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765章

作者:鬼谷孒

一根菸,五六口,就被棕熊沃克吸到了菸屁股,吐掉嘴裏的菸頭,肥厚的熊掌還不忘把菸頭給拍滅,等看不到火星子,棕熊沃克又立起身子衝斯特朗嘶吼一聲。

斯特朗聞聲,手裏已經準備好的啤酒瓶懟到了棕熊沃克的嘴裏。

咕嘟,咕嘟,兩下,一瓶啤酒下肚,斯特朗拔下瓶子,換上一瓶新的,反覆三次,棕熊沃克喝下了三瓶啤酒。

三瓶一過,棕熊沃克就直立着身子,走到放着團頭魴的烤架旁,看着烤架上的魚流着哈喇子。

“亞當先生,你放鹽了嗎?”

“沒放。”

斯特朗的意思,南易懂了,走到烤架旁,把六七成熟的兩條魚夾起來放到盆子裏,把盆子放到地上。

棕熊沃克向南易低吼一聲表示感謝,接着俯下身子,頭湊到盆子前,張開血盆大口,往盆子的方向吹風。

“嘖,這棕熊成精了。”

感慨一句,南易往後退了幾步,看着斯特朗給棕熊沃克又拿來了一點蜂蜜,量不是太多,看樣子控制着棕熊沃克每餐進食的數量。

另一個牛仔一手捧着一盆水煮玉米,一手捧着一盆水果也走了過來,霎時,棕熊沃克的身前有了一盆魚、一盆玉米、一碟蜂蜜、一盆有四五種水果的拼盆。

就這樣的伙食標準,換了南易是棕熊沃克,甭說野性,熊掌也能付出一隻。

又看了一會,心虛的南易就帶着南無爲走回喫火鍋的桌子,他可沒少喫熊掌,誰知道在棕熊沃克身旁呆久了,會不會被它聞出種族敵人的味來。

等喫飽喝足了,想要去修牛蹄,誰知斯特朗說前兩天剛修過一次,至於擠膿包就更別想了,牛圈打掃的很勤快,三天消毒一次,居住的環境好,牛不容易感染各種真菌、桿菌,而且平時都會注意檢查,牛一旦有不對的地方就會處理。

修不成牛蹄,南易只好帶南無爲去打掃雞舍。

牧場裏有四個移動大棚雞舍,每個雞舍可以養2000只雞,雞舍可以用皮卡拖動,每隔兩天就會換一個地方,雞舍移走以後,原放置雞舍的位置就需要打掃一次。

雞舍不屬於牧場,屬於同在女媧牧業旗下的禽類養殖公司,在牧場寄養,算是兩個兄弟單位之間互利互惠,雞不但可以喫掉牧草中的各種昆蟲,也會留下雞糞肥牧草,同時禽類養殖公司還要給牧場一筆寄養的費用。

雞舍養殖的是半走地雞,除了不能自由自在的瞎跑,它們一生需要走過一段很長的距離,始終生活在路上,而且飲食是以昆蟲爲主,輔以穀類,肉質的口感會比較好,不向超市供應,只直供給各地有烤全雞菜譜的西餐廳。

這種養殖方式,高科技只應用於表,禽類養殖公司還有流水線模式的養雞場,高科技的利用率很高,不僅體現在養殖環境,還深入到雞的五臟六腑。

流水線養雞場依附於西式快餐連鎖餐廳而活,比如旺德福,餐廳往哪裏擴張,養雞場就跟着往哪裏擴張,全球少說有兩三億人喫過南易養的雞。

另外,雞爪、雞頭、雞屁股、雞雜、雞胗、雞腸、雞架之類的,之前只能做成各種動物飼料添加劑,從明年開始可能會發生變化,走向華囯人的餐桌。

特別是雞架,價格會非常實惠,估計會成爲普通家庭改善伙食時的常見菜餚。

上輩子,南易就挺喜歡喫雞架,一塊錢可以有一大盆,每次都會先把雞架上爲數不多的肉撕咬乾淨,接着把骨頭嚼碎了喫進肚子裏,要是喫到軟骨,那就是賺着了,有嚼勁,味道也不賴。

從地上揀取一點已經乾燥的雞糞,放進快速檢測試管裏,搖晃幾下,靜待一會查看試液的顏色變化和沉澱顆粒大小,如果試液沒變成紅色,沉澱顆粒又不是過大,說明雞糞裏的含硫量不高,那雞的伙食就沒什麼問題,無需調整。

當然,南易這種檢測方式並不具備普遍可行性,只有雞蛋時期就是在神農南糧培育室度過的雞,才能通過這種檢測反映出一系列問題,是生物化學和檢測學、經驗學的結晶,是神農南糧自己走出來的一條路。

檢測完,南易和南無爲一人拿着一個特製的耙子,把地上堆積過大的雞糞給打散分潤到其他草根部位。

地方不是很大,沒一會父子倆就完成了工作,跨上摩托車,兩人來到最近的溫度檢測百葉箱前,查看一下當下的氣溫。

氣象站提供的氣溫數據,因爲不同地區的微弱差異和出於各種因素的考慮,以及資本的壓迫,數據不太可能準確,想要獲得最精確的數據只能自行在需檢測的位置檢測。

比如收入水平,南易從來不看什麼平均收入數據,他都是深入到自己家進行盤點和走訪,這也讓他拿到了第一手的準確數據——他是全世界最窮的一批,但是手裏亦有兩千來萬現金,還有數億的資產。

“溫度還行,幾個小時內不會結冰。”

嘀咕一聲,南易從百葉箱裏拿出通話器,按了一下通話鍵,靜待一會,等對面傳出聲音,瞄了一眼百葉箱的編號,“C1071區域,35度到120度供水兩分鐘,Over。”

“Copy!”

掛掉通話器,南易帶着南無爲騎着摩托車離開當下的位置,在離另一個百葉箱很近的位置停下。

沒一會,草地上一個噴頭裏噴出水珠,一邊噴一邊調轉方向,灑出一塊扇形區域後,噴頭不再往前旋轉,而是沿着原路返回。

雞糞發酵需要很高的溫度,與其讓雞糞露出地表,還不如讓水帶着雞糞裏的有益成分沉到泥裏。

兩分鐘一過,噴頭立即停止噴水,南易兩人來到噴頭的位置,檢查一下噴頭的動力裝置有沒有問題。這是正常的檢查流程,每次噴水之後都需要檢查,只有平時注意檢修保養,壽命才能延遲更久。

別看噴頭這類小東西價值並不是太高,多支出和節約之間一個來回,長此以往,只需要十年,最多十五年,足夠送一個人上福布斯富豪榜榜單。

打掃雞糞,修馬圈,清理一下路邊的雜草,都是細微不需要出大力的活計,父子倆帶着休閒的心態去做,不但不會感覺到累,還會產生一種放鬆愉悅的情緒。

同樣一畝地,喫喝拉撒都要掛在上面和閒着沒事種一種,會是截然不同的心態。

猶如豐收的喜悅,從七十年代生人開始,基本感覺不到了,他們的腦海裏,只會縈繞着種地過程中的各種苦難,要說甜蜜,已經貨幣化,只有沉甸甸的貨幣拿在手裏,他們的喜悅纔會爬到臉上。

南易也是如此,要說親力親爲種上幾壟菜對他來說是一種享受,再多一點就不是了,那會變成勞作,他對土地其實並沒有深入骨髓的熱愛,更多的是預見到農業的美好前景。

非常奇怪,工業發達的國家,罕少聽到對農業重視的言論,可它們的耕地不會變成廠房,種玉米的土地不會變成種房子。

直不楞登只能長成豎一的雜草雜樹,經過園林藝術家的手,敲斷脊樑、扒掉皮膚,經過捆綁和重壓,長成一盆盆漂亮的盆栽,這盆叫“富貴年年”,那盆叫“貴客臨門”,還有的叫“自由放任”。

每一盆都很漂亮,每一盆都能賣上大價錢。

手裏拎着修草刀,隨着刀片旋轉割掉長到路面的雜草,南易的腦子裏浮想聯翩。

到了下午四點多,接近五點的時候,一直在播送鄉村音樂的收音機裏,忽然變成插播的新聞。

1991年12月25日,戈氏簽署了他的最後一道總統令:辭去武裝力量最高統帥職務,將武裝部隊和“核按鈕”的控制權移交給鮑里斯。

莫斯科時間晚上19時,戈氏在總統辦公室,面對着攝像機、向全國和全世界發表了辭去蘇修總統職務的講話:“鑑於獨立國家聯合體成立後形成的局勢,我停止自己作爲蘇修總統職務的活動,作出這一決定是出於原則性考慮。

我堅決主張各族人民的獨立自主,主張共和國擁有主權;同時主張保留聯盟國家,保持國家的完整性。但是,事態卻是沿着另一條道路發展的,肢解和分裂國家的方針佔了上風,對此我是不能同意的。

我還對我國人民失去一個大國的國籍感到不安,它會給所有的人帶來十分沉重的後果。我相信,我們的共同努力遲早會結出碩果,我們的人民將生活在繁榮昌盛和民主的社會中。”

在四面八方傳來的歡呼聲中,南易幽幽的說道:“一個時代過去了!”

第0856章 1992,大風起兮

12月25日,本就是一個非常特殊的日子,收音機的發言,在特殊上又增添了幾分特殊性。

雖然是聖誕節,可聖誕晚餐是在昨天,今天並不需要喫特殊的食物,由着自己的喜好來就行。

晚餐,依然是燒烤爲主,另外增加了一點沙拉,還有斯特朗他們昨晚備料太多,沒有做完的玉米粥,這是一道美國家庭在聖誕晚餐都會有的食物。

牧場的牛仔有幾個是附近的居民,世代牛仔,可能曾經自己經營過牧場,只不過邭獠粷飘a了;有幾個從南美過來,來美國之前也從事牧場相關的工作;還有幾個亞洲人,他們之間又以國人居多,之前沒有牧場工作經驗,但人勤勞肯幹,不到三個月就能上手。

對於牛仔,牧場給予的待遇是薪水、保險加上包喫包住。

住比較簡單,在牧場的空地上蓋幾棟木製別墅就行;喫也很方便,不需要專門有人負責烹飪,牧場只需要提供食材,牛羊肉牧場都有,牛仔們自己也會種一點蔬菜,輔菜、調料,農場會發放補助,由牛仔們自行購置,這一點其他牧場是沒有的,屬於神農南糧體系特有的福利。

騎馬的700美元,開直升機的1500美元,都是稅後的工資,這在美國牛仔行業已經算是高工資,再加上其他一些福利,牛仔們的生活還算寬裕。

沒有可供幾十號人同時進餐的餐桌,大家就比較隨意,從桌子上的大盆子裏打一點自己喜歡的菜色到小盆裏,然後端着隨便找個位子,三三兩兩坐在一起,一邊聊天一邊喝酒。

斯特朗有個小女兒叫安吉拉,年紀和南無爲相仿,還有個兒子,如今已經三十幾歲,在西屋電氣工作,是一個電氣工程師。

斯特朗還有一個關係比較複雜的老婆崔西,十幾歲的時候從西雅圖來蒙大拿郊遊,迷上了斯特朗,然後偷嚐了禁果,之後又很快懷上兒子;

生下孩子之後,崔西並沒有和斯特朗結婚,而是回到西雅圖繼續學業,和其他人一樣,畢業,找到一份好工作,生活在大都市裏,偶爾會飛到蒙大拿看看斯特朗,兩人就這樣含含糊糊的過着,八年前崔西又懷上了安吉拉。

拿起啤酒瓶和斯特朗碰了碰,“所以,你爲什麼不和崔西生活在一起?”

斯特朗喝了口酒,說道:“我不習慣大城市的生活,崔西適應不了鄉村,我們之間這個矛盾無法調和,所以……”

斯特朗聳了聳肩。

“理解。”南易舉了舉瓶子,再次喝了一口酒,“啤酒的味道不錯,不過對我來說稍稍苦了一點。”南易是從工業水啤喝過來的,對於太正宗的啤酒反而有點喝不慣。

“我覺得可以更苦一點,我正在着手改良釀造的工藝。”

斯特朗不以爲意,他對自己的釀造水平頗爲自信,從他爺爺那一代開始,他家就自釀啤酒,他父親在大蕭條時期就靠釀酒賺了很豐厚的一筆,不過後來全虧在牧場上,三十年前,斯特朗還是牧場的少東家。

“哈,看來我以後沒有福氣再品嚐你的酒。”南易聳聳肩,放下酒瓶,抓過桌上的大櫻桃汁喝了一口。

飯後,屋外的空地生起了兩堆篝火,牛仔們開始了他們的歡樂時光,會喝酒的手裏依然拿着啤酒瓶,大家站成一圈圍在篝火旁,看着斯特朗坐在樹樁上,手裏彈奏着吉他,安靜聽他用渾厚的煙燻嗓演唱一首從女性角度創作的歌曲《Jolene》。

斯特朗把歌曲演繹的很好,原唱富有攻擊性的尖銳被去除,猶如一個旁觀者把男人出軌,原配祈求第三者退出的蹩腳故事娓娓道來。

第三者插足的故事講述完,斯特朗又彈奏起了《Drink Doch Eine Met》,曲調被放慢,調子聽起來更像幾十年後的一首南韓歌曲,據說,兩首原創歌曲的相似度八成以上,不得不說,世間真有心有靈犀這回事。

斯特朗珠玉當前,躍躍欲試的南易自認水平不如人家,他不願意施展鈔能力,讓牛仔們屈服於資本違心奉上讚美,只得安安靜靜的站在一旁當個聽小�

九點將近,牛仔們紛紛退去,歡樂時光結束。

南易並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去牧場的裝備庫拿了夜視儀。

蒙大拿這裏晚上經常會有狼羣襲擊牧場的事件發生,爲了打狼,夜視儀已經成了牧場的標配,有條件的牧場都會備上。

帶好裝備,一行人徒步前往牧場東南面的一個小山丘,狼羣非常警覺,汽車的動靜太大,可能會把它們嚇得取消今晚的襲擊計劃。

半個小時時間,6公里的距離,一行人到達目的地。在山丘上設置好狙擊陣地,就進入漫長的靜默等待。

萬籟俱寂,風聲、鳥叫聲清晰入耳,不能說話,就算聲音壓得再低,都能飄出去一兩公里。

兩個小時一晃而過,南易並沒有發現狼的蹤跡,倒是發現兩大一小三隻西猯,這個野豬的近親物種在蒙大拿的數量並不太多,而且對牧場也造不成太大的破壞,加上這玩意身上有臭腺,遇到危險就會分泌出一種極度惡臭的液體,牧場主們一般不會招惹它,只有職業獵人才會把它們當成獵物。

看了一會西猯的天倫之樂,南易又調轉方向,四下搜索狼的蹤跡。

又是將近一個半小時過去,一頭狼終於出現在南易的視線裏,這頭狼行走的很慢,走一段就會停下觀察一下四周,然後繼續往前,就這麼一停一走,十七分鐘只往前走了不到兩百米。

如無意外,這是狼羣的排頭兵,是被派出來撞槍口的,蒙大拿的郊狼已經和牧場主們纏鬥了將近兩百年,槍聲已然被它們刻在自己的基因裏,每年又有不少人會深入叢林獵狼,不管是先天還是後天,郊狼對槍聲都是銘記於心,只要槍聲一響,有多快就會溜多快。

南易觀察了一會排頭兵,又往它身後的區域搜索,很快,在一片土疙瘩的後面又發現一頭郊狼,雙眼直接看着南易幾人的山丘方向,透過夜視儀,看起來有點晃眼。

繼續等待,排頭兵的路線非常明確,就是往牛圈的方向,狼二的路線也很明確,它是負責盯着排頭兵的,只要排頭兵一出狀況,它立即會向還隱在暗處的狼羣報警。

郊狼羣從來都是團隊協作,各司其職,沒有個狼英雄主義。

還是等待,又是半個小時過去,南易終於看到了狼羣的身影,嘴裏默默唸叨:“一、二、五、七,最後面那頭應該是狼王。”

調轉槍頭,瞄準了狼王。

南易已經有了主意,哪頭都可以漏掉,狼王必須拿下。

依然等待,風太大,只有等狼王進入二百米之內,南易纔會射擊,扳機不能輕易扣動,搞不好今晚只有開一槍的機會,要是錯失,再想遇到就不知道猴年馬月了。

或許是一直沒發現什麼情況,排頭兵的速度在加快,狼二的速度在加快,狼羣的移動速度也在加快,狼王和狼羣的距離再拉開。

夜視儀之下,南易可以看到狼王的左耳和右耳不對稱,耳尖缺失了一塊,不是在狼王爭霸賽中被對手咬掉,就是曾經躲過獵人的致命一槍。

南易在興奮,目標越是難對付,他就越開心。身後有一幫人護衛他的周全,狼王只有捱揍的份,他當然希望遊戲的難度越高越好。

槍口跟隨狼王的腳步遊移,心裏默默計算着距離,偶爾還會看向狼羣的位置,南易心裏清楚,按照他的速射水平,槍聲一響,他有九成的把握能夠打中三隻,剩下的只能看邭狻�

“304、303、299……”

狼王已經進入南易的射擊範圍,他在等,等狼王止住腳步。

忽然,狼王的腳步止住,南易等待半秒扣動了扳機,然後一躍而起,從坐姿變成站姿,站起的過程中還拉動了槍栓,子彈重新上膛。

瞄準狼羣裏的其中一隻,憑着感覺加上提前量,砰,扣動扳機,郊狼隨聲而倒,拉栓上膛,再次擊發,又是一頭狼栽倒。

當瞄向第四隻郊狼,目標的速度已經提起來,南易射中的把握已經不足六成,不過,他還是憑着感覺果斷的扣動了扳機。

嘩啦,郊狼栽倒!

再次上彈,瞄準另外一隻,南易久久的沒有扣動扳機,五六秒鐘後,把他槍口垂下,放棄了射擊,他心裏清楚,這一槍他沒有把握,他不願意賭邭狻�

子彈退膛,把R700拋給虎崽,南易左手按在腰間槍套裏的柯爾特蟒蛇槍把上,右手按了按頭上並不存在的帽子,又提了提腰帶,順手從腰帶上摘下一顆子彈叼在嘴裏,心中自帶BGM,邁着西部牛仔步伐往山丘下走去。

南易慢慢的走到狼王的屍體旁,心裏很是失望,土灰色的毛髮,除了少一塊的左耳,還有被他洞穿的右眼珠子和被削掉的半個腦袋,看起來和其他狼沒多大的區別。

蹲下身,提起狼的耳朵,南易把食指戳進右眼珠子的彈孔,感受一下彈道的走向,他瞄的是左眼,子彈卻射進右眼,這誤差大了。

感受完彈道,南易把狼王拖到它被射中之前的站位,又調整了一下狼頭的朝向,眺望一下狙擊陣地,在心裏模擬一下子彈飛行的角度。

模擬完,南易心裏舒服多了,大概率是子彈即將飛行到位的時候,狼王轉了一下頭,正好用左眼接住了子彈,他對得起被他射出去的20多萬發子彈,對得起輕微移位的左肩胛骨。

南易接着又去看了看另外被他打中的三頭狼,一頭被射中脖子部位,一頭腹中,第三頭射中右後大腿和軀幹的連接部位。

總結了一下射擊經驗,南易親自把四頭狼挖了個坑埋掉,沒去動它們嘴裏的狼牙。

……

第二天,南易一行人把別墅騰了出來,換了另一個牧場當落腳點,在蒙大拿前後共呆了四天,中間還去參加了1992年獵鹿季的許可證抽籤,沒等抽籤結果出來,人就回到了紐約。

1991年到1992年跨年的這段時間,南易帶着兩個兒子去參觀了一趟無畏號航母,汲取了一點航母知識,然後安安靜靜的窩在書房裏,繼續已經歷時好幾年還未完成的航母模型大業。

在此期間,他還對自己的效率進行了正確的評估,準備把航母的交付時間延遲到2000年的9月份,搶在南無爲讀大學之前把禮物送出。

1月9日,南易把製作模型的工作帶到了滬海。

然後,他的效率急轉而下。

不但去年漏看的報紙要全補上,從今年元旦那一天的報紙開始,報紙上的一些文章報道,他要反覆琢磨、推敲,生怕沒有領會透徹其中的涵義。

1月10日,南陳村成立了一支投機別動隊,陳鳴鏑被任命爲隊長,人手、資金從南陳村旗下的各個企業抽調,當天下午,陳鳴鏑帶着人出發,奔赴各地找指標、跑鋁錠。

南易篤定原材料價格即將大漲,而且會是瘋漲,第一票他就壓在鋁錠上。

之所以是鋁錠,一是他判斷鋁錠的價格會翻着跟頭往上漲,二是打算對陳國文負責管理的白日飛昇服務、亨利瓷磚、閬苑仙葩進行改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