低一點,不過風險也低,作爲輔業,這樣操作挺好。”說着,南易嘆了口氣,“這次來滬海是處理一點沒搞頭的瑣事,手裏有沒有投資不大的項目,正好我跟投一點,補補損失。”
“還真有,我這幾天正和一家公司談投資,那家公司要開發一種乙型肝炎詳嘣噭掖蛩惆殃柟馔顿Y剩餘的資金都投進去,老闆你要有興趣,我幫你牽牽線。”
“什麼方向?HBsAg還是HBeAg?”
“好像是HBeAg,技術我不太懂,之所以看中這家公司是因爲幾個主要創始人都是滬旦畢業的,在滬旦有廣泛的人脈關係,其中一個女創始人的爺爺是生命遺傳學方面的大拿,也是滬旦曾經的校領導。”
“哦?有點意思,你和那家公司什麼時候再會面?”
趙天陽嘴裏的“公司”令南易興趣盎然,如果一切信息無誤,這家公司會是一個很好的投資對象。
“明天下午兩點。”
南易聞言,把陳文琴叫到身邊給趙天陽介紹道:“陳文琴,我的私人祕書,要是方便,明天我讓她跟你一起去。”
“沒問題。”
有些舊不用敘太久,南易和趙天陽在江邊聊了半個小時就散場,在滬海待不了幾天,南易懶得回幾乎被封存的方公館,在東風飯店一樓的旺德福點了杯喝的,晚上就在樓上留宿。
第二天,陳文琴留守,虎崽被打發出去瞭解信息,南易自己帶着天仙和剛需還是坐“Dream time”裏消磨時間。
奶奶方夢音可能是不願意“Dream time”太過熱鬧,也可能爲了顯示她的格調,如今店裏最普通的一杯咖啡售價八十五塊,這不是宰人的價格,毛利不到一半,尚屬於良心收費範疇。
這麼高昂的消費,可想而知平日裏不會有太多的顧客登門,且在外面有了“黑店”的評價。
其實挺好,清淨。
南易置身二樓,手裏捧着一本《故事會》,翻到封面,看見上面印着的三枚銅錢,他會心一笑,拿起電話,打給李祥榮。
“祥榮,我說個大綱,你琢磨琢磨,看看能不能變成現實。”
“南爺,您說。”
“一個鄉下窮小子,姑且叫他柱子,柱子跟着老鄉到京城打工,一直找不到穩定的工作,只能暫且打零工度日,一天,他接到一家古玩店搬搬抬抬的活計。
在搬東西的時候,一不小心,把一件價值二三十萬的古玩花瓶給打碎了,古玩店的東家不是好相與的主,劈頭蓋臉對着柱子一通罵,還要讓其賠償。
聲有點大,一會兒就圍上去一幫看熱鬧的主,新榮齋的東家老李也被驚動了,他聽了一會,搞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對柱子很是同情,於是,老李就把目光對向了被打碎的花瓶,在其中一片花瓶瓷片的內壁上,看到了一個‘南’字。
老李心中驚詫,‘難道這是最近新冒出來的南仿?’
仔細觀察之下,老李確定被打碎的花瓶就是南仿,據理力爭之下,給柱子解了圍。
柱子是一個有情有義的年輕人,老李幫了他這麼大一個忙,他銘記於心,平時有空閒的時候,都會主動上新榮齋幫忙。一來二去,老李發現柱子對古玩鑑定很有天賦,於是就起了愛才之心,收其爲徒。
也許這個柱子是萬中無一的古玩天才,短短兩三個月,柱子去攤位上驗證所學之時,五十塊錢就撿漏了……一時半會我也想不到什麼古玩比較合適,反正就是價值七八萬的東西就成。
撿漏,不斷地讓他撿漏,日積月累,讓他的身價有個上千萬,然後多元化發展,房地產、開酒店,很快成爲億萬富翁,也成爲京城赫赫有名的古玩發家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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