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408章

作者:鬼谷孒

“邉訂T雖好,可職業週期太短,四十來歲就邊緣化,哪像現在,範行長您正當年,正是幹好革命工作出成績的時候。”

範光復有點意興闌珊的說道:“不行啦,我年紀還是大了點,現在都提倡幹部年輕化了。”

範光復45年生人,邭夂谜泌s在大學停課前畢業,不過也很倒黴,他年輕時正好是論資排輩的鼎盛期,等他四十來歲,又趕上了幹部年輕化,屬於兩頭不靠。

雖然已經坐在國名銀行京城地區總行行長的位子上,可已經有了點停步不前的意思,下面更年輕的一個個都在大踏步前進,範光復現在充滿了危機感。

這個問題同樣不能深談,南易和範光復的交情還沒到能談這個話題的地步,南易馬上就轉移話題。

“前些日子霍林河煤礦南露天礦已經投產了,聽說年產量能達到300萬噸,也不知道這煤餅的價格能不能降下來一點。”

“降是不太可能了,霍林河的煤主要是保障工業用煤,只能說煤餅的價格不會升的太快。”範光復說道:“小南,以你的條件,不應該爲了煤餅貴一兩分擔心吧?”

“也擔心啊,馬上就要有孩子了,家裏的開銷就會增加一大筆,孩子得喫好喝好的,我老婆以前家裏日子過的差,營養不良,將來這奶肯定也沒什麼營養,我得划算着給孩子買進口奶粉。

友誼商店我可是去看過了,一罐進口奶粉,就那麼小小的一罐,就要好幾十外匯券,孩子要是太能喫,一個月怎麼也得五六罐。”

“是啊,養孩子費錢,我家的臭小子也一樣,心不定,今天想學電子琴,明天又想學鋼琴,我那點工資都花在給他交文化宮交學費、買樂器上了。

前些日子,他又想學武術,說是要去什剎海武術學校上課,不答應就跟你鬧,這一通鬧下來,可把我的頭都搞大了。”

“這跨越可不小,從音樂家變到武術大師了。”

“是啊,罵又罵不得,孩他媽寵的厲害,我要敢罵,孩他媽就跟我鬧。這不,沒辦法,還是給他報名了,每個星期過去上一天半的課。”

“範行長,其實這是好事,總比出去瞎混的好,我不是住清大的老洋房麼,隔壁鄰居一家子都是清大的老師,可家裏那個小孫子、小兒子雖然讀書還不錯,可整天跟一幫不着四六的混一塊,把家裏那個愁的啊。”

“是啊,我在家裏也是嚴防死守,不讓我兒子交上壞朋友,現在外面的風氣有問題,不想着將來當什麼教授、科學家,就想着當什麼老炮、混混。

我爲什麼不同意我兒子學武術,還不是因爲他的動機有問題,他學武術可不是爲了什麼強身健體,是想着練好了出去查架。

我兒子可是在四中上學,那學校的都是各個初中進去的尖子生,可就是這幫尖子裏,也有天天打架、躲着抽菸的。

前些日子我去四中找我兒子班主任,學校廣播里正在公佈對一個打架學生的處分,我是沒想到啊,被處分的學生沒受到其他學生歧視,還被他們視爲英雄,就連那些女學生也喜歡會打架的男學生。

小南,你說說,這都是什麼風氣?”

“你兒子在四中上學啊,真巧,我鄰居家的那個也在四中。”

“你那個鄰居孩子叫什麼?”

“他家姓高,那孩子好像叫……”南易想了一下說道:“高韓盧。”

“高韓盧,是不是個頭還行,有175公分左右?”

“應該有吧。”

“那真巧,和我兒子同班,對他我印象很深,博學多才,懂得不少,到底是書香門第出身。”範光復蹙了蹙眉說道:“就是這名字,怪怪的。”

“可能是自謙吧,古人不是喜歡管自己兒子叫犬子嘛。”

“韓盧逐逡,韓盧就是良犬,有典故,應該就是自謙。高韓盧那孩子我也接觸過,不太謙虛,是該用個謙虛的名字壓一壓。小南,歇的差不多了吧,繼續?”

“好,來就來,今天我捨命陪君子,您一會別讓着,讓我見識一下高水平。”

“哈哈哈,好啊,那我就放開了打,一會要是輸的太難看,可不要哭鼻子。”範光復爽朗的笑道。

“不會不會,我什麼水平自己心裏清楚,見識一下您的高水平,出去我也好吹牛啊,哥們跟準國手過過招。”

“哈哈哈,你啊你啊!”

第0568章 交際在繼續

打乒乓球、喫飯、小酌,下午三點左右南易送範光復回去。

這大半天下來,南易並沒有提起貸款的事情。

根本不用提,雙方都心知肚明,一個個體商人靠近一個銀行行長不是爲了貸款,難道爲了學乒乓球啊?

週末大家只交朋友,正事可以留到工作日去銀行談。

不能說南易現在做的是無用功,不來上這麼一出,貿貿然直接上門去陌拜,多半會得到“行長不在”的搪塞之詞。

其實,如果只是爲了亞清項目的貸款,南易根本不用如此費勁,他已經不準備矯情於要打什麼副本,而是直接讓方氏集團出面擔保,這樣,貸款就會變得很容易,甚至可以化被動爲主動。

只不過,南易還想着讓託塔建築和春申建築蹩腳的鸚鵡學舌,去複製某些人39億撬動2萬億的地產神話。

南易清楚的知道自己沒有某些人那麼有能耐,人家的本錢只有小小的“39億”就能玩轉,他不敢如此狂妄,託塔和春申,他會實打實的投“2億”下去,比某些人花費的時間更長,投入的資金也多上十幾倍。

八十年代的2億資金,換算到兩千年後的前幾年,能發揮出的能量可以對標“500億”左右[不要拿糧價、房價去換算,得按照商業上的作用去對比]。

2億本錢用三十幾年時間,撬動2萬億的財富還是不難的。

就算難,南易也不敢說難,別人用更短的時間、更少的投入都做到了,他有更長的時間、更多的本錢,還兼具重生穿越之優勢,要是這樣還做不到,那他往後根本沒臉系皮帶,還是繼續拿紅繩子栓褲襠吧。

南易回老洋房的時候,發現劉貞正陪着一個老頭在那裏說話。

老頭是彭秀全,就是南易當初靠下棋誆回來,如今在明珠宴當主廚的那個的覃家菜廚子。

說他是主廚,其實有點名不副實,剛開始,彭秀全動嘴,他兒子彭京川上手幹活,等彭京川能鎮住場子後,彭秀全就罕少出現在明珠宴。

“彭師傅,你可是稀客,今天怎麼會想着過來?”南易把身上的東西放下,就上去招呼道。

“東家,今天過來是想跟你商量個事。”

“什麼事,你老直說。”

南易拉了張椅子,坐在劉貞的沙發旁邊。

“華囯食品雜誌社和朝廷臺要聯合舉辦國慶家宴邀請賽,我想讓我女兒小宛去參加。”

“彭師傅,這是你家的私事,好像沒必要告訴我。”

明珠宴給彭秀全、彭京川爺倆開工資、給分紅,如果說彭京川要去參加比賽,那按理來說,是該和南易這個東家打個招呼。

可彭小宛和南易並沒有什麼勞資關係,她想做什麼根本不用知會南易,哪怕是她要去開飯館,只要不開在明珠宴的對門,那都是她的自由。

“要是小宛在比賽中獲得好名次,我打算讓她自己去開傢俬房菜,覃家菜的牌子,她沒資格立,就讓她立彭家菜的招牌。”彭秀全解釋道:“彭家菜不開在熱鬧的地兒,就在衚衕裏頭找個地,一張席面,每天就做一桌,客人想喫得提前十天半個月預定。”

南易文弦而知雅意,彭家菜想開起來並立住腳跟拿喬,這就得有人捧着,不管是政界要員還是文化名流缺一不可。

遠一點的,京杭大吆右痪�從北至南,有無數種美食能和乾隆扯上關係,不是因爲要招待乾隆靈光一現發明的,就是美食由乾隆賜名。

愛下江南的乾隆成了萬金油,真真假假都往他身上靠。

近一點的,就說京城的一些老字號飯館,深扒一下就會發現,有不少都有一個差不多的典故——民國的時候,梅蘭芳從戲院出來,就愛上“×××”點上幾道“××菜”。

梅蘭芳就是當時的文化名流、戲劇大亨,用網絡語來說就是逼格滿滿,一個物件要和他沾上關係,那價格就可以蹭蹭蹭的往上漲。

“哦,明白了,你老是想讓我幫着找人捧場是吧?”

彭秀全拍了一下大腿,說道:“對,我就是這個意思,東家你肯定有認識名人吧,等彭家菜招牌掛起來,還得麻煩東家幫忙捧個人場。”

“這個好說,能幫上忙的,我一定會盡力幫忙。”南易說着,話又來了個大轉折,“只是,我也不認識什麼個太大的人物,能幫上的忙非常有限。”

“你肯幫忙,我已經很感激了,我也認識一些人,人託人,還是能找到一些名人給小宛站臺,不用全指望東家。”

“那就最好,不會耽誤事,房管所那邊我比較熟悉,找房子我可以幫上忙。”

“那到時候還要勞煩東家,快到飯點了,我就不多坐了,明珠宴最近的生意不錯,我得去給臭小子把把關,免得他亂了陣腳。”

“也好,我送送你。”

南易把彭秀全送出了院子,回到客廳就把躺椅搬到院子裏,放在竹叢的邊上。

躺椅當然是劉貞躺的,南易自己只能落到一張矮板凳。

“呆家裏挺無聊的,休產假還真的不如繼續上班呢。”劉貞在躺椅上一躺下就抱怨道。

“調整一下心情,忍忍吧,幾個月就過去了。今兒晚飯我來做飯,不喫孕婦餐,我做幾個你能喫的菜。”

“好。”

週末一過,劉貞就正式開始休產假,南易的也過上了深居簡出的日子,沒事都在老洋房待著,有事纔會出門,工作也帶到家裏做。

人在京城與外界聯絡不太方便,外界傳遞來的消息也會相對滯後,上戸雅美在京城呆了幾天,和南易溝通了一下將來一段時間要做的工作,緊接着就離開京城,回去繼續當她的“空中飛人”。

南易一邊不時的跑海店區政府大院,一邊和範光復又約了兩次,一次還是打乒乓球,另外一次就是今天,兩人一起去看了一場內部電影。

看的是《聯合艦隊司令長官山本五十六》,1968年發行的電影,七十年代初作爲“內部批判片”在小範圍上映過,旨在揭露和警惕“日本軍國主義復活”。

內部電影最大的特徵就是“原聲”,大部分內部電影沒有中文配音,也沒有什麼中文字幕,更加沒有經過剪輯,國外弄回來的拷貝里面有什麼就能看到什麼,絕無刪減。

前南易就看過一部不那麼“內部”的內部電影,在海後的大院裏看的,還是躲在樹上偷偷的看。

內部電影往往都帶着幾個批判點,大人們怕小孩子們思想還不夠成熟,每每有批判性的鏡頭出現,出於保護孩子的目的,就會把孩子們趕走,留下自己,臉色漲得通紅,煙燒到手都不自知,專心致志的沉浸在批判邉友Y。

說實在的,大人們的擔心並非多餘,前南易就偷偷看了幾個鏡頭,可對他造成的影響是巨大的,這影響甚至波及到現在的南易。

以至於在香塂的時候,南易就偷偷去小戲院批判過好幾部電影。

從放映電影的禮堂出來,範光復和南易並沒有談論電影相關的內容,當下華日友好的環境之下,有些話題根本不適合提及。

不過,南易和範光復兩人之間的關係更近了一點,南易也划算着過兩天就去銀行辦公室正式拜訪範光復……

第0569章 東華門郵市

中秋節剛過兩天,去打聽馬家雁情況的黃三兒就回來覆命了。

“南爺,我都打聽清楚了,馬家在半截衚衕的口碑還行,衚衕裏的人對馬家雁、馬家兵、馬家華仨人的評價都挺好,就是對馬家軍沒說什麼好話,都說他是白眼狼戴帽子——成不了人。

都說他姐這麼辛苦,馬家軍這個當老二的也不知道幫襯着點,還盡添麻煩,在學校讀書的時候就經常惹禍,馬家雁時不時的要被老師給叫去訓話;

等不讀書了吧,也不好好上班,就知道待家裏喫白食……”

“百家姓沒趙——張嘴就是錢?”

“差不多。”黃霞說道。

“膽兒怎麼樣,肥嗎?”南易戲謔的說道。

“擱外頭沒什麼膽,見着狠人就尿,就是個窩裏橫的主兒,闖不出大禍,頂多敢打瞎子、罵啞巴、攆瘸子,欺負欺負老實人。”

“喔,小人,缺德帶冒煙。”

南易頷了頷首,心裏尋思馬家軍就是一個有點小壞、好喫懶做的孬貨,這樣的人往往都是“欺熟”,就敢對着自己的熟人使壞,對生人通常會裝出一個人樣。

因爲這種人腦子通常很清醒,知道對熟人使壞,熟人念及兩家的關係,不會做的太絕,騙街坊、偷親戚,一般都能說和,賠禮道歉自然有家裏人出面,自身不會受到太大的懲罰。

馬家軍這種人不會捅出太大的窟窿,對南易來說,如果他要用馬家雁,就不用過度擔心馬家雁爲了替馬家軍擦屁股而被迫做下不可饒恕的事情。

“跟我說說馬家雁在單位的情況。”腦子轉了轉之後,南易說道。

“馬家雁在國棉二廠的口碑很好,廠裏上上下下都對她豎大拇指,不僅是因爲她當爹又當媽帶大三個弟妹,還因爲她在廠裏的工作表現也很好,要不是她不在一線崗位,很有可能會被評爲廠裏的勞模。”

“呵呵,勞模就過了,一個會計該幹多少活都有定數,又不是一線的工人,義務加點班,加快一點手腳,就能增加產量。

一個會計要是一年忙到晚,那她的能力就值得懷疑,查清楚她是誰的人了嗎?”

“馬家雁和副廠長於大年走的比較近,於大年和她爸媽當年是同一批入廠的,關係不錯,馬家雁剛進廠的時候,於大年挺照顧她的。”

“於大年多大歲數?”

“四十五。”

“和老婆的關係怎麼樣?”

“不太清楚,我沒打聽。”

南易蹙了蹙眉,說道:“那就去打聽一下,先搞清楚於大年家和隔壁鄰居的關係咋樣,要是不太好,那就迂迴找鄰居打聽打聽於大年夫妻是不是經常吵架。

另外,再打聽打聽於大年和馬家雁兩人有沒有搞破鞋的小道消息,國棉二廠女工多,這事不難打聽,小道消息也不是空穴來風,總有起因。

如果是打擊報復、造謠生事那就算了,如果不是,那就深挖一下,搞清楚他們兩人到底有沒有曖昧。

對了,馬家雁你見着了吧?”

“見着了,很俊,夠十五個人看半拉月的。”

“你這是好話?到底是不是尖果兒?”

“算吧,反正她那嘴都夠炒倆菜的。”

“真費勁,想辦法給我搞張馬家雁的照片回來,我自己瞅瞅。”

黃三兒不算是南易的正式手下,屬於幫閒性質,南易對她的要求自然也不會太高,要是換了校花覆命的時候給他這種答案,他會直接發飆。

黃三兒這會描繪的馬家雁形象,南易只肯定馬家雁的人品應該不賴,至於長相只知道嘴脣應該挺厚,黃三兒不是說了麼,嘴夠炒倆菜。結合曹琳對馬家雁的評價,馬家雁的嘴不太可能是肥膩的香腸嘴,多半是安吉麗娜朱莉的那種。

南易糾結馬家雁的長相,倒不是他用人得挑尖果兒,而是一個女人長得漂亮又無依無靠很容易招惹是非,哪怕不主動,也會是被動。

要是馬家雁和於大年真在搞破鞋,南易就得衡量一下是不是要招募她。

南易不在意她是不是破鞋,而是在意是不是有很多人知道她是破鞋,他可不想將來馬家雁被人提起的時候,破鞋兩個字會一直伴隨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