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445章

作者:鬼谷孒

“東家想開明珠宴分店?”

年初的時候,南易剛把明珠宴的產權給變更了,用五萬塊錢把明珠宴從文昌圍手裏“買”了過來,直接變成了呂碧芳的個體飯館。

之所以給了呂碧芳,而沒有給劉青龍、黑木耳夫婦,南易也是抱着給劉爸劉媽留點棺材本,防着一手的意思。

畢竟古話說得好,身有長物兒女孝,久病牀前無孝子。

產權變更後,南易又舉行了股份的分配,原來只是給彭秀全和彭京川分紅,現在明確的給了他們股份,讓他們也成了明珠宴的東家。

“是的,我希望明珠宴在亞細亞商場裏開一家分店,生意應該不會差。這是我給明珠宴的最後一個建議,同時也是要求,以後明珠宴何去何從,我就不管了,那是你們這些真東家的事,我一個假東家也是時候功成身退。”

“誰敢說你這個東家是假的,別人不知道,我們這些撿了便宜的人會不清楚嘛。”彭秀全急眼道。

“好了,真也好,假也罷,不重要了,明珠宴只要永遠保持真铡猿钟眯淖霾恕⒉粩喔异秳撔拢�紮穩打,不盲目擴張,基本就沒有倒的可能。

當然,股東之間的和睦也很重要,有一天要是你或者京川有什麼不滿,覺得合作不下去了,那就乾脆點散夥,不用顧忌我的面子勉強媾和下去。時間越長,積怨越深,合夥人也會變成仇人。”

“東家你可以放心,只要劉家人不欺人太甚,我和京川一定會好好看着明珠宴的攤子。”聽南易這麼一說,彭秀全趕緊說道。

“我說了,不用顧忌我的面子,更不用來什麼虛詞,我要是把你的話當真了,對你可沒什麼好處,我啊,畢竟是劉家女婿,就這麼着吧。”

南易擺了擺手,接着說道:“分店的事情上點心,瞅着空,你跟我大嫂一起去亞細亞的工地看看,我給你們圈了幾個鋪子,都是好位置,你們從裏面挑一個。”

“好,一定。”

“走了,還有地方要去。”

“東家,我送送你。”

南易被彭秀全送出彭家菜,回到車裏,拿起一張建築平面圖就在上面寫寫畫畫。

一開始,南易是打算亞清公司壟斷亞細亞商場內的餐飲生意,只要亞細亞的客流量夠大,餐飲生意就不可能差,利潤還是很豐厚的。

可後來想想,壟斷絕對不行,一家獨大沒有競爭,長此以往,服務質量、飯菜質量肯定會下降,餐飲的口碑變壞進而影響到亞細亞的整體口碑。

引入外部餐飲,勢在必行。

“去龍頭井街。”南易對校花說道。

沒過多久,車子就停在龍頭井街天壽庵的遺蹟門口處,南易下車直接走向遺蹟邊上一家叫羣芳川菜館的飯館。

不是飯點,飯館裏只有櫃檯邊兩個穿着白袍的人,一個是女人,年紀大點,另一個還是女人,年紀小點。

看到進店的南易,年紀小點的就迎了上來,“大哥,喫飯?”

“嗯。”

“要喫啥子,我們店裏啥子川菜都能做。”

“三菜一湯,做你們廚師拿手的就行,不好喫我可要砸招牌。”南易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看着櫃檯邊疑似老闆娘何羣芳的大女人。

聽到南易的話,小女人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大女人。

大女人剛纔還在撥着算盤,這會已然抬頭和南易的目光對上。

看了兩眼,女人就走出櫃檯,來到南易邊上,問道:“客人是同行?”

“算是半個同行,砸招牌只是戲言,何老闆不用放在心上,不過菜還是要做的,我幹嘛來了,等我喫完菜,何老闆自然會知道。”

何羣芳雖然不知道南易想幹什麼,可考校的意思卻是聽明白了。

“客人知道規矩?”

“知道一點,何老闆請。”

何羣芳點點頭,說道:“客人稍等。”

說完,何羣芳轉身就往廚房走去。

在過去,開飯館的還流行過一種“試菜”的戲碼,客人帶着考校的意思來喫飯,飯館應下了,就代表這頓飯白喫。

喫完後,客人可以說不好喫,但怎麼不好喫得說出個三四五六,言之有理,飯館自然會恭送客人離開;可要說不出道理,那飯館可要搖人講理了。

一頓胖揍是不可能的,有資格試菜的人要麼有一定地位,要麼就是詩人、花魁之類自帶流量的名人,畢竟一個窮乞丐的評價對飯館來說無關痛癢。

一旦客人說飯館做的好喫,那就得留下點什麼,不是要割個腎,而是一句讚美、一句詩、一段機緣。

說透徹點,試菜和後世的探店有點類似,只是門檻很高,不是拿個手機就可以開幹。

大概過了四十分鐘,何羣芳端着一個托盤從後廚走了過來。

把托盤往桌上一擱,一邊往外面端菜,一邊說道:“時間太緊,我只做了幾個家常菜,第一道麻婆豆腐,第二道魚香肉絲,第三道水煮魚;

客人可能沒喫過這個菜,這道菜出自火鍋魚,前年一個廚師在山城的廚藝大賽上憑着這道菜獲得大獎,水煮魚也就在山城流傳開來,‘出租車司機’很喜歡這道菜。

湯就是一碗普通的小菜豆腐湯,三道菜用的油都不輕,客人正好解解膩。”

湯和菜擺好,何羣芳又從托盤裏捧出一杯涼白開。

何羣芳特意在“出租車司機”幾個字上加重語氣,這讓南易暗樂,出租車司機是當下高收入的代表,放到後世可以等同工作非常體面且月入過六七萬的金領。

體面在前,收入高在後,何羣芳的意思就是“體面人很喜歡的一道菜”。

南易點點頭,從筷筒裏抽出筷子,嘗一個菜漱漱口再嘗下一個菜,把所有的菜嚐了一遍後又重新嚐了一遍,第二次沒漱口。

“和老闆,來碗米飯。”

“稍等。”

何羣芳心情輕鬆的去給南易盛了一碗米飯。

南易就着菜,喫了小半碗米飯就把筷子放下,拿手絹抹了抹嘴說道:“何老闆,我不是什麼美食家,肚裏也沒多少墨水,好聽的詞我就不拽了。

來之前,我就打聽了,這裏原來開過一家飯館,就是這間房的房東開的,生意不咋滴。後來你來了,和房東一起重開了這家店,你和房東半開,對嗎?”

何羣芳淡淡的說道:“客人已經打聽清楚了,我也沒必要隱瞞,確實是這樣,我來經營這家飯館,賺的錢我和房東對半分。”

“嗯,我還聽說飯館的生意好的不行,飯點的時候人根本坐不下,有不少客人都得等坐。”

“菜做的好喫,客人自然喜歡來。”何羣芳傲然的說道。

“何老闆,你們分賬是半年一分還是一年一分啊?”

“客人打聽這個做什麼?”何羣芳警惕的問道。

“呵呵,何老闆,不用擔心我打什麼壞主意。”南易擺了擺手說道:“如果是半年一分賬,那我估計何老闆這飯館就快幹不下去了,生意太好,是福也是禍。

房東既然當初開了飯館,那裏面的門道肯定是知道的,生意不好無非就是手藝不行,他自己不行,可以找能行的廚子過來。

這不,何老闆你來了。

可你卻要分五成份子,這錢有點大了,你說,房東會不會去五川花高價找個手藝好的廚子,然後把你給踢走?

我想這高價再高,也高不過你的份子錢吧?

何老闆,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南易說着,眼睛又把整個飯館打量了一下,“剛裝修過吧?花的錢不少吧?是不是前面賺的錢差不多都砸進去了?看這個場面,服務員起碼得有六七個吧?都是你從五川老家帶過來的吧?

這店要是不在了,不知道何老闆準備怎麼向他們交代?

或者,房東招招手,工資給他們加一點,全部人就改投到他的門下呢?”

“營業執照是我的名字。”

何羣芳脫口而出,頃刻又覺得不對,臉唰的一下變黑。

第0605章 菸酒回收

“何老闆,懂了吧?現在可是把你踢走的好時機啊。”南易站起身,“亞清公司南易,亞細亞商場要不了多久就會開業,我論囱埬闳喖殎喼亻_羣芳川菜館,你好好考慮,有事可以去燕南園88號找我。”

南易把一張寫着電話號碼的紙片放在桌上,“我相信你需要一個律師好好和房東掰扯掰扯,打給他。”

再次坐回車裏,南易在地圖上打了個勾,然後趕往前桃園衚衕,去找下一家談。

小半天,南易跑了三家,沒有一家直接把南易的橄欖枝接過去,一家直接不考慮,一家猶豫需要時間好好想想,最有希望的還是羣芳川菜館。

這很正常,南易又不帶降智光環,不管是重開還是開分店都是很大的事,換了誰都需要權衡得失,不可能輕易下決定。

在外面忙完,南易回到老洋房,劉貞已經抱着兒子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你回來的正好,廣告馬上就開始了。”

“我就是算準時間回來的。”

南易回了一句,去洗漱了一番就坐在劉貞邊上。

剛坐下沒一會,新聞聯播就結束了,緊接着,廣告就開始。

在一片熱血沸騰的喊殺聲中,一個一身白的騎馬大將就出現在屏幕上,大將的臉上戴着面具,滿是肅殺和神祕。

只見大將把手裏的槍高高舉起,孩提的旁白聲立馬響起:“名師大將莫自牢,千軍萬馬避白袍。”

旁白結束,畫面就是一變,白宮以俯瞰的視角出現,慢慢的放大,畫面鑽進白宮的宴會廳,最後聚焦在桌上的南陳酒上面。

旁白再次出現:“南陳酒,白宮國宴唯一指定白酒。”

隨着旁白的朗讀,畫面再次一變,屏幕上出現大字幕:“南陳酒,華囯之光,萬國酒類博覽會金獎!”

“南陳酒和陳慶之綁定營銷合適嗎?”廣告一結束,劉貞就問道。

“只是暫時的,將來肯定要撇清,南陳酒營銷的主色調就是白色,聚焦色是紅色,輔助色一般用灰色,通過白袍將軍可以先把南陳酒的產品色調植入到消費者腦中。”

“白加紅給人印象最深的就是可口可樂,不會混淆嗎?”

“這個問題設計師在設計的時候已經考慮了,表現手法上有很大的差異,不會弄混淆。”南易說道。

“酒定價多少啊?”

“22塊5。”

“多少?”劉貞驚呼道。

“22塊5。”

南易淡淡的重複了一遍。

“茅臺多少?”

“幹嘛要問茅臺不問汾酒?”

“汾酒存在感差了點,雖然它是國宴酒。”

“哦,18塊5。”

“怎麼想的,敢比茅臺賣的還貴。”

“本來就不是賣給一般人喝的,全國10.5億人,南陳酒的主要消費羣體不超過千萬之數,將來有機會喝到的也不太可能超過這個數,但是說自己喝過的人數多半會突破三億。”

“嘁,瓊漿玉液啊,大家都得以喝南陳酒爲榮?”

“呵,接下來南陳酒業要做的就是擡高身價。”南易輕笑一聲說道。

兩千兩百公里之外,陳宗慶、陳國文、陳睿武、陳維宗、陳維昊正坐在南陳村的祠堂裏面開會。

陳宗慶沉着臉,嚴肅的說道:“廣告已經播了,按照南易的意思,村裏下一步就應該上馬名煙名酒回收的生意,這個事情,我打算交給維昊負責,大家的意見呢?”

“沒意見。”

“村長說了算。”

“……”

其他人紛紛表示同意。

“好,就這麼定了,維昊,過來給祖宗跪下。”

陳維昊依言走到祠堂的正中,對着祖宗牌位跪了下去。

“維昊,回收生意很重要,事關南陳酒能不能把身價提起來,你做事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南陳酒原價加價收,其他名菸酒要折價收,特別是我們最大的競爭對手,價格儘量往低裏壓。

回收生意利潤不會低,你只需要做個開荒牛,把這門生意先做起來,其他人看到利潤不錯,自然會跟着進來做,等做的人一多,你就可以退出來了。”

“是,村長。”

“上香吧。”

所有人一一出列,紛紛上香。

等上完香,孤膽英雄陳維昊頂着月色,揹着一大包錢就出發了。

陳維昊的身後,村口的牌坊之下,四點紅光閃爍着。

忽然,從村裏又飄來一點紅光,慢慢的匯聚到原先的四點紅光裏。

“維夼,明天你也出門,去請電解銅方面的專家,只要真有本事,能請幾個就請幾個過來,待遇可以使勁往高裏開,五百不夠就一千,一千不夠就五千,真正的大纔開到五萬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