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736章

作者:鬼谷孒

“遠一點,別晃。”

一張接一張,等南易把審訊報告通看了一遍,南若玢又把謝爾蓋兩人的彙報向南易轉述了一遍。

聽完南若玢的彙報,南易略有思考的說道:“日本仔啊,這個名字我在報告裏見過,第九連已經夠麻煩了,還加上一個日本仔,謝爾蓋是不是沒有把第九連的名單交給你?”

“還沒有。”

“可以理解,這件事情是有點難爲謝爾蓋了。危險就應該消滅在萌芽狀態,第九連的名單還是得搞清楚,不過在那之前,先搞清楚日本仔在其中扮演什麼角色。”

“爸爸,斯德哥爾摩的斯科特要不要派人去幹掉?”

南易擺擺手,“他不用急,先做調查,酒店那邊安排好了嗎?”

“在我到之前,勁脆堡已經安排好了,他收買了酒店的大堂經理,只要有人來問爸爸的身份,我們就能得到消息。”

“很好,人才小組做完卡露蓮的背調之後通知我,希望她能值得我們蹚渾水。”

“好的。”南若玢應了一聲,又嬉笑着說道:“爸爸,聽說你那裏有一個美女?是叫海倫娜嗎?”

“小丫頭片子,這件事不需要你操心,掛了。”

南易敲擊一下鍵盤,斷掉視頻連接,把東西收起來,走出地下書房。

到底是昂納克曾經度假的地方,三棟別墅之前都有地下室,也有密道通往湖底的地下指揮系統,裏面的設備已經被搬走,但安全屋的作用還在。

南易之所以會選中威爾姆島,就是因爲猜到這裏會有這種配置。

回到一樓,南易問海倫娜借了她的隨身聽,聽着暴躁的搖滾,四倍鏡當放大鏡使,拿着縫衣針在米粒表面搞微雕。

莫斯科之行不久之後就要開啓,蘇修人不是善男信女,戰鬥民族可不是白叫的,對南易而言,去莫斯科猶如深入虎穴,突擊提升一下自己的存活技能,遇事也能提高逃命的幾率。

上午微雕,下午搞撤退演習,等南易回到別墅洗漱一新,把關在臥室,還讓人看着的海倫娜給放出來,一隻母豹子瞬間飛躍而出,血盆大口張開,目標直指他的耳垂。

南易沒有慣着海倫娜,人往下一蹲,雙手探出抓住對方的腰肢,腳下發力,咚一聲,海倫娜人被南易抱起抵在牆上,“你的脾氣真臭。”

海倫娜雙腳亂蹬,嘴裏吐出無數個美妙的單詞。

南易等她罵累了,也蹬累了,雙手一用力,把人扛在肩上,轉身又往湖邊走去。

招式不怕老,只要管用就行,一通收拾,海倫娜又變得服服帖帖。

晚上九點,海倫娜真空穿着一件圍裙,嘴裏哼着一首丹麥民歌《豐收之歌》,用鹽、胡椒、丁香等數種香料醃製一塊豬胸肉,一會她要做一道脆皮烤豬肉,這道菜可以算是丹麥的國菜,對丹麥人而言,它就是家的味道。

等把豬胸肉醃製好放進烤箱,她又拿過一塊鯡魚炮製起來。

南易洗過澡,手裏拿着一條毛巾一邊擦拭頭髮,一邊往廚房走去,一進入廚房,海倫娜鹹膩膩的手立馬搭住南易的脖頸,溼噠噠的嘴在他臉頰吧唧一下,然後轉移到耳垂,誘惑的說道:“亞當,有沒有試過在廚房?”

哐當,嘩啦……

十點鐘本可以喫到的晚餐,等喫到南易兩人的嘴裏已經是凌晨一點。

……

次日。

莫斯科,澤列諾格勒區。

靠近森林的人工湖邊,一棟典雅華麗的別墅裏,伊萬科夫面對着落地窗大玻璃,手裏拿着一個電話,在他的腳邊,一個女人跪在那裏,披頭散髮。

“斯科特,我的人呢?”

“被人給打死了。”斯德哥爾摩那邊,斯科特回道。

“怎麼死的?”

斯科特把他掌握的情況給伊萬科夫講述了一遍。

“斯科特,我的人不能白死,他的仇我自己報,補償你要給我,不要逼我自己去要。”

說完,伊萬科夫掐掉電話,一腳把地上的女人踢開。

伊萬科夫打黑拳出身,腿的力量可想而知,可憐的女人被踹到牆邊,頭重重的撞在牆上,瞬間,頭一歪昏死過去。

“安德烈,安德烈。”

隨着伊萬科夫的叫喊,一個俄裏俄氣,右臉坑坑巴巴,略顯滲人的大漢來到他身邊。

“查多夫死了。”

“怎麼死的?”

安德烈聞言,憤怒和悲傷堆積到臉上,右臉顯得愈發猙獰。查多夫是他的戰友,在戰場上救過他兩次,是生死與共的兄弟。

“被外人給打死的,你帶上幾個人去一趟哥本哈根,把人找出來幹掉。”

“是。”

安德烈應了一聲,轉身離去。

看着安德烈離開的背影,伊萬科夫心裏滿是無奈,他的手下對他來說就是可以隨時犧牲的廉價資產,死了就死了,他內心裏纔不樂意報什麼仇,只是,不做出姿態不行,不報仇,人心就會散,隊伍不好帶啊。

謝爾蓋撕下一塊麪包,喂到加比的嘴裏,加比咀嚼幾下,嚥進肚子。

“什麼時候能放我走?”

“再等幾天。”

謝爾蓋又撕下一塊麪包往加比的嘴裏塞。

加比搖搖頭,“我要喝水。”

謝爾蓋餵了兩口水,正準備再喂麪包,加比就說道:“真的不會殺我?”

“你已經沒有價值,要殺你早就殺了。”

“謝謝,我會配合。”加比心情輕鬆的說道。

謝爾蓋不再說話,撕下一塊麪包又送到加比的嘴裏。

不遠處,尿素手裏拿着一塊布擦拭着手槍,默默的看着謝爾蓋的舉動。

第0831章 一撮人

瓦里西銀行,莫斯科總行。

開業一個星期,瓦西里銀行就迎來了七天的儲蓄熱潮。

莫斯科人都喜歡來瓦西里銀行存錢,這裏不但利息給的高,而且還有不少外面不容易見到的各種商品,巧克力、紅腸、牛奶,只要成爲這裏的客戶,就能領走一份。

接待員鮑裏索娃腳下生風,給新來的客戶送上一杯杯暖烘烘的紅茶,雖然從八點鐘銀行開門開始,她的腳步一直沒聽過,可她還是元氣滿滿,渾身充滿了幹勁。

鮑裏索娃今年剛從大學畢業,卻被分配到一個賓館當服務員,因爲長得漂亮,經常會受到上級領導和男同事的騷擾,有一次,她差點被一個醉酒的男同事姦污,若不是對方喝醉,力氣沒有平時大,她很可能就被對方得逞了。

莫斯科的經濟大環境不好,加上鮑裏索娃家裏的條件也不好,她只能每天硬着頭皮,心驚膽戰的去上班,每天生活在無限恐懼裏,她很想換份工作,可又能去哪裏?

半個月前,她得知瓦西里銀行在招聘,連忙跑過來面試,沒想到面試通過,入職成了這裏的接待員,不但每個月能領到200盧布的工資,還有其他一系列的福利和獎金。

1989年的10月,在莫斯科購買一些蘇修本地產的商品,還能從商品身上看到“價格標”,所謂標,有各種標法,服裝、鞋帽的價格印在一小片布條上,直接縫在物品上面;餐具的價格,如盤子寫在底部,刀叉刻在柄上。

最有意思的是玻璃杯,“12戈比”的字樣,竟燒製在杯子底部,經過煅燒的物價,彷彿是蘇修經濟體制的一種象徵——永遠不能改變。

1990年底,美元對盧布的黑市比價已上升到1:19,克里姆林宮有點驚慌,試圖遏制盧布下滑的勢頭,採取了一系列的措施,最有代表性的措施,即從今年2月起,大面額的盧布將宣佈作廢。

2月21日晚上9點,莫斯科的電視臺節目主持人就用嚴峻的語調向大行麃选獜拿魈炱穑�50和100面額的鈔票作廢,人們可以在規定的時間內更換大面額鈔票。

但是,銀行只接受退休人員換幣,且每人只能更換100盧布的紙幣,其他人員只能到所在單位,更換相當於一個月工資的大面額紙幣。

這一招矛盾轉移,收到了相當的成效,它大大打擊了囤積大量盧布炒匯者和投機商,使克林姆林宮甩掉了70億盧布的包袱。

也許是換幣措施起了作用,加之4月1日又調整了物價,到目前爲止,盧布下滑的勢頭得到遏制,美元與盧布的匯率穩定在1:30左右,電視臺代表蘇修人民鬆了一口氣。

物價雖然漲了,一個月200盧布的工資還是能過得非常滋潤,何況還有其他福利和獎金。

是的,獎金,接待員也是可以拿到獎金的。

看到有需要的儲戶手裏都已經捧着杯子,鮑裏索娃放下茶壺和杯子,從一邊的桌子上拿了一沓宣傳冊,徑直走向一個穿着名貴大衣的大媽。

“大媽,瞭解一下我們銀行的蘇粉基金,這支基金專門投資NIEs(亞洲四小龍),就是亞洲經濟發展最好的四個國家和地區,1000盧布起投,每年至少保證15%的收益。”鮑裏索娃說着,把手裏的宣傳冊遞給大媽一張。

“姑娘,真有這麼好?”大媽接過宣傳冊,問道。

“大媽,我沒有騙你,你看這裏。”鮑裏索娃指了指宣傳冊的一塊區域說道:“蘇粉基金就是這麼好,但也有一定的限制,一旦投資,就有三年的鎖定期,只有滿三年才能退投資的資金,如果要提前退也可以,我們銀行不但不會給承諾的收益,每年還要扣20%的管理費。”

“第一第二年的利息也算本金嗎?”

“算的,蘇粉基金採用的是複利率,大媽,你跟我來,我們去那邊慢慢談。”鮑裏索娃帶着大媽來到一邊的雅座,細細的給對方介紹起來。

瓦西里銀行營業廳的建築格局比較特殊,它的一樓是敞開式的,面積有420個平方,挑高有八米多,爲了更合理的利用空間,營業廳的左邊搭起了一個160平米左右的閣樓,這一塊被封閉起來,一樓是普通職工的辦公室,二樓用單向玻璃封着,是管理人員的辦公室。

瓦西里·巴巴諾夫的辦公室就在二樓,此刻他正站在玻璃窗前,看着下面熱鬧非凡的營業大廳。

“形勢一片大好,馬上就可以着手開辦分行,儘快在整個蘇修鋪開,大力吸收存款……”

瓦西里心裏正想着未來的安排,桌上的電話就響了。

“巴巴諾夫先生。”

“你好,伊萊女士。”

聽到對方的聲音,瓦西里就聽出來對方是泰勒夫人的貼身保鏢伊萊。

“莫斯科有一個叫伊萬科夫的人,他有一個外號叫日本仔,在哥本哈根,他有一個叫查多夫的手下被BOSS的保鏢自衛射殺,夫人的意思讓你找人和他談一談,能談最好。”

伊萊沒說不能談該怎麼做,有些話不能在電話裏說,可瓦西里心裏清楚,若是不能談就該把對方幹掉。

“好的,我會盡快安排。”

烏蘭巴托。

彼得洛夫斯基收線後,就把王虎叫到身邊交代了一下,然後召集了一個小隊的人員趕去機場,登上飛往莫斯科的飛機。

威爾姆島。

昨天體力消耗太大,爲了避免物極必反,南易並沒有進行高強度的訓練,一早,他和海倫娜兩人就躺在水上氣墊牀上赤條條的曬着太陽。

海倫娜一條大長腿垂在水裏,腳掌帶起湖水,一下一下的潑在南易身上。南易腿往邊上一伸,碰到海倫娜的氣墊牀一踹,把氣墊牀踹的遠遠的。

海倫娜和南易槓上了,把氣墊牀劃了回來,繼續往他身上潑水。南易再踹開,海倫娜又劃回來,就這樣,一來一回,反反覆覆。

玩了幾十個來回,海倫娜也就膩了,把自己的氣墊牀靠在南易的邊上,一個翻身,人就到了南易的氣墊牀上,又一翻,化身八爪魚緊緊的纏着南易的身子。

“亞當,你知道一撮人嗎?”海倫娜手裏捏着頭髮挑逗着南易的鼻子。

“沒聽過,是什麼?”

“一個社團,在我們學校由女生髮起的一個社團。”

“這個社團有什麼宗旨?”

“反對這個推崇愛情的社會。”

“所以,一撮人的成員都非常隨便?”

南易被勾起了一點興趣。

“是的,在那方面比較隨便,她們不需要愛情,不需要男朋友。”

“她們還是我們?”

“她們,你僱傭我的那一天前夜,我剛加入一撮人。”

“喔,爲什麼跟我說這個?”

“因爲我喜歡你。”

“喜歡我什麼?黑頭髮?”

丹麥人其實很喜歡天生的烏黑頭髮,也可以說歐美人中有很大一部分喜歡黑髮,或許是因爲他們大多不具備的原因,一如有人喜歡染金髮一樣。

“還有身材。”

海倫娜說着,在南易的腹肌上撫摸了一下。

“抱歉,我不喜歡你。”

“爲什麼?”海倫娜不敢置信的吼道:“我不漂亮?”

“漂亮,特別是你的大長腿,有4英尺嗎?”

“4.05英尺。”海倫娜自傲的說道:“以我的身高,這個大腿比例已經非常好。”

“是的,很不錯。”

嘴裏應着,南易心裏嘀咕:“超過123公分的大長腿,怎麼可能會不好。”

“既然你覺得我漂亮,爲什麼不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