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874章

作者:鬼谷孒

在西貢碼頭有一個水上海鮮市場,疍家人的賣魚佬一個會在擺滿海鮮的船上,一個會站在公写a頭長廊橋上。買家站在長廊橋上趴着欄杆,往下四五米的落差看着船上的海貨,看好之後,就可以和邊上的賣家討價還價,成交之後,船上的人會處理乾淨買得海鮮打包,用長杆挑着送上來。

碼頭邊上的海鮮大排檔幾乎都會提供來料加工服務,饕客可以在水上海鮮市場買好海鮮然後交給大排檔加工。

南易父子倆就是如此,在長廊橋上趴着欄杆掃着下面船上的海鮮,南無爲看到想喫的就會買一點,每樣都不會買多,但是買的花樣不少。

沒一會,父子倆就買了一大堆海鮮,提着往大排檔的方向走去,晃盪着手裏的海鮮,南無爲嘴裏哼起歌曲,“成和敗努力嘗試,人若有志應該不怕遲,接。”

南易聞言,接唱下去,“誰人在我未爲意,成就靠真本事,一起來。”

“做個真的漢子,承擔起苦痛跟失意,投入要我願意,全力幹要乾的事。誰用敵意扮找猓袆铀懔瞬槐囟嗥鲈~,迷人是這份情意,誰沒有傷心往事,做個真的漢子,人終歸總要死一次……”

“老南,你唱歌沒我好聽。”

“嗯,沒你好聽,可我有兒子,氣不順就可以揍一頓。”

“老南,不要給臉不要臉,以前念你是我爹,我一忍再忍,現在我忍無可忍,也無需再忍,武當派南無爲,出招吧。”南無爲把海鮮往地上一放,擺出太極的起手式。

南易輕蔑一笑,把手裏的袋子遞給校花,接着不疾不徐地說道:“美式詠春南易,擅使一門暗器9㎜,修煉沒到家,只能發射15次,你若能躲過,我甘拜下風。天仙、虎崽,把我的9㎜抬上來。”

南無爲:“老南,你不講武德。”

“還敢叫我老南,很囂張嘛,看來要拿7.62招呼你。”

南無爲重新拎起地上的海鮮,一臉蕭索,“世道變了,功夫沒有用武之地了。”

“南無加特林菩薩,善哉,善哉,南居士大徹大悟,真是可喜可賀,若南居士在我佛前虔心跪拜七七四十九秒,奉上功德九九八十一萬,本座便收南居士爲我座下馭勞童子。”

南無爲:“馭勞童子幹什麼的?”

“駕馭本座的勞斯萊斯,俗家之言即是司機。”

南無爲:“老南,你欺人太甚,我爺爺當年可是七品帶刀侍衛,人稱神鞭的傻二,你不給我面子,也得給他老人家面子。”

“嗯,這說辭我當年也用過,我說的是我太爺爺,小兔崽子,拾人牙慧。”

南無爲:“嘿嘿,知不知道西貢是誰的地盤啊?”

聽到南無爲的話,南易的眉頭蹙起,“看《古惑仔》漫畫了?”

南無爲:“爸爸,你也看過啊?”

“嗯,看過,你啊,看個熱鬧就行了,別說漫畫裏的,就是現實裏的矮騾子也只能當夜壺,什麼叫夜壺知道嗎?”

南無爲:“知道啊,用得到用,用不到扔到牀底。”

“對,矮騾子沒前途。”

“爸爸,我知道的啦,你怕我學壞啊?”南無爲嬉笑道。

“人小鬼大。”

南易笑罵一聲,擁着南無爲來到一家洪記海鮮大排檔,把南無爲手裏的海鮮交給校花,然後找了一個露天的位子坐下。

“明天我要去日本,待兩天,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去東京嗎?”

“對。”

“好哦,我要買個3DO遊戲機。”

“隨便你。”

南易說着,眼睛看向一個方向,在不遠處,羅兆琿正摟着劉嘉嘉走過來,兩人黏在一起,很是黏糊,一點都不避諱行人的目光。

或許劉嘉嘉的黏糊只是在演戲,她很快發現了南易,雙眉掛上喜色,扭頭對羅兆琿說了什麼,然後,羅兆琿的目光也向南易看過來。

沒一會,羅兆琿兩人就來到桌前,“南生,這麼巧。”

“小羅,拍拖還是喫海鮮啊?”

“拍拖可以喫海鮮,喫海鮮也可以拍拖,南生,這位是?”羅兆琿指了指南無爲。

“我兒子,南無爲。”南易給羅兆琿介紹一下南無爲,又對南無爲說道:“無爲,這是羅兆琿uncle,她是劉嘉嘉aunt。”

“羅uncle好,劉aunt好。”

等南無爲和羅兆琿兩人寒暄過後,南易便邀請兩人坐下。

羅兆琿甫一坐下便說道:“南生,重慶大廈那個項目很快就會售罄,你的那份能分到2.26億左右。”

南易欣喜道:“小羅,厲害啊,這麼短的時間就賺到超過1.6億,按規矩,我應該給你15%的分成,湊個整,你到時候給我2億就可以。”

羅兆琿既喜又驚地說道:“南生,這不合適吧?”

南易大氣的說道:“怎麼會不合適,這是你的項目,你帶着我一起發財,給你分成是應該的,好啦,就這麼說定了。”

“好吧,多謝南生。”

“不用謝來謝去,改天我們去好好開心一下。”南易說話的時候,向羅兆琿示意了一下南無爲。

羅兆琿心領神會,說了聲好。

南易兩人的對話,劉嘉嘉都聽在耳朵裏,她心裏酸酸的,自己被羅兆琿變着法的蹂躪,拿到的錢還不如一句話零頭中的零頭,2600萬啊,輕飄飄地就捨出去了?

此刻,劉嘉嘉不由有了改換門庭,換個凱子跟的想法。

很快,經過加工的海鮮便開始上桌,南易叫了點扎啤便和羅兆琿喝了起來,剛聽聞有分紅,不宜急着說生意上的事,南易只好把話題開在女人方面。

第0940章 東京熱

喫過夜宵,在回方氏莊園的路上,南無爲對南易說道:“爸爸,我不喜歡剛纔那兩個人。”

“那個女的你可以不喜歡,那個男的不行,他馬上會給爸爸帶來1億多的利潤,將來很有可能會有更多,一個能給咱們帶來大利益的人,你可不能討厭他。”

“咱們?”南無爲眼睛一亮。

南易看到南無爲眼中的明亮,撫了撫對方的頭,“臭小子,你不要理解過度,咱們是指咱們家,不是我和你。”

“不管,我的理解就是爸爸和我,‘咱們’談談該怎麼分成吧。”南無爲在咱們兩個字上特意加重了語氣。

“臭小子,就知道算計你老子我,好吧,既然你抓住我話裏的漏洞,那我認,誰讓我是你老子,拉鋸戰就免了,給你50%沒意見吧?”

“嗯嗯,沒意見。”

“說好啦,下次再投資,本錢你也要出一半。”

南無爲拉住南易的手,使勁賣慘,“爸爸,我好窮的,賬戶裏只有兩個多億欸,很快就會用完的啦,投資你幫我墊一下唄。”

“不要在我面前哭窮,全家就數我最落魄,你有兩個多億,我連億都沒有,我就是家裏的長工,你們大地主、小地主輪着剝削我。”南易捏住南無爲的臉,“上輩子,我一定是挖了你家祖墳了,這輩子來還債的。”

“爸爸,我們是一家,我家祖墳就是你家祖墳啦。”

“哦,那是我說錯話了。”南易撥弄一下南無爲的頭髮,抓住幾根比畫了一下已有七公分左右長,“頭髮太長了,該剪了。”

南無爲甩開南易的手,說道:“不剪,我想再養長點。”

“學校是你家開的啊,你們學校校規上是不是規定男生頭髮不能長於三公分?”

“校規有,老師抓得不嚴,高年級的很多都留長髮。”

“喔,我一直沒問過你,你的手臂上有沒有槓槓?”南易頷了頷首。

“有啊,兩道槓。”

“不錯哦,爸爸以前只有一道槓。”

“一代肯定要比一代強,下學期我爭取變成三道槓。”南無爲臭屁地說道。

“嗯,加油。”

“爸爸,今晚我跟你睡好不好?”

“好。”

次日,羽田機場。

先一步降落的南易等了一會,南無爲的飛機也落了下來,父子倆匯合之後,沒走VIP通道,直接走了普通通道。

池田會社除了研修生派遣的業務,前年又增加了國際婚姻中介和語言學校的業務。

國際婚姻中介目前主要經營的是越南到臺壪的業務線,把北越農村的姑娘嫁到臺壪農村去,這條業務線利潤率還不錯,但是利潤總數不算太高,不過在兩邊客戶那裏的口碑都很好,因爲池田會社從來都是實事求是,不會誇大男方或女方的條件。

語言學校就是教日語的,想要來日本有三個渠道——研修生、國際婚姻、留學,日本的研修生業務潛力幾乎已經被池田會社掏空,南易又不想做國內到日本的國際婚姻業務,要增加進項,只能進入留學領域,賺點學雜費、資料費、工作中介費等。

南易昨天聯繫池田刈京的時候,聽說今天有從滬海飛過來三十來個語言學校的學生,正好撞見,南易就想着在機場看看。

“會長。”

南易兩人一走出出站口,池田刈京就出現在兩人面前。

“啊,池田君,特意來接我?”

“並不是,我來接兩位客人。”池田刈京回了一句,又對南無爲鞠躬道:“南殿,歡迎來東京。”

“池田叔叔,你好。”

寒暄完畢,池田刈京就指了指一個方向,“會長,那是語言學校業務的負責人陳海峯,陳桑,1984年來日本的研修生,1986年考入千葉大學,畢業之後就被吸收進會社。”

南易頷了頷首說道:“不錯,很上進,把人叫過來。”

“哈依。”

池田刈京很快把陳海峯叫了過來,又是寒暄之後,南易問起了業務問題。

“陳社長,學生一般住在哪裏?”

“高田馬場的老區,那裏的房租比較便宜。”

“哦,一般去哪裏打工?”

“打工的地點不固定,東京每個地方都有,學生可以自己找工作,也能去學校介紹的地方工作,學校抽工資的兩成。”陳海峯看了一下南易的臉色後,又補充道:“雖然學校抽兩成,但是學生到手的收入不會比他們自己找的低,而且,學校安排的工作會相對輕鬆。”

“瞭解,學校的情況穩定嗎?有沒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陳海峯略微猶豫,說道:“沒有什麼事情發生,一切都很平穩。”

“好,你去忙吧。”南易擺了擺手說道。

陳海峯鞠躬離開之後,南易便對池田刈京說道:“到語言學校瞭解一下情況,看看是不是存在壓榨學生的事情存在,特別是女學生。”

“會長,語言學校的學生大部分是華國人,職員也是以華國人爲主,管理層只有一個日本人。”

“這就是我擔心的地方,瞭解一下。”南易在擔心什麼不能和池田刈京說得太明白,說起來丟人。

“哈依。”

在機場站了一會,就看到陳海峯接到了一羣人,鬧哄哄的,男女都有,年紀大地看着有三十五以上,年紀小地看着只有十七八歲,其中一個女孩子看起來不到二十,是一張面善臉,很容易引起別人的好感。

陳海峯給學生們說了一陣注意事項,然後帶着人就往機場外面走去。

“池田君,學校有小巴車嗎?”

“沒有,東京養車的費用太高,利用率又太低,學校常備一輛小巴車並不划算,學生過來的高峯期,學校會臨時租一輛小巴車。”

“嗯哼。”

在機場又看了一會,南易帶着南無爲離開。

來到富士山下的河口湖日式庭院門口,一直在涼亭裏等着的萩原小百合便迎了上來,“永尾君,辛苦了;無爲,辛苦了。”

“百合醬,你辛苦了。”南易衝萩原小百合說了一聲,便打發南無爲先去河口湖耍一會。

南無爲甫一離開,萩原小百合立馬鑽進南易的懷裏,一陣手腳並用的旖旎,旋轉着來到屋裏的榻榻米之上,寫下兩個小時的省略號。

南易恢復一下體力,剛注入新能量的萩原小百合整治了一桌喫食,當能代表夏日午後的知了聲響起,兩大一小三人圍坐在涼亭,品嚐着萩原小百合準備的主菜壽喜燒。

“永尾君,現在東京的地價一直在跌,跌幅已經達到一半,但依然是有價無市,你說我現在出手買下幾塊土地和不動產好不好?”

“如果是涉谷和銀座的不動產現在就可以出手,如果是其他地方的,再觀望一段時間,日本土地和不動產的價格還沒有到底,我推測還能再跌20%—30%。”

“還要再跌?”萩原小百合忍不住蹙眉,“現在失業率已經很高了,還有不少人直接棄房斷供,公園裏的流浪漢越來越多,日本的經濟是不是要完了?”

“不用太過擔心,日本的經濟完不了,這次只不過是把不動產業的泡沫戳破,裏面的水分被抽乾,經過陣痛以後,日本的經濟會回到正軌。”

南易倒是挺希望日本的經濟會崩潰,但不管是上輩子的記憶還是理智的分析,日本的經濟根本不可能玩完,這一期的陣痛只不過是把八十年代那些“暴發戶”給洗牌掉,順便讓日本大部分民凶兊美碇牵辉俪撩造顿Y產快速增值的金融遊戲裏。

“土地價格還能再漲回去嗎?”

“漲肯定會漲,暴漲是不可能了,大藏省肯定會對不動產行業進行控制,所以,百合醬,你要收購的不動產必須有不錯的租金潛力,以後東京的不動產主要收入是租金。”

“租金……”萩原小百合想了一下說道:“銀座夜總會集中地帶、新宿歌舞伎町、涉谷?”

“是的,收購這幾個地方地段比較好的商業不動產。”

“爸爸,我要不要也收購一點?”坐在一邊一直豎着耳朵聽的南無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