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734章

作者:鬼谷孒

“潘帕斯草原又稱南美草原或阿根廷草原,南美亞熱帶溼潤氣候下的高草草原,分佈在拉普拉塔平原的南部,包括烏拉圭、阿根廷東部、巴西南部等地區,面積約76萬平方公里;

潘帕斯源於印第安克丘亞語,意爲沒有樹木的大草原。北連格連查科草原,南接巴塔哥尼亞高原,西抵安第斯山麓,東達大西洋岸……”

電視裏,外景主持人的聲音響起,開始介紹起了潘帕斯草原,隨着鏡頭推進,畫面切換到一個牧場的大門門口,鏡頭上仰,畫面切換到大門的門牌,上面有五個中文大字“白龍馬牧場”。

“大家一定很奇怪,爲什麼在阿根廷的潘帕斯草原上會有一個白龍馬牧場,這個問題,我已經問過牧場的主人,大家跟隨鏡頭,去解開這個祕密。”

畫面再轉,一羣奔馳的白馬出現了,連綿一片,足有上百匹。

“據牧場的主人所說,幾年前一個華囯商人把一匹白馬寄養在牧場,經過幾年的繁衍,這匹白馬有了很多後代,而這匹白馬就是電視劇《西遊記》裏那匹白龍馬,大家猜一猜,這個說法是不是真的?”

看着電視屏幕,南易真要臥槽,見了鬼了,白龍馬牧場居然沒上報過這件事情,都不知道這個視頻是哪一年拍的了。

南易今天看《正大綜藝》並不是心血來潮,還在椰城的時候,宮雪有打電話給他,轉達了金雀兒告訴她的一個消息,就是說這一期的《正大綜藝》會提到白龍馬。

“還好,不算什麼大事。”南易慶幸道。

此時,從白龍馬牧場出發的羅薩里奧小隊和白馬小隊已經登上了飛往哥本哈根的飛機,這兩支小隊一直駐守在潘帕斯草原,沒有參加過跨區域的行動,不爲外界所知,就是南氏內部的人知道的都少,他們將會在暗中協助化肥顆粒小隊。

關掉電視,南易拿起一本書就看了起來,這一看就看到傍晚。

從昨天住進酒店到現在,已經過去24個小時,海倫娜一開始還挺享受這種狀態,聽聽音樂、喫喫零食,可時間一長,她又覺得有點無聊,不能出門,太沒勁了。

又是聽了半天音樂,海倫娜無數次的偷瞄南易,這個男人太無趣了,居然都不打算出門。

臨近下午七點,她再也憋不住了,從椅子上站起來,來到南易身邊,“南易先生,我們出去喫晚餐。”

南易擱下書,抬頭說道:“我打算晚上還是留在房間喫漢堡,你可以自己出去。”

“你不去,我怎麼去?”海倫娜不滿的說道。

“坐下。”南易抓住海倫娜的手一拉,把人拉到沙發上,“有沒有向學校請過假?”

“沒有。”

“那你應該打個電話去學校,請半個月假。”

“打電話會暴露我們的位置。”

“沒事,等到明天早上你再打電話,很快就會有人過來支援。啊,對了,你應該再給男朋友打個電話。”

“我現在沒有男朋友。”海倫娜很隨意,又帶着莫名的自信說道:“我已經好久沒有碰過男人。”

丹麥是全球男女平等做的最好的國家,女性的地位極高,已經隱隱有了母系社會的傾向,很多丹麥女性從內心深處就認爲自己和男性是平等的,不會有生孩子警告的想法。

顯然,南易眼前的海倫娜就是平權主義者。

“嗯哼?”南易的語氣變得曖昧,“你是在向我暗示什麼?”

“是的,你的感覺沒有錯。”海倫娜用挑逗的語氣說道:“或許我們可以做半個月的朋友。”

“哈,儘管如此,我們今天的晚飯依然是漢堡。”南易玩味的說道。

“見鬼,我不想喫漢堡。”

“那你可以喫水果。”南易伸手在海倫娜的大腿上拍了拍,然後改拍爲推,“回你的位子去,我要繼續看書。”

“無趣的男人。”

海倫娜吐槽一句,站起身,坐回她剛纔坐的椅子,繼續聽她的音樂。

當晚,兩人並沒有成就好事,一切都因爲南易要給她做不帶任何歧義和影射的“身體檢查”,海倫娜認爲她受到了極大的侮辱,踹了南易幾腳,她還是回去繼續睡沙發。

第二天,南易一行人退房離開漢堡酒店,採購了一貨箱車的物資,先坐車再轉船,登上了威爾姆島。

威爾姆島面積不到1平方公里,與呂根島南岸隔海相望,島上棲息着多種動植物,因此在1936年被劃爲自然保護區。

自1959年東德高層將其佔爲高級領導人度假地,普羅大性谡�30年中都無緣登島。島上有陡峭的海邊巖壁,還有碎石海灘和沙灘,原始森林也保存的很好。

在19世紀,威爾姆島曾是卡斯帕·大衛·弗裏德利希等著名畫家最喜歡的繪畫主題。

這座島在不久之前還是昂納克的私人浴場,東西德合併之後,昂納克就把威爾姆島交了出來,目前對如何處理這座島還沒有一個結論,暫時被掛在一家地產公司用來短租。

昨天南易打了地產公司電話,租了威爾姆島半個月。

一上島,穿越一片叢林地帶,一行人來到一片靠湖的低窪之地,湖水很清,有一條石橋延伸到湖的中心地帶。

在離湖300多米的平坦之地,有三棟別墅矗立在那裏,看了幾眼,南易就往中間的那棟走去。

海倫娜跟在南易身後,一臉的不高興,她本來就沒從昨天的悶氣中恢復過來,今天來到島上,她的氣性就更大了,之前雖然只能窩在酒店裏,至少也是在市區,現在倒好,直接跑到荒島來了。

心裏有氣,她也知道憋着,根本不敢發作,她已經看到湖邊站着幾個全副武裝,長槍短炮一應俱全,看着凶神惡煞的人。

“巴赫。”

南易放好行李從別墅裏出來,找到來支援的文藝復興小隊的隊長巴赫。文藝復興小隊隸屬於達畢梵,一個小隊有15個隊員,代號全部採用知名藝術家的名字。

巴赫來到近前,“BOSS。”

南易指了指一個隊員手裏的槍支,問道:“合法嗎?”

“全部合法,沒有軍隊的制式裝備。”

德國可以合法持槍,但對持槍的規定比較嚴格,可以持有的武器幾乎能精確到槍械的具體版本,特別是德軍的制式武器是絕對不能持有的。

“OK,我的帶了嗎?”

“帶了。”巴赫說着,朝着一個隊員吹了聲口哨:“拉斐爾,過來。”

很快,叫拉斐爾的隊員就拎着一個戰術槍袋和一個邉影吡诉^來,南易接過,拉開拉鍊,從裏面拿出一把98k式卡賓槍,配備ZF42四倍瞄準鏡。

南易把槍械拆解掉,檢查了每一個零件,復又裝回,接着,從戰術槍袋裏拿出一盒子彈,抖了抖戰術槍袋,鋪平,把子彈倒在上面,捻起一顆端詳一下,放在手裏掂掂分量,又用大拇指摩挲彈頭,挑挑揀揀,選出32發子彈裝進自己口袋裏。

搞定狙擊槍,南易又往戰術槍袋裏摸了摸,一把CZ83手槍就到了他手裏,同樣的拆解,感受一下彈簧的彈力之後,南易又把槍給復原,上好五個彈匣,南易又打開邉影瑥难Y面拿出整套戰術服和戰術背心。

回房間換上戰術服,背上戰術背心,帶上所有裝備,南易和另一個狙擊手達芬奇去研究狙擊戰術,其他隊員繼續去佈置陷進和暗哨。

島上密佈着原始叢林,只有別墅區這一代比較平坦,但是地勢較低,不在高處安排幾個觀察哨,要是被人給圍了,容易被甕中捉鱉。

“BOSS。”來到一塊高地,達芬奇就叫道。

“在島上不要叫我BOSS,叫我代號……”南易想了一會說道:“西蒙,叫我西蒙。”

“BOSS,你的射擊水平雖然好,但是還沒資格叫西蒙這個代號。”達芬奇不給面子的說道。

南易聳聳肩,不以爲忤,把西蒙當作代號的確有點褻瀆西蒙·海耶。

“好吧,我還是換一個,就叫陽。”

“OK。”達芬奇應了一聲,指着一個位置說道:“陽,這裏可以當作你撤離時的第二反擊點,需要封鎖的角度很小,只有65度。”

南易聞言,點了點頭,把步槍舉在手裏,模擬了一下撤退時的動作——一個翻滾滾到石頭後面,右手在地上一按,人從趴變蹲,舉着槍往一個假想點快速的瞄準,扣動扳機,子彈出膛,快速拉動槍栓,退出彈殼,子彈上膛,往另一個假想點瞄準射擊……

模擬結束,南易來到剛纔的假想點,盯着一叢荊棘看了一會,腦子裏模擬着敵人追擊時可能會有的反應,接着又和達芬奇討論了一下,等討論結束,達芬奇從戰術背心裏拿出一個盒子,小心翼翼的從盒子裏取出石頭魚的背刺,巧妙的固定在荊棘上。

一處、兩處,一天時間,南易兩人設置好一條主要撤離路線和一條備用路線,撤離點在最高處,到時候可以乘坐直升機離開。

佈置完成,南易回到別墅內,又給自己佈置了幾個狙擊陣地。

白天匆匆而過,到了傍晚,清閒下來的南易來到在客廳看電視的海倫娜身邊,在她的尖叫聲中一個公主抱就把她抱了起來。

“渾蛋,你要幹什麼?”

在南易的懷裏,海倫娜拼命扭着身子,嘴裏還罵罵咧咧。

南易沒有回話,只是抱着人往湖邊走去。

等來到湖邊,南易走上斷橋,一走到湖心的位置,南易就把自己的速度提了起來,奮力衝刺幾步,左腳往地上一蹬,人高高的躍起,在空中,藉着慣性,南易調整了一下海倫娜的姿勢,讓她從橫變豎,眨眼間,兩人不分先後的落到水裏,發出兩聲噗通。

從水裏冒出頭來,海倫娜一口水劍就吐在南易臉上,然後罵了一聲“渾蛋”。

南易抹了抹臉,嬉笑一聲,雙腳踩水,人靠近人,臉貼住臉,嘴對着嘴,海倫娜的雙手一開始抵抗着南易的雙肩,慢慢,慢慢,抱住了南易的後頸。

……

謝爾蓋的調查並不是很順利,雖然他是前克格勃精英,精通三門外語,但在他掌握的外語裏並沒有丹麥語這一項,他只能用了一個笨方法,在赫列夫區的小街小巷裏,操着英語假裝問路。

他的邭膺�不錯,問到第三個小混混就會一點英語,只是很可惜,從小混混的嘴裏並沒有問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爲了不打草驚蛇,謝爾蓋只能暫時停止了調查。

午夜,拿到裝備的化肥顆粒小隊採用人裝分離的方式抵達了哥本哈根,一到達,出身於水鬼(丹麥蛙人部隊)的尿素立即去找謝爾蓋匯合,其他人直接來到斯堪迪克皇宮酒店附近的一棟公寓樓前,觀察了一會地形和周邊的建築後,一行人進入公寓樓。

校花和天仙從警局出來之後,就着手找住的地方,挑來揀去選中了眼前的公寓樓,租下了三間房子。

公寓樓一共五層,校花幾人住在第三層,化肥顆粒小隊進入之後,複合肥、碳銨入住第一層,過磷酸鈣和氯化鉀入住第五層。

一進入房間,過磷酸鈣就來到窗前,身體縮在牆後面,頭謹慎的探出窗口,觀察着公寓對面的建築,一番觀察,兩個不錯的狙擊點就被他看在眼裏,和氯化鉀打了個招呼,過磷酸鈣拿着一個揹包出門。

午夜一點,謝爾蓋和尿素在赫列夫區的一個酒吧見上面。

“尿素。”

“劊子手。”

“有什麼發現?”

互相介紹後,尿素坐到了謝爾蓋的旁邊。

“沒什麼大發現,現在只知道死者阿斯巴克是惡棍之徒的人,還有他的勢力在赫列夫區的三街。”謝爾蓋說道。

“知道這些就足夠了,等下我們去三街轉轉。”尿素端起酒杯說道。

謝爾蓋端起酒杯和他碰了碰。

兩人幹掉杯裏的酒,放下杯子離開酒吧,穿過兩個街口就來到三街,兩人站在街角燈光的陰暗處觀察着不長的整條三街。

觀察了一會,尿素就說道:“前方60米,靠在牆上的那個女人。”

“摩爾多瓦人,有什麼奇特的地方嗎?”

謝爾蓋剛纔已經注意到這個女人,就因爲他認出來女人是摩爾多瓦人。

“結婚了?”

“爲什麼這麼問?”

“如果你去過無論歐洲哪個國家的紅燈區,你就可以輕易的分辨出來這個女人特殊的地方。從去年開始,西歐的紅燈區多了不少東歐女人,她們的大部分是被人騙到西歐,然後賣給紅燈區的勢力,剩下的不需要我說了吧?”

“這個女人沒有吸過毒,也沒有被毆打的痕跡。”謝爾蓋面無表情的說道。

“是的,我們等到四點,那是她們收工交賬的時間。”

相對無言,兩人輪流盯着街面。

時間慢慢來到午夜四點,街面上出現了一輛商務車,站街的女人見到車子,紛紛從自己的站立的位置往車子走過去,只有摩爾多瓦女人是例外,她還是站在原地。

嘩啦一聲,車門從裏面被打開,女人們乖乖的排着隊鑽進車裏。

一會,車門被關上,車子往前開了一段,停在摩爾多瓦女人身邊,女人摘下掛在肩上的小包,往駕駛位搖開的窗口扔了進去,稍待一會,小包又從窗口被扔出來,掉在地上發出嘣聲。

尿素:“變重還是變輕了?”

“重。”

“就是她了。”

第0830章 在行動

摩爾多瓦女人撿起地上的包,打開包扣往包裏看了一眼就把包揹回到肩上,嘴裏哼着歌曲往謝爾蓋他們相反的方向走去。

“什麼歌?”

“摩爾多瓦的《列寧帶給我們光明》。”

“喔噢,不錯的歌曲,你聽過我們丹麥的《sha la la》嗎?”

謝爾蓋和尿素兩人小聲的談着話,遠遠的綴在摩爾多瓦女人的後面,一直跟着她來到一棟公寓樓的樓前,謝爾蓋在樓下觀察亮燈,尿素跟着女人上了樓,感謝這個年代閉路電視還不是很普及,尿素可以輕鬆的跟在女人身後,看着她上到二樓,看着她開門進屋。

貼在門上聽了一會,聽不到其他人的動靜,尿素手伸進口袋按了兩下,沒一會,謝爾蓋來到他的身前,尿素指了指鎖孔,又指了指謝爾蓋,然後食指和中指指了指自己的雙眼,指了指左右樓道。

謝爾蓋會意點頭,戴上頭套。

尿素戴好頭套,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皮夾子,又從皮夾子裏面拿出兩根鋼針,耳朵貼在門上再次聽了聽,人蹲下,兩根鋼針塞到鎖眼裏一陣搗鼓,不到十五秒,門鎖就發出咔嗒一聲。

收掉鋼針,尿素往牆上一靠,從腋下掏出手槍,按上消音器,又拉了一下套筒,檢查一下子彈是否上膛,和謝爾蓋眼神交流了一下,兩人分站於門的兩邊,倚靠着牆,呈左右火力交叉。

尿素從牆角伸出一隻手,握住門把手慢慢扭動,另一隻手握着槍不時的調整角度,等門打開一條小縫隙,另一邊的謝爾蓋往門內快速掃了一眼,表示安全之後,尿素一次性把門推到位,就地一個翻滾,人就滾進屋內。

沒聽到槍聲和其他響動,謝爾蓋跟着也突進屋內。

兩人把整個屋徹底的搜尋了一遍,沒發現其他人,兩人又來到衛生間的門口,衛生間裏,水聲淅淅瀝瀝,透過磨砂玻璃,燈光帶着一個女人的輪廓映照出來。

尿素指了指衛生間的門,又指了指自己,接着指了指謝爾蓋,手上做了一個搜索的動作。

謝爾蓋點頭,躡手躡腳的走進臥室,先從桌面、抽屜開始查找,沒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他又開始翻找衣櫥、枕頭之下、被單之下,看過之後,沒什麼發現,他又拿起枕頭,細細的一寸一寸摸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