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735章

作者:鬼谷孒

一個枕頭沒有發現,他又換了一個枕頭,第二個枕頭一拿在手裏,他就發現重量不對,心裏確認枕頭裏面肯定有東西,又是一寸一寸的捏過去,捏到枕頭的中間部位,一種滑膩的感覺就傳導到他手心。

伸手從枕頭的左側伸進去,一個泛白的塑料袋從枕頭裏面掏了出來。

“1.4磅(俄磅)左右。”掂了掂分量,謝爾蓋把毒品放在一邊,掀開被子,在牀面摸索了一遍,又往牀下搜索。

天花板、牆壁、地板,每一寸地方,謝爾蓋都沒放過,一個臥室還沒搜索完,他就聽到外面傳來悶哼聲,探出頭去確認了一下女人已經被尿素控制,謝爾蓋就回歸原位繼續搜索。

整個房間,謝爾蓋花了將近兩個小時才搜索完成,收穫喜人,一共搜出五包毒品、各國護照七八張、美金八萬多、克朗七十幾萬,從抽水馬桶和地板的連接部位還搜出一把PPK手槍,子彈51發。

記下護照上的信息,謝爾蓋把錢和護照放回原位,找了個塑料袋把槍和子彈一兜,先一步離開了女人的房間。

謝爾蓋離開之後,尿素用大拇指按住女人頸部的大動靜脈,持續了十幾秒,等女人暈厥,尿素把女人背在背上,十分坦然的離開公寓。

哥本哈根北部郊區,鹿苑,一棟深入森林,被人荒廢的度假屋裏。

尿素和謝爾蓋全副僞裝,身上沒有一寸皮膚露出,尿素掐了掐女人的人中,等女人醒後,餵了她一點水。

“女士,首先我要申明,我們與你無冤無仇,把你抓來不是要對你不利,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只要你配合,我們的溝通可以很快就結束。”

尿素抓起裝槍的塑料袋在女人眼前晃了晃,“除了這把槍,從你房間搜出來的毒品和現金,我們已經放回原位。”

說着,尿素指了指謝爾蓋,“給你介紹一下我的朋友,名字就不說了,說了你大概也不會相信,我只告訴你,他之前爲KGB工作,專攻審訊。”

摩爾多瓦女人聽到“KGB”三個字母,瞳孔急速收縮,臉上現出恐懼的神情。

女人的表現,被尿素盡收眼底,“介紹完畢,我們現在開始進入正題,我問,你答,請注意,回答問題的時候要慎重,不要給我假答案,不然就要換我這位朋友來問你。聽明白了?聽明白點點頭。”

尿素的話音落下,女人忙不迭的點點頭。

“名字?”

“加比。”

“哪裏人?”

“摩爾多瓦。”

“你家的地址?”

加比略一猶豫,說道:“斯特凡大公區11街1201#。”

“家裏有幾個人?”

加比猶豫的時間更長,可還是回答了問題:“五個,父母、哥哥、妹妹。”

“名字?職業?”

尿素問了一遍加比的個人信息,問話的整個過程都被謝爾蓋錄音和記錄下來。

等尿素友好的問話結束,就輪到謝爾蓋登場。

謝爾蓋把一個用細繩綁住的牛皮卷放在加比的面前,一邊解上面的細繩,一邊說道:“1945年8月11日,特種情報部隊(44388軍事部的前身,也就是格魯烏特種部隊)在奉天俘虜了幾個日軍特高課的人員,帶回國後,經過審訊,從他們身上獲得不少情報,也有了一些額外的收穫。

比如……”

謝爾蓋把牛皮卷攤開,露出裏面閃耀着光芒的銀針,“銀針審訊法,一種從中醫銀針鍼灸演變過來的審訊方法,我對這種方法很感興趣,所以,特訓的時候,我學的非常用心,也取得最好的成績。

四年前,我認識了一個鍼灸方面特別厲害的中醫,從他那裏,我學到了不少鍼灸方面的知識,經過一段時間的研究,我的銀針審訊法水平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謝爾蓋語氣溫和的對着加比喋喋不休,他並不是話癆,他現在所做的是一種心理攻勢,人類對未知的東西總會充滿恐懼,加比此時聽着謝爾蓋的話,會在潛意識裏告訴自己,等下會非常痛苦,當真正的痛苦落在她身上,痛苦的感覺會加倍,也會導致她的心理防線更快的崩潰。

謝爾蓋從牛皮卷裏抽出三根銀針,細心的進行消毒,嘴裏還述說着消毒的技巧,以及不注意消毒可能會出現的一些症狀。

消毒完畢,謝爾蓋打量了一下加比的雙手,“你平時習慣用哪隻手?銀針審訊法有一定的概率會導致你的手殘疾,爲了儘量減少對你以後生活的困擾,我們還是選擇你不常用的那隻手。”

“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們要問什麼就問,不用給我上刑。”加比內心無限恐懼的說道。

“噓噓噓,加比女士,這只是流程之一,放輕鬆,很快就會過去。”謝爾蓋嘴裏寬慰着加比,手裏已經拈起一根銀針,“女士,左還是右,請儘快選擇或者把選擇的機會讓給我。”

加比一聽,知道自己即將的災難是避不開了,艱難的抉擇之後,她吐出衣蛾單詞:“左手。”

“好的,我們開始。”

謝爾蓋拈起銀針,往加比的左手食指指甲蓋下戳去,邊戳邊拈,銀針一點點沒入肉裏。

加比本已經做好接受劇痛加身的準備,只是她沒想到,除了銀針剛扎進皮膚的那一刻能感覺到一絲叮咬般的疼痛,之後,就是一陣一陣酥麻感,並沒有再感覺到疼痛,她忽然有了一種對方在嚇唬自己的想法。

彷彿知道加比的心裏所想,正專注於下針的加爾蓋說道:“不用懷疑,你現在沒感覺到痛,是因爲這是第一針。女士,先向你表示一下歉意,我的認穴功夫不到家,第二針的時候,我要掀開你的裙子,放心,我絕對不會侵犯你。”

施完第一針,謝爾蓋掀開加比的裙子,拿着第二根針戳向加比的泉門。

這一針下去可不得了,加比立即感覺到自己的三角部位猶如幾百只行軍蟻在撕咬一般,嘴裏忍不住嘶吼,整個身體也痛苦的扭動起來。

在她疼痛難忍的時候,她還聽到謝爾蓋惡魔一般的低吟:“噓噓噓,沒事,只是有點痛,不會有後遺症,現在,我問你答,姓名……”

謝爾蓋把尿素剛纔問過的所有問題又重複了一遍,只是提問的順序被打亂掉。

……

站在山坡的樹林裏,南易趴在地上瞄準湖邊一根棍子上吊着的礦泉水瓶已經有十幾分鍾,風向多變,礦泉水瓶的飄動一點規律都沒有,他距離目標1104.7米,子彈飛行時間超過一秒,他根本做不到有效瞄準,更別說計算提前量,想要擊中只能依靠邭狻�

又等了十幾分鍾,南易一直沒有等來開槍的機會,吐出一口濁氣,他的眼睛還是盯着瞄準鏡,一動不動的繼續等待。

三十分鐘,一個小時,三個小時,五個小時,南易尿了一次褲襠,量很足,可他一動也沒動,依然盯着目標。

快到六個小時,陽光照射的角度慢慢往不利於射擊的方向變化,瞄準鏡上雖然蒙着紗布,但陽光的折射還會射到南易的眼睛,讓他的眼睛變得極度不舒服。

忽然,礦泉水瓶飄動的頻率減小,飄動的方向也變得有跡可循,南易一邊觀察,一邊在心裏默默的計算着設計參數,槍口也一點點調整着射擊角度,在礦泉水瓶再一次迴歸他自己標註好的零度時,南易扣動了扳機,子彈以126度的角度快速飛過湖面,和往右搖擺的礦泉水瓶撞在一起。

與其說是子彈射擊礦泉水瓶,不如說是礦泉水瓶接子彈。

“Good Shot!”

“Thanks,請叫我數學家。”

南易回覆一句,撿起地上的彈殼塞到戰術背心的前胸口袋裏,提着槍從地上站起,抓住褲子的大腿部位抖了抖,又拉扯了一下四角褲。

三角區域變得舒服一點,南易又俯下身,抓起地上的溼泥聞了聞,氣味有點衝,摘下腰間的水壺衝了衝溼潤的地面,把自己趴過的地方細心的恢復原樣。

往高處走了一段距離,子彈殼扔在僞裝狙擊陣地,往另一個方向兜了個大圈,掩蓋了一段痕跡,南易又趴在地上,一點一點往湖邊匍匐前進。

爬到一半,虎崽拿着電話來到他面前,“小姐的電話。”

南易趴在地上接過電話,“喂,若玢。”

“爸爸,我在哥本哈根國際機場,剛剛降落。”

“喔,注意安全,我在訓練,先掛了。”

南易掛掉電話,把電話機遞迴給虎崽,繼續在地上緩慢挪動,湖邊有一個“崗哨”,不時的往不同的方向看,南易需要避開他的視線,所以,他不但爬的很慢,還經常要趴下躲避。

不到400米的距離,南易整整爬了五個小時,早上四點就開始尋找狙擊陣地,晚上七點半,南易的手才觸碰到別墅門口的長石條臺階。

觸碰到臺階後,南易調轉方向,往一個吊在半空的鐵盆爬過去,鐵盆裏有一塊麪包,他不能用手,只能用嘴叼着喫,萬一掉到地上就失去繼續進食的權利。

這裏精簡掉一點流程,若是正式訓練,麪包是被爛泥水浸泡過的,三分之一面包,三分之一泥水,三分之一的沙子,麪包要是掉地上,還要遭到一頓毒打。

彷如狗一樣喫掉麪包,南易又被驅趕着進行環山跑。

跑,一直跑,沒有距離,沒有終點,只有最低時速的規定,堅持到午夜零點,南易的意識已經紊亂,腦袋放空,什麼都不想,只是機械的邁着腳步,一步一步向前,堅持,繼續堅持。

凌晨三點,南易終於堅持不住,噗通一聲摔在地上。

接力跟隨南易的保鏢立即上前,把南易架了起來,往前走了一段,讓南易的身體適應了一會,然後把人放上擔架擡回了別墅。

肌肉放鬆的時候,南易爲了不讓自己叫出聲來,用大毅力憋着,憋得渾身不斷的冒出冷汗。

第二天,南易十分難得的睡到下午一點。

……

謝爾蓋演示了一遍銀針審訊法之後,又讓加比近距離感受了一遍蛇喫鼠的過程,三道流程、三份口供,口供和口供之間略有區別,但大體上保持一致。

謝爾蓋看向尿素:“怎麼看?”

“應該可信。”

“惡棍之徒權力鬥爭,還牽涉到莫斯科那邊的勢力,事情越來越複雜。”

“小姐已經到了,先向小姐彙報。”

“加比怎麼辦?”

“爲了她好再關她幾天,現在把她放了,很可能會被滅口。”

“我同意。”

處理好加比,謝爾蓋、尿素兩人在長堤公園的小美人魚雕塑前和南若玢碰上頭。

“幾年前,我來過這裏。”南若玢指了指雕塑,“正好和它差不多同歲的時候,在這裏,我拍了不少照片,今天再過來,我還是想拍幾張。”

南若玢說着,舉起照相機咔嚓咔嚓拍了好幾張照片,拍完,蓋上鏡頭蓋,把相機塞回包裏,看向謝爾蓋和尿素,等着兩人彙報。

尿素乾淨利落的說道:“死者叫阿斯巴克,惡棍之徒哥本哈根分部頭領索倫的心腹,兩個月前,索倫和惡棍之徒斯德哥爾摩分部的頭領斯科特發生利益糾紛,兩個月內,雙方都有派人到對方的地盤,阿斯巴克已經是哥本哈根死的第三個,也是級別最高的一個。

經過劊子手的排查,校花和天仙擊斃的槍手叫查多夫,並查到他是斯科特從莫斯科那邊請過來的,日本仔的人。”

尿素話音落下,謝爾蓋接上,“小姐,我給你介紹一下日本仔。日本仔真名維雅切斯拉夫·伊萬科夫,1940年出生在格魯吉亞,衛國戰爭期間,他和父母在格魯吉亞避難,直到五十年代纔回到莫斯科生活。

伊萬科夫從小就不是乖孩子,他第一次和警察打交道時才10歲,因爲偷錢包被警察逮捕詢問。

後來,警察讓伊萬科夫的父母把他接走嚴加管教,但伊萬科夫非但沒學好,還變本加厲,後因爲打架、偷竊多次被捕,都因爲年紀太小被釋放。

青少年時期,伊萬科夫愛上了摔跤和拳擊,他跟着一幫街頭青年到處打架惹事,後來參與到地下搏擊當中。

當時的莫斯科生活較爲單調,六十年代一些古拉格囚犯回到莫斯科後,把集中營裏的拳賽和外圍文化傳播開來,在古拉格的冰天雪地裏,打拳是犯人們最喜歡的娛樂方式。

伊萬科夫作爲一名拳手,在無護具的情況下打比賽,贏了能從門票裏分到錢。漸漸地,有勢力找伊萬科夫打假拳,伊萬科夫靠這種勾當掙了不少錢,並得到了勢力的認可,成爲其中的一員。

七十年代,伊萬科夫成爲莫斯科地下世界的名人,在這一時期,他被人稱爲日本仔。

這個外號有兩個解釋——第一是說伊萬科夫長得像亞洲人,所以叫日本仔,伊萬科夫的確有亞洲血統,不過不是日本,而是蒙古。

第二種說法,伊萬科夫爲人心狠手辣,無論是打拳還是打架都非常血腥,莫斯科人就把他比作愛拿刀剖腹的日本鬼子。

1973年,伊萬科夫第一次入獄,原因是因爲在酒吧鬥毆傷人。

從第一次入獄之後,伊萬科夫反反覆覆的入獄好幾次,到目前爲止,他的大部分時間都在監獄裏度過,罪名包括傷人、倒賣軍火、洗錢等。

這段時間不僅沒讓伊萬科夫消沉,反而讓他在監獄裏打造了自己的勢力網。

1974年,伊萬科夫在莫斯科布特爾斯卡監獄靠拳頭打出天下,打服了監獄裏的囚犯,成爲該監獄的老大。

1982年,伊萬科夫因爲販賣軍火被送往西伯利亞服刑,伊萬科夫在西伯利亞監獄時,還通過當地的勢力遠程控制莫斯科的生意。

獄中的獄卒一開始對伊萬科夫暴力相向,但是伊萬科夫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久而久之,就連獄卒都敬重他的硬朗,伊萬科夫成爲監獄裏真正的主人。

伊萬科夫服刑的幾年,正是蘇修勢力發展的黃金時代,這一時期蘇修內政混亂,一系列改革不但沒有穩定社會,反而助長了這種混亂。

在監獄裏的伊萬科夫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根據他的小弟從外面傳來的消息,外面的發展形勢是一片大好,他們賣私酒、放高利貸、倒賣外國商品,各方勢力大佬搖身變成大亨。

伊萬科夫認爲,其它勢力正在挑戰自己的勢力,自己必須要出山。

伊萬科夫非常着急,他派人在莫斯科活動,最後居然綁架了一個法官,對他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讓他給伊萬科夫減刑。

最後莫斯科法院真的給伊萬科夫減刑3年,本應該在西伯利亞呆10年的伊萬科夫去年就回到了莫斯科,他帶着手下殺回莫斯科,日本仔的名聲迅速傳開。”

“日本仔做什麼生意?”南若玢問道。

“賭場、走私、毒品、海外賣春只要能賺錢,他什麼都幹,不過他最喜歡的就是海外賣春。我們拷問的對象加比,就是伊萬科夫從摩爾多瓦騙出來的。

日本仔的勢力以中介的名義蒐羅加盟國和俄羅斯地區的美女,以到西歐國家工作的名義,通過僞造遊客或猶太人簽證將女人叩綒W洲,然後進行轉呋蜣D賣。”

“一個大皮條客怎麼又會派槍手到哥本哈根來?”

“阿富汗撤軍之後,有不少回國的軍人沒了收入來源,爲了生活,有不少退役軍人當了僱傭兵、槍手、打手,只要能賺錢,他們什麼都做。日本仔同時還經營提供武裝人員的中介生意,但不確定這一次只是一次簡單的交易。”

“審訊報告。”接過尿素遞上的報告,南若玢翻了翻捏在手裏又問道:“加比是什麼身份?”

“被摩爾多瓦那邊的勢力賣到巴黎的妓女,有一次索倫去巴黎正好遇到她,加比說不知道索倫出於什麼原因把她買下,然後帶到哥本哈根,讓她負責管理他買回來的妓女。”尿素答道。

“加比是索倫的情人?”

“兩人並沒有睡過,可能是嫌她髒,這是加比的原話。”

“OK,先把加比關着,等爸爸吩咐。”

“Got。”

南若玢點點頭,坐進停在不遠處的車裏,等車子平穩行駛,她翻開手裏的報告就閱讀起來。

半個小時,南若玢回到斯堪迪克皇宮酒店的房間,甩掉腳上的鞋子,進入臥室拿出通信設備,安裝好之後,立馬給南易發了一封郵件。

南易這邊,收到郵件之後,就把通信設備拿出來安裝上,調整好攝像頭的方向,在鍵盤上鍵入一串代碼,敲擊一下回車鍵,屏幕上立刻顯示出“Connecting……”字符。

沒一會,南若玢的臉出現在電腦屏幕上。

屏幕那邊,南若玢舉起一張紙湊在攝像頭前,“爸爸,這是審訊報告,你自己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