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640章

作者:鬼谷孒

在宿舍區裏還規劃着三個醫療站,職工有什麼小毛病都可以前去就醫。

靠近西二門的位置,有一棟孤零零圍牆圍着的三層小樓,院子不小,裏面停着三輛刷着紅漆的震旦PM65消防車,這是燕尾蝶自己出資建立的消防部門,成員來自退役的消防兵,屬於軍民共建單位,周邊要是出現火情,這裏也有出動的義務。

西二門往東走,有兩個挨在一起的大湖,一個六畝,水面光禿禿什麼都沒有,這個是廠裏的游泳湖,湖底平整,水深1米2,每年只有六至九四個月開放。

另外一個湖有將近十五畝,裏面種着蓮藕,還養着淡水魚,這個湖叫墾殖湖,顧名思義,這是屬於墾殖集團的,確切的說是屬於墾殖集團從燕尾蝶手裏承包去的魚塘。

墾殖集團之前向香塂提供蔬菜的業務被獨立出來,組建了太陽花食材公司,太陽花的經營範圍就是向食材批發商、經營性廚房供應食材。

目前在內地主要的拓展方向是各單位、私營企業、學校的食堂,燕尾蝶是其第二個客戶,第一個客戶是文昌圍敬老食堂。

太陽花的業務開展並不順利,成本中的良心成本居高不下,沒能力給食堂利益相關者留足利潤空間,目前內部正在爭執是否要把良心餵狗,研發狗不食系列的低成本食材。

兩個湖再往東走1.5公里,是一整片還沒有開發的空地。

經過荒涼的空地就進入燕尾蝶公園,除了花草樹木、長椅、基本休閒配套等公園標配之外,還有一個露天的天堂電影院,由燕尾蝶職工委員會進行管理,不定時的職工委員會就會提出幾部電影由各車間組進行選擇,按照職工的選擇結果進行排期放映電影,一次排期可以橫跨大半年。

燕尾蝶公園沿着中心線再往東就進入到燕尾蝶職工中心範圍,入眼的先是一棟五層的小樓,這是燕尾蝶職工醫院的所在,分廠、宿舍醫療站搞不定的就會送到這裏。

醫院的左邊同樣是一棟五層的龍門樓,佔地面積比醫院廣,樓裏有燕尾蝶紡織技術夜校、燕尾蝶圖書館兩個部門,不管是夜校的學費還是圖書館閱覽、借書都收費,而且收費非常高昂。

這兩個不是形式主義的部門,夜校真能學到東西,圖書館裏有不少自行翻譯的西方紡織相關書籍和資料,包括世界上所有大型紡織企業的介紹性資料。

龍門樓隔壁還有一棟創業樓,裏面有一個創業輔導中心,給有想法的職工提供一切創業相關的輔導,在輔導中心的牆上貼着一個口號——勇敢創業,打敗燕尾蝶。

樓裏還有一個“背靠背”辦公室,這並不屬於燕尾蝶的內部部門,而是一九八四共富會在這裏派駐的一個點,不消說,這裏是給創業的勇士提供融資的地方。

職工覺得自己行了,可以出去單幹當老闆了,那可以來這個辦公室聊一聊,聊的好帶着資金去開創自己的輝煌,聊不好滾回夜校繼續進修。

當然,這一切並不是強制要走的流程,燕尾蝶可沒有限制職工人身自由的權利,不上夜校也可以辭職出去創業,就算是在燕尾蝶眼皮子底下開個業務重疊的工廠都沒關係,這都是職工的自由。

只不過要和燕尾蝶成爲近距離拼刺刀的競爭對手,那就對不住,都上眼藥了,那也就沒什麼情分可言,自然各種手段輪番上,不把對手逼死不算完。

背靠背的隔壁還有一個門可雀羅的不動產諮詢辦公室,有想在東筦、深甽置業的都可以到這裏諮詢,這個辦公室和兩地的地產公司相勾結,忽悠職工花高價並背上沉重的債務買房置業,極度的無恥下流。

在三棟樓周邊,還有職工娛樂中心,溜冰場、舞廳、卡拉OK、錄像廳、電子遊戲室、檯球室、冷飲吧等等,適合職工消費的娛樂場所幾乎都被囊括在裏面。

職工娛樂中心邊上就是燕尾蝶亞細亞商場,聽名字就知道這裏和亞清公司脫不開關係,事實上,亞清公司就是在這裏複製了一個小亞細亞商場,刪除了不合時宜的電器、通訊櫃檯,並對商品進行微調,以更符合職工的需求。

雖然電器櫃檯沒有,但是亞清公司並沒有放棄向燕尾蝶職工推銷電器,前面說了,六成的燕尾蝶職工是福南人,家庭住址都比較集中,在亞細亞商場裏就有一個電器訂購窗口,想要給家裏購買電器的職工只要去登記、付款,然後就可以等着電器送到她所在的縣城,如果是近郊,甚至可以送貨上門。

還別說,光電器一項,亞清公司每年輕輕鬆鬆就可以在燕尾蝶創造數千萬的營業額。

挨着亞細亞商場邊上,還有一個職工綜合服務中心,裏面有宇宙銀行燕尾蝶分行、郵局燕尾蝶分點、燕尾蝶派出所等等國家單位派駐機構。

在職工綜合服務中心邊上的是職工文娛廣場,有點模仿大家樂舞臺,職工們想上臺表演,只需提前報名等排期,哪怕是在舞臺上發表愛情宣言,這也是可以的。

每年都有不少職工在廣場上擺婚宴,新人不許在工廠內部發請帖,想來參加婚宴的職工自主報名,報名費兩塊,認不認識新人都可以報名。

報名截止之後,職工委員會會對報名費進行統計,從每一份報名費裏抽出兩毛給新人,剩下的一塊八全部用來採購食材。

對職工來說,這是一次改善伙食的機會,兩塊錢可喫不到酒席上的那麼多菜,也喫不到酒席的口味。

職工改善伙食,加上廠裏的高中層兜底,每場婚宴都能擺出幾百桌,新人也能拿到大幾百的婚宴“利潤”,不過爲了防止這份美好變味,廠裏會限制婚宴的場次,如果想舉行婚宴的新人多,就會進行抽籤。

原則上,一年不會舉辦超過20場婚宴,而且,都會放在假期的前一晚進行。

燕尾蝶從今年年初開始就實行雙休,但普通職工採取的是保底加計件工資,而且計件工資是階梯式的,分幾個檔次,做的越多單價越高。

所以很少有職工會每個月休夠八天,一般都是每月三天的強休日纔會選擇休息。

沒錯,這麼噁心人、又婊又立的組合拳肯定是南易的手筆。

用南易的話來說,就是給職工充分的自由,想多賺點還是日子過得悠閒一點都隨每個人的心意。

至於婊不婊的,燕尾蝶這個血汗工廠還有另一個規定——累計三個月工資低於三百五十元,且沒有特殊原因的一線職工開除。

一個可以勝任燕尾蝶的崗位,且認真工作的職工,月工資不可能低於三百五十元,若是低於,只有不勝任崗位和磨洋工兩個可能,既然幹不了就滾蛋,換能幹的上。

去年,1988年,燕尾蝶一線職工最高的收入是10425.7,非常拼命,幾乎工廠允許工作的時間內,她都在工作,但是她的這種勤勞並沒有得到廠裏的表揚,反而在年底的時候扣了她425.7的零頭用來給她所在的車間組改善伙食。

用一句透徹的話來說,在燕尾蝶工作是給資本家服務,不需要發揮勞模精神,只要悠着點幹就行,南易這個資本家並不希望有人從他這裏拿到太多工資。

他需要職工們好好活着,活得好好的,用他們有限的時間,投入到把從南氏拿去的錢送回到南氏手裏的偉大消費事業中去。

南氏賺錢南氏花,不用辛苦帶回家。

……

在房間裏洗漱之後,南易幫南無爲換上了長袖T恤和牛仔褲,又帶上了防護帽和護肘護膝,下樓匯合在等待的鄭曼麗,一起步行前往職工娛樂中心。

“鄭祕書在燕尾蝶工作多久了?”在路上,南易明知故問道。

南氏高中層的資料信息,南易瞭解的比自己女人的生日喜好更清楚,孰重孰輕他一直拎得清,更何況鄭曼麗屬於異類。

鄭曼麗回答道:“五年半零九十二天。”

“不到六年,從最基層上升到高層,鄭祕書的能力有目共睹。”南易頷了頷首,又問道:“鄭祕書做鄭曼麗多久了?”

鄭曼麗臉色微微一變,說道:“快兩年了。”

“挺好,招娣這個名字對女人來說是帶着一點輕視和侮辱,曼麗這個名字很不錯,那歌怎麼唱來着,對了,我們的過去,我們的情義,怎麼能忘記。”

南易哼唱了一段,又笑道:“唱得不好聽,鄭祕書見笑了。”

“大老闆唱的挺好的。”

“呵,謝謝誇獎。”南易站定,轉過身,拍了拍鄭曼麗的肩膀,“鄭祕書,你既然能坐上現在的位子,我對你的能力自然是認可的,至於你是如何進入我的視線這一點,我不想去深究。

你只需要明白一點,想要繼續往上走,只能靠你自身的硬實力,而不是看你腦門上貼着什麼字,南字也好,王字也罷,不會給你加分,只會減分,你懂我的意思吧?”

鄭曼麗臉色再次變幻,瞳孔放大然後收縮,“大老闆,我明白。”

“明白就好,有時間學習一下越南語。”

南易說完,抬步繼續往前走,也不給鄭曼麗解釋爲什麼要她學習越南語。

鄭曼麗能從一名一線普通職工晉升到董事長祕書的職位,最關鍵的一步是她爬上了王豐泰的牀,不然她根本沒機會進入南易的視野,也沒有機會享受全面摸底套餐。

不過她再想往上走,她和王豐泰的關係就不是助力,而是阻力,南易可以容忍高層縱向拉幫結夥,一個高層要沒幾個心腹根本無法有效的開展工作,可橫向聯合絕不行,這會動搖南氏的根基。

至於潛規則,就得具體情況具體分析,像鄭曼麗這樣自身能力合格,足以向上晉升的,南易就不會去深究,職場潛規則根本沒法深究,這種事情杜絕不了,只能因勢利導,只能利弊權衡,兩害相權取其輕。

幾人走了二十分鐘來到職工娛樂中心的一樓,鄭曼麗出面和溜冰場的工作人員交涉了一下,很快就拿來一大一小的兩雙溜冰鞋。

溜冰場自然不可能準備小孩子的尺碼,鞋子是南辦通知提前準備的,兩雙都是新鞋。

“鄭祕書,沒拿你自己的鞋子?”

第0751章 資本家的良知

“我不會溜冰。”

“溜冰蠻有意思,也很好學,可以試着玩玩。”

旱冰,南易上輩子就會,成長於八九十年代,且不是一個溫順人,他又豈能不會溜旱冰,要知道相比較錄像廳、電子遊戲室,旱冰場是女孩子出沒最多的地方,而且溜旱冰水平高,很容易就能和女孩子勾搭上。

幫南無爲穿好溜冰鞋,又給他全副武裝好,南易拉着人踩着《Gimme Gimme Gimme》的音樂節奏,快滑兩步,身體往前下一躬,流進了溜冰的人羣。

隨大流滑了幾圈,南易就把南無爲甩到最外圍,“你自己慢慢滑,爸爸好好過過癮。”

交代一句,南易腳在地上蹭了蹭,往前滑行的時候,身體順勢轉身,從正滑變成倒滑,猛滑幾下,趁着前衝的慣性十足,南易左腳直立,右腳拖着在地上畫起了S型。

就這樣變幻着動作,南易又溜了幾圈,忽然看到溜冰場裏新進來兩個女職工在護欄邊上,一隻手扶着護欄笨拙的雙腳一提一放,不消說,這是兩個初學者。

或許是上輩子小混混時期的因子覺醒,南易鬼使神差的就滑到兩人邊上,繞着兩人一正一反的滑着,等兩人的視線徹底的被他吸引,他就停住腳,晃着頭衝兩人吹了一聲口哨。

“八分廠,靚仔南,你們哪個分廠的?”

“胡說,我們就是八分廠,怎麼沒見過你?”兩女中的長髮高挑女孩衝南易說道。

“小芳,不要理他,我們走。”

邊上的女孩拉着叫小芳的女孩,晃晃悠悠的擦過南易往邊上挪去。

按照事態正常的規律發展,南易應該跟上去死纏爛打,好女怕纏郎,只要死皮賴臉再加點小浪漫的舉動,要拿下“小芳”的概率還是挺高的。

南易直接把小芳邊上的女職工給忽略了,二選一,他當然選小芳,兩個都要不可能,邊上那個是“好人”。

衝兩人的背影又看了兩眼,南易搖搖頭往南無爲那邊滑去,現在就是不正常的狀態,農村走出來的打工妹,淳樸的內心裏沾惹了一絲對浪漫的期待,不是來真的撩撥不得,容易把人給毀了。

被工友拉走的小芳,靠在護欄邊,見南易居然走開了,不知道怎麼的,她心裏忽然有點失落。

南易回到南無爲邊上的時候,正看到他啪囈宦曀ぴ诘厣稀�

趕緊上前,把人扶了起來,撣了撣身上的灰,“倒滑不要弓腰,重心下沉就可以,再試試。”

南易把南無爲鬆開,讓他繼續自行摸索。

溜旱冰說起來最重要的就是重心的掌握,只要能隨心所欲的掌握重心,摔上幾跤,一些基礎的滑法就可以很輕鬆的使出來。

南無爲又摔了幾跤,倒滑就能滑的似模似樣。

恰逢音樂切換成了《Lambada/蘭巴達》,在《兔子舞》出現之前,《蘭巴達》這首貼身舞曲在舞廳一響起,燈光就會調暗,釋放一個信號——想貼的就貼,想摟的趕緊;放在溜冰場,這就是一個大家一起玩的信號。

前奏剛響了幾秒鐘,溜冰場裏已經有幾個人後面的人扶住前面人的腰,一個接一個,串成一串,慢慢的,一個個都被裹挾進去。

不想裹進去的人,這時候會知趣的靠到護欄邊或牆邊,把滑行通道給讓出來。

等長龍繞了一圈,南易就帶着南無爲接到長龍的末尾,扶着前面人的腰,被前人拖着繞着溜冰場轉了一圈又一圈。

一直站在護欄邊的鄭曼麗,看着這會和一個普通年輕人沒區別的南易,很難把他和剛纔壓得自己喘不過氣來的大老闆聯繫在一起。

“大老闆,南氏控投的大老闆,看着不到三十歲,最多二十七八歲,燕尾蝶服裝廠1979年就成立了,這麼說,他十幾歲就開始做生意,我在這裏六年,這還是第一次見到真人,或許幾萬人的廠子對他來說微不足道。”

鄭曼麗心裏琢磨着,見到南易兩人已經往她這邊走來,她才收斂了心神。

南易和南無爲滑出溜冰場,換掉鞋子,南易又讓鄭曼麗帶着他們去冷飲吧喝了一點涼的,然後就把人打發走,一行人自行回到會賓樓。

第二天。

南易和南無爲在距離會賓樓最近的第一食堂喫過早餐,又在廠區四處走走看看,等到了八點半,這才往行政樓過去。

行政樓的一樓,南易幾人到的時候,王豐泰已經帶着鄭曼麗在那裏等着,一碰上頭,就引着南易一行去了小會議室。

如同以往,南易依然沒什麼廢話,直接就進入正題,“廠裏的職工今年失蹤了幾個?”

“三個。”王豐泰乾脆的回答道。

“還行,情況比去年好,多加強宣傳,儘量少出廠,出去也不要瞎轉悠,少看一次老鄉不會少塊肉,想家了可以調休回去一趟,今年爭取把名額控制在五個之內。”

“是。”

“已婚女職工裏面,有多少沒有節育證明?”

王豐泰翻查了一下資料,說道:“職工委員會經過勸說,不少人都回老家上環或結紮,目前只有27個沒有節育證明。”

“嗯,未婚證呢?”

“這個執行的比較好,所有未婚的女職工都持有未婚證。”

“很好。”南易頷了頷首說道:“讓職工少出廠,但她們不可能不出廠,都是花季少女,廠區雖大,可對她們來說猶如牢唬l都耐不住想飛出去看看。

出門三件事,戴廠帽、帶上身份證、暫住證,一定要和職工不厭其煩的講,講到她們耳朵起老繭爲止,不要嫌麻煩,一定要引起重視。

一個出事,對我們來說就是七萬分之一,可以忽略不計且不用我們負責的事故,可對她們的家人而言,是女兒、是老婆,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

豐泰,你要和鎮上做好長期的溝通工作,在以後的報告裏,我不想看到任何一名職工的暫住證被強行收繳、被當面撕掉,也不想看到廠裏去樟頭木領人。

職工屢勸不聽的,直接開除,不想好好活,就讓她們出去死,不要和我們沾上關係。”

“大老闆,你這些措施雖然是爲職工考慮,可她們未必能理解,反而會對工廠抱有怨言,時間久了,職工之間相互議論,可能會對正常的管理埋下隱患。

之前組織的多人一起出廠,保安跟隨保護的措施,職工們已經有了怨言,說是被押着遊街一樣,也有職工會故意離隊,還有的職工會不從大門出廠,而是從圍牆翻出去。

因爲翻圍牆還曾發生過多起腳扭傷,甚至是摔短腿的事故。”

南易打斷王豐泰的話,說道:“豐泰,你想說什麼就直說。”

“我覺得與其嚴防死守,不如每個月安排一天的開放日,允許廠外人員自由出入職工娛樂中心,這樣可以有效減少職工出廠的次數,也可以增加職工委員會的收入。”

“我的第一感覺是這個辦法不可行,不過沒有試過,也說不好你這個辦法是利大於弊,還是弊大於利,不妨就先試試,可行就實施,不可行就終止。”

王豐泰的開放日想法,南易可以想到不少一定會發生的弊端,比如打架鬥毆、失竊、爭風喫醋,甚至有可能會死人,但積極的一面到底有多大的效果,他一時半會也評估不出來。

不過爲了減少職工的人身風險,他願意多承擔一點利益風險。

“好的。”

“那我們接着說下一件事,昨天我看了第七食堂的意見簿,今天早上又看了第一食堂的意見簿,總的來說,上面的意見無理取鬧的佔大多數,真正中肯的意見並不多,投訴呢,也是不痛不癢,不算是什麼大問題。

不過,關於飯菜口味的問題需要引起重視,有職工投訴說食堂做的福南菜不夠正宗,辣子不夠辣,這些要解決起來不是太難,和職工委員會協商一下,發起一次投票,讓職工自己選擇是否要調整菜色,是否要增加辣度。

以後凡是職工提出的要求,只要不會增加太多的資金成本,就儘量去滿足他們,至於人力成本,那是職工委員會的事,他們既然當了職工的代表,就要全心全意爲職工辦事。”

燕尾蝶的職工委員會和南氏職工委員會並沒有從屬關係,燕尾蝶的職工委員會是一個獨立的法人機構,委員會成員由職工自行推選,成員的工資福利也由職工自行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