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770章

作者:鬼谷孒

“喔,冠毛犬。”南易恍然大悟狀,“你這條狗在冠毛犬裏也應該算是醜的。”

冠毛犬是犬類裏面長相最奇特的,沒有之一,就因爲醜,關於它的發源地有好幾種說法,有說華囯,有說土耳其,也有說其他國家的,但是卻從來沒有人站出來承認這是自己國家的品種。

美國這兩年剛開始舉辦的最醜犬種大賽,一隻冠毛犬勇奪了第一屆的冠軍,在斯嘉麗莊園也有一條南有窮養的冠毛犬,只不過和眼前的這隻略有不同,南有窮的那隻全身有毛且很長,把醜臉給遮住了。

“BOSS,莉莉是一位女士。”阿差抱住冠毛犬說道。

“喔噢,好吧,我不應該說一位女士長得醜。”南易聳聳肩表示歉意,又攤了攤手說道:“讓莉莉女士自己去玩一會。”

阿差聞言在莉莉的腦門上撫摸了一下,又對着它耳語幾聲,然後一拍狗背,莉莉旋即就跑開一段距離,自己拱着沙子玩。

“我在達拉維貧民窟還有達巴瓦拉都有發展出幾個下線,在孟買發生的事情,我現在可以很快收到消息。”盯着莉莉看了一會,阿差回過頭對南易說道。

“很好,你辛苦了。”南易頷了頷首表示讚賞,“給你帶了一點香塂那邊的小喫,晚上我讓人送你那裏去。”

“謝謝BOSS。”阿差欣喜的笑道。

除了身上的皮膚和長相,與其說阿差是印度人,不如說他是香塂人,香塂生、香塂長,喫着香塂的食物長大。

南易再次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開。南易來見阿差其實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需要交流,只是許久不見,過來見一面表示一下對其的重視,順便再看看對方是否有什麼不對勁。

印度這邊相對其他比較獨立於南氏之外,阿差直接對南易和南若玢負責,在他之上沒有其他人管着,長期飄在外面,心思很可能會浮動。

阿差對南氏的印度攻略有着舉足輕重的作用,特別是那些合夥人想翻臉掀桌子的時候,他的作用就會特別大。

印度這邊對外來投資的喫相難看,南易心裏有數,喫別人可以,喫他不行。南易沒有能力掀翻印度政府,但是幹翻幾個政治人物還是可以的,誰想喫他,他就敲斷誰的牙。

多黨制有其可愛之處,黨派之間互相牽制,只要手裏有黑料,多的是外黨人士願意合作。當然,如果可能,南易並不想扯進印度的黨派之爭裏,他只想安安心心的在這裏賺錢。

第0860章 印度資產之維穩

南易沒急着去紡織中心大廈關心勞動集團的業務,他先飛去了瓦拉納西,去恆河村拜訪最重要的合夥人迪帕克·提維迪。

迪帕克不在提維迪莊園,出去訪客未歸,招待南易的是芙蕾達,原來孔雀山莊的女傭,現在已經是寶萊塢小有名氣的女演員。

對南易的招待,芙蕾達很是熱情,她能有今天還多虧了南易當初的安排,雖然她不是提維迪莊園的女主人,但是過得和女主人無異。

迪帕克幹掉老婆法緹婭之後,並沒有續絃,身邊只有芙蕾達一個女人跟着。

“夫人,昨天剛看過你參演的電影《戀人》,劇情我不是太喜歡,但是夫人的表演非常棒,特別是一身白衣,出現在教堂的那個鏡頭,眼睛裏有一絲迷霧,眼淚欲出未出,觀泻苋菀拙湍芸闯瞿銉刃牡膾暝卜浅H菀桩a生情緒上的共鳴……”

南易根本不會去關心芙蕾達在寶萊塢混的怎麼樣,更不會關心她參演過什麼影片,他現在能尬吹,完全是因爲來之前做了功課。

小人甫登高,心裏必得志,假如南易還把芙蕾達當女傭對待,對方敏感的神經立刻會對他有所嫉恨,但是誇讚就不同了,對方會自行添加戲份、腦補,“吶,原來高高在上的主人,都要小心翼翼的捧我。”

在對南易捧高踩低、狗眼看人低等等行爲表示不齒之餘,也樂意和南易多親近親近,馬屁話誰都愛聽,路邊無人理睬的野草變成被人捧在手裏呵護稀罕的鮮花,這種感覺會非常美妙。

芙蕾達笑靨如花,“謝謝誇獎,我的演技還不夠成熟,還有很多要學習的地方。”

“在華囯有一個說法,叫老天爺追着餵飯喫,老天爺就是和溼婆神差不多高度的神靈,你不想喫,溼婆神也會追着餵給你喫。

夫人就是如此,很有演戲的天賦,只要你進入影視行業,就意味着一定會成功,相信用不了多久,夫人就可以站在國家電影獎的領獎臺上。”

聽到南易略顯誇張的話,芙蕾達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在友好輕鬆的氛圍內,南易兩人聊了將近一個小時,等到了訪客歸來的迪帕克。

見到南易,迪帕克上前和他擁抱了一下,“亞當,好久不見。”

“是啊,好久不見。”南易抓住迪帕克的手臂,把人推開一點,左右打量了一下對方臉上的鬍鬚,“鬍鬚很有型,有點巴強的味道。”

“是嗎?”迪帕克開心的笑了笑,也打量了一下南易,“你很像加里·格蘭特。”

“真的?”南易故作驚喜道:“哪個時期的格蘭特?”

“和英格麗·褒曼合作演《美人計》時期。”

“啊,聯邦調查員迪奧,其實我更希望你說我像《羅馬假日》時期的格利高裏·派克。”

“只要你開心,我可以說你像阿蘭·德龍。”

南易攤了攤手,說道:“隨便,他們三個都不錯。”

迪帕克淡淡一笑,“去我書房?”

“OK。”

一進入書房,兩人的臉上立刻變得正經。

“溼婆神集團的業務情況需要我向你說明嗎?”迪帕克問道。

“不需要,我有定期看報表,業務提升的很快,我相信你很快就會讓全印度的農民用上我們的化肥和農藥。”

迪帕克和瓦傑帕伊的團體成了溼婆神集團的股東之後,溼婆神在印度的發展可以說是一路坦途,很輕鬆就把產品賣進了印度農民肥料合作社、印度鉀肥有限公司,也就是進了印度的化肥供應體系,加上打通了不少邦土王的關係,和他們形成利潤分享,銷量根本不用發愁,沒有賣不掉,只有不夠賣。

確切的說,南易並不想溼婆神的生意太好,溼婆神在印度本土的磷礦和鉀礦的供應體系沒有完善,生產化肥所需的原料磷酸鹽、氯化鉀得從國外拉。神農南糧不但自己開採,還在到處採購,本來國際價格就已經被推高,溼婆神再一踩進來,價格要被推的更高。

這不是南易想看到的,南儲化儲藏的磷酸鹽、氯化鉀數量還遠遠不夠,南易的目標是奔着上億噸的儲備去的,能不能實現另說,反正目標就這麼定在那裏。

從遠景上來說,囤積化肥原材料不會比囤積黃金的升值空間小,而且南儲化的存儲方式是埋在湆拥牡匮Y,要挖出來非常容易,一旦國際化肥價格飆升,隨時可以把原材料挖出來變成化肥成品,不會錯過任何一次機會。

“很難,產量跟不上。”迪帕克蹙眉道:“亞當,我們需要增加採購渠道,從國際上大量採購磷酸鹽和氯化鉀。”

“爲什麼要捨近求遠,中央邦的恰布地區就有燧石—鈣質巖磷酸鹽礦,雖然品味低了點,但是自己開採比從外面採購便宜。鉀礦的話……”

南易略做思考說道:“可以去老撾投標鉀礦的開採權,我知道老撾的甘蒙省東泰就有非常容易開採的鉀礦。老撾正在革新開放,對外資的態度比較友好,現在過去投資是一個不錯的時機。”

“自己開採?初始投入會不會太大?”迪帕克猶豫道。

“沒有投入怎麼會有產出,不管是磷酸鹽還是氯化鉀,國際價格整體趨勢都在上漲,如果我們沒有自己的原料來源渠道,將來很容易會受制於人,被逼着高價購買原料。”

溼婆神賬上已經躺着40幾億盧比的閒置資金,現在提出分紅有點不合時宜,南易只能引導着把錢投出去,而且最好是投資到印度之外。

南易不會把重資產留在印度,一點一點,如同螞蟻搬家,會把印度這裏的閒置資金都給搬走,第一步就是穩當當的把投入的資金先回收,後面就是慢慢的把每一年的盈利轉走。

基本構思就是盈利帶走,若是遇到需要重資進行復投的情況,可以從印度本土的銀行貸款,哪怕利息高一點,哪怕需要桌面下的支出。

不管是勞動集團還是溼婆神集團,不遠的將來都會成爲高負債企業,銀行貸款一扣除還能剩下仨瓜倆棗,喫之無味,棄之可惜。

而且,爲了防止有人不看重兩個集團的即時價值,而是看中未來盈利能力,南易還必須把兩個集團的產業鏈延伸到印度之外,想要形成產業鏈閉環必須連接印度國內外,且關鍵性環節要設立在國外,南易可以隨時把閉環給掐住的能力。

“亞當,我要和瓦傑帕伊叔叔商量一下,我們做任何決定必須考慮他的團體的感受。”迪帕克說道。

“當然,這是應該的。”

到這兩人關於溼婆神集團的談話也就告一段落,盈利主要仰仗瓦傑帕伊團體,做重大決定,自然也要充分徵詢他們的意見。

“要不要去你的土地上看看?”

“好。”

走近恆河村的田野,可以看到地裏種着稻、龍爪稷、綠豆、黃麻、芝麻,還能看到小片的甘蔗田,快進入二村的範圍,連綿的棉花田就出現在眼前,光禿禿的,只能看到星星點點的綠色,地壟上可以看到農民彎腰在那裏拔草。

這裏就是屬於勞動集團的土地——孟買之星示範田。

瓦拉納西這裏種植棉花會從春三月開始,培育好棉花苗,然後進入四月開始真正種植,這裏田多農民少,要進入四月下旬才能種植完全。

“亞當,你這裏的棉花真好,去年的棉花畝產都有417公斤。”迪帕克頗爲感慨的說道。

[農民在田裏摘的叫籽棉,裏面含有棉籽,除掉棉籽的棉花叫皮棉。籽棉軋花後得到的皮棉佔到籽棉重量的百分比,叫做衣分,一般在33%—40%之間,即417公斤籽棉,最高皮棉產量在333.6斤,算是相當高產的數據。]

“不行,去年的棉花衣分太低,我在報告上看到去年七月份河水乾涸,農民是用井水澆的棉田,井水太涼含鹽量太大,澆的次數太少,受凍又受旱。”

“沒辦法,必須先保障稻田的澆灌,糧食歉收,村裏會餓死人,達利特和首陀羅會有人造反。”迪帕克幽幽的說道:“亞當,可以盤剝村裏的農民,但不能讓他們餓肚子,這是底線,突破了就會有大麻煩。”

“我明白。”

南易點點頭,抬腳走進田裏,來到一棵棉花苗前觀察了一陣,又把棉花苗邊上的土刨開,感受一下底下泥土的溼度。

抬頭,四下打量了一下,看到幾百米外有個農民蹲在田裏,分析姿勢應該是在拉屎,低頭,在田裏轉了轉,發現地壟上有不少已經乾燥的糞便。

走回田埂上,南易對迪帕克說道:“迪帕克,老中青小各個年齡段的農民,男女各自隨機取樣,讓他們去你的醫院化驗一下尿液和糞便,費用我跟你結算。”

“哈哈,亞當,你是在種地,還是在做科學實驗,照顧的太精細了。”

南易的舉動都被迪帕克看在眼裏,南易爲什麼會突然提出來要化驗尿液、糞便,他當然看的明白。

“我們怎麼糊弄土地,土地會同樣怎麼糊弄我們,你說的,農民餓肚子會有大麻煩。”

“哈哈,我應該告訴我的佃戶們,讓她們如同照顧自己的丈夫一樣照顧農田。”迪帕克笑着說道。

“NO,應該像照顧神靈一樣。”

兩人說着話,又走到了村裏農田主要灌溉水來源的河邊,站定後往河裏瞄一眼,就看到幾個小孩在河裏摸福壽螺,藤條編的筐裏已經裝了過半,看樣子有二十來斤。

印度人喜歡喫福壽螺,也不怕福壽螺裏的寄生蟲,倒不是因爲人種的原因,其實是和他們的烹飪方式有關,先煮一個小時,然後起鍋燒油,各種調料煸炒,什麼寄生蟲也擋不住這樣來回折騰。

隔壁的美食大國則不一樣,福壽螺做爲經濟螺類被引進後,廚子們很快開發出各種圍繞“鮮”字做文章的喫法,涼拌、追着屁股啃、新鮮的蘸料喫,最多來個麻辣,在鍋裏幾秒鐘就得出鍋。

福壽螺這玩意不管用什麼烹飪手法,有一條很重要,絕對不能全熟,要是熟透了,福壽螺的口感猶如嚼橡皮筋,食客不罵娘、不砸店纔有鬼。

不全熟等於給福壽螺裏的管圓線蟲來個優勝劣汰,能扛住高溫活下來的都是管圓線蟲族羣裏的精英,它們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院長給你添個嫂子”,這不麼,管圓線蟲一進人體就奔着腦子去,醫院ICU直接來個爆滿。

繳費處叮叮噹噹,一萬八、一萬八響個不停,採購科的電話追着軟件公司噴:“啥玩意啊,能不能幹?金額只能顯示10個零,看不起誰呢,啊,看不起誰呢?改,立即改,改成18個,不,80個零。”

河堤凸起的石頭上,爬滿了密密麻麻的粉紅色小顆粒,一捧一捧緊挨着,這些是福壽螺的卵,成片成片,沒有遭到一點破壞,河裏的小孩肯定知道它們就是自己將來的美食,不能去驚擾它們。

“今年的流水量正常嗎?”南易收回目光,轉頭說道。

“目前還正常,等到六月份再看情況。”迪帕克看了看手錶,“亞當,晚餐時間快到了。”

“好吧,我們回去。”

在恆河村,南易呆了兩天時間,第二天依然是在田間打轉,去年籽棉產量可觀但是衣分不高,並不適合放衛星,今年必須保證皮棉的產量足夠高到放衛星,孟買一號還等着收回投入,賺大錢呢。

離開瓦拉納西的時候,迪帕克和南易同行,兩人一起去了在孟買的脈衝星摩托車廠。

不知道山城機牀廠是怎麼想的,派駐在孟買的副廠長居然是總工趙學標,他還有一個副手,就是當初那個招待所的服務員,喝酒非常厲害的呂依。

趙學標有幾把刷子,可那是在技術上,經營上懂個屁,呂依對人情世故倒是很有一套,可這是在孟買,不是在山城,臀扭得幅度再大,也沒人喫她那一套。

幸好迪帕克還保持着風度,太難看的喫相沒有擺出來,不然,山城機牀廠早就被踢出局了。

在生產車間裏,南易見到了趙學標,也見到了羅奐。

趕風科技的掌門人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合適的,去年十月下旬,南易改變了思路,不再去找什麼精英人才,而是改找關係型人才。他把自己認識的人篩選了一遍,最後選中了羅奐。

正好,羅奐的車軸生意做得一般,每年的盈利只有四百萬左右,南易和他通了幾次電話,也就把人給叫過來了。

羅奐自己的生意可以接着幹,趕風科技這裏一走馬上任,年薪就從500萬起跳,分紅、股份明後年就能談,比例絕不會低,條件這麼優厚,人家當然願意來。

“騾子。”

“喲呵,這不是老闆嘛,怎麼,來慰問我這個奮戰在一線的工人?”羅奐聽着南易的喊聲,目光從“摩托車”上收回,循聲望過來。

南易走到羅奐邊上,捶了對方胸口一拳,“少來了,你愛叫南仔就繼續叫南仔,想叫老南也行,就是別叫老闆。”

“哈哈哈。”羅奐笑了笑,從邊上拿起一塊商標銘牌,手指彈了彈,“看看,東北虎,霸氣吧?”

南易接過銘牌,打量了一下上面的東北虎圖案,作飛虎撲食狀,看着很是霸氣,他忽然覺得這個銘牌掛在趕風科技的“摩托車”上,有點辱沒東北虎。

“呵呵,不錯,非常不錯,衝着這塊牌子,我們的摩托車銷量絕對不會差。”南易把銘牌遞迴給羅奐,笑道:“車子研發的怎麼樣了?”

“嗱,不是在這麼。”羅奐指了指邊上的一輛二八大槓說道。

循着羅奐所指,南易走向剛纔已經看到的二八大槓,這輛二八大槓經過魔改,三腳架靠近腳踏的部位裝了一個低排量的摩托車發動機,橫檔上用螺絲拴着一個長條形的油箱,車頭上還有一個大燈,燈面鋥亮,會反光,書包架上還安了一塊皮墊,坐人會很舒服。

打量一陣,南易掰出腳踏啓動杆,踩了幾下,把“東北虎摩托車”給發動起來,聽了聽發動機的動靜,翻身上車,撥一下車把手上的離合器,摩托車冒着濃煙駛了出去。

摩托車行駛在平坦的試車場上,南易身體從大腿根部一直到脖子全都在顫抖,又故意找了個不平坦的路段騎了騎,渾身顫抖的更厲害,猶如觸電一般。

把車子騎回車間,南易從車上一跳下來就抱怨道:“不行,抖的太厲害,不說人受不了,自行車也受不了,螺絲都要抖光,車子得抖散架,避震的問題一定要處理好,還有,百公里幾個油?”

“我仨饅頭,你要幾個我就不清楚了。”

“少扯淡。”南易啐道。

“是你先扯的,你覺得它能跑到百公里嗎?”羅奐走到車旁,拍了拍車座,“這麼點大的油箱,跑個二三十公里就不錯了。”

“得,算我瞎問,省不省油並不是關鍵,避震問題一定要解決好,抖得太厲害,老百姓不會買賬的。”

“趙廠長已經找到解決辦法,正解決呢。”

“嗯,抓緊點,東北虎爭取今年十一前上市銷售。”南易說着,又帶着點遺憾道:“可惜,這東西沒什麼科技含量,能搞到發動機就可以幹,獨食喫不了多久。”

“我是覺得沒什麼搞頭,要不是你非得幹,讓我決定絕對不幹,生產這玩意,還不如做電動自行車呢。”羅奐帶着點不滿的情緒說道。

“拉倒吧,你看二廠做出永久牌DX-130型電動助動自行車都多少年了,今年第八個年頭了吧,也就在滬海鬧出點動靜來,一共才賣出去幾輛啊。

我跟你講,電池續航不行,電動自行車忒貴,還不到能流行起來的時候,不然你還以爲我想不到做那玩意啊。”

“不做電動自行車,也犯不着做什麼助力摩托啊,明知道生意做不長。”

“這是對代工模式的一種探索,我們趕風科技,專注的是研發、設計和營銷,我們要用海量的訂單、嚴格的品控去推動國家製造業的發展。

我們不建立自己的生產工廠,但我們要解決國貨被人看不起、質量差、設計差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