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谷孒
南易打算把白日飛昇服務公司當成第一塊分給村裏人的肥肉,把它從村集體的行列中剔除,轉給村裏的私人經營,從村集體的角度實現公私共同進步,從南氏的角度進行資產套現,收回部分在南陳村的投資。
共苦已經走進尾聲,剩下同甘的日子能不能再並肩作戰,人心很難料,如同當初在文昌圍擔憂的一樣,南陳村要不了十年也會迎來人員換代。這十年,南易既要維穩,也要完成他自己退出、並扶持範紅豆上位的工作。
目前來看,南易既定的讓範紅豆出任南氏(華囯)代言人的計劃,還不用進行變更。
剩下的兩個公司亨利瓷磚、閬苑仙葩,南易計劃合併成一個集團,然後在集團旗下增加環保建材的業務口子,但起步階段會從鋁合金門窗業務開始。
上次聽林思寧說起他老公所在的地產公司,已經在蓋房的時候採用鋁合金門窗,效果很好,房價賣到了1500塊一個平方。這給南易提了個醒,鋁合金門窗、鋁合金防盜窗將會是未來十幾年的熱門領域,正好可以踩進去喫一口,積累本錢投入到環保材料的研發上。
環保材料最終劍指歐美市場,納入南陳村產業國內、國外、橫跨三種格局交織的具體化思考,南陳村的七零後一代若是有人能成長起來,就要考慮往國外派遣,雙南控股留在國外的資金也要自行咿D起來,不能再繼續只充當國內的輔助。
安排完南陳村的事情之後,南易也沒能全身心的把精力投入到模型製作當中,快過年了,今年這麼早就呆在家裏,心裏想着今年的新年要過得稍微像樣點,於是,一個個包裹就從各地發到滬海。
SGF發來了30幾樣國外的高檔食材;長白山的錢塘生和于慧分別發來了不少乾貨,老把頭託錢塘生一起捎來兩個黑瞎子膽、兩朵靈芝;后稷農業發來A4紙一頁菜名的蔬菜;姜尚漁業發來藍鰭金槍魚、黃脣魚、法蠔、澳蠔等等等……
王母果業、魯班林業、墾殖集團、報國米轂、陸羽茶業也都有東西發過來,除了單個個體很大的,其他單樣就是發個一兩磅甚至更少過來,可雖然是這樣,等把東西收齊,依然佔據了三個房間的空間。
冰箱放不下太多的凍貨,南易又懶得再添置冰櫃,方公館已經五個冰箱、三個冰櫃,再添就不像樣了,他只能支使嚴度望北,郝蒻往南,帶着一個個準備好的大禮包出去送年節。
南易自己也沒閒着,陳家、賴家、周李家、鄧江南那,好些家需要他自己親自去,往年他都是忙到年尾,讓嚴度代勞還能說得過去,今年回來早,再不親自跑跑,稍顯怠慢。
沒借口好找,國外還好說,南易在國內的行蹤隨便哪一家都能查個底朝天。
12號開始跑,一天跑兩家,晚上捎帶着再跟人喫個宵夜,就這麼着,南易還在京城呆了六天半。
19號到深甽,在賴彪家喫的午飯,下午搭上渡輪,20、21、22號,連着三天在椰城喫尾牙,23號夜宿阮梅那裏,咿呀咿呀,嘎吱嘎吱,啊啊啊之餘的賢者時間,阮梅忽然扔給南易一句陪她回家喫飯。
快除夕了,這個時候說去她家喫飯,還能是哪天去,不消說,臘月廿四,南方小年這一天,感情阮梅是當自己喜兒,把南易當黃世仁了。
阮梅的情況有點特殊,嚴格意義上來說,南易和她之間有父母之命,當初他和阮梅的事,阮母可是有親自點頭,明媒正娶不好說,託付終身的意味總是有的。
南易只能答應下來,並暫時在香塂停留。
24日早上,陪阮梅喫過早餐之後,南易回到了方氏莊園。
方夢音在家,還沒有去上班,見到南易回來,就叫他去書房說話。
“印尼黃家的小兒子黃鴻載從博樗蒲手裏收購了藍寶石,前不久被他改名爲中策實業,還邀請了李銅板、摩根士丹利、日本伊藤忠商社入股,他有來拜訪過我,想讓方氏也入股。”
方夢音說到這裏停住,等待着南易發問。
“黃家是做食用油起家的那個黃家?”南易問道。
“對,就是那個黃家。”
“哦,黃鴻載這個名字我在李家坡的時候聽到過,不是太熟悉,奶奶你跟我說說他。”
“好,我跟你說說。”方夢音應了一聲,娓娓道來:“黃鴻載來找過我之後,我就找熟人打聽了一下,這個黃鴻載少年時期很是任性,到處惹是生非,1960年,他父親黃毅聰爲了讓他學好,就把他送到京城讀書,讀的是26中。”
“1960年入讀26中?”南易確認道。
26中不是普通中學,特別是六十年代的前八年頭,一般的大院子弟未必能擠得進去,裏面的學生不說全部,起碼七八成得是高幹子弟。
就算是六零年讀初一,五年加三年,雖然來不及大學畢業,可畢竟已經讀了兩三年,有個大學生的身份肯定能進好單位;沒上大學的,也應該早早的進部隊了。
1948年前後生人,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黃鴻載的校友其中大部分應該在各單位的要害崗位,他在內地的人脈關係沒得說。
“嗯,黃鴻載在國內念過書,又下過鄉插過隊,1970年,22歲的黃鴻載才被接回印尼,他是小兒子,只能繼承部分生意。
參與家族企業的這段時間,黃鴻載逐漸有了自己的想法,不再想和黃毅聰一樣,做個實業家,而是想要用寸金收購別人的寸光陰,做投資業。
慢慢的,黃鴻載在參與家族企業之餘,開始實行自己的想法。不久之後就從美國房地產中發現商機,收購一棟大廈,第二年轉手,賺了1.6億新幣。
80年代的李家坡正值經濟騰飛之際,賺取一筆資金後的黃鴻載很快把目標轉向李家坡市場,開始收購倒賣李家坡的的房產,很快又進賬3億多新幣。
1978年,30歲的黃鴻載開始在李家坡大展拳腳,收購了一家從事洗衣粉製造的小公司,當時價值1700萬新幣。
黃鴻載通過不斷地收購、轉讓,在1981年到1991年這十年間,將這家小企業的資本增至10億新元,公司業務擴展到採礦、種植、貿易、酒店、房地產投資等領域。
十年間,他走完了其他人生意人百年都未必能走完的路,去年,他又把目光對準了香塂,你說他過來想幹什麼?”
南易若有所思的說道:“既然是玩資本的,那估計是拿香塂當跳板進入內地吧,黃鴻載在內地人脈不差,他大致應該清楚今年內地的政策走向,基本路線要管一百年,動搖不得,這話一說,基本決定了至少在未來二十年,內地會以經濟建設爲主。
股份公司和有限責任公司的定義再一次明確,肯定又會有一大撥人下海經商,這一次和之前的會有所不同,79年那一撥下海的大部分是活不下去,被逼上梁山的;
84年那一撥是衝動型的,形勢不明朗的時候,他們憑藉自己的一腔熱血扎進了商海,比較成功的有,可大多都戴着國企和集體企業的帽子,看今年這個形勢,他們多半要想着脫帽,帽子已經戴上了,想脫掉可沒這麼容易,他們的將來真不好說。
不成功的就別說了,好一點淪爲小商小販,不好的早就銷聲匿跡,從概率上來說,能算下海成功的只佔到萬分之幾。
後面那七年看着風向陸陸續續下海的會好一點,絕大部分人往海里跳的時候已經想好要做什麼生意,他們會反問自己能做什麼,又有什麼關係,目前來看。這一批是下海成功率最高的一批。
再看今年,政策已經非常明朗,私營企業的合法性地位徹底明確,搞企業不用再像之前一樣偷偷摸摸搞掛靠,可以大大方方的去註冊公司。
這種形勢擺在面前,早有下海的念頭,但是老成持重,還在各個單位裏上班的幹部們要動起來了,辭職也好,停薪留職也罷,這批人會進入的領域多半是和自己之前的工作掛鉤的領域。
旅遊局出來的開個酒店;報社雜誌的主編、記者可以做信息類的生意,也可以去填補一些空白,相比一般人,經濟類報紙的編輯、記者的消息來源渠道可好多了,他們完全可以找一個在內地還沒什麼競爭的領域;
比如說拍賣行,這個領域內地還是空白,可國人對它也不是一無所知,信託商店只要稍微變一變就可以幹拍賣行,諸如此類。
總而言之,今年會下海的,會是內地腦子最清晰,對企業的認知也是最深的一批人,他們會具備差不多的特徵:在政府部門待過,有深厚的政府關係,同時又有一定的知識基礎,具有前瞻性的預測能力。
面對他們,之前下海的沒有多少競爭力,今年這一批,姑且叫92派。
再把前面一兩年內已經下海的,後面一兩年內會下海的,都給歸納進來,我相信92派會開創目前內地還沒有的行業,並瞬速坐穩領頭羊的位子。”
方夢音淡淡一笑,“92派,那你自己歸入哪一派?”
“天下商海,唯政不破,雪山一出,誰與爭鋒,雪山派第三代俗家客卿、御賜九品白手套南易拜見。”南易作了個揖,開着玩笑。
“你啊,你啊。”方夢音點了點南易,搖頭道:“跟你說正經的,不要瞎胡鬧。”
“好好好。”南易嬉笑一聲,擺了擺手,“不鬧了,不鬧了,要說我是什麼派,海外有人派唄,什麼都不用幹,每個月奶奶發的幾百萬零花錢都花不完。”
“小冊佬,又拿我開心。”方夢音作勢欲打,南易做了一個躲避的動作,方夢音隨即就把手收回,寵溺一笑,“你啊,你,快點把曾孫女帶回來給我看看,虛歲快四歲了吧?”
“快了,月底就四歲了,等年後我安排若瑾在香塂住一段時間,在這裏好好陪陪您。”
“好,好好。”方夢音滿意的點點頭,接着又把話題拉回到正事上,“那你對中策實業的事是什麼意見,投還是不投?”
“要是他黃鴻載的商業才能真的屬實,加上他在內地的關係,還是值得投資的,您等等,我讓人去摸摸情況。”
第0857章 哥倫比亞,血債血償
接下去的幾天,南易先是去阮梅家喫飯,然後登上飛往滬海的航班之前,順手在機場買了幾份報紙,翻閱《東方日報》的時候,在一則文章裏看到“四大天王”的戲稱,原來“四大天王”的說法出自這裏。
登上飛機,南易前面的座位坐着一個小姑娘,耳朵上戴着耳塞,嘴裏哼着腔調:“千言萬語抵不過一句話,反反覆覆握不住一粒砂,我的眼神和別人不一樣……”
“《不是每個戀曲都有美好回憶》,亞洲小旋風已經出道了嗎?”南易嘀咕着,眼神迷離的看着幾百萬從他眼前飄走,“可惜了,印明星海報不是我該乾的事,不然,四大天王、小旋風,賣它個幾百萬張輕輕鬆鬆。
要是再設計一本有簡譜格式,又有貼明星照片留白的筆記本,兩塊三塊一本,只要鋪貨夠快,賣上千萬本也不是問題。
還可以出版幾本《流行歌曲300首》、《港臺歌曲100首》之類的書籍,少一點,一兩百萬銷起來還是輕鬆的。
擴散一下思維,明星同款衣服、同款皮帶,四大天王喜歡的女孩打扮方式……
算了,不能想,再往下想,幾千萬都能湊起來了。”
繼續看報紙,當回到方公館,南無爲正在花園裏玩滑板,一邊滑,嘴裏也一邊哼哼,“天地悠悠,過客匆匆,潮起又潮落……”
“每天放學都唱,還沒唱膩啊?”
這時候,不少小學放學的時候都會整個隊、拉個歌,《瀟灑走一回》是出場頻率最高的歌曲,或許就因爲歌名比較貼合。
“沒有。”南無爲操控着滑板滑到南易面前,一個急速轉向剎住,“爸爸,期末成績出來了,我兩個100分,還有三好學生的獎狀。”
“獎品呢?”
“沒有。”
南易砸吧一下嘴,“你們學校真小氣,本子也不獎一個啊。”
“是哦。”南無爲附和一聲又說道:“爸爸,家裏還沒有買菸花呢。”
“不着急,我們明後天再去買,你接着玩。”
“哦。”
南無爲應一聲,腳在地上一蹬,滑着滑板離開。
請春聯、買菸花爆竹、提前炮製食材,一連幾天,南易還是忙於過年的各種準備工作。
而在遙遠的南美洲,巴西和哥倫比亞之間的亞馬遜雨林深處,一羣人把一架已經被藤蔓纏繞,又有不少小動物扎窩的飛機殘骸清理出來。
清理好之後,又在地面上挖了個大坑,飛機被拆成一塊塊埋進了坑裏,埋好之後,有人鋸了一棵樹,切出一塊墓碑,並在墓碑上用紅色的汁液寫下一行字“Sangue por Sangue”,血債血償。
立好墓碑,其中一個全副武裝,一頭髒辮的女人往哥倫比亞的方向做了一個前進的手勢,一隊人悄無聲息,默默的散開呈警戒隊形出發。
哥倫比亞,卡利城。
北極狐的隊長AB經過搜身,身上的武器都被搜走之後,才被帶到卡利集團的掌門人吉爾伯託·羅德里格斯·奧雷胡埃拉(大)面前。
卡利集團發跡於哥倫比亞南部卡利城的一支著名販毒集團,它由吉爾伯託·羅德里格斯·奧雷胡埃拉兄弟、喬·桑塔克魯斯·朗德諾建立。
該集團在1989年,吸納了來自巴勃羅創立的麥德林集團中的黑爾默·賀雷拉(人稱帕奇),形成了四巨頭的合夥人模式,實力僅次於麥德林集團,和麥德林集團類似,也是主要向美國輸出毒品。
不過與動輒暗殺、綁架的麥德林集團不同,卡利集團的行事作風較爲低調,羅德里格斯兄弟以合法企業掩護非法事業,哥倫比亞和美國都知道卡利集團從事販毒,可兩國都沒有切實可靠的正確證明卡利集團的首腦參與販毒。
加上太出格的巴勃羅吸引了兩國大部分的注意力,卡利集團暫時沒有受到太多的針對,過得還算滋潤。
奧雷胡埃拉看起來溫文爾雅,若不瞭解他的底細,任誰見了都會以爲他是一個有社會責任感的商人,又或者會把他當成一個博學多才的文化人。
奧雷胡埃拉邀請AB坐在他的對面,給AB倒上一杯威士忌,態度友好的問道:“神祕先生,不知道有什麼能效勞?”
“我想和你做筆交易。”
AB端起酒杯,把裏面的酒液一飲而盡,他不用也沒辦法擔心酒裏是不是有毒,赤手空拳深入虎穴,邊上又有十幾個人或明或暗的槍手盯着他,根本沒有機會搞什麼絕地反殺,只能是人爲刀俎我爲魚肉。
“請講。”
“我要在麥德林殺一個人,然後帶一筆錢離開哥倫比亞,其他的事情已經安排妥當,只差一個環節……我需要有人幫我把錢從麥德林市區送到亞馬遜雨林的外圍。”
“巴勃羅?”奧雷胡埃拉不懂聲色的問道。
“是的,麥德林集團的人在一次咚投酒返穆飞希翢o緣由的殺掉了一個‘我們’的人,我老闆的老闆的人,一名很普通的工作人員,那是好幾年前的事。
我後面的大老闆是一個比較小氣,也是比較記仇的人,他和巴勃羅又或者麥德林集團根本不可能存在什麼恩怨,無冤無仇,巴勃羅卻對我們的人痛下殺手,大老闆自然要復仇。”
AB說着,指了指酒瓶子,奧雷胡埃拉又給他倒了一杯。
再次呷了一口酒,AB繼續說道:“前面我說了,大老闆雖然比較記仇,但也是一個小氣的人,麥德林集團的勢力挺大,找巴勃羅復仇要付出很大的代價,這是大老闆不願意見到的。
所以,我和一批人被派到麥德林,進行了長達數年的跟蹤調查,直到把巴勃羅藏錢的地點都瞭解清楚,直到現在出現了復仇的最佳時機,我們準備在最近採取行動。
大老闆曾經說過,去別人家裏作客需要懂得禮貌,今天我來拜訪奧雷胡埃拉先生,就是爲了奉上一份厚禮,我們只打算帶走7億美元,不是整數,可能會稍微超出一點,剩下的地點,我打算送給奧雷胡埃拉先生。”
AB的話音落下,一直保持着淡然風度的奧雷胡埃拉,臉色出現了變化,麥德林集團或者巴勃羅有多少現金,他大致有數,如果巴勃羅真的死了,卡利集團完全可以吞下部分現金。
是的,部分,奧雷胡埃拉也不敢惦記着獨吞,他同樣非常清楚裏面的利害關係。
“哪天行動?”
“2月4日,上午7點—9點,準確的時間要取決於巴勃羅先生什麼時候出門曬太陽。”
前些年,巴勃羅做事太過了,不但靠販毒賺了幾百億美元身家,還妄想着進入政界,甚至還對哥倫比亞總統的寶座虎視眈眈。
1976年進入政界,巴勃羅參與和支持哥倫比亞自由黨的組建;1982年,他成功進入了哥倫比亞國會,雖然他只是候補議員,但根據哥倫比亞法律,他自動獲得議會豁免權和外交護照的權利。
與此同時,巴勃羅也逐漸成爲公腥宋铮伸端拇壬乒ぷ鳎环Q爲“羅賓漢·派薩”,即哥倫比亞東北部的羅賓漢。他本人在接受採訪時表示,他的財產來源於他在16歲時成立的自行車租賃公司。
也是在1976年,哥倫比亞新任總檢察長羅德里格·萊拉·博尼利亞成爲巴勃羅的對手,從國會開幕的第一天就指控巴勃羅從事犯罪活動。
巴勃羅於1976年年末被捕就是由博尼利亞的下屬偵辦,幾個月後,自由黨領袖路易斯·卡洛斯·加蘭開除了巴勃羅的黨籍。儘管巴勃羅進行了反擊,但他在1984年1月宣佈退出政界。
三個月後,博尼利亞被謿ⅰ�
整個八十年代中期,哥倫比亞司法機構一直是巴勃羅的目標,在賄賂和謿⒘藥酌ü俚耐瑫r,被通緝的巴勃羅於1985年秋天向哥倫比亞政府提出了一項要求,如果政府不將他引渡到美國,他就會投降。
該提議最初得到了否定的回答,巴勃羅隨後建立並暗中支持旨在與引渡政策作鬥爭的洛斯可引渡組織,甚至被指爲了阻止哥倫比亞最高法院研究哥倫比亞與美國的引渡條約是否合憲,而參與支持1985年11月6日極左翼游擊隊四一九邉樱u擊哥倫比亞司法大廈,並導致最高法院一半的法官被殺的事件。
1986年底,哥倫比亞最高法院宣佈之前的引渡條約因戰爭而非法,因爲它是由總統代表團,而不是總統簽署,不過巴勃羅對司法部門的勝利是短暫的,新總統比爾希略·巴爾科·巴爾加斯很快與美國續簽了協議。
巴勃羅一直對將他踢出政壇的路易斯·加蘭心存怨恨,在巴勃羅的指使下,加蘭於1989年8月18日被暗殺。
接下來巴勃羅在哥倫比亞航空203號班機上裝了炸彈,意圖暗殺加蘭的繼任者塞薩爾·加維里亞·特魯希略,其沒趕上飛機從而倖免遇難,但機上107人全部在爆炸中喪生。因爲兩名美國人也在爆炸中喪生,美國開始直接介入此事。
到了九十年代,美國緝毒局要治巴勃羅的決心越來越大,哥倫比亞政府承受着很大的引渡壓力,知道這個情況的巴勃羅設法與哥倫比亞政府達成協議。
哥倫比亞政府說服他投降並停止所有犯罪活動,以換取在他被囚禁期間的減刑和優惠待遇,即允許他建造自己的監獄而不被引渡到美國,他將投降並服刑五年。
幾個月前,巴勃羅和政府達成協議,他在自建的豪華監獄“大教堂”服刑。與其說他是在服刑,倒不如說是被禁足,在大教堂裏,所有的一切應有盡有,巴勃羅可以喫大餐,可以有各種消遣,每隔一段時間,送補給的卡車還會順便送幾個女人到大教堂。
除了不能走出大教堂,什麼事情都不會耽誤,巴勃羅照樣可以遙控指揮外面的人進行毒品交易。
不過,大教堂太扎眼,爲了照顧和他簽訂協議的那些人的面子,巴勃羅不可能把麥德林集團上萬的私兵都調過來保護大教堂,只能在外圍安排幾十個人,並在通往大教堂的路上設立一個個暗哨。
雖然防護依然很嚴密,且大教堂處在一塊高地上,附近根本沒有適合的狙擊點,但是已經給了北極狐可趁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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