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谷孒
辦公條件艱苦一點沒關係,熬一熬就行,但公司還面臨着資金短缺的問題,產品開發出來,需要專門的測試設備進行測試,沒錢買設備怎麼辦?
這也難不倒任有爲和夥伴們,華曜人充分發揮聰明才智,用一些土辦法代替。
技術人員用萬用表和示波器來測試交換機,用放大鏡一個個地檢查電路板上成千上萬的焊點。遇到交換機的大話務量測試,往往要將所有的人都叫到一起,每人同時拿起兩部話機話筒來檢驗設備的性能。
華曜人白天測試,晚上開會討論攻關。設備測好後,在場的人不分工人或是經理,也不分學歷是大專或博士,一起動手給設備裝箱釘上邊角鐵,一起搬哐b車發貨。
雖然環境艱難,但是華曜人對未來充滿信心,懷着勇往直前的幹勁。有位工程師累得眼角膜脫落,不得不住院手術。
沒買測試設備能夠省下一筆錢,但華曜的現金流依然非常緊張,想借貸又到處碰壁,連到賬的合同預付款都投入到生產和開發中。
各地客戶的催貨電話、電報、傳真不斷,每個華曜人都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
當下,華曜工資不高,也沒有補貼和加班費,連續6個月發不出工資,不得不以24%的年利息借高利貸來研發產品和給員工發工資,包括任有爲在內的股東們不但沒有收益,反而要不停地掏空自己的口袋來維持公司咿D。
任有爲幾乎每天都到現場檢查生產及開發進度,開會研究面臨的困難,分工協調解決各式各樣的問題。遇到喫飯時間,任有爲和公司領導就在大排檔同大家聚餐,由其中職位最高的人自掏腰包請大家喫飯。
任有爲不但自己開足馬力,也讓他的員工們開足馬力,靠着每個人的潛能和創造性極大地發揮,襁褓之中的華曜終於得以堅強地活下來。
但是現在不行了,XH03到了最關鍵的時刻,臨門一腳就可以通過全部的基本功能測試,然後交給郵電部驗收取得入網許可證。
雖然東西還沒做出來,任有爲倒是從外面收了上百萬的預付款,錢花完了,東西還沒做好,再不麻溜的把貨發出去,人家就要上門來追債了。
任有爲說着,南易就把對方的語言編譯成自己能聽懂的話,很簡單的兩個字——借錢。
“老任,說吧,要多少。”
任有爲:“200萬。”
“夠嗎?”
任有爲:“夠了。”
“我在椰城有一家億萬國際公司,你自己跑一趟,找一個叫趙金水的,我會提前給他打電話。老任,公司不是我一人的。”
借給林嘉蘭1500萬後,南易手裏已經沒多少人民幣,美元現在看漲,而且錢還在香塂,內地馬上就會有大筆收益,他不想把美元虧着匯率往國內調。
任有爲說道:“我明白的,利息好說。”
“不是問你要利息,等你緩過勁來早點還回去就成。”
延續之前冷妍的慣例,南易的個人資產都有趙金水一份,趙金水自然是億萬國際的股東,雖說趙金水的股份是南易給的,可只要給了就是人家的,南易當然要給趙金水一個交代。
“最多半年我就能還,南易,多謝,你又救了我一次。”
“言重了,以後缺錢就說話,不用找外邊高利息的。不說了,你早點休息,我還沒喫晚飯,趕着上飯店,幫我給侄女帶個好,問問她願不願意給我當兒媳婦。”
“南易,我女兒大你兒子一輪。”任有爲那邊,臉色發烏。
“這不挺好嘛,女大三抱金磚,女大十二抱金庫,我……靠,撂我電話。”聽着電話裏的忙音,南易悻悻地說道。
兩個電話一打,時間已經將近八點,本沒有什麼事,只是想磋磨一下阿克辛婭的南易頓時沒了心思,推脫事情改到明天再辦,就打發對方走人。
人剛走,南易就對校花說道:“從她身上有沒有聞到異常的味道?”
“暫時還看不出來。”
“嗯,那就當心着點,小娘皮,哪天跟你來個不走尋常路。”南易嘀咕着走進室內,去廚房找了點安保們喫剩下的晚餐對付一口。
南易身邊的保鏢跟着他也算是作孽了,沒有廚師下廚,喫飯只能輪流做或從外面打包,爲了安全着想,還不能瞎打包。
喫着一塌糊塗的土豆燉牛腩,南易心裏尋思着廚師的問題要擺上日程,保鏢們年紀都開始變大,胃沒有年輕的時候經得住折騰了。廚師只能從安保人員裏面找,從外面找還得磨合幾年,不然南易不會放心。
篩選有廚藝天賦又厭倦了硝煙的候選人,送到大廚那裏培訓一下,不拿槍改成拿菜刀,也不失爲是一種很不錯的退休生活方式。
南易並不希望跟着他的安保人員真替他把命給賣了,爲南氏扛幾年槍,南氏職工委員會的防衛基金養他們終老,讓他們過上富足的退休生活,這是最公平合理的交易方式。
喫了半盤土豆牛腩,南易又給自己用小碗泡了一包黑芝麻糊,端着碗,來到二樓的客廳,旁觀不當班的保鏢玩德州撲克。
翌日,還是七點,南易帶着阿克辛婭先去了一趟威登漢。
威登漢(вднх)是國民經濟成就展覽館首字母的音譯,這個地方用來展示蘇修過去在農業、工業和科技等方面取得的成果,有68個展館,其中實際用於展覽場地的只有不到二十個。
雕塑、噴泉、建築宏偉,南易都是一掃而過,他不在乎威登漢美不美觀,只在乎展館大不大,越大能塞下的攤位就越多,租金也能收的越多。
昨天的體育場給了南易靈感,既然體育場可以改市場,展覽館也未嘗不可。
正當南易在展覽館裏用眼睛丈量之時,遙遠的非洲科特迪瓦,範師傅控股的實際掌門人,名義上範紅豆的接班人方昪剛剛掛掉后稷農業總裁尼古拉斯·富樂的電話。
方昪非常慶幸自己終於不用不務正業了,尼古拉斯·富樂在電話裏吩咐,讓他忙完手頭的工作,就去莫斯科準備籌備建立範師傅俄羅斯分公司。
方昪掛範師傅總裁頭銜已經有兩三年了,可從頭銜掛上那天開始,他就從來沒有從事過範師傅主營產品“方便麪”的工作,甚至範師傅壓根就沒生產過一包方便麪。
一年半以前,他又被扣上另一家公司“八達公司”的總裁頭銜,開始忙於在印尼、馬來西亞、非洲幾個種植油棕的國家奔走,收購油棕種植園、投資棕櫚油產業,忙於這些看似和方便麪無關的事情。
也許無關,也許有關,一包方便麪的成本很容易就計算清楚,它的原料無非就那幾樣,麪粉、蔬菜、牛肉、豬肉、調味料,以及“棕櫚油”。
棕櫚油是世界上生產量、消費量和國際貿易量最大的植物油品種,排在大豆油和菜籽油之上。
幾年前,當南易得知方便麪的用油是棕櫚油之後,原來一心想着搶佔方便麪市場先機的他心思就淡了,倒是有了鑽到釜底,隨時抽薪的準備。
從麪粉一路下來,所有的原料,範師傅都有穩定、廉價的供應渠道,唯獨棕櫚油不是,缺一門自然就得補上,這不,方昪就被打發來做修補工作。
對南易而言,方便麪市場的競爭不在渠道,不在廣告,而是在原料源頭。
當其他方便麪廠商打的熱火朝天的時候,忽然之間,棕櫚油價格蹭蹭蹭的漲起來,原料成本、渠道成本、廣告成本這麼一算,見鬼,毛利只剩一丁點了。
推高棕櫚油價格的時機只要把控的精準,比如正好是友商的大力擴張期,又或者是貸款即將到期,這就有好戲看了。
八達,司馬八達,司馬仲達,司馬懿,這個老匹夫最擅長用奇策,最會活,熬死了曹孟德,又熬死了諸葛亮,終於熬出司馬家族的天下。
範師傅也是如此,要把友商一個個給熬死,一包方便麪的成本只要比友商便宜一兩毛,就足以多給渠道分潤,多打幾個廣告,都在棕櫚油鍋裏泡着,看看誰先被熬幹。
方昪抬頭看着前面建築牆上科特迪瓦國徽左右兩側的油棕樹,給中間的大象敬了個禮,帶着助理大踏步的走上臺階,奔向新的談判桌。
……
轉眼,10月9日到了,舉行開業儀式的日子。
昨天,南易已經把所有的準備都檢查一遍,確定沒有遺漏任何細節。
八點,包喚頭在兵營的門口站着,靜靜的等待客人的到來。南易在南樓裏招待着葉亰還有他從烏蘇里斯克帶過來捧場的客人,他們一行人昨天就到了莫斯科,今天早早的來了兵營。
每個人都給了利市,南易不陪着不合適。
今天也是南易功成身退的日子,等下軍方和米哈伊洛維奇過來,他會出面招待,其他人就讓包喚頭出面。
“老南,還是你牛,一來就是大動靜。”葉亰嘴裏叼着煙,站在南樓的大門口打量着兩棟宿舍樓說道。
“你也不差,看樣子在烏蘇里斯克有一號了。”
葉亰擺擺手,“別提了,還得多虧你的人幫忙,亂,烏蘇里斯克太亂了,一開始只有東北人踩包,現在哪裏人都有,從國內過來好幾幫犯過事的,手黑,什麼都敢做。”
“哪都一樣,莫斯科也不太平,要是太平,就沒有我這裏的生存空間了。”
正當南易說着話,手裏的對講機響了,“貴客到了。”
“走吧,跟我去門口,儀式快開始了。”招呼一聲,領着葉亰和他帶來的客人一起到了兵營門口,時間剛好,南易撞見葉皮索夫和一幫將校從不同的車裏下車彙集好往大門走來。
劉順慶,江湖人稱劉老大,來莫斯科比較早,生意做得相當成功,他就是前兩天包喚頭嘴裏那個在易鴻軒那兒被搶了十幾萬美元的人。
易鴻軒帶着他的小老弟任喬爾也來了,在人堆裏,和包喚頭邀請來的倒爺們一起被一幫肩膀扛星星,胸口一片勳章的將校震撼着。
葉皮索夫,南易早就和他打過招呼,也把包喚頭介紹給了他,南易和一幫將校寒暄的時候,包喚頭很好的融入其中,雖然這小子腿肚子有點打顫,不過好在沒鬧出笑話。
接待完軍方,米哈伊洛維奇也到了,又是一陣寒暄。
該來的貴客都來了,不等吉時,開業儀式馬上就開始。儀式比較簡單,也比較敷衍,不搞什麼揭牌,友誼皮革城根本沒掛牌,到底是兵營,大門口的牌子可不是隨便掛的;也不搞什麼剪綵,南易陪着客人們站着,看着包喚頭點燃了鞭炮,等噼裏啪啦聲結束,南易直接引着客人往南樓領。
如今的莫斯科政治氛圍濃厚,對外國人及外國社團的管控力度很大,白宮並不想看到有外國人扎堆在莫斯科搞什麼太高調的帶有政治意味的活動。
因此,南易並沒有把開業儀式設計的太扎眼,也沒有搞的很中式,真要往熱鬧裏搞,請兩支舞獅隊來個採青大戰,氣氛一下子就點燃了,再請一兩個本地和國內的知名歌手把歌一唱,氣氛瞬間到高潮。
那樣熱鬧是熱鬧,可說實話沒什麼必要,友誼皮革城做的是倒爺的生意,倒爺要做的是批發商的生意,名氣只要在小範圍內傳播就行,如同蔬菜、水果批發市場,又有幾個市民知道自己城市批發市場是怎麼回事。
話分兩頭,兵分兩路,南易負責招待貴客,不管早上八點多弄開業酒會合不合適,反正南樓門口的長條桌已經擺上,甜點、水果一溜溜的躺在鋪上白布的長條桌上的銀盤裏,侍應舉着托盤給賓客奉上香檳。
略顯彆扭的酒會,是南易對黃道吉日的最後倔強,其實真正的開業儀式已經在早上六點六分完成,沒轍,真正的吉時就在那個點。
現在,南易招待的都是給倒爺們看的活廣告。
包喚頭那邊把來捧場的倒爺帶進了宿舍樓參觀,來到一個樣板間的門口,協調了一下大家的站位,讓每個人都可以清晰的看到他將要展示的。
“各位,這裏的房間怎麼樣,大家都能看到,我不多介紹,好壞你們自己評判。”包喚頭說着,按了一下手裏的電視遙控器,電視機屏幕裏立即跳出朝廷臺的畫面,“我們這裏可以收到國內的頻道,一套、二套,都能收到,這幾天我正在看《緝毒行動》,破案片,好看。”
包喚頭說着,又走到桌子邊上,拿起電話機的話筒,“程控電話,往哪裏打都行,只要告訴後勤的同志一聲,要不了幾分鐘,他們就會來房間裏按上。
國內有個企業要在莫斯科建立尋呼臺,我們已經和他們聯繫好了,過些日子,後勤那裏就有賣漢顯尋呼機,不僅能看來電號碼,有什麼事,直接在尋呼機上就能看……”
包喚頭把友誼皮革城的賣點一一的給倒爺們介紹,關於價格卻是先憋着沒說。雖然友誼皮革城不搞什麼隱性消費,可做生意的一般流程還是要遵守的,當然得先介紹賣點,不能一上來就巴拉巴拉告訴潛在客戶我們這兒收費貴的一批。
參觀過宿舍,包喚頭又帶着倒爺們去參觀翻譯社、法務社、打印社、留學服務社、貨摺⑽溲b押叩柔崆诜⻊盏牟块T,這些和倒爺息息相關,都是他們非常需要的服務項目。
“哥,你親戚這麼搞,咱三八飯店還能有生意?”人羣裏,任喬爾對易鴻軒說道。
“影響不會太大,這裏的居住條件差,會上三八的還會接着去。”易鴻軒陰着臉,說道。
其實,易鴻軒一點都不擔心三八飯店的生意,他其實是某個蛇頭偷渡線路上的合作者,每隔幾天就會有一幫偷渡客住到他那裏,何況他還有其他生意,三八飯店表面的生意無非就是個掩飾。
易鴻軒之所以陰着臉,是看到南易這裏搞得太好,他的嫉妒心作祟。
跟着包喚頭一圈轉下來,劉老大對友誼皮革城非常的滿意,他心裏已經暗暗下了決定,只要這裏的收費不離譜,他馬上要搬過來,一刻鐘都不要等。
“哎,我說包老闆,熱鬧我們看了,參觀也參觀了,給我們來點真章,說說你們這裏是怎麼收費的。”
劉老大說完,立刻有其他倒爺附和,“對啊,跟我們說說收費。”
包喚頭衝大家一笑,指了指後勤大樓的大門口位置,“那裏是諮詢臺,有什麼問題,大家都可以去那裏諮詢,不管是詢價、諮詢服務還是投訴都可以,我們這裏對諮詢是當場解決,對投訴的處理不會超過一天。”
第0844章 崩壞之始
南易這邊,氛圍比較輕鬆,特別是葉皮索夫,他的狀態非常放鬆,美美的喝了兩杯香檳,心情愉悅。
就在昨天,克格勃已經變成歷史的塵埃,拆分重組成三個部分:中央情報部、國內反情報部和邊境保衛部。
這三個部門的分工是:中央情報部負責國外軍事和經濟方面的問題;國內反情報部負責國內的情報工作;邊境保衛部繼續負責邊境的保衛工作,但它已經和其他情報部門分離,成爲獨立的部門。
按照正常的流程,葉皮索夫不是被調去邊境保衛部,就是直接靠邊站,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辦法,居然調去了國民自衛軍。
國民自衛軍負責維持公共秩序,也就是通常意義上的警察部門,在克格勃還存在的時候,國民自衛軍是一支效率低下的部隊,也是一個清水衙門,稍微有點門路的都不會想着進這個部門。
蘇修,特別是莫斯科地區,有多個執法系統,它們的任務和責任有重疊和衝突,加之官僚體系之內的內鬥,互不通氣,使得局面十分混亂。
其中,國民自衛軍就是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甭管怎麼內鬥,反正最喫虧的就是它,在預算上也是,克格勃等其他部門都要優於國民自衛軍。
得國民自衛軍在裝備上永遠是胳膊少腿,沒有像樣的汽車、無線通訊系統和設施,在執法部門已經普及的電腦,在他們這兒是看不到的,落後的技術裝備使得國民自衛軍不能在現代社會中有效地執法,更談不上用電腦分析犯罪記錄來預防和準確打擊犯罪。
在很多情況下,國家自衛軍的警察都想着加入克格勃。如果加入無門,他們就會想着多賺點錢改善自己的生活。
這時候,蘇修很多生活必需品都短缺,而當警察肯定要比普通老百姓能更容易地買到必需品,也許還不用買。因此,國民自衛軍中的最近幾年的警察(民兵)就是奔着這點實惠來的,並沒有多少維護治安的崇高理想。
那是以前,現在克格勃沒了,國民自衛軍的重要性就體現出來的,它成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維護治安的警察系統。
葉皮索夫成了國民自衛軍的第三號人物,併兼了莫斯科分部的老大,看似地位不如之前的軍隊管理局局長,但他基本上已經脫離政治的漩渦,可以輕輕鬆鬆的任職,等待退休那天的到來。
對南易而言,也是一個不錯的好消息,他跑到莫斯科不是搞政治,也不是賣軍火,部隊的關係對他沒什麼用,反而葉皮索夫現在的身份對他有非常大的作用。
應付完第3近衛師及關係擴散出去的幾個將校,南易讓阿克辛婭招呼他們,自己和葉皮索夫走到遠遠的一隅。
“亞當,我的股份要增加5%,不用誤會,不是全部給我個人。”葉皮索夫直截了當,沒有搞什麼迂迴。
昨天知道葉皮索夫的身份轉變之後,南易已經想到股份要變動一下,今天葉皮索夫提出來,他並沒有驚訝,也沒有做多思考,把昨天已經想好的方案說了出來。
“葉皮索夫,你的永久股變成6%,身份股也變成6%,另外我再拿出3%,這個股份你不用告訴我給誰,你只需要保證我們的生意不會遇到來自你那邊的麻煩。”
葉皮索夫兩頰的脂肪一抽,愉悅的向南易舉起手裏的酒杯。
南易舉起自己的酒杯和對方碰了碰,拿到嘴邊呷一口,一筆新的交易就順着酒液的流淌刻下印記。
正事敲定,兩人又聊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就到了送客的環節。
軍方的貴客兼股東們並不會留在這裏喫午飯,他們今天過來準備好對外的說辭就是來展示房東的禮儀,而不是來視察自己的生意,呆得過久並不合適。
就是因爲南易現在的身份和地位,他遇到的“合作伙伴”往往比較講理,不講理不行,莫斯科這一攤子,他可以隨時放棄,他掌握着掀桌子的主動權。
對一個買彩票中了10億美元大獎的幸邇海胁簧偃硕伎梢园阉S意炮製,幼兒園大班的小朋友都可以帶幾個小弟來敲詐幾包零食。
但對南易這種一步一個腳印走來,勢力全球擴張,小心謹慎,有點好處上杆子與人分享,欺軟怕硬的主,誰來敲詐試試。
誰他媽還沒幾個要好的盟友?
當講理比不講理能獲得更多利益,再不講理的人也會壓着性子講理,能上位的沒有直腸子,不說人品男盜女娼,起碼性格陰險狡詐,一點就炸的火爆性格只有當炮灰的份,上位者誰又不是在左右權衡和算計得失中度過每一天。
送走了股東,南易又來到葉亰身邊。
“這兩年賺了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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