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873章

作者:鬼谷孒

“剛回來。”

“我剛和一個客戶見過面,聽他提起有在醋省投資煤礦,我有點閒錢,你覺得能不能投?”

南易用毛巾擦拭一下金器,又擦拭一下雙手,這才慢條斯理地說道:“1983年,國家剛放開私人從事煤礦開採的時候,我就做過評估,得出的結論就是,對得起良心幾乎無利可圖,想賺錢就別要良心,心要比煤黑纔行。”

“正經做真賺不到錢?”

“我說得誇張了點,錢還是能賺的,但是對你來說不值得,挖煤適合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狠人,不適合用來錢滾錢,真有閒錢,我給你介紹一個去處,多了不敢說,讓你的錢不會貶值還是可以的。”

“隨時能取嗎?”

“滿一年可以結算收益,不滿只退本金。”

“得,我回去算算能抽調多少。”林光偉頷了頷首,說道:“你的港幣還有剩,我們過下賬?”

南易擺了擺手,“不急,等厲亥出來再說。”

“明天能出來了吧?”林光偉點上一顆煙,幽幽地問道。

“下午估計差不多,明天一點去看守所門口等等。”

“我就不去了,見到他心煩。”

“嗯。”

吐出一口白煙,林光偉說起了其他,“哪天走?”

“明天順利,後天就走。”

“急了點,下次再安排你們見面。”

南易呵呵一笑,“未來嫂子挺靦腆,還得做下心理準備?”

林光偉認真地說道:“是要做下準備,我跟她說,你算是半個婆家人。”

“呵呵,撲街仔,準備訛我一個大紅包啊。”

“哈哈,不用太大,十八萬八千八就夠了。”

“想得挺美,這些年你包給我的紅包壓根湊不齊八萬,最多就是把紅包還給你,再給你加點利息。”

“孤寒鬼。”

“隨你大小便。”

……

次日。

下午一點,南易來到看守所的門口,和早上就已經過來的區靜碰上面。

相對無言,兩人等到三點左右,看守所大門上的小門被打開,背有點弓的厲亥從門裏走出來,駐足往四周一掃,看到了區靜,又看到了南易。

生活不是表演,情感不會那麼爆棚,厲亥和區靜沒有擁抱,沒有痛哭流涕,區靜上下看了看厲亥,沒發現有什麼不對,眼角就露出喜色。

等兩口膩歪結束,南易才上前,在厲亥的弓背上拍了拍,笑道:“看來你被關得不是時候,蛔友Y挺擠,睡地上的吧?”

“你怎麼看出來我是睡在地上?”厲亥露出一絲苦笑。

南易哈哈一笑,“你出來早,要是被轉到老兵唬拇椤⒄刍ㄟ@些手工活就能和我扯上一點關係了。跟你說,看守所裏的情況我門清,像你這種經濟犯肯定受優待,睡的一定是離門最近的地上,往下傾斜,還有防滑紋路,你的背不是傷了,是被硌疼了。”

厲亥臉上的苦笑更甚,他在裏面的實際情況被南易說個八九不離十,“不但硌疼了,還睡不好,有個殺人犯,要守夜。”

南易在厲亥手臂上重重打了一下,“都跟你說了,我門清,還糊弄我,殺人犯會直接送進老兵唬匾沟幕钶啿坏侥銈冃卤5昧耍磥砟阍谘Y面沒白呆,知道自由的可貴了?”

大概率會被判死刑的嫌疑人,關在蛔友Y的時候,不但要上腳鐐,其他同蛔拥南右扇诉�需要輪班看着,就怕他拉幾個墊背的或者自殺、自殘。

厲亥點了點頭。

南易拿出一包煙還有一個打火機塞到厲亥手裏,“裏面帶出來的東西晦氣,買身衣服,再去洗個三溫暖,把帶出來的錢花完了再回家。我明天中午就走,想聊聊明天早上去我那。”

“好。”

和區靜說了一聲,南易便告辭離開,把空間留給他們兩口子。坐回自己車裏,南易又給劉貞去了一個電話,告知厲亥已經出來。

第二天,厲亥如約來了新河浦別墅,南易沒和厲亥聊太多,只是勸其先歇一段時間,好好思考一下將來要做什麼,自己幹或者跟他幹都行,他會給出力所能及的幫助。

聊完,南易便啓程去了香塂。

方氏莊園裏,南無爲泡在游泳池裏,奶奶方夢音坐在池邊的躺椅上,一臉慈祥地看着南無爲。

“奶奶。”

“南易,無爲越長越像你爺爺,眉毛和鼻子都像,性格不像,性格像你,圓滑,不像你爺爺好,你爺爺太過剛硬,剛易折。”

“奶奶你不是說大哥長得纔像爺爺嘛,彷彿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不一樣,你大哥是外形像,無爲是神韻像,你爺爺可不憨。”

“我看照片挺憨的,奶奶您是情人眼裏出西施。”

“少胡說,把無爲叫上來吧,泡了一個多小時了。”

“嗯。”

南易剛走到南無爲身邊,南無爲便吸溜一嘴水,打算給南易來上一根水箭。

“別鬧,一會我還要出門。”

南無爲聞言,吐掉嘴裏的水,問道:“帶我嗎?”

“不帶,你自己找點事幹。”

“沒勁,那我上網聊天,我在BBS認識一個法國小姐姐,她說要去滬海看我。”

“你是不是裝大人了?”

南無爲嘟嘟嘴,“我可沒裝,只是沒告訴她幾歲。”

“玩歸玩啊,我先跟你提個醒,要是對方問你要照片,你千萬別發我的,不然你以後都別想再上網。”

“嘁,誰要發你的啊,我會發明星照。”

“你了不起,趕緊上來衝一衝,等你出門呢。”

南無爲泳池邊一撐,人從水裏出來,“不是不帶我嗎?”

“咱們家你最大,哪裏敢不帶你,速度。”

“哦。”

等南無爲換好衣服出來,南易帶他乘船去了火石洲。

在火石洲戲精公司的養殖基地邊上有一片鹽鹼地,氾勝之海水種植項目在這裏有一個分點。

南易父子一上島,便直奔鹽鹼地過去,分點的負責人朱大勇教授正好在一片試驗田裏。

“朱教授。”南易走到近前喊了一聲。

朱大勇拔了一顆稻穗遞給南易,“老闆,9‰的濃度失敗了。”

南易接過,捏了捏稻穗,一顆顆都是扁扁的,破開一看,只有一點點曲紅顏色的澱粉,把稻穗遞給南無爲,南易拍了拍手說道:“有結穗,說明有希望,不要有壓力,重頭來過。”

朱大勇扶了扶眼鏡,說道:“老闆,說句實話,想要在海面種植水稻,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我跟你應該都看不到實現的那一天。”

“沒事。”南易指了指南無爲,“我兒子,朱教授,放輕鬆,就算他當爺爺那一天才實現或者實現不了都沒關係。

我之前說過,海水種植項目沒有要收回成本的壓力,它存在的意義只是爲了應對南北極冰川融化速度加快,將來可能會出現的大部分陸地被海水淹沒的假設情況出現。

是爲了給我,給你,我們大家,所有地球人的後代找到一個解決糧食問題的辦法。

這個課題很大,目標也很大,所以是一個長期,幾十年或許上百年都需要不斷投錢的項目,我有心理準備,也會讓我的兒子、孫子不間斷地投下去。

所以,朱教授,真的不用擔心,你們項目組的資金絕對不會斷,反而是……”

南易指了指邊上一塊插着“6‰濃度”牌子的試驗田,“儘快讓胭脂米能夠上市銷售比較要緊,回灰稽c資金,讓我能見到回頭錢,掏錢的時候不會太心痛。”

朱大勇輕鬆一笑,說道:“胭脂米現在的海腥味已經淡了很多,鹽分還有一點高,不過已經有很好的口感,而且營養價值也比一般大米高得多。”

南易擺了擺手,說道:“行了,別糊弄我,鹽分高就是一個大問題,今年要不要在黑土地上試種一茬,看看種出來的成分會有什麼變化。”

“多樣性試驗嗎?”

“儘可能得多,每個氣候帶都種上,順便在寒帶試試抗寒效果,搞不好它還能越冬。”

朱大勇搖搖頭,“可能性幾乎沒有,只能種在溫室。”

“幾乎沒有不等於一點沒有,無非是錢的事,大膽嘗試。”

朱大勇臉色一正,“老闆,科學實驗不是政治,容不得開玩笑。”

南易訕笑一聲,“好吧,不開玩笑,水稻樹的課題對海水稻有借鑑意義嗎?”

“意義不大,水稻樹走的是另一個方向,唯一有借鑑意義的就是抗倒伏,海水稻的抗倒伏能力已經足夠,目前沒有再加強的必要。”

“嗯,朱教授,你忙着,我去戲精公司那邊看看。”

“好的。”

南易帶着南無爲離開鹽鹼地,前往戲精公司的途中經過一棟全封閉的玻璃牆建築,在其中有三條泥土磚壘起來的土牆。

“這些是你姐姐放在這裏的,來自非洲。”南易指着土牆給南無爲介紹道。

“爸爸,這些不是普通的泥磚吧?”

“對,每塊磚裏面都有一條正在休眠的非洲肺魚,它們不是像熊冬眠一樣的休眠,而是細胞水平的休眠,破解它的奧祕,或許將來有一天,人類也可以實現休眠。”

南無爲眼睛一亮,“太空旅行?”

“是的,這是你若玢姐姐的夢想,你老子我就比較市儈,看到了另一面,如果一個人能夠瞬速進入休眠狀態,就可以爭取寶貴的搶救時間,或者說,可以先休眠等待醫學技術的進步。”

南無爲問道:“能實現嗎?”

“錢砸了,人投了,剩下的就看邭狻?茖W研究就是99%的投入加上1%的邭猓瑢υ蹅兗襾碚f,這1%的邭馐亲钪匾模驙懳覀兊耐度胧�999%,絕對沒有投入不足的情況。”

南無爲擔憂地說道:“爸爸,你這樣投錢不會破產吧?”

南易爽朗地笑道:“哈哈哈,不用擔心,爸爸不是孤注一擲,已經留好轉圜的餘地,就算所有的投資都失敗,也不耽誤你買這買那。”

南無爲拍了拍小胸脯,“這就好,這就好。”

南易撫了撫南無爲的頭,“走了,去看看咱們家的生蠔和海蔘,挑幾個大的送給羅伯託·巴喬,喫了咱們家的海蔘,意大利肯定在明年世界盃奪冠。”

南無爲:“屁,巴西隊有羅馬里奧,肯定是巴西奪冠。”

“胡說八道,羅馬里奧和主教練拉扎羅尼有矛盾,沒見上一屆世界盃他只是替補嗎?”

南無爲:“哼,反正我看好巴西隊,等下我要去買一套巴西隊的隊服。”

“黃不拉幾,太醜。”

南無爲:“意大利的才醜。”

父子倆一路鬥着嘴,來到戲精公司,上海面巡視一下生蠔和海蔘,又上了準備出貨的漁船上瞅了一眼,貪婪地撫摸了幾把兩斤多重的鮮鮑。

“爸爸,好大的鮑魚,帶回去喫好不好?”

“饞不死你,澳洲鮑,沒什麼好喫的,下次爸爸弄幾個一頭鮑回去喫。”

“明明澳洲鮑很好喫……”南無爲嘴撅了起來,嘀咕道:“爸爸,你怎麼不說半頭鮑呢?一頭鮑好貴的,你都會放着賣錢,才捨不得自己喫呢。”

南易苦笑道:“你喫得出一頭和兩頭的區別嗎?”

“沒喫過一頭的。”

“我也沒喫過,那兩頭和四五頭呢?”

“差不多。”南無爲想了想說道。

“這不結了,味道都差不多,喫幾頭的有區別嗎?一頭兩頭的留着賣錢,糊弄那些錢多到沒地方花的,待會帶你去西貢碼頭,裝上兩飯盒蟹黃,帶回家蒸着喫。”

一頭鮑不多見,屬於買家要買還得搭人情的存在,根本不愁賣,都是買家早早打好招呼,一有立馬就來拿。

如果不是自己家的,南易倒不介意花點錢買來嚐嚐,可既然是自己家的,總感覺把能賺幾萬港幣的東西喫到自己嘴裏有點可惜,比起品嚐滋味,南易更願意把幾萬港幣賺到手。

南無爲小眼珠一轉,狡黠地說道:“不要蟹黃,喫膩了,晚上喫紅燒螞蟻頭好不好?”

“好,我給你做,今天喫紅燒螞蟻頭,明天我再給你做個清蒸蚊子血。”南易掐住南無爲的後頸,惡狠狠地說道:“你要喫不完,我拿個漏斗往你嘴裏灌。校花,打電話,讓澳洲送兩斤公牛蟻的頭過來,不惜代價,今天晚上十二點前一定要送到。”

“明白。”

南無爲聽南易和校花一唱一和,立馬認慫,“爸爸,我錯了。”

“我讓你紅燒螞蟻頭,老子豁出去花上幾十萬美元,真給你做上一盤。”南易鬆開了南無爲的脖子,颳了刮對方的鼻子,“臭小子,下次想將別人軍要嚴謹一點,你要指定螞蟻的品種,還得評估一下對方有沒有能力做到。”

“知道了,下次不會了。”南無爲吐了吐舌頭,暗道一聲好險。

“小皮猴子,走了,帶你去西貢碼頭喫海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