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谷孒
南易剛纔看到的燈箱招牌上有五個字“海馬歌舞廳”,馬王兩人沒吸取當年“咱們歌舞廳”的教訓,還是又砸錢開了歌舞廳,當年沒維持下去,現在也差不多。
南易攤開手,手指上下抖了抖,“劇本呢?計劃書呢?錢投下去,你們能給我什麼回報?”
“沒有,什麼都沒準備,就問你投不投。”王蒴擺了擺手。
“揍性。”南易笑罵道:“你丫的這也叫找投資啊,不是擺明了搶劫麼。”
“南霸天,我和王蒴現在就是有點想法,劇本還沒開始攢,我們認識人裏就你做生意最牛,給我們出個主意,該怎麼去拉投資。”王蒴邊上的馬末都說道。
“真想拉投資,還是找凱子?”
王蒴不忿的說道:“真拉,哥們又不是南霸天、黃世仁。”
“真拉還把我叫來做什麼,直接去找宮雪,只要你們劇本不拉垮,掙個一兩百個沒問題。”
“南霸天,你認真的?”馬末都確認道。
南易抬手指向燈箱招牌,說道:“只要你們能把《編輯部的故事》模式套到這裏,我給你們打包票,等戲一拍完,你們就可以拿到兩百……算了,還是三百個吧。”
“嗐,你還真神了,我們正打算把這裏見着的三教九流的故事攢成本子呢,就按《編輯部的故事》那樣寫。”王蒴一聲驚呼,從嘴裏帶出一團煙霧直往南易臉上噴。
“操,把煙掐了,我兒子在呢。”
“揍性。”
王蒴啐了一聲,手裏的菸頭扔到地上,腆起笑臉,對着南無爲裝上了知心王叔叔。
讓王蒴在那裝着,南易把馬末都拉到一邊,“老馬,現在電視劇什麼行情你比我清楚,你們真想掙錢只能從廣告着手。”
“怎麼搞?”馬末都虛心問道。
“把所有適合出現在歌舞廳裏的商品列一個清單,酒水、飲料、零食小喫,另外劇裏的人物身上穿的衣服,會出現在手裏、桌上,甭管什麼東西,只要鏡頭裏會出現的,全理一理。
另外就是佈景,歌舞廳裏總有衛生間吧,分成男女兩個,門上要貼着廣告,小便池正對的牆上也得有廣告,小便池安排上四五個,每一個的廣告都不一樣。
別太生硬,你們都是文人,可以想一點詞,我打個比方……”
南易稍一琢磨,說道:“您的射程不夠,請抵近射擊,就像這樣的一行文字,把它包含在一張廣告圖裏,關於廣告的臺詞什麼都不用說,劇中人物看文字的時候,鏡頭可以很自然的對着廣告圖。
然後,這裏可以設計劇情,讓劇中人物去看其他小便池上的文字,五個小便池,就是五個廣告,再加上門上的就是六個。
還有大號的蹲坑,找個抽水馬桶的廠家拉贊助,給他們的商標來個特寫;門的背面也加上廣告,別用廣告圖,就用筆寫,可以去找做蟑螂藥、耗子藥的廠家拉贊助;每個蹲坑點上蚊香,放上一卷衛生紙,也給商標來個特寫。
再說女的那邊,可以給某個劇情人物加上一個漏了的劇情,匆匆忙忙到了衛生間,發現自己的包裏沒有衛生巾,她就找衛生間裏的其他人討要,別人給了她一個,她喫驚的發現居然是自己在用的牌子,這裏可以設計一段對話,把廣告詞加進去……”
南易給馬末都舉了不少例子,洋洋灑灑,差不多可以植入百來個產品廣告,臺詞要說到的完全可以收幾十上百萬,只是出現鏡頭的,從出現時間從短到長、是否特寫,低的可以收幾千,高的收十來萬沒問題。
海馬影視創作室團結了一幫文學和影視行業的弄潮兒,這些人承包了近兩年高收視電視劇和高票房電影,只要把他們都納入到編劇名單或劇組名單,可以很輕鬆“忽悠”幾百萬廣告費回來。
馬末都聽南易講完,眉頭從糾在一塊到舒展然後又重新蹙起,“南霸天,太多的場景要爲廣告服務,劇本不好寫,等拍出來也不會好看。”
“沒讓你把我說的一個不剩全植入廣告,我只是幫你開拓一下思路,能做到毫無痕跡的把廣告植入到劇情裏這是最好的,現在酒、保健品都捨得砸廣告費,特別是保健品,去跑一圈,憑你們的知名度,收個幾百萬廣告費不會太難。”
馬末都眉頭再次舒展,愉悅的說道:“謝了,南霸天,還得是你,我和流氓想破頭的事,在你這裏幾分鐘就拿出方案了,真後悔當初不聽你的,幾十萬全扔水裏。”
“得了,客氣話就別說了,剩下的你去找宮雪聊,她做這個事情專業,錢要分點,但能給你們拉來大客戶。”
“我明兒就去找她。”馬末都說着,嘆了口氣,“我就不是做生意的料,等這個事了了,我還是回去搗鼓我的古玩。”
“挺好,現在古董市場開始熱了,你不管是想掙錢還是搞收藏都是好時機。前些年,我帶我兒子到永定路賣舊書的攤子踅摸張鶴鼎的《彈弓譜》,淘了一張王翬王石谷的秋林賦詩圖軸,我也不知道真假,反正只花了兩塊錢,真假沒什麼所謂。
這畫我一直沒找人鑑定,就那麼放着,前年忽然想起來,我直接把畫送去了佳士得,你猜怎麼着,拍出52800美子,不說天價吧,也是賺頭不小。”
馬末都詫異道:“王石谷的畫都這麼值錢了?”
“我這價還算低的,佳士得還拍賣過王石谷的另外幾幅,價格都比我那幅高。老馬,你手裏不是藏了不少東西嘛,不用瞎琢磨做什麼生意,你比你自己認爲的有錢。”
“得,我聽懂了,你繞了一圈,就是爲了讓我明白自己不是做生意的料。”馬末都訕笑一聲,說道。
“哈哈,你要這麼認爲也成吧。”南易大笑一聲,“我今兒還有事,明兒找個地方聚一聚。”
“別找了,就我那。”
“也成。”
告別馬末都和王蒴,南易帶着南無爲去了賴彪那裏喫飯。
喝酒的時候,賴彪提起他媽那邊的一個親戚要在奧門定居,以後要在奧門和香塂做生意,遇到需要幫忙的時候,讓南易幫襯一下。
南易連連答應,心知賴彪只是客套一下,賴彪親戚若是擺不平的事,他上更是白搭,最多就是奶奶方夢音出面幫忙牽一下商界的人脈。
離開賴彪家,時間剛過八點,南易估摸一下和霍天談話用不了多大會功夫,於是帶着南無爲一起去了前門東大街,斷金樓的旗艦店所在,霍天平時沒事都呆在這裏。
南易兩人到的時候,店裏的大廳還有三桌客人,包廂裏還有沒有瞧不見,霍天站在收銀臺的邊上,手裏捧着一個茶杯,目光渙散,顯然心裏在想事。
“霍天。”
南易來到霍天身邊,輕叫一聲。
霍天打了個激靈,人被驚醒,懵了一小會才綻開職業笑容,“南老闆,你怎麼來了?”
“出去聊兩句。”
南易和霍天兩人來到店外的路邊站着,南易直入正題。
“你想幹房地產?”
霍天抬手摸了摸鼻子,旋即放下從兜裏掏出煙點上,“我有個朋友在瓊島,靠炒地皮賺了不少錢,前些日子回了一趟京城,和我說起了這個事。當時我一聽就上心了,找不少人打聽瓊島那邊的情況。
一打聽,我就清楚,我要再殺去瓊島就太晚了,後來我一尋思,不能去瓊島,我可以在京城搞房地產啊。於是,我就到處收集房地產的信息,把京城這裏的住房政策給喫透。”
霍天頓了頓,彈了彈菸灰,接着說道:“我原來住的院裏有一個女鄰居,比我小几歲,我們倆從小一起長大,她是個能幹的人,在國外留過學;
她跟我說,房地產是利潤率最高的產業之一,國外許多知名的企業家都走過這段路,建議我用餐飲業打基礎,用房地產積累大量的資金,然後形成大產業集團。
她的話我聽進去了,所以這才找易阿姨商量斷金樓進軍房地產的事。”
斷金樓餐飲發展公司的股東包括小南家飲服公司、霍天、龐二柱,其中小南家佔據了67%的股份,牢牢掌握着絕對控股權,斷金樓的路該怎麼走,拍板權在易瑾茹手裏,霍天只能建議,沒有獨斷獨行的權力。
第0878章 生意之詭
“霍天,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可以代表我媽直接回復你,斷金樓不會把腳踩進房地產行業。”
“爲什麼?”霍天驚訝的說道:“南老闆,我昨天剛在報紙上看到椰城那邊有一家鴻圖地產給股東分紅的報道,上面說的那個總經理南易就是你吧?”
“對,你說的那個南易就是我,我明白你想說什麼。說到房地產,你只是在門外瞅了一眼,我呢,已經在裏頭撲騰過,我肯定比你更瞭解這個行當。
以斷金樓目前的實力,想要在房地產行業有所作爲,肯定繞不開銀行,我相信你已經把我老婆是幹嘛的告訴了你那個女鄰居,她在幫你參值臅r候,也一定把我老婆這個因素計算在內。
至於更深層次的算計,我就不去惡意揣測了,你跟我家能走到一起成爲合作伙伴,是一種緣分,我更願意用最大的善意去看待合作伙伴。
所以,我才很直接的告訴你斷金樓不會進入房地產業,對我家而言,不進入的理由很充分,但是對你而言,我家的理由不成爲你的理由。”
南易抬腳碾滅霍天扔在地上的菸頭,“爲了補償你,我說兩個方案,你可以二選一,第一個,小南家溢價兩成收購你手裏斷金樓的股份,你拿着賣股份的錢去做房地產。
你可以放心,對股份的估價會找外面的專業機構來做,該是多少就是多少,一分都不會坑你。
第二個,把你的股份抵押給我,我借你一筆錢,爲期兩年,不要利息,但是兩年期限一到,我最多可以寬限你三個月,時間一過,股份就屬於我了。
不管你選第一還是第二,你的總經理職位都要卸任,這也意味着你以後的管理分紅沒了,只有股份分紅。”
霍天是個能幹的人,也是一個做事很有章法的人,既然他提出要做房地產,那肯定已經在心裏划算好了。不說不容易勸服他,就是千方百計地勸下來,他也不可能繼續踏實管理好斷金樓。
從霍天起心思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成了斷金樓的不安定因素,也就激活了南易設定好的“好聚好散”程序。道不同不相爲郑热焕砟钜呀洓]法一致,還是在友好的氛圍裏分開更好一點。
另外,從比較自私的角度來說,南家想要進入房地產行業,根本不需要以斷金樓爲主體進入,易瑾茹註冊一家地產公司,南易調幾個人過來就能把攤子支起來,沒必要一開始就和別人合夥,等到了上升期在吸納股東更符合南家的利益。
何況,霍天並沒有表現出任何在地產領域的才能,不管是從創造力置業抽調人,還是從南若玢的ga服務找幾個地產經紀過來,很大的概率會比霍天干得更出色,但是要付出的待遇就是天壤之別。
不得不承認,香塂那邊房地產行業的發展先行一步,目前在內地地產領域正在發生的事,八成已經在香塂前幾年發生過,香塂地產人來內地乾地產,彷如行業老油條VS剛入行的實習生。
如同南易所料,霍天的確已經打定了進入房地產行業的主意,他在心裏權衡了一會,說道:“南老闆,你能借我多少?”
“股份值多少,我按照120%的金額借給你。除了銀行的關係,有其他的需要幫忙可以言語一聲,我能幫忙的一定會幫你。”
霍天點點頭,“好,就這麼定了,南老闆,謝謝了。”
“不用。”
……
在京城的練攤界流傳着一句話,“海店清河城,朝陽秀水街”,說的就是清河國際批發商場和秀水街。
清河國際批發商場對接的都是京城本地和周邊的服裝攤主,這兩年也開始對接老外的批發生意,不過,不管是國內還是國外,面對的都是大客戶,爲了保證客戶的利益,一個劃分好的片區內,清河國際只會開發一家客戶,幫助客戶形成相對的壟斷,保證客戶的利益。
所以,這兩年,清河國際批發商場看着越來越冷清,但其實流水穩步上升,批發商場賣貨的功能屬性越來越弱,櫥窗的屬性越來越強,清河國際的定位略有改變,從單純的中間商變成了服裝供應解決商。
不再是採購、批發的經營模式,而是一隻腳踩進服裝生產環節,用訂單綁架了不少服裝廠,讓他們淪爲清河國際的生產基地,清河國際也不再是過去的發現潮流再跟風采購,而是開始引領潮流。
比如今年春季男款流行西服,面料以各種純、混精紡的乳白色、蟹青色、青綠色呢料爲主,尤其是滌、絲、麻、毛等混紡呢料,經洗可穿整理更受人歡迎;又比如領帶、夾克、長褲,又比如女款的女西裝、圓形平領或低領短身夾克衫配束腰長裙褲或緊身長褲等。
這些,清河國際去年的時候就已經預測到,不但囤積了一批貨物,而且還有強大的生產能力,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可以趕出數量不小的一批貨,今年春節,清河國際帶着自己的客戶好好的過了一個肥年。
總而言之,清河國際已經走了一條比較高端的路線,不是商品有多高端,而是門檻高,能成爲清河國際的客戶,意味着在一地服裝界是數一數二的人物。
李成懦在西單的服裝店,每天有四五十萬的流水,而他只是清河國際的一個不算太突出的客戶,業務量差不多隻有中上水平。
楊開顏把“共同富裕”的思想融合進亞清公司的血液裏,帶着客戶一起走上康莊大道。
“何老闆,生意做大了啊。”
早上去南家之前,南易帶着南無爲到亞細亞這邊來轉轉,見到旺德福隔壁開着一家羣芳記,又看見何羣芳站在店裏,南易就上前打招呼。
正掀着蒸屜查看着包子的何羣芳聽到聲音一抬頭,一看是南易,她立馬笑道:“南總,是你啊,好多年沒見了。”
“是啊,好久不見,怎麼幹上早餐了,連鎖的吧?川菜館不開了?”
“開啊,怎麼不開,我結婚了,我家那口子看着川菜館,我自己幹早點。”何羣芳指了指蒸屜,“喫早點了沒有,沒喫我給你拿幾個包子。”
“喫了,很飽,下次再試試你的包子。”南易輕輕拍了拍肚子,說道:“在這裏賣包子,做的主要是樓裏商家的生意吧?”
“早上一陣做的是商家的生意,到了中午就是做散客的生意,四個包子一杯豆漿,不少人午飯就這樣對付,光中午一陣,我能賣掉十來屜包子。”何羣芳說話的時候,臉上洋溢着由內而外的喜色,可見生意真的不差。
“真不少啊。”南易驚訝道:“聽你這麼一說,饞蟲被勾起來了,你還是拿一個給我嚐嚐。”
“好。”
何羣芳熟練的從蒸屜裏夾了一個包子,裝進一個特製的油紙袋裏遞給南易。
南易接過,先端詳一下油紙袋,上面不但有“羣芳記”的標誌,還有一個加盟電話號碼。看完油紙袋,南易把包子從中間掰開,一股湯汁從包子內部噴射而出,霎時,一股濃濃的肉香味鑽進南易的鼻子裏。
湊在鼻下仔細聞了聞,然後掰下一塊不和餡料粘着的包子皮送到嘴裏,細心咀嚼,接着是包子餡,南易一一細心品嚐。
“面是好面,餡料用的也是上好的前臀尖肉,調料我只能喫出幾樣,手裏有祕方吧?”
何羣芳呵呵一笑,“難怪媽媽好的餃子這麼好喫,原來南總是行家啊,手裏要沒祕方,我哪裏敢開包子鋪啊。”
“肉包賣多少錢?”
“三毛一個,一塊錢四個。”
南易腦子裏算了算,說道:“利潤到不了一半啊。”
何羣芳搖搖頭,“到不了,我用的都是好料,成本壓不下去,只能靠走量。麪粉、肉的價格一直在漲,再過些日子,我也得跟着漲,不漲不行。”
“是啊,不漲不行。”
對農牧漁產品價格的瞭解,全球範圍內,南易說第二,沒幾個人敢說第一,國家也不行,國家機關最多是瞭解一下大宗貿易的價格,不會喫飽了閒着去長期統計其他國家批發商、菜市場的菜價。
神農南糧則不同,長期在統計幾個主要國家各種農產品的批發和零售價,至今爲止,這項工作已經持續了八年,理論上,南易想知道某年某月某日某地的準確雞蛋價格,只要查詢一下數據庫就可以。
統計這些,並不是喫飽了撐着,影響物價的因素除了通脹,還有供求關係,比如某個城市的市民忽然發現牛肉的價格漲了兩塊,或者降了兩塊,對神農南糧而言,必須沒有“忽然”,它不但要及時掌握價格變化,甚至深入參與農產品市場的神農南糧,就是價格變動的“因素之一”。
簡而言之,神農南糧四處出擊,在背後悄悄推動供求關係變化,並伺機牟利。
某地忽然冒出的什麼短缺的流言,專家建議多喫什麼等等言論,在普通人眼裏這不過是稀疏平常的事,可實際上,在暗地裏都有資本在推動,神農南糧就是背後的資本之一。
1986年,神農南糧入股了不少調味品企業,其中就不乏生產雞精的企業,於是神農南糧就參與了把“中餐館併發症”從人們遺忘的記憶裏找出來,對味精進行口誅筆伐,爲雞精掃平普及的障礙。
正因爲神農南糧對農產品價格的感知非常敏銳,現在已經在佈局改變半成品食品的技術工藝,擺在面前的有兩條路:一、隨行就市,不斷漲價,既保證產品的品質,又要保證自己的利潤和利潤率;二、保持產品物廉價美,通過高科技不斷壓縮成本。
比如“媽媽好”的水餃,現在用的是好面、好肉、好蔬菜、好工藝,利潤也不差,但是這種“全好”的狀態維持不了多久,物價的飛漲,讓“媽媽好”的成本不斷上升,利潤和利潤率已經逼近亞清公司能夠容忍的底線。
媽媽好工廠已經面臨不變不可的局面,選擇第一條路相對比較簡單,漲價,抬高品牌逼格,進而脫離羣校Y選出一批消費得起的客戶。
若是選擇第二條路,那就面臨漫長的、不斷改進工藝的過程,豬肉餡餃子從現在的上好五花肉,一步步降低品質,最終用淋巴肉、肉碎(不是把肉剁碎,是切肉的過程中掉下來的肉渣)。
等到用爛肉也壓不住不斷上升的成本時,那就保證不了食材的新鮮,得改用凍貨;神農南糧一直在佈局冷凍庫,也不斷在研究改良冷凍工藝,以神農南糧現在所掌握的冷凍技術,一塊豬肉冷凍三十年可以和冷凍三天的外觀、口感保持一致。
南易要是心一黑,他完全有能力讓九十歲的壽星公在過大壽的時候,喫到冷凍一百年的“新鮮”豬肉,壽星公喫了會豎起大拇指,連連誇讚豬肉新鮮。
當然,這只是扯淡,冷凍需要成本,真的佔用冷凍庫一百年,南易早就虧到姥姥家了。冷凍庫的作用就是爲了短期保存,避開行情不好的時期,在行情大好的時期出貨。
若是到了凍貨也壓不住成本,那麼沒轍了,只能上狠活。
紐約的蹊蹺第九研究所浸淫代替食品的研發多年,幾年前就掌握了用豆腐做清蒸魚、用冬瓜做紅燒肉的技術,外觀、口感和真的可以做到絲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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