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799章

作者:鬼谷孒

“你來決定。”

850都沒了,南易也不打算在酒上摳摳索索。

徐露看了一會酒水單,問道:“1989年的拉風怎麼樣?”

“不要了,拿一瓶長城乾紅。”聽到徐露的話,南易就對服務員說道。

等服務員走開,他纔對徐露解釋道:“1989年是個好年份,法國的氣候溫和,拉風酒莊的葡萄品質很好,這一年的拉風紅酒品質是自1984年後最好的。

正因爲如此,拉風酒莊並沒有把太多的1989年份拉風投入到市場,導致拉風1989的市場價很貴,酒水單上的價格,把人民幣改成美金,也不足以買下一瓶拉風1989,我指的是拉風酒莊的批發價,不是餐廳裏的價格。”

徐露大聲驚呼:“假酒?”

南易蹙眉,旋即鬆開搖頭道:“不清楚,或許不真。”

拉風1989在拉風酒莊內部屬於比較高端的年份酒,正如南易所說,投放市場的並不是很多,而且絕大部分在歐洲地區投放,進入亞洲的很少,擴散的區域只侷限在幾個發達城市的高端餐廳、高級酒莊;

內地只進入了10瓶,2瓶留在他自己手裏,6瓶送給了陳風和賴彪,2瓶送給了鄧江南,或許有其他人從外面帶進來,但絕對不可能出現在餐廳裏的酒水單上。

實際上隨着對內地紅酒市場的開發和認知加深,拉風酒莊已經針對國人口味,開發了專供內地的版本,釀製工藝在脫糖環節有所區別,內地版低端的不脫糖,高端的半脫糖。

這樣消費者在喝拉風紅酒的時候,可以免去買雪碧的錢,直接喝就是甜絲絲的,而且拉風酒莊還非常貼心的提前兌了一點水,優質的阿爾卑斯山泉(牌)水。

不脫糖、兌水的結果就是拉風紅酒口感非常棒,且不容易喝醉,深受夜總會公主的喜愛,因此她們非常喜歡向客人推薦拉風紅酒。

當然,公主們百分百是發自內心的喜歡拉風紅酒,絕對和推廣專員私底下承諾給她們返點沒半毛錢關係,這一點南易可以拿自己的腳指甲作擔保,並且他可以承諾內地版拉風紅酒的酒水絕對比瓶子成本高,至少高20.65%以上。

南易並沒有發現他自己身上有一個隱藏的非常深的病症,他有精神和道德上的潔癖,不論是做什麼行業,他其實都在無意識或者下意識的成爲行業的精神榜樣和道德標兵。

就比如在飲料酒水行業,他絕對不會允許產品本身比外包裝的成本低於120.649%,這是他的底線,絕對不會去打破。

或許是意識到剛纔自己叫的太大聲,徐露輕聲細語的問道:“你經常喝拉風紅酒?”

“偶爾,喝的不是太多,不過我有在做紅酒的生意,對歐洲的酒莊都有所瞭解,拉圖、木桐、奧比昂、羅曼尼·康帝、帕圖斯這些酒莊我都有去過,相比拉風酒莊,它們稍微差一點點。”

忽悠是自己不信,讓別人去相信。

南易一直堅信南氏的拉風酒莊是銀河系最好的酒莊,他是在向其他人傳達他自己認可的真理。對真理,他的態度是虔盏模岳u會一遍又一遍的花巨資在影視劇中植入廣告,企圖和所有人共享真理。

徐露臉上再現驚訝表情,“你去過歐洲?”

“經常去,特別是巴黎和倫敦,每年都要飛過去好幾次,我在兩個城市各有一個情人,煩人的很,不多去陪陪她們就要耍小脾氣。

特別是巴黎那個,很不讓人省心,一發脾氣就會買車買衣服,法拉利啊,保時捷啊,不知道買了多少輛,衣服多到衣帽間都堆不下,沒辦法,只好多買了幾套房子,就爲了給她放衣服。

我真搞不懂你們女人,她的衣服已經可以一天換一件,四五年都不帶重複的,可她還是買買買……”

南易抬起手,搖了搖,“我不是心疼錢啊,只是我覺得,買衣服的錢完全可以省下來,用在其他更有意義的地方。”

“唉呀媽呀,大哥,你也太會白乎了,這個逼給你裝的啊,還巴黎倫敦,還法拉利啥捷,你咋不說嫦娥是你情人,上輩子你還是天蓬元帥呢。”

徐露衝着南易一頓懟,最後還來了一句安慰性的話,“大哥,你也別生氣,不是妹子我說你,咱吹牛逼能不能收着點,別太過,瞧你這條件也不差,你就吹你有好幾套大別墅,好幾臺車,半真半假,我要是被你吹懵逼,不就信了。”

“哈哈哈……”

徐露大碴子味兒的音調還有直白且搞笑的話,讓南易放肆大笑,鼻腔的壓力瞬間增高,淚道里的淚液被逼入眼睛,眼角掛上了眼淚。

笑了好一會,南易才緩過勁來,“好吧,好吧,我不裝了,巴黎倫敦的情人是我在吹牛逼,不過歐洲我真經常去,過幾天我就要去莫斯科,這趟是順道來奉天辦點事。”

徐露眼睛一亮,“哎,大哥,我聽說在俄羅斯生意很好做,是真的嗎?”

南易點點頭,“真的,俄羅斯那邊做生意錢很好賺,一天賺幾百美金,上千美金的大有人在,就算是給人打工,一個月也能賺一兩百美金。”

“真的啊?”徐露躍躍欲試,心動的說道:“大哥,你有沒有路子把我一起帶過去啊?”

南易微微一笑,說道:“你這話問了等於白問,我說有,你敢跟着我去?就不怕我是人販子,把你帶到山區賣了?”

南易明白徐露只是一時情不自禁,等頭腦冷靜下來,就算他們還有下次相見,她多半不會再提這茬。

果然,南易的反問讓徐露一愣,腦子裏被灌進一杯冰水,瞬間冷靜下來,糾結了一會,她就問道:“大哥,如果我想去俄羅斯做生意,該怎麼過去?”

徐露的問題,讓南易始料不及,他本以爲這個話題會無疾而終,但看情況還能延續下去。

“真想去?”

徐露理所當然道:“好賺錢誰不想去。”

“要過去,辦法肯定是有的,只是我要告訴你,俄羅斯那邊雖然錢不難賺,但是很危險,在莫斯科做生意的倒爺之間有一個說法,沒進過警局就不算到過莫斯科。這其實算是小問題,只要花點錢就能出來。

在莫斯科還有好幾夥人,專門搶劫在那邊做生意的倒爺,不少倒爺都有被搶劫的經歷,本來這也不算什麼大問題,無非就是損失點錢,很容易就賺回來,但是……”

南易說到這裏戛然而止。

“但是什麼?”徐露追問道。

“你長得太俊,要是邭獠缓门錾蠐尫耍獠涣恕愣乙馑及桑俊�

徐露咬了咬嘴脣,“在莫斯科沒有女倒爺?”

“有,長得漂亮的也有。”

“那她們都被……那個過?”

“這倒沒聽說。”南易搖了搖頭,說道:“其實,莫斯科相對比較安全,最危險的還是K3列車,你要做生意免不了坐這趟火車,還要經常坐。就算你邭庠俸茫傆幸淮螘龅剑坏┯龅剑瑫粫荒莻�,真的只能看老天爺開不開恩了。”

“大哥,你的意思我就去不了俄羅斯唄。”徐露失望的說道。

南易淡淡一笑道:“去,當然可以去,你的邭獠诲e,碰到了好機會,你知道米蘭國際旅遊公司嗎?”

“電視上看到過廣告。”

“這麼說吧,我想和米蘭國際談一筆生意,但在談生意之前,我想試試他們的能耐,就是看他們能不能幫人人辦好去俄羅斯的手續。

正好,我現在沒有合適的人需要辦這個手續,如果你願意,這個人可以是你,辦手續的錢我幫你出,萬一手續辦好,去不去俄羅斯你自己決定。

我不但免費幫你辦手續,還會給你一筆報酬,足夠你買一張飛去莫斯科的機票。而做爲回報,你只需要往莫斯科打一個電話,告訴我手續辦理的情況。

怎麼樣,這個條件很優厚吧?”

徐露想了一會說道:“我答應了。”

“很好。”南易滿意的點點頭,告訴徐露該怎麼做。

等服務員捧着菜上桌,一邊喫,南易一邊從徐露嘴裏探聽着奉天這邊的信息,她家平時都喫什麼菜,一天要多少開銷,奉天這裏的女人都有什麼消費項目,年輕人平時都會上哪裏玩,會不會攢錢等等,都是些小老百姓雞毛蒜皮的事。

南易問徐露,反過來徐露也從南易這裏探聽一點關於“大款的高級生活”的事,兩人你來我往,聊的比較開心,南易也有些許收穫,可以遠遠抵消一頓飯錢。

喫過飯,徐露又提出去南湖劇場看霓裳之夜的表演,其實就是模特走T臺,三十塊錢一張票,南易直呼奉天這裏的消費真不便宜。

等送徐露回去,再回到玫瑰大酒店門口,已經是夜裏接近十一點。和大剛結完賬,一下車,南易就見到路邊站着個少年,頭上纏着白頭巾,身上穿着傣族的傳統服飾。

一個傣族少年出現在這裏,很是稀奇,南易於是多看了幾眼,這一看,他就看出少年的臉色不對,面有菜色四個字寫在臉上。

“奇了怪了,一個傣族少年兜裏沒錢跑到奉天幹什麼?找知青父母?這也不對呀,東北這邊的知青不是內部消化,就是往更北的地方送,沒聽說有去XSBN的啊,真要找父母應該去滬海、京城、蓉城、山城這幾個地方纔對。”

南易心裏嘀咕了一會,估算了一下奉天到XSBN需要的時間和花銷,轉頭對天仙說道:“給他五百塊錢,打聽一下是不是來找父母的,如果是,就跟他說別找了,要是他的父母有心會去主動找他。”

說完,南易就往酒店的大門走去。

當年知青大回城,基本的政策就是在當地已婚的不能回城,想回城就得離婚,不管是和插隊當地的農民結婚,還是知青之間結婚,爲了回城,絕大多數都離婚了,愛情經受住考驗的寥寥。

不少從同一個城市去插隊的知青夫妻,嚴格遵守了國家政策,說離婚就離婚,夫妻之間老死不相往來,曾經的愛情結晶也成了孽種,有點良心的出點錢寄養在農民家裏,沒良心的直接把孩子賣給沒能力要孩子的農民家庭。

進入九十年代,當年知青遺棄在鄉下的子女,最小的也有十幾歲了,這兩年子女到城裏找父母的事情時有發生,南易不清楚大團圓結局的多不多,去年倒是在報紙上看到過一篇文章。

說是一個被賣掉的兒子找到身處同城的父母,結果父母都已經再婚組建新的家庭,且有了新的孩子,誰也不願意接納突然冒出來的孽種,然後悲劇就發生了,兒子在父母兩邊的家庭都放了一把火,兩家人都被燒死。

南易不太清楚“兒子”的結局,他並沒有看到文章的結尾,雖明知不可能,他依然希望“兒子”身上會發生奇蹟,能夠隱姓埋名的活到老死。

翌日。

南易下樓跑步,剛慢跑出酒店的旋轉門,就又看見了昨天的傣族少年,站在那裏翹首以盼,一見到他就湊了上來。

少年來到南易身前,衝他易鞠了個躬:“叔叔,謝謝你。”

“你一直沒走?”

天仙昨晚值最後一班,現在還在睡覺,南易還沒機會問少年的事。

“麼有。”少年搖搖頭。

“昨晚喫過東西嗎?”

“喫過了。”

南易從頭到腳把少年打量了一遍,伸出手在對方肩膀上拍了拍,接着手下滑沿着手臂一路下去,期間還微微發力捏了幾次,最後輕輕一帶,把巖振華帶着往前跑,“走,陪我跑步。”

跑出一段路,南易開口問道:“你叫什麼?”

“巖[ái]振華。”

“振華?這個名字不像是你們傣族的取名風格,爸爸還是媽媽取的?”

巖振華:“阿媽。”

“你媽媽是知青?”

巖振華:“是的。”

“你來奉天找媽媽?”

巖振華:“是的。”

“有你媽媽的地址?”

巖振華:“有。”

既然有地址,就不存在找錯城市的可能。

“你媽媽是工作調動還是嫁到奉天?”

巖振華:“嫁人。”

“找到了嗎?”

巖振華:“找到了。”

“沒認你?”

聽到南易的問題,巖振華收住跑動的腳步,站在原地,黯然神傷。

南易緊跟着停下,撫了撫巖振華的頭,一言不發。

良久。

待巖振華心情平復,南易又繼續推着他往前跑,談話也繼續。

“你從XSBN過來?”

巖振華:“是。”

“XSBN哪裏?”

巖振華:“曼雀。”

“練過拳術?”

南易這樣問是有的放矢,雖然他的功夫練得不咋地,但是武術知識吸收了不少。據他所知幾乎所有傣族男性都習武,無非是真功夫和花架子的區別。

他剛纔在捏巖振華手臂時,已經捏出肱二頭肌和肱橈肌大致的肌肉羣走向,沒在練功上下過死力氣,長不出巖振華這種肌肉。

分析肌肉的技巧,南易是從嚴度那裏學來的,當初爲了學精,也爲了讓殺人術更上層樓,他有和起點孤兒院有志於往武力方面發展的義子女一同旁觀且親自參與過屍體解剖,對人體骨骼和臟器薄弱部位進行過研究。

巖振華:“拳術、單刀都練過。”

確認巖振華練過武,南易就把話頭扯開,“接下去有什麼想法,直接回曼雀,還是繼續呆在這裏?”

“不曉得。”

“不曉得?一個男人怎麼能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做什麼,你不回去,你爸爸不擔心你?”

巖振華再次黯然,“我爸爸病死了。”

“家裏頭沒有其他人?”

巖振華:“麼得了。”

“你今年幾歲?”

巖振華:“十五。”

“還有在上學嗎?”

巖振華:“麼有,三年麼上學了。”

“想不想繼續上學?”

巖振華:“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