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591章

作者:鬼谷孒

“那個孫子手段如此殘忍,不殺不足以平民憤,真要抓住了,公安肯定會公佈消息。”陳風憤憤的說道。

賴彪和陳風說的“孫子”是一個連環殺人案的“未知兇手”,外界知道的案子有兩起,手段非常殘忍,先搶後奸,最後虐殺,兩個女死者都是女大學生,花一樣的年紀就這樣凋零,而且走的非常痛苦。

“聽說兩個女受害人除了都是大學生,其他並沒有什麼共同點,沒有交集,也沒有同樣的嗜好,那兇犯選擇的作案對象範圍就廣了,女的,長得漂亮好下手的女的都會成爲他的目標。

隨機性作案,很難縮小調查範圍,只能是等他再作案後,公安掌握更多的線索,縮小調查範圍,纔有機會把他給抓住。”

南易上輩子對這個案子一無所知,想當先知把嫌疑人點出來的機會都沒有。

“老南你說的輕巧,一次作案就是一條人命,還要搭進去幾條人命才能抓住?”陳風的語氣依然忿忿不平。

“那有什麼辦法,破案哪有那麼容易,少抱怨,幫不上忙就多給警察叔叔一份理解,你要能耐,你去抓啊。”

“廢話,我哪有那能耐。”

“所以咯,管好自己,別給警察叔叔添亂就算你幫大忙了。”

“操,你還好意思說我,昨晚不是因爲你的事我纔去的派出所麼。”陳風不岔的說道。

“我那是爲民除害,開口閉口就要卸別人手腳,姜仔兒的名號已經響了有十來年了吧,外面小道消息滿天飛,假裏總有真,他做過的那些事情,一樁樁一件件都摸出來,判他個無期絕對不會冤枉。”

“這會不是無期,時間也短不了,你還真夠狠,挖那麼大一坑讓他往裏跳,三個大哥大,六千多塊錢,嘖嘖。”

“胡說八道,什麼叫我挖坑啊。我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五百塊錢要是能避免麻煩,我也就認了,誰知道那孫子居然獅子大開口,一開口就是五萬,誰他媽給他的勇氣?”

“南易的話我信,他跟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威脅要弄死我,也就是我脾氣好,不然77年我就調兵把他淹死在深甽灣。”賴彪揶揄道。

“哈哈哈,少來,我就是虛張聲勢。”南易笑了笑,摟着賴彪的肩膀說道:“你是不知道啊,那之後的一個多月,我睡覺都是睜着眼,但凡有點風吹草動,我立馬游水去香塂,然後經東南亞跑到非洲,找一個女的當酋長的原始部落,自薦枕蓆給人當面首去。

媽的,我當初莽撞了,鬼知道你根腳這麼深,要是我早知道,多給我倆膽,我也不敢威脅我們賴大佬啊。”

“少來,認識你快12年了,你的脾氣我也摸透了,你是八面玲瓏,與人爲善,輕易不會去得罪人,可有人敢侵犯到你的利益,你小子就會化身狼獾,絕對和別人不死不休。”

“我覺得老南的這個脾氣很好,侵犯自己的利益那就是敵人,對待敵人就要像嚴冬一樣冷酷無情。”陳風說道。

“喝酒,喝酒,又不是開民主生活會,少在這批評與自我批評。”南易端起酒杯說道。

“你自己喝你的就是了,啤的還想和我白的碰杯啊。”

陳風端起自己的杯子和賴彪碰了碰,兩個人分別呲溜了一口,直接把南易排除在外。

“媽的,啤的怎麼了,有度數的好不好?”南易把杯裏的酒一干到底,又給自己續上一杯,“啤的也是酒,村會計也是幹部,少他媽小瞧人。”

“得了吧,你要不能喝白的,我不說什麼,可你明明能喝啊,酒量還比我好,就是我和彪子面子不夠大唄,要是換我爺爺坐這讓你喝,你能連着吹八瓶茅臺。”

“操,怎麼說話呢,你丫的是南陳酒業股東,吹個屁茅臺啊。”

“行行行,我口誤。”陳風拍了拍自己的嘴,“你能連吹十六瓶南陳酒,這樣說行了吧?”

“湊合吧,就是太捧我了,十六瓶我可喝不下,撐死了兩斤的量。”南易撇撇嘴說道:“咱們湊在一起喝酒就是爲了開心,沒有必須喝什麼酒,必須喝多少的任務,要的就是隨意。

我想喝點白的就喝白的,我想喝啤的就喝啤的,愛喝多少喝多少,到暈忽忽未上頭的那個臨界值堪堪好,非得奔着醉去那就沒意思了。”

“南易說的好,喝酒嘛盡興就好。”賴彪感慨道:“我煩透了去飯局,不喝人家當你不給面子,說我太傲,不和同志打成一片;喝嘛,每次都得過量,我啊,現在見了飯局就想躲,還不如自己在家下掛麪呢。”

“瘋子,聽聽賴彪這腔調多欠揍,還不如掛麪,矯情,感情你是沒喫過苦啊,我小時候家裏要不來客人根本喫不着掛麪,喫個雞蛋就跟過年一樣。”

陳風說道:“你忽悠誰呢,你家雙職工,你爹還是工程師,二化的效益一直不錯,你要說一個月喫不上兩回肉我信,喫不上雞蛋糊弄鬼呢。”

“廢話不,你以爲當年雞蛋能隨便買着啊,我家一個月只有半個月能喫白米飯,剩下半個月都得拿粗糧摻着喫,也就是我老子工資不低,不然白米飯一個月能喫一回打打牙祭就不錯了。

肉就更別說了,記得那會一個同學他爸是肉聯廠的,我就愛上他家串門,而且都挑飯點過去,去十回,總有一回他家大人會掛不住臉留我喫飯,我永遠忘不了在他家喫的那一塊大肥肉,上邊的三根毛還在我肚子裏一直保存着。”

陳風和賴彪對視了一眼,很有默契的一左一右把南易給按在桌子上。

“彪子說的沒錯啊,老南,你他孃的是個二皮臉啊,讓你丫的給我編故事,你說劉貞我還信,就你,老子一百個不信。彪子,拿酒瓶子,讓他丫的不喝白的,灌他。”

頭被按在桌子上的南易,眼睛正對着院門,正好看見院門被推開,自己的兒子蹦蹦跳跳的從外面走進來。

“鬆開,別鬧了,我兒子回來了。”

“你丫的……真回來了啊,算你小子邭狻!标愶L嘀咕着把南易鬆開,轉身對着南無爲說道:“無爲,喫飯了沒有?”

“陳叔叔、賴叔叔,我已經喫過了。”南無爲回着話,走到南易邊上,“爸爸,媽媽去姥姥家了,晚上不回來喫飯。”

南易把南無爲抱起來,鼻子湊到南無爲領口嗅了嗅,“有汗臭味,上樓先洗個澡,你的換洗衣服爸爸放在衣櫃的第二格。”

“嗯嗯,爸爸,晚上我們去喫旺德福。”

“行。”南易把南無爲放在地上,“去吧,五點半出發,之前你自由活動。”

“老南你帶孩子是真有一套,將來我兒子也交給你帶得了。”南無爲走後,陳風就說道。

“少說屁話,你先生一個出來再說。”

“快了快了,家裏就要定我和許鸝結婚的日子了,到時候你出手可不要太寒酸。”

“肯定大方,金戒指、金耳環、金項鍊、一年四季的衣服我都給許鸝備着。”

“操,這些我還用你準備。”

陳風吐槽了一聲,關於結婚的話題就掠了過去,三人又天南海北的繼續胡扯。

大約喫到三點,賴彪和陳風才聯袂離開。

南易一個人收拾殘局,把該收的收了,該洗的洗了,一個多小時也就過去了。

給自己泡了一杯茶,南易剛想坐院子裏小憩一會,又有客人上門了。

“亓英,你是湊着飯點過來的吧?”南易對着亓英打趣一句,又衝亓英的兒子亓明輝打了個招呼,“明輝,過來坐。”

“我就是算着時間過來的,晚飯你可得準備點好喫的。”亓英笑着說道:“劉貞呢,還沒到?”

“到了,回孃家去了,晚上不在家喫飯,已經答應兒子晚飯去喫旺德福,嫌不嫌棄,不嫌棄就一起。”南易接過校花拿過來的杯子,給亓英母子一人倒了一杯茶。

“旺德福喫一頓不便宜,我可不敢嫌棄。”

“一會你就喫點沙拉、土豆泥,天天大魚大肉,正好刮刮油。”

“說什麼呢,清水衙門哪來的大魚大肉,一個人在家,我都懶得做飯,天天喫食堂。”

“你就別謙虛了,機械局可算不上清水衙門,何況還是在奉天,等吳仁品到了奉天,記得給他幾雙小鞋穿。”

“呵呵,我可不敢,他可比我高兩級呢。”

“管他高几級,反正肯定是他求你,你不用求着他。”

亓英這趟來京城是南易邀請來的,而南易是受吳仁品所託,爲的就是明天一起去吳仁品家給吳小偉過生日,這肯定是託詞,吳仁品無非就是想和亓英敘敘交情,提前編織奉天的人脈。

在學校的時候,吳仁品又要學習,又要幫着吳美鳳經營早點攤子,可沒多少閒工夫認識太多同學,等生意走向正軌,學習又變得更加緊張,一心得撲在學習上,更沒有多少時間結交同學。

別說亓英這種不同系的,就是同班的,他也才結交了沒幾個。當然,等分配崗位定下來的時候,吳仁品倒是被一批同學突擊結交。

“說什麼求不求啊,四年同窗,互相幫忙。”

“嗯。”南易頷了頷首,轉頭對亓明輝說道:“明輝,在學校還適應嗎?”

“挺好的,同學們都很好相處。”亓明輝回道。

“你們算是趕上了,還能去部隊摸摸槍,我們那時候什麼也沒有,直接上課,課程還緊的要死。”

“我家明輝可不稀罕摸槍,我家有親戚在冶煉廠保衛部,他啊,從小摸槍摸到大。”亓英看着亓明輝,一臉慈祥的說道。

“亓英,你是熬出頭了,等明輝畢業再給你娶個媳婦生個孫子,四十出頭就可以當奶奶,羨煞旁人啊。”

“別胡說,我家明輝等到了三十歲再考慮娶妻生子不遲。”亓英言不由衷的說道。

南易呵呵一笑,沒再把話題繼續深入,關於生育問題不能多言,像他這種掐着點要孩子的可是思想落後的表現。

接着,南易和亓英聊點不痛不癢的話題,時間很快就來到五點半,南無爲帶着溫媛媛踩着準點出現在院子裏。

喫旺德福花不了多少時間,慢着喫也就只花了一個小時。

七點多一點,亓英就帶着亓明輝先告辭,南易帶着兩小在外面逛了一個多小時才往家回。

十點半,一系列雜事做完,南易才和劉貞坐在客廳裏。

電視開着,兩人說着話。

“無爲和那個暖暖是不是走太近了?”

“你看不上暖暖?”

“那倒不是,我只是覺得他和一個女孩子走太近不好,應該多和男孩子在一起玩。”

“少覺得,少應該,無爲在幼兒園有好幾個要好的男同學,他的主觀認知一直沒出現偏差,不要讓他一定要按照你認爲對的那樣做。

什麼是對?

多學習知識,提高對這個世界的認識才叫對。

雖然我已經規劃了一條我認爲最適合無爲走的路,可我不會強行讓他按照我認爲對的那樣去做。他老爸我爭氣,給他爭取到自主選擇權,既然有,那就應該讓他享受這個特權。”

“呸,什麼自主選擇權,還不如說你已經剝奪了他的南氏繼承權呢。”劉貞沒好氣的說道。

“繼承南氏可不是什麼好差事,權利沒多少,更多的是責任。錢能買到的東西,無爲什麼都不會缺,捫心自問,我給無爲的可比給有窮的更多,無爲可以自由生長,有窮卻要被定向培養,你懂不懂,他沒自由了。

我要有一個和我一樣會一碗水端平的爹,我纔不會傻的去爭什麼家業,是房子不夠住,還是鑽石不值錢了?”

“少來,這是你主觀上認爲,又不是客觀事實,你又怎麼知道將來無爲長大後會怎麼想,你在做決定之前有問過他的意見?”

第0717章 潤物細無聲

“給我有點知識分子的樣子,不要學潑婦胡攪蠻纏。”

隨着時間的推移,劉貞的知性和理智都留在了外面,面對南易盡顯她負能量的那一面,或者說是真的那一面,把南易所在之地當成了可以放下一切心理包袱和防備的港灣。

港灣可以說是垃圾桶,端莊靚麗展現給別人,滿目瘡痍留給自己。

“姓南的,我怎麼胡攪蠻纏了,我只有無爲一個兒子,也只有你一個老公,你呢,東一個西一個,走到哪都有家,是不是又添了新狐狸精?溫柔體貼說話又好聽是不是?”

“對,說話像播音員,身材高挑,前凸後翹,別人還倒貼給我一千億。”

“懶得理你。”

劉貞哼了一聲,不再和南易嗶嗶。

看着劉貞不再糾纏,南易鬆了一口氣,“媽的,一年不定時發作幾次,等到了更年期還得了。”

南易很清楚劉貞的痛點和癥結在哪裏,無非就是因爲他犯了天底下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誤,他沒能力對症下藥,只能是發作一次,搶救一次。

“李白玲的演員找的不錯,挺有那個味的。”

第二天上午,南易被王蒴邀請到影院看改編自他小說的電影《大喘氣》。

“什麼味?”

“角色背景該有的那個味,那幾只耗子演的也不錯,最佳男女配角的獎盃可以發給它們。”

“你丫的可真損,故事你看着怎麼樣?”王蒴問道。

“還行吧,沒見過世面的小市民可以糊弄住,故事發生在羊城,可除了街道,我一點羊城的味道都沒看出來,倒是看出濃濃的大院味、特權味,把男主角的關係給剝離掉,就他把人家的臉給刮花了,沒三五年壓根甭想從牢裏出來。”

“南霸天,你沒看過我的書吧?”

“沒看過。”

“那就難怪了,你根本就不懂我寫的是什麼。”

“的確不太懂,待會我就去書店買上十本,給你捧捧場。”

此時,熒幕上飄起了字幕,電影已經結束,南易和王蒴兩人聯袂往外走。

“拉倒吧,稿費我早領完了,你買十本我也分不到一毛錢。咱國內就這點不好,沒有版稅,稿費多少全看出版社心情給。”王蒴鬱悶的說道:“要是能拿版稅,我掙的肯定比現在多。”

“要是一本沒賣出去呢,你喝西北風去啊?”

“那不可能,就哥們這水平,一千萬本不敢吹,一百萬本玩一樣,就算一本分一毛,我也能拿到十萬塊,一個字怎麼說也得六七毛。”

“扯吧,我跟你說,你就是碰到了好時候,就看這電影,我不用看你的書也能猜到你在書裏肯定沒寫什麼好詞,對性的描寫倒是會非常露骨,只要風口一收緊,你丫就甭想混。”

“隨他大小便,有的混就先混着。”王蒴滿不在乎的說道:“好文學作品不可能是歌功頌德,要的就是對現實的批判和反思。”

“或許吧。”

“別或許了,文學的事情你丫又不懂,琢磨一下中午上哪喫去。”王蒴並不想和南易談太多關於文學的東西,他不覺得南易是談文學的好對象。

“這兒離新城削麪館不遠,你自個喫麪去,兒子在家,我得回去喫。”

“沒勁啊,咱都多久沒見了。”

“我跟兒子也好久沒見了,你就往後挪挪,今兒晚上宵夜,涮羊肉管夠,你想喫五十斤,我絕對不會給你二十斤。”

王蒴不爽的說道:“操,二十斤涮羊肉這道坎過不去了是吧?”

“過去幹嘛啊,人家東來順肯定拿你當京城首富,現在還惦記着你呢,上次伺候你的服務員心裏多半在尋思,這都秋天了,王二十斤首富咋還不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