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谷孒
南易豎起左手的食指,“十年,我們要用十年時間,用提高商業效率,用性價比來幫助國貨改進產品、改進設計。我們趕風科技要做的就是高端產品,我們趕風科技要做的就是高科技。
今天我們做的是助力摩托,明天、後天,我們做的可能就是機器人,高智能、多用途、高情商,會拍馬屁的機器人,就叫‘羅大傻子’,見着你老婆就會獻花、誇她漂亮,還會跟你老婆說:我會幫你看緊騾子,一定不讓他在外面有第9個情人。”
“去你的,你丫才8個情人。”羅奐笑罵道。
“得,不扯情人,還是得抓緊,你的精力早點從助力摩托抽走,三角債搞的很多工廠的日子都不好過,裏面也有不少生產家電的企業,除了冰箱國家有管控之外,其他家電,誰都在做,自行車廠做彩電,飼料廠做收錄機……”
南易搓了搓手,指了指外面,他和羅奐兩個人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這些生產線大部分就是瞎胡鬧,倒了就倒了,有些不是,他們有認認真真的去抓生產、抓質量,卻遇到這樣那樣的問題,導致他們的產品銷路不暢。
電風扇就是一個典型,這個產品生產工藝比較簡單,製作難度不大,前幾年全國範圍內有不少工廠上馬生產線,幾年過去,破產的破產,停工的停工,剩下的大部分日子也不好過。
做爲一家植根高科技,又有家國情懷、民族情懷的企業,我們趕風科技應該幫幫它們。
從科技的角度出發,從給羣薪鉀Q實際困難的角度出發,發現並解決羣性谙娜諘r分的痛點,比如說南方,夏天的時候,天氣悶熱,蚊子又多,很多人家都會用蚊帳,蚊子的問題解決了,但是蚊帳又帶來電風扇扇風不方便的問題。
不管是檯扇、落地扇、吊扇都不能有效的把風吹到蚊帳裏面,那我們爲什麼就不能生產一種小型吊扇呢?
在牀頂掛一個鉤子,鉤子穿過蚊帳,吊扇就掛在蚊帳的頂上,這樣,扇風和蚊子的問題就能同時解決,而且小型吊扇更加省電。”
南易說着,從校花那裏拿過一沓資料,轉手又把資料遞給羅奐,“拿回去好好研究一下,這些都是我搜集的關於風扇技術方面的資料,其他的可以慢慢看,關於三葉和五葉風扇的資料,儘快吸收吸收,這個還是從飛機螺旋槳上獲得的啓發,絕對的高科技結晶。
後天就是五一,夏天馬上就來,今年還有巴塞羅那奧邥覀冓s風科技要給全國老百姓獻禮,要給奧呓簜儷I禮。”
“你的意思做風扇?”羅奐翻了翻手裏的資料,問道。
“你錯了,我們要做的是高科技風扇,我們趕風科技要改變世界,改變生活……”
羅奐說道:“我說,老南,能不能別老把科技掛嘴上,趕風科技別說高科技,除了有點錢,什麼都沒有。”
南易拍了拍羅奐的肩膀,“我的羅奐同志啊,你給我記住了,只有把自己給忽悠了,才能去忽悠別人。今天,趕風科技也許不是一家高科技企業;明天,趕風科技賺到錢了,就可以砸錢投入各種研發;後天,趕風科技就會成爲一家名副其實的高科技企業。”
“行吧,我是被你給忽悠了。”
“去你的,500萬一年,你也忽悠忽悠我。”
“沒錢。”
兩人打了一會屁,南易又交代了一些事情就走了,並沒有邀請羅奐去孔雀山莊,沒空招呼他,南易還有一堆事要做呢。
翌日。
南易又去了“丈母孃家”,老丈人索努不在,他是Sesagoa的董事長,若是孟買這邊沒什麼事,他人長期呆在果阿邦。
丈母孃塞伊拉倒是在的,她是VSNL通訊的高層,辦公地點就在孟買。
去年七月,印度提出了一整套以改革開放爲特點,被財政部長曼·辛格稱作“印度第二次革命”的新經濟政策:
一、取消或放鬆各種經濟管制,鼓勵國內外資本創辦新企業和提高經濟效益;
二、實行市場自由化,引進競爭機制;
三、取消一切不必要的財政補貼,改革稅制,縮小財政赤字;
四、改革國營企業經營體制,實行部分私有化;
五、改革銀行金融體制;
六、建立城市社會保障制度,加快實施農村扶貧計劃。
總的說來,這套新經濟政策的目標是要實行經濟自由化和全球化,把原來的半管制型經濟轉化爲外向型的市場經濟。
政策是這麼頒佈的,白紙黑字的條文,可具體執行起來也許就不是這麼回事了。
去年南易看到詳細條文的時候,隱隱約約就看出來印度新的權貴階層將會崛起,低種姓往上爬升的口子被打開了一點點,只有微不足道的一點點,狠人兼幸邇翰拍軌騼e倖爬上去。
不管如何,印度改革開放了,經濟上出現了不小的變動和發展。
去年,印度電子部門打破僵局,創建了一家名爲印度軟件技術園區(STPI)的公司,該公司由政府擁有,可以在不違反其壟斷的情況下,提供VSAT通信(甚小口徑衛星終端站)。
STPI在不同城市建立軟件技術園區,爲每個城市都提供公司使用的衛星鏈接,以及本地鏈接的無線通信,這就意味着印度已經在鋪設自己的衛星通訊網絡。
同樣在去年,VSNL推出Gateway電子郵件服務,並在前幾天剛剛推出64 kbit/s租用線路服務,並很快會推出可見規模的商用互聯網介入,這就是說印度已經可以互發郵件,並且很快普通市民就可以撥號上網。
溼婆神彩的計劃一拖再拖,拖到現在,原來預想的衛星數據鏈接方案已經可以放棄了,再等等就能用上撥號上網,64K的速率就算實際使用的時候只能達到一半,也足以承載彩票數據的傳輸,只不過在技術上要實現分段傳輸。
或許是要給南易補過馬卡爾·桑克蘭蒂節,又或者慶祝豐收節,塞伊拉給南易準備了滿滿一大桌的菜,兩米乘六米的桌子,擺的滿滿當當,粗略一數不下百道。
只是,南易卻想罵娘,夏爾瑪家平日的飲食明明很西式,爲什麼今天卻是印度傳統美食?
桌子上的菜,三分之二呈現屎黃色,大部分在烹飪的時候有一道加水且收汁的步驟,拋開顏色不談,和打滷麪的滷有異曲同工之處。
就前些日子,南易在蒙大拿又溫習了一下糞坑訓練,在糞坑裏格鬥、喫飯等等。
應該說,南易對腌臢物有相當強的抵抗力,但面對桌上的菜色卻有不同的心境,訓練時是儘量避免腌臢物入嘴,現在卻要主動親近形似腌臢物,那種難受就別提了。
塞伊拉把一盆Roti放到南易面前,然後又把一盆蘸醬調換了一下位置,也擺到他的面前,南易瞄了一眼,蘸醬裏有大雞翅還有大雞腿,可能就是咖喱雞。
硬着頭皮,南易掰下一塊Roti在咖喱雞裏蘸了蘸塞到嘴裏,還別說,味道非常不錯,就是這顏色,唉,哪怕做成藍色的也比現在這個屎黃色強啊。
喫下一塊Roti,南易就把盆子往邊上移了移,又拿過裝米飯的盤子,挑了點顏色好看的醬汁淋在米飯上,用勺子一丁點,一丁點舀着喫,慢慢熬着,等着丈母孃開口說話。
沒一會,天籟之音就響起了。
“亞當,塔塔集團正在新德里公關,塔塔家族想買下VSNL。”
“拉奧內閣應該不會賣吧?”
“賣的可能性不大,雖然印度提出了改革開放,但是隻有部分國有企業會進行私有化,電信不在這個範圍之內,也許幾年之後,換了其他人上臺會出售VSNL。亞當,電信將來的前景很好。”
“是的,我也看好電信的未來。”南易放下勺子,抬頭看着塞伊拉,“夫人,如果將來VSNL真有出售的那一天,我希望你能代表勞動集團展開公關,以夫人爲核心成立我們的勞動集團下屬電信資訊公司。”
“我期待着這一天到來。”塞伊拉這話一出口,馬上又轉換了話鋒,“亞當,你應該多抽點時間來孟買,陪樸雅卡多出席孟買這裏的酒會。”
“我現在正有很重要的投資需要忙碌,等抽出身,我會經常飛來孟買。”
“索努在果阿邦,樸雅卡也不在家,有時候我會覺得很孤單,如果能有個人陪伴就好了。”塞伊拉接着又說道。
第0861章 那一抹羞紅
南易不會自戀的以爲塞伊拉的話是一種曖昧的暗示,對方明明是在催生,把她的話翻譯過來:“亞當,你這個王八羔子,趕緊和我女兒生個孩子出來。”
塞伊拉的算盤打的叮噹響,南易在莫斯科都能聽到。
南易和樸雅卡真要生了孩子,以樸素的常理去推敲,孩子只能養在孟買,接受的是夏爾瑪家的教育薰陶,等將來正好繼承印度的這一攤子,甚至是爭奪繼承權,惦記南氏的所有產業。
乍一看,事情按照這個軌跡發展也不錯,不管孩子將來親近誰,反正肯定是南易的種,從塞伊拉的角度來分析,南易應該能接受。
事實上,南易不是太能接受,一是,養不過來,現在三個,不遠的將來四個,堪堪能照顧的過來,再多一個,他真是分身乏術;二是,樸雅卡曾經是個戀愛腦這點讓他覺得膈應,他可不想自己有個大情種的兒子或女兒。
至於生出來不細心照顧,讓孩子有爹如沒爹,南易做不到,他不會讓自己的親生孩子見不得光,彷如生活在單身家庭,孩子可以隨母姓,但不能沒爹。
“夫人,再給我一點時間。”
“沒關係,樸雅卡還年輕。”塞伊拉端起一個盆子遞給南易,“嚐嚐這個,是我年輕時最拿手的菜。”
“好的。”
南易接過盆子。
一頓飯從中午十二點喫到下午兩點,等走出夏爾瑪家的別墅,南易的腦子就轉了起來。
南易今天來夏爾瑪家既是主動上門,也是被邀請,原本他是打算帶着樸雅卡一起在晚飯時間過來,但是昨天晚上卻接到了塞伊拉的電話,讓他中午來夏爾瑪家喫午餐,並讓樸雅卡去忙她的工作,她不用去。
看樣子,樸雅卡猶如印度“好妻子”的種種表現,並不是出於她的本心,而是這個好丈母孃在背後支招。
果然,大家族出身,耳濡目染,一百斤的體重,九十九斤的心眼。
“陰趾闷疲栔難擋啊。”
從南易應承和樸雅卡建立關係開始,他就踩進了精心佈局的溫柔鄉里。
夏爾瑪家惦記南易,帕布·瓦澤惦記南易的兒子,一切因果皆在勞動集團,它發展的太快了,一塊肥美的蛋糕當前,先侄喾郑賵D侵吞。
兩點四十左右,南易來到紡織中心大廈的勞動集團辦公室。
勞動集團現在有四個子企業:達拉維貿易、勞動食品公司、勞動地產、大都會證券公司,另外還有土地管理部門,這個部門只是名義上隸屬於勞動集團,其實是由神農南糧直接派人管理。
達拉維貿易由集團董事長昌達·科赫哈直接管理,目前已經兼併、綁架了達拉維貧民窟的七成以上皮革製品作坊和製衣作坊,要說達拉維貧民窟現在將近68萬人中的將近50萬人靠達拉維貿易爲生也不爲過。
勞動食品公司由集團副總裁樸雅卡管理,目前已經兼併了達拉維平民窟的所有小喫加工作坊,綁架了貧民窟將近8萬人的生活。
另外在孟買城北還有200多家小喫加工作坊/廠,孟買街頭的攤位小喫中,有不少都是由勞動食品提供半成品。
不得不說,樸雅卡這個女人挺狠,勞動食品之所以能發展這麼快,那是因爲在擴張過程中用了不少見不得光的手段。
賄賂警察、收買小混混,作坊主若是不乖乖的賣作坊,不乖乖的交出製作方法,那等待他們的就是黑白兩道輪流找麻煩。
不過在樸雅卡的背後,南易還看見了南若玢的身影,有不少手段透着濃濃的八旗子弟磋磨人的道道,沒在京城呆過,沒聽過當初的那些傳聞,根本使不出來那些手段,就算使出來,也沒有那麼地道。
當初南若玢還小的時候,帶她的於嬸把祖上不少傳聞當成睡前故事說給南若玢聽,這小丫頭片子肯定都記在肚子裏了。
勞動地產由Axis銀行挖過來的莎嘉·莎瑪管理,莎嘉·莎瑪在印度銀行界已經隱隱闖出鐵娘子的稱號,把她挖到勞動集團付出的代價不小,不但每年1000萬盧比的高薪,而且從一入職就享受管理分紅。
不過高薪也沒有白支出,莎嘉·莎瑪的能力的確很強,甫一入職就促成了和戈德瑞吉集團的合作。
戈德瑞吉集團是孟買一家成立將近百年的大集團,戈德瑞吉家族的產業,集團業務涉及房地產、消費品、工業工程、家電、傢俱、安全和農產品。
特別是在房地產領域,這家集團從開始建立就在經營,孟買的不少好地皮都在這個集團的手裏。
大都會證券由拉克什·金君瓦拉管理,拉克什·金君瓦拉被人稱爲印度的巴菲特,在長線投資上的眼光非常銳利;維克拉姆·潘迪特迴歸紐約之後,把成熟的震盪波團隊留給了拉克什·金君瓦拉。
目前震盪波在“瘋牛病”攪風攪雨,但是名聲並不響亮,知道震盪波的只有寥寥數人,這都是因爲瘋牛病市場上有一個非常高調的哈莎德·梅塔,人稱“大公牛”。
BSE證券交易所叫瘋牛病,哈莎德·梅塔的大公牛稱呼可想而知有多重,直白的解釋就是“王者”,瘋牛病市場的王。
有哈莎德·梅塔這個高調的傢伙在,對震盪波這種不願意出名的機構來說,是一個福音,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哈莎德·梅塔身上,可以很方便的渾水摸魚。
大都會證券除了在瘋牛病股市攪風攪雨,也投資了好幾個企業:The Dhaba印度餐連鎖、華囯大陸(Mainland CN)中餐連鎖,併入主了達巴瓦拉協會,扶持自己人當上了協會的主席,並在慢慢改造這個協會,把同城快送業務融入進去。
南易坐在昌達·科赫哈的辦公室裏,沒急着過問集團的業務,反而調出達巴瓦拉的顧客統計數據翻看了起來。
達巴瓦拉給上班族送餐,不但知道顧客在哪個公司、哪個地方上班、基本工資水平,也知道顧客住在哪裏、家裏有幾口人、老婆漂不漂亮、孩子大概幾歲等等信息,通過這些數據已經可以非常精準的向他們推送匹配的商品廣告,比如投資理財產品。
走馬觀花的看了下數據,南易把數據拷貝了出來,打算帶回去發給心控小組和懷清研究所研究一下,讓他們出具分析報告。
勞動集團並沒有鏈接到南氏的內部衛星網,相互之間還不能通過網絡進行聯繫,目前只有科赫哈手裏有一部南氏內部的衛星電話,所有印度的職員裏,南易最信任科赫哈,其他人都還打着一個問號。
拷貝好資料,南易就把電腦關掉,從自己包裏拿出一個文件夾遞給科赫哈,“一共10款皮夾克的款式,9月份之前,每個款式我至少要1萬件,最前面的三個款式越多越好,你評估一下。”
科赫哈接過文件翻開,先看了看皮衣的樣式圖,又看了看邊上的參數說明,“BOSS,上面沒有註明尺碼。”
“歐碼,均碼即可,供應俄羅斯的。”
科赫哈心裏估算了一下,“BOSS,時間雖然有點緊張,不過問題不大,達拉維的作坊肯定非常樂意加班加點的幹。”
“那就好,每湊足5000件就可以發貨,俄羅斯的夏天雖然是皮夾克的淡季,可依然有市場,還有,品控一定要做好,不要壞了我們的口碑。”
“BOSS,你可以放心,達拉維的作坊不敢把次貨交上來。”科赫哈自信的說道。
“很好。”南易頷了頷首,“豐收節到了,我應該送你一個禮物,每個人心目中都有自己想要擁有的夢想屋,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讓我幫你把這個夢想變爲現實。”
“Really?BOSS,我對夢想屋的要求很高。”科赫哈莞爾一笑。
“要求高不怕,只要能實現,我一定會幫你實現。”
“謝謝BOSS。”
“不用謝,早點畫出草圖,也可以早點開始建造你的夢想屋。”南易抬起左手看了一下手錶,“晚上把大家都叫上一起喫個飯,明天九點半再開會。”
喫飯,開會,和聯合水泥的主席尼拉吉·阿庫裏、獨立工會的主席拉那·薩萬、孟買市長帕布·瓦澤、孟買警察局局長阿勒普·帕內克一一見面,維繫一下感情,四五天時間很快過去。
接着,南易去了光榮孔雀,視察了生產工廠,也去了光榮孔雀入股的太陽製藥和蘭伯西實驗室,一圈走下來,又耗費了三天時間。
5月8日,當南易把在印度的產業都關心了一遍,這纔開始關心起她和樸雅卡的關係問題。
在孟買的這些日子,雖然兩人睡在一張牀上,但是並沒有任何親暱的行爲。南易想來,既然兩人之間已經建立了被合夥人承認的關係,那就別不尷不尬的處着,讓兩人的關係變得和諧一點,起碼他要做出把事情往好的方面推進的姿態。
勞動集團下班之前,南易就等在紡織中心大廈門口,他是來接樸雅卡的,空着手,沒有鮮花也沒有巧克力,更沒有其他驚喜。
南易自己看報紙,讓虎崽盯着大門口,等了大約二十分鐘,樸雅卡就出來了。
下車,南易衝樸雅卡揮了揮手。
樸雅卡愣了愣,臉上露出驚詫,旋即走到南易身邊,“主人,你怎麼來了?”
[主人在這裏並不是僕人叫老爺的那種味道,更傾向擁有者,東西的主人,在印度屬於妻子對丈夫的一種尊稱,有表明自己是丈夫附屬品(我是屬於你的)類似的意思。]
“接你去喫飯,有沒有浪漫一點的餐廳推薦?”南易探身上前,接過樸雅卡手裏的包包。
“御夫座。”
“嗯哼,在哪條街上?”南易嘴裏說着,手上做了個邀請樸雅卡上車的姿勢。
等坐進車裏,樸雅卡才說道:“在馬拉巴山。”
“OK,我們就去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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