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830章

作者:鬼谷孒

“嗯。”

“成,正好去看看那裏的房子,一直沒進去看過。”

南易話音剛落,鄭驍龍已經走到他身邊,“南易,前兩年跟你說的那個電視劇要開拍了,形勢有變,資金很喫緊,還希望你多多支持。”

“還是紐約那邊的事?”

“對。”鄭驍龍點頭。

“好說,我不但義務幫忙,再幫你找一筆錢。”

“植入廣告?”

南易點點頭。

鄭驍龍蹙眉道:“一兩條還可以,多了不行,小馬他們那電視劇我看了,還好是情景喜劇,不然劇就給毀了。”

南易擁着鄭驍龍走到一邊角落裏,“不用多,兩三條就行,本子沒大動吧?”

鄭驍龍:“細節修改了點,故事大框架沒變。”

南易:“那就好,裏面第二女主角叫什麼來着?”

鄭驍龍:“阿春。”

“對,阿春,她不是抽菸嘛,我幫你接個煙的廣告,這個算是添頭。還有男主發了以後,喝的紅酒、住的房子,這兩個留給我,我給你這個數。”南易豎起食指和中指,比了個“二”。

鄭驍龍:“二十萬?”

南易:“對,還是美子。”

鄭驍龍:“還是望北傳媒?”

南易:“嗯。”

“我回去向領導請示一下。”

“成。”

國人對國外充滿了好奇,但是迄今爲止,還沒有一部描述國人在國外生活的影視劇,只要拍的不太爛,大火是必然的。望北傳媒可以去找對國內市場感興趣的美國企業,通過籤對賭協議收取他們較高的廣告費。

紐約街景一出來,大街上跑的全是雪佛蘭,要是主角對話中再有“美國這兒汽車就得選雪佛蘭”這種臺詞,讓國人產生美國車等於雪佛蘭的印象,這個效果收大幾百萬美元不過分吧?

不給就去找凱迪拉克。

類似這樣可以去拉廣告的品牌不少,賺上幾千萬(人民幣)也不是不可能。

既然鄭驍龍他們單位預算緊張,那就好辦,二十萬美元打開缺口,然後變成五十萬、一百萬,肯定也會動心,只要廣告植入不太入骨,這事大概率能成。

南易回到桌前,和馬末都聊了幾句,“海馬”讓他賺嗨了,收了不少廣告費,和望北傳媒分成之後,還有幾百萬落在他口袋裏。

對雷管出現在這裏,南易有點詫異,問了問,得知是馮褲子帶來的,他和雷管的交情比較好,兩人的交往源自馮褲子女兒當初要動手術,雷管二話不說就借了對方一萬二,這是兩年多前的事。

散了之後,南易和葉亰兩人一路,葉亰提起了馮褲子,“這人挺沒勁的,去年他和驍龍寫了個本子,拿給了京影看,那邊不看好,沒打算投資。

馮褲子就去找了雷管,知道雷管認識不少老闆,希望雷管能幫着拉投資。雷管看過本子,挺喜歡的,就幫着拉來投資。

聽說這本子有老闆願意投了,京影那邊玩了一手喫了吐,說他們要投,還指定六億來當主演。

本來嘛,主角已經被馮褲子許給雷管了,後來這事不了了之,雷管不但沒當成主角,還被逼着擺了要投錢的老闆一道。”

“這次算是事出有因,馮褲子又沒什麼話語權,爲了往上爬自然要有所取捨,還是等着看以後他會怎麼對雷管吧。”

“管他大小便,反正我不喜歡這人。”葉亰不岔的說道。

南易呵呵笑道:“這還不簡單,看不慣就不處,你現在可是資本家,只有別人來巴結你,哪輪得到你巴結別人。”

“我要是資本家,你成什麼了?”

“我當然是書法家,過兩年我拜個名師,鑽研出一套南體,到處給人開業題字,一幅字八十八萬八,明碼標價,我跟你說,你可得幫哥們抬着身價,我寫四個字‘葉家小兒’,你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花一千萬拿下。”

“去你的,我給你五千萬。”葉亰撐開手掌,惡狠狠的說道。

“四千萬吧,一個字一千萬。”

“你還來勁了。”

兩人笑鬧着來到葉亰的房子,好好喝了一頓大酒。

次日。

南易又和羅湝共進晚餐。

喫飯的時候,羅湝說起了兩人共同的熟人,“李堂名回來了,改了個名字,現在叫李善守,依然在古董圈子裏混,不比從前,他現在好像很有錢。”

“好像?”南易詫異道。

“對,好像,從別人嘴裏聽說的,他又沒犯事,我還能去查他?”羅湝反問。

南易:“改名字總要經過派出所吧,你就沒一點消息?”

羅湝:“拿美國護照入境的,綠卡上的名字是Shanshou Lee,對外又自稱李善守。”

“哦,跑美國混了個身份啊,那好像有錢怎麼回事?”

“在到處收古董,收的還是好物件,錢已經花出去不少了。”羅湝壓低聲音說道:“我懷疑他和境外販賣古董的組織有關,可能就是負責在國內收貨的。”

“捏不住他的尾巴?”

“怎麼捏?我國又沒有不許文物出境的法律,只不過要經過鑑定,並獲得批准才能出鏡,東西沒出國,交易都是合法的,我總不能因爲他有前科就把他按住吧?”

“那就等着他露狐狸尾巴。”

李堂名是當初專案組還有南易留下的遺憾,一年半太便宜他了,逮着機會肯定要重判他。

和羅湝喫過飯後,第二天,南易中午應酬完之後去了一趟新榮齋,找李祥榮聊了聊古董的行情,順便也打聽了一下李堂名的事。

京城的古玩行當說大很大,說小也很小,圈裏人或多或少能聽到一點行內名人的消息,再說,李祥榮和李堂名也算有點淵源。

這一打聽,不得了,南易猶如喫了蒼蠅般噁心。

侵權啊,赤裸裸的侵權,這個李堂名居然對外放出消息,說他在美國認識了一個上了年紀的好萊塢女星,對方對他一見鍾情,他從了,兩人結婚後,李堂名好好伺候了老太太幾年,然後老太太嗝屁了,給他留下數億美元的遺產,他給老太太辦完喪事,繼承了遺產就回來了。

糊弄鬼呢!

南易打了個電話去紐約,讓幽靈查一查。

幾天之後,南易離開京城,在香塂方氏莊園收到了調查報告。

據報告顯示,這兩年去世的好萊塢明星並沒有短期內的結婚登記記錄,並且有上億美元資產的,其遺產去向非常明晰,絕對沒有一個叫李堂名或李善守的人獲得遺產;美國報紙上沒有任何關於李堂名的報道,也沒有記者知道有這麼個人。

另外,從移民局那邊得知,李堂名是通過結婚的方式獲得綠卡,順着這條線,很快查明瞭他老婆的身份,一個永遠停留在六十九歲的老太太,表面身份是一個教師,暗地裏還有一個古董商的身份。

老太太是突發性疾病病逝,並沒有留下遺囑,也沒有指定李堂名是其遺產繼承人,但是老太太價值兩千萬美元出頭的資產,有價證券、油畫、東西方古董之類的,卻到了李堂名的手裏,如今,老太太的兒子正在美國滿世界的追殺李堂名。

“我說呢,拿美國國家稅務局當傻子啊,一個剛搞定身份的華國人想繼承一大筆遺產走人,遺產稅交了嗎?”

南易關掉郵件窗口,腦子裏捋了捋思路,這個老太太很可能就是當初婁蕭遠販賣古董的國外合夥人線上的人,李堂名之前很可能和她有聯繫,或者乾脆進行過交易,或許真的對李堂名有好感,又或者只是爲了保住一個棋子,後面還有大生意要做。

只不過,老太太,不,老幫菜一把年紀還偷歡扛不住了,又或者,李堂名使了手段把她給滅了。

縷清了思路,南易拿起電話打給斯蒂芬·阿德爾森,斯嘉麗母親的第二任丈夫,拉斯維加斯的賭場大亨。

在調查報告裏,還有註明李堂名頻繁的去過拉斯維加斯,去那肯定是賭去了,找女人根本不用跑這麼遠。

“嗨,斯蒂芬,我是亞當。”

“嗨,亞當,這是你第一次主動聯繫我。”

“啊哈,你知道的,我們彼此的身份比較尷尬,所以……”

“我明白,所以,你打給我有什麼事?”

“我要打聽一個人,美籍華人,名字叫Shanshou Lee。”

“賭客?”

“應該是。”

“來自哪裏?”

“舊金山。”

“亞當,如果這位Shanshou Lee是一位大賭客,我這裏會有記錄,如果不是,那我只能抱歉。”

賭場平時會給有潛質成爲大客戶的賭客做信息收集,這樣有利於更好的服務大客戶,當大客戶需要籤賬時,可以很快捷的計算出能授予的額度,刷臉技術在賭場已經應用了數千年。

“沒關係,我等你消息。”

“OK,最多二十分鐘,我就會打回去。”

掛掉電話,南易從書架上抽出一本《古惑仔》漫畫翻看起來。

剛看到沒一會,電話響了。

“亞當,你的邭夂芎茫琒hanshou Lee是我這裏的大客戶,一共消費了427萬美元,他還欠我50萬美元,已經逾期,我的人正在找他。”

“不用找了,他已經不在美國。”

“嗯哼,可以告訴我你爲什麼要調查他嗎?”

“幾年前,我協助華國警方調查一件案子,他是其中一個嫌疑人,也是唯一一個逃過正確審判的人。”

“所以,他把你當作敵人?”

“也許,之前我沒有把他當做敵人,現在可能是了,因爲他有了2000萬美元的資產。”

“他是個好賭的人。”斯蒂芬·阿德爾森淡淡的說道。

“斯蒂芬,謝謝提醒,也許你的五十萬可以加倍拿到。”

“OK,我等你的好消息。”

再次掛掉電話,南易調出紐約發過來的李堂名護照上的證件照片,打印了一份出來,放在一邊,打了給電話給葉亰,從他嘴裏問到李成懦的電話。

“老李啊,嘛呢?”

“南爺啊,正打牌呢,有事?”

“沒事,這不正好在奧門玩,我就給你打個電話試試,要是打不通,搞不齊你也在奧門,這不有個伴麼。”

“沒呢,打算過幾天再飛過去,南爺,手氣怎麼樣?”

“剛到,還沒開工,我這第一次來,沒個熟人帶着渾身不舒坦,你經常飛這邊,不會獨來獨往吧,有沒有朋友正好在這邊,我搭個伴。”

“沒有,跟我一起飛的都是做外匯的那幫,人都在京城呢……啊,不對,還有個搞古董的哥們在奧門遇到過幾次,我跟他不太熟,還是不給南爺介紹了。”

南易眼睛一亮,說道:“古玩行我熟啊,你說名字,我看認不認識。”

“叫李善守,剛從美國回來不久。”

“李善守……嘿,現眼了,我還真沒聽過這一號,算了,一人就一人,我就學學趙子龍,孤身一人,殺他個七進七出。等着聽消息啊,要不了三天,你就能聽到奧門這邊的賭場倒閉。”

“哈哈哈,南爺,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借你吉言,你玩吧,不吵你了。”

南易拿起剛剛打印出來的照片,遞給校花:“交給鬍鬚勇,讓他去奧門找疊碼仔打聽一下李堂名輸了多少。”

“明白。”

校花辦完事回來,南易就出門約上阮梅,兩人乘坐遊艇去了奧門。

“這是南國銀行五千億美金的本票,我要看你底牌。”

逛過街,喫了水蟹粥填飽肚子以後,南易兩人返回遊艇,自導自演了《賭神1993》。

“哼,我沒錢了。”

“沒錢沒事,把你衣服壓上,我就當你跟了。”

“姓南的,你欺人太甚。”阮梅一拍桌子,站起身怒斥道:“好,衣服是五千億,我再壓上褲子,大你七千億。”

“哈哈哈,我牌面同花順,你居然敢大我。”南易仰天大笑三聲,然後臉耷拉下來,“我也沒錢了。”

“沒錢肉償。”阮梅說着,掀開桌上蓋着的底牌,“我一對小三,開你牌來見我。”

南易拿起底牌,亮開重重的摔在桌上,冷笑道:“女人到底是女人,一對小三就想偷雞,三四五六九,雙色同花順,你輸了。”

“沒勁,奀仔,你能不能認真點?”

南易搖頭道:“不能,你知道我不喜歡賭,還賭這麼大,我沒法認真,時間還早,你可以換個劇本,我們接着演。”

“換劇本啊……”阮梅眼睛一亮,“我演女色魔,你演受害者,剩下的自由發揮啦。”

“你還想整一部《奪命遊艇》啊?”

“沒試過,今天試一試,就這樣啦,我去拿斧頭,你往自己身上抹點番茄醬。”阮梅說着,興沖沖的去找工具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