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751章

作者:鬼谷孒

“這個地方值得租下來。”

南易往往在做預估的時候,會把開支往高裏估計,把收入往低裏壓,最終的結果通常會出現優於預估,一年三億多美元的生意,已經值得他惦記。

心裏有了算計,南易隨即離開體育場,走的時候把阿克辛婭留在那裏,順便給她留了點錢。

中央列寧體育場的面積不小,雖然南易只是繞了幾圈,但是時間已然過去六個多小時,這會已經是下午兩點多,在車上,南易給葉皮索夫去了一個電話,讓其幫忙從莫斯科建造部建築設計總局找兩個專家過來瞧瞧,設計一個方案出來,他得先知道能塞下多少攤位。

另外還要到體育總局打聽一下,每年要在體育場舉行多少次比賽,他得算算每年有多少天不能做生意。

在路上,喫了點東西,南易回到領事館,就坐到電腦前開始碼字。

打下一行標題:我的奮鬥之萬塔計劃,再換一行,來個副標題:27.5萬億美元消失之謎。

“1989年,蘇修GDP25000億美元;1990年,6000億美元;1991年……”

南易略做思考,就在文檔上打出:“1991年,7575億美元;平均一年12850億美元,排除掉不能變現的固定資產部分,蘇修蘊藏着數百萬億美元的可變現資產。我,里歐·萬塔一個註定要當世界之王的男子,要從蘇修捲走27.5萬億美元。”

停止敲擊鍵盤,南易再次回憶一下“27.5萬億”這個數字是不是記茬了,確認沒記茬之後,南易選取“27”,敲擊兩下,把數字換成“39”,副標題瞬間變成“39.5萬億美元消失之謎”。

蘇修解體,加上即將發生的俄羅斯經濟糜爛,所有的一切,都需要一個勇敢的人站出來把黑鍋背上,不消說,一個和政治有關的美國人是最合適的對象。

編一個不需要無懈可擊,甚至允許有點荒誕的故事,好好傳播傳播,用來減輕一下鮑里斯派系的壓力,賣個好感,這是南易爲將來瓦西里集團出逃莫斯科構思的其中一環。

上輩子,南易看過“萬塔計劃”硬核短篇科幻小說,不得不說作者雖然金融知識比較薄弱,對貨幣沒有多少認知,但是腦洞還是挺大的,南易覺得對方和自己一樣都是拍腦派,數字不用查、不用算,一拍腦門就來。

不過,膽子還是不如他大,27.5萬億還是太少,39.5萬億看着更加震懾人心。

腦子裏構思了一下,南易繼續敲打鍵盤:“我,里歐·萬塔,來自歷史悠久,赫赫有名的萬塔家族,公元1098年,十字軍第一次東征期間,萬塔家族已經擁有摺合當下107.4652萬億美元的資產,其中大部分都是價值堅挺的金幣。

經過九百多年的發展,萬塔家族枝繁葉茂,在全世界每個角落都有着萬塔家族的身影,歷史上無數名人都是萬塔家族的家生子或資助對象,從東到西,萬塔家族在波斯扶持拜火教,拜火教又去東方創建出明教,明教找了個乞丐當白手套,並將他扶上皇帝的寶座。

出生於科嘉西島的矮小子拿破崙,從小就不把自己當做法蘭西人,一心想着讓科嘉西島獨立,他的想法不被萬塔家族的法蘭西籍農夫所喜,該農夫來到萬塔家族的馬賽旁支莊園外,靜跪七七四十九天,終於感動了旁支之主。

旁支之主大手一揮,把拿破崙列入七等白手套,一路把他扶持成法蘭西皇帝,讓討厭法蘭西的拿破崙爲法蘭西開疆擴土。

三百多年前,一個家生子羅斯柴爾德向當時的萬塔家族一個女傭訴苦,因爲該女傭掏耳朵的技術一絕,深得當時萬塔家族管家的喜愛,在萬塔莊園,她稍有點地位,可以調動五個小國國王白手套爲她服務。

家生子說:‘家裏有幾個猶太窮親戚,經常來借錢,不厭其煩。’

女傭稍稍合計,向家生子說:‘給你的窮親戚們扔點錢,讓他們成立一個互助社,互相扶持,一起發展,名字就叫光明會或者共濟會。’

家生子依言,把自己最不成器的兒子小羅斯柴爾德打發出家族,和那幫窮親戚一起去打拼,二十年後,光明會嶄露頭角,變成了一個不錯的組織。

時光冉冉,又是幾百年過去,萬塔家族已經對財富失去了興趣,家生子的家生子的(十八級)家生子,一個叫斯嘉麗·泰勒的家生子之女都成爲華爾街的金融女王;

記得十年前,小斯嘉麗到我的莊園來找我,害羞的要向我借1億美元,我大手一揮,豪氣的說:‘借什麼借,麻溜的,拿1千億去花’。

十年後,我看到小斯嘉麗把1千億美元變成500億,只虧掉一半,吾心甚悅。

也許是日子無憂無慮的太久了,我突發奇想,給自己設計了一個小遊戲——用42萬美元,不調用家族的實力,從蘇修擄走39.5萬億美元,第一步,從做空黃金開始……”

正當南易思如泉湧,手指殘影紛飛,桌上的電話響了。

“南爺,又一個旅館被打劫了。”

“白天?”

“就剛剛半個小時之前的事,聽說錢不是太多,美子一個,盧布六七個。”

“喔,那你抓緊發邀請函吧,沒兩天就要開業了,一個住戶都還沒有呢。”南易把電話夾住,保存了一下文檔,關閉電腦,“多上點心,後面還有好幾個項目等着上馬。”

“南爺,我有數,跑着呢,一點沒偷懶。”

“還有其他事嗎?”

“沒了,我上剛被搶的旅館去發。”

“嗯,掛了。”

友誼皮革城好像挺順,想要什麼,什麼就來,連着兩家旅館被搶,招商的難度又降低了一點。

暗喜一陣,南易又忍不住吐槽:“一幫窩囊廢,見着慫人憋不住火是吧,有難耐搶老外去啊。”

沒問,沒打聽,南易就把搶匪定扣在國人的頭上,莫斯科人亂中還保留着一點理智,如今還沒有多少人黑化,能幹出搶劫國人勾當的玩意,只能是那幫在國內混不下去,跑出來對自己人逞兇的王八蛋。

要說如今在莫斯科的外國人,從多到少,依次是華囯人、越南人、北韓人,華囯人以倒爺居多,留學和黑化的都是少數,成分比較複雜;

越南人倒爺和留學生七三開,比較團結,不招惹是非,是非也甭想招惹他們,一個被欺負,全部人都要撲上來;北韓人沒什麼存在感,幾乎都是留學生或者國家派過來的幹部,比較安分,幾乎聽不到他們的聲音。

前些日子的所見所聞,讓南易清楚在莫斯科已經有幾幫不太安分的國人,真是見鬼了,現在的莫斯科正是當倒爺的黃金時期,眼睛閉起來一年都能賺幾萬美元,不做生意,瞎混個毛啊。

吐槽完,南易放下硬科幻文學的構思,走出辦公室,拿上鋤頭,去院子的一隅開闢地壟,冬天眼瞅着要來了,他想試試在莫斯科能不能用塑料薄膜蓋大棚。

按道理是不太可能,雪太大,塑料薄膜的頂棚容易被壓塌,可他依然想試試,找找有沒有可以變通和挽救的辦法。

墾殖集團到西伯利亞墾殖是既定的計劃之一,出於對某些人和事的顧忌,西伯利亞墾殖計劃成本預算非常低,而且還要想辦法繼續壓縮,免得某一天必須提桶跑路的時候有太多的固定資產帶不走。

果子還沒成熟,就得算計着跑路,這讓南易有點不厭其煩,蘇修這票搞完,以後不打算再搞這種喫一口就準備跑的大項目了,忒累。

一鋤頭,一鋤頭地刨着,忽然,鋤頭上冒出一串火星,南易的耳朵裏也傳進叮的一聲,彎下腰,扒拉一下泥土,在泥土之間冒出了一絲銀色,捏住銀色一拔,一個銀質的煙盒就到了南易的手裏。

端詳一番,北面刻着三行字“爲了革命的忠眨辑偰彳婇L”,正面是被凸印出來的一個兒童天使形象。

抹去煙盒表面的泥土,南易樂滋滋的自言自語道:“呵,邭庹婧茫诘搅艘粋�古董,就是不怎麼值錢。”

南易手裏的煙盒,他正好有一點了解,這是人類最後一個騎兵元帥布瓊尼當騎兵軍長那段時間頒發給有戰功的手下的,很多人都有,而且上面的刻字也不是他親自刻的,純屬工匠批量生產的產品,並不太罕見。

倒是布瓊尼這個人比較傳奇,朱可夫、羅科索夫斯基和鐵木辛哥都曾在他手下任職,而他軍人生涯的末期,爲了斯大林的好大喜功背黑鍋,得了個“無能元帥”的稱號。

把煙盒放在一邊,南易繼續刨地,誰知道剛刨了沒一會,又刨到了一根圓木,在邊上又刨幾下,第二根,第三根出現了。

“媽的,當初哪個孫子蓋的房子,戰壕都沒處理掉。”吹了個口哨,南易讓校花去拿金屬探測儀。

第0843章 莫斯科第一槍

校花拿來了金屬探測儀,把整個院子掃了一遍,其他地方沒什麼反應,南易挖出的地壟位置,反應倒是不小。

把戰壕挖出來,從裏面翻出一堆彈殼,有幾個特別大,看口徑應該是14.5㎜的AP彈,多半是PTRD-41反坦克步槍的子彈殼,還翻出幾個空炮彈殼,並沒有什麼危險品,也沒翻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處理了彈殼,把戰壕重新掩埋起來,南易弄好三壟地,兩壟預留着做大棚,剩下的一壟地,南易打算種小麥,明年等小麥成熟,在領事館養上幾圾澴印�

臨近六點,阿克辛婭回來了,她的臉還不小,帶回來的不僅僅是口頭信息,還有一份成績單,上面記錄了高年級學生的中文歷次測驗分數。

看過成績單,南易問阿克辛婭,“有沒有問過測驗的難度?”

“有,我問過陳,他告訴我學校的測驗相當於華囯小學五年級的水平。”阿克辛婭驚訝的看着打赤腳,褲管捲到膝蓋處的南易,機械的答道。

“中文老師是華囯人?”

南易抬着赤腳在鋤腦上來回搓了搓,腦面的浮泥都被他給搓掉,又擼了點樹葉把腦面的犄角旮旯到處擦了擦,瞬間鋤腦變得鋥亮。

“14中學一共有四個中文老師,其中三個是華囯人。”

南易頷了頷首:“好,知道了,你等我半個小時,我去洗漱一下,晚上跟我去個地方。”

洗完澡,剛準備出發,南易的電話響了,陳於修打來的。

“怎麼這個點給我打電話?”

南易一看手錶,深甽那邊已經半夜了。

“遇到麻煩了,耳東電子被告了。”陳於修鬱悶的說道。

“侵權?”

“對,就是那個方塊遊戲Tetris(俄羅斯方塊),七月份植入到小超人計算機裏,八月份賣到香塂和李家坡,不知道誰買了帶到日本,今天就被告了,李家坡辦事處接了兩封律師函。”

“怎麼會有兩封?”

“今年年初,我打算去買方塊遊戲的版權,一瞭解才知道,它的版權問題非常複雜。莫斯科那邊有個叫帕基特諾夫發明的方塊遊戲,一開始是在蘇修的一個電腦上咝校醽碛直灰粋�叫格拉西莫夫移植到PC上;

86年,在布達佩斯又被一幫人移植到Apple II和Commodore 64上,後面就被英國的一家叫Andromeda的公司的經理收購了版權,很快賣給了另外一家叫Mirrorsoft(不是微軟)的英國公司,還有一家美國公司,單詞太長我忘了;

到了87年,不知道怎麼回事,版權又到了莫斯科一家叫ELORG的公司手裏……”

“停,東拉西扯被你搞糊塗了,一,是授權還是賣斷版權,如果是賣斷怎麼會同時賣給兩家公司;二,ELORG不是公司,翻譯成中文是全聯盟電子設備聯合會,隸屬於對外貿易部,是國家機構。”

陳於修:“我不管它是公司還是機構,反正版權在它手裏,還有我說的版權就是買斷,買斷一種或幾種電腦平臺的版權。”

南易蹙眉道:“撲街,那你說清楚啊,電腦平臺多着呢,小超人也是一個電腦平臺,你就跟我說,告我們的兩家公司是哪兩家。”

陳於修:“這就是麻煩的地方,小超人可以算是電腦平臺,也能算是NES(FC),現在發律師函的就是握着NES版權的任天堂和BPS,還有一家Tengen,這家和任天堂打過官司,方塊遊戲的官司輸了,其他官司還在繼續打,這家想要告我們也能告。

還有Andromeda這個公司,1987年他們和ELORG又簽了一份版權合同,條款有點含糊,他們想告我們也可以告。”

“那你搞什麼飛機,知道版權這麼麻煩,幹嘛要把方塊遊戲植入?”南易揉了揉太陽穴說道:“讓律師研究研究,官司有沒有的打,要是沒得打,趕緊宣佈破產。”

關於版權的問題,南易很早之前就有留過話,對外出口是以另外一家空殼公司的名義,而不是以耳東電子的名義,耳東電子完全可以把責任推得乾乾淨淨。

陳於修:“大佬,現在我們的出口行情很好,捨不得破產啊,我想試試能不能每年給點錢把授權拿到手。”

“難,任天堂纔不會爲了點小錢培養個對手出來。你那邊找律師好好研究,我讓人去ELORG一趟,搞清楚版權到底怎麼回事。”

陳於修:“那我等你消息啊。”

“得,掛了。”

剛掛斷陳於修的電話,鈴聲又響了,接起來一聽,是好久沒聯繫的任有爲。

話說當年華曜從深甽灣的兩間破屋搬到了深油工業區裏一棟七層高的破舊大樓的五樓,代理了一段時間的鴻年公司交換機,掙了點錢,公司就搬到同在深油工業區的另一棟倉庫型的大樓,華曜佔用了十多間倉庫。

自從搬了家,任有爲就不滿足華曜只做代理,他要搞來件組裝。

任有爲的雄心壯志得到同事們的認同,他們豪情萬丈,準備大幹一場。在倉庫的另一頭用磚頭壘起牆,隔開一些單間,員工就住在這些單間裏。

倉庫很少有窗戶,這些隔開的單間更是沒有陽光,隔牆只壘了一人高,屋上無片瓦,斜風細雨全不可擋,根本不用擔心忘記帶宿舍的鑰匙。

倉庫裏到處堆放着從鴻年公司進來的交換機配件、組裝好的整機,員工們在倉庫一角開發用於做配件的SKD板件,再將買來的配件組裝成整機。

搞組裝賺了點錢,任有爲又不安分了,他想着華曜應該做自己的產品。

做產品說起來簡單,但做起來就是難上加難。做貿易需要的是敏銳的眼光、靈活的頭腦、迅速的執行力以及複雜的人際網絡,當然還需要勇氣和膽量。

而做實業,尤其是研發型的高科技企業就有所不同,從產品研發、生產質量控制、原料採購、成品銷售、售後服務到與之相關的人員管理、組織設計、流程咦鳎汲錆M挑戰,其中的變數很大,需要持續的認真務實精神和過人的毅力。

敢於創辦企業是一種勇氣,敢於冒着傾家蕩產、準備跳樓的危險也要搞研發更需要一種勇氣。

不得不說,任有爲的邭獠毁嚕幸粠涂细潘皽富鸬乃枷雴渭兊哪贻p人,而且還多數受過高等教育,滿懷建功立業的熱情,期望在深甽闖出一片天地。

憑藉出色的口才,任有爲用他的激情、鼓動和同甘共苦,把這羣年輕人打造成一支目標簡單又充滿激情的鐵軍,每個人智慧和創造性都空前爆發。

任有爲讓所有的人從內心相信他們所從事的是前途遠大的事業,只要公司能生存下去,每個人都將擁有極其美好的未來。

任有爲說了一句非常有煽動性的話,讓員工買房子時要選陽臺大的、朝南的房子,這樣好有地方曬將來會分到的錢,免得發黴。

自主研發,人人都想,可是沒有技術,沒有人才,從哪裏開始入手?

這時候,郵電部下面有好幾個國營單位都已在生產34口、48口的單位用小交換機,華曜的第一款打着華曜品牌的產品叫XH01,這其實是一款從國營單位買散件自行組裝的產品。

華曜將散件買回來,拼湊包裝起來,弄一份自己的說明書,貼上華曜的牌子就當成自己的,全國跑着找代理商代理自己的產品。

XH01只是一個24口的用戶交換機,屬於低端機,市場非常受限,只能在小型醫院、礦山之類的單位使用。

而且華曜也做不到把零配件給買斷,市面上有好幾個牌子的XH01,一樣的東西,只是貼牌和說明書不同,大家之間互相競爭。

說到營銷投入,任有爲很吝嗇也很雞伲凑a品功能、外觀和其他幾家別無二致,他就把其他廠家的XH01宣傳單上的廠家地址和品牌一抹,換成華曜自己的,然後挨個給客戶發傳真。

自己控制散件的好處是自己可以控制設備的備件,這在提升對客戶的技術響應速度和服務質量方面大有優勢。擁有自己的品牌,也不用像做別人的代理那樣,還需要花錢買代理權,還要提前半年以上打訂金去訂貨。

自己的品牌做好了,還可以在全國發展自己的代理,自己收代理費,這些也可以緩解現金流的緊張狀況。

但是訂散件,需要向廠家提供更大量的訂單,訂整機可以一臺一臺地訂,訂散件至少幾十件起訂,這也要求公司擁有更強的週轉資金和市場銷售渠道能力。

而且由於供散件的廠家也自己銷售,華曜的供貨常得不到保障。

沒想到,由於華曜公司的服務好,銷售價格低,華曜XH01在市場上供不應求。服務好,別人沒話好說,價格低可算是一個把柄,華曜把價格壓低,讓其他人怎麼幹?

於是,華曜的散件被斷了貨源,收了客戶的錢,手裏卻無貨好發。

此時,任有爲意識到,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突破自主研發,實現自己控制生產、控制產品,否則客戶追上門來要貨要退款,公司就會面臨資金斷流乃至破產的危險。

1990年,華曜開始照着XH01的電路和軟件,進行自主知識產權的電路設計和軟件開發,爲了給客戶以型號有延續性的假象,他們發行的型號叫XH03,也是從24口做起。

從客戶的角度來看,XH03只不過是換了個更漂亮的機殼,別的功能差不多,但XH03裏的每塊電路板的設計,話務臺軟件的研發都是華曜公司自己做的。

研發程控交換機是一項技術工作,與上次開發經歷相比這次任有爲有了自由的空間,可以放手一搏。

華曜的整層樓分隔爲單板、電源、總測、準備四個工段,外加庫房和廚房,挨着牆排開十幾張單人牀,外加用泡沫紙箱板上加牀墊的地鋪,就是所有人的住所。

華曜人以此爲家,喫住在樓上,經常連外面有沒有下雨都不知道。

研發工作有條不紊地進行,樓裏沒有空調,只有吊扇,華曜人在機器散發的高溫下揮汗如雨夜以繼日地作業,設計製作電路板、話務臺,焊接電路板,編寫軟件,調試、修改、再調試。

累了抽菸,病了喫藥,實在困了就趴在桌上或地鋪上睡一會,醒來再接着幹。

有時睡到半夜突然來貨,立即起來卸完沉重的設備再睡,夜裏蚊子太多,值班的員工就用套機櫃的塑料包裝把自己從頭套到腳,然後在臉上挖幾個洞以保證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