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407章

作者:鬼谷孒

南易衝李津努了努嘴。

“還用說。”李津說道。

“嗯,李津,也是哥們,以後在天垏遇到事,就拎倆豬頭去求他。”

“倆哪夠啊,起碼仨。”李津衝南易啐了一句,又對葉亰說道:“有事言語一聲。”

“我閨女呢?”

“這我哪知道啊,利勃海爾那一單基本上成了,南易,開門紅啊,壓下去125萬馬克,62萬5就快到手了。”陳風喜滋滋的說道。

“別做夢了,這一單走了柏林那邊的關係,人家要分一半。”南易含糊的說道。

“那也有31萬,不少了。”

陳風並沒有因爲少掉一半兒不開心,對他來說,62萬和31萬感覺差不多,反正都是天文數字。

“外匯不動,你想用錢,我讓若玢按黑市價折給你。”

“有用處?”

“嗯,你能等的住的話,這筆錢有機會翻個跟頭。”

“等多久?”

“兩三年吧。”

“那算了,國內的機會不少,有三年時間翻兩個跟頭都不難。”陳風搖搖頭說道。

“那你自己看着辦。”

幾百上千萬人民幣在陳風手裏,就算不做違規的操作,三年時間,從1變成4,的確不難。

不說其他,就說把錢借給溫市、鷺島的生意人,三年時間利滾利就能翻好幾倍。拋去有借無還的那些爛賬,三年翻三倍還是不難的。

南易可是聽說外面已經有天利一分[借1000,隔日還1100]的民間借貸了,而且還不是賭博的爛賬,是純粹出於商業目的的借貸。

現在外面有太多“渠道型”、“關係型”的生意,只要先人一步把一批貨給拿到手,就有機會加價五六成到兩三倍的往外出貨;對有門路,但路子又不夠硬的人而言,只要關鍵時刻能借到一筆錢就有機會翻倍的賺。

對這種人來說,幾成的利息也是划算的。

“你們兩個別說了,趕緊叫酒開喫。”李津酸溜溜的說道。

李津現在還是穿軍裝的,雖說有一官半職,可還是靠那點微薄津貼過日子,聽南易他們張口閉口幾十萬,還他媽馬克,他心裏自然不爽。

另外,南易也聽陳風提起過,李津他老爹在京城軍區使不上力,想往上走基本得靠李津自己。前途暗淡,李津自然有了轉業的心思,只不過他還在等一個消息。

每有影響較大的政策頒佈,肯定免不了調查、論證、開會討論、吹風這幾個步驟,不可能今天是“正”,明天就變成“反”,會留出供人接受轉變的時間。

所以不管是大裁軍還是軍隊經商,耳朵靈的多多少少都已經聽到一點風聲,南易估計李津就是在等軍隊經商的政策頒佈落實。

買了幾瓶啤酒,四個人就開喝。

席間,幾人沒說什麼正經事,聊的都是不着邊際的話題,這頓飯更大的作用是固舊納新,圈子和圈子試探性的融合。

這種飯,南易喫的還是比較開心的,大家都是哥們,酒想喝多少就喝多少,根本不用顧忌別人的面子。

喝了兩杯半,南易就給自己叫了一碗刀削麪。

他記得兩千年左右,南方到處都是醋省刀削麪的攤子,兩塊錢一碗的菜面,四塊錢一碗的大排面,實惠中帶點輕奢,擱點辣椒油,喫完一抹腦門全是汗,酐暢淋漓。

只是不知道爲什麼,兩三年時間就銷聲匿跡,一頭牛喫一世倒是冒了出來。

……

南易幾人在喫飯的時候,楊開顏正在長城飯店房間的馬桶上研究資料。

這幾天她有點鬱悶,也有點失落。

楊開顏回國之前就有把洋快餐引進國內的想法,可正當她剛做完市場調查,準備付諸於行動的時候,旺德福京城分店要開張的消息就傳到她的耳朵裏。

瞬時,楊開顏就覺得自己的市場調查做了無用功。

洋快餐有幾個頂尖品牌——麥當勞、肯德基、必勝客、漢堡王、旺德福。

旺德福雖然是後起之秀,可因爲它是時代大廈的東家,這兩年時代大廈的廣告效應開始顯現,再加上旺德福的股東都是羙國老牌財團、炙手可熱的大企業,發展的勢頭很猛,大有趕超其他幾個品牌的苗頭。

旺德福佔了先機,楊開顏再去引進一個洋快餐品牌或者建立一個“僞洋品牌”的意義已經不大。

她已經去了解了一下,旺德福的廣告宣傳即將鋪開,力度會很大。

洋快餐不行,楊開顏也沒有氣餒,她堂弟提出的服裝批發市場的Idea非常不錯,如今長河毛紡的兩座舊廠房已經在進行改造裝修,用不了兩三個月就可以開始招商營業。

可就在剛不久,她又聽她在商業局工作的母親鄭春芝說起了海店區的亞清項目,這讓她的肚子裏一下子就合成了幾千萬噸的髒字。

幸好,她還謹記着自己是個淑女,偷偷的把後門打開,讓髒字從後門滾了。

一拉、一卷、一疊、一擦、一扔、一提、一轉,嘩啦,呼……

嗒……咔……噔噔。

啪,資料被扔在盥洗臺上。

一扭、一按、一抹、一衝、一甩、一擦,看了一眼鏡子,頭往左轉,看一眼,頭往右轉,又看一眼,拿起盥洗臺上的文件,走出衛生間。

呼……咚,呼呼……咚,把腳上的高跟鞋甩掉,解開牛仔褲的銅釦,拉下拉鍊,一個蹬地,人就跳起來往大牀上躺去。

雙手往下一撩,然後兩腳就是一陣猛蹬,接連喘了兩口粗氣才把緊身牛仔褲給脫掉。

翻了個身,楊開顏趴下繼續看資料。

良久,她才重重的舒出一口氣,驚歎道:“真是天才的計劃,國內居然有這種前瞻眼光的能人,南易……”

楊開顏在看的,赫然就是南易的亞清項目策劃書複印件。

“清河服裝批發市場還有繼續的必要嗎?”楊開顏目光閃爍了幾下,心裏在作權衡。

南易結束了飯局,就回到了老洋房,剛走進客廳,就看到劉貞手裏拿着個墊板躺在沙發上寫着什麼。

“寫什麼呢?”南易走過去問道。

聽到南易說話,劉貞趕緊把墊板蓋在胸口,說道:“你別看,我給筆友寫信呢。”

“神祕兮兮,男的,女的?”

“男的。”

“哦,第一個?”

“第三個了,前面有一個女的,一個男的,通信快有一年了。”

“你也是閒得慌,要不要洗澡?”

“你自己先去洗吧,一會我讓志玲扶我去。”

“好。”

南易再次瞄了一眼劉貞手裏的墊板,去臥室裏拿了換洗的衣服就上了二樓。

八十年代,是詩歌的美好時代,也是交筆友的流行時代。

從這個年代經過的新一輩,如果沒有交過三五筆友,都不好意思出去見人。

“嗯?我好像就沒筆友,要不要也交一個?”

被水珠拍打的南易,驀然想到。

叩叩叩!

衛生間的門被叩動。

“什麼事?”

“南先生,涉外寫字樓打來電話,香塂急電,要等你回覆。”嚴度在門外說道。

“知道了。”

南易應了一聲,迅速的把身上的肥皂泡沫給沖掉。

把身體擦乾,換上衣服就往外走。

第0567章 天下無不可拍之馬

“亞當,我聽到一個新聞,昨天早上在亞馬遜平原上空有兩架農用飛機被人擊落。”

昨天晚上,南易回覆了香塂的電話,得知是斯嘉麗找自己,今天電報樓剛開門,南易就過來打越洋電話。

“哦,亞馬遜啊,游擊隊嗎?”

“好像不是,你聽說過巴勃羅·埃斯科巴嗎?”

“麥德林集團啊,聽說過,在哥倫比亞很牛逼,那兩架飛機真夠倒黴的,居然碰到了麥德林。飛機也是毒販的嗎?”

“好像是桑巴土著兄弟農場撒農藥的飛機。”

“哦,長途很貴,我們不要說這些無關緊要的話,替我向你父母和孩子問好。”

“你的問候我會帶到的,我兒子已經會叫爸爸。”

“嗯哼。”

南易和斯嘉麗聊了一點毫無營養的話後就掛斷了電話。

從神農南糧在桑巴瑪瑙斯買下土著兄弟農場開始,就不得不面對一個情況——一條亞馬遜河的支流從農場穿過,而這條支流正好是桑巴毒販從哥倫比亞進口毒品的叨韭肪�。

一直以來,農場和他們之間本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原則,毒販可以繼續在支流上哓洠遣辉S在農場範圍停靠,更不許在農場範圍火拼。

有了默契,這幾年雙方都是安然無恙,從未爆發過沖突。

桑巴的毒販懂得做人,哥倫比亞的麥德林倒是狂的沒邊,居然敢擊落農場的飛機?

麥德林集團手裏有數百億美金的現金、存款,南易無聊的時候本來就設想過有沒有把這些錢變成南氏的可能,可他只是想一想,並沒有付諸行動的計劃。

實在是麥德林的實力太強,想把它吞掉很費勁,再加上羙國緝毒局一直對它虎視眈眈,錢就算拿到手,也是一屁股的麻煩,很可能有命拿錢沒命花。

在可能要面對的麻煩面前,南易望而卻步。

可現在卻不同了,已經不是單純的“經濟糾紛”,而是南易要睚眥必報。

一天後,一條指令就到了強尼的手裏。

“建立一支由精英中的精英組成的傭兵團,人數控制在40人之內,絕對獨立,不要和和平鴿產生任何聯繫,人員也不要從自己人中招募,傭兵團代號北極狐。

北極狐時刻保持隱祕,沒有固定的駐紮地,成員只有在執行任務期間聚集,平時分散各地;另外,要讓北極狐看起來是一個只認錢不認人的傭兵團,誰出得起價碼,就爲誰辦事。

此事絕密,你知我知。”

強尼收到南易的指令後,立刻悄悄的離開和平鴿紐約分基地,着手去落實組建北極狐的事情。

對付麥德林集團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斯嘉麗那邊已經派人去調查飛機被擊落的原因,南易這邊繼續忙他該忙的事,暫時不會改變他的日程軌跡。

正值週日,南易一大早自己開着新到的改裝版豐田海獅H50,先在北大街跑了好幾個來回,徹底熟悉車子的性能之後,他才一轉車頭,奔着範光復的家裏過去。

車裏就南易一人,校花和虎崽都在南易平時坐的車裏。

在範光復的家門口等了一會,穿着梅花牌邉臃盅Y提着一個邉影墓牴鈴途托n南易走了過來。

“小南,等久了吧?”

一走到南易面前,範光復就笑着說道。

“沒有,範行長,我也就剛到一會。”南易上前一步,從範光復手裏接過邉影D身滑開麪包車的車門,“範行長,請上車。”

“好好。”

範光復應着身,腳一抬就坐進車裏,甫一坐下,還打量了一下車子的內飾。

南易把邉影旁诟瘪{駛的位子上,自己一屁股坐在駕駛位,等扣好安全帶就扭頭對範光復說道:“範行長,我們要不去工體,那裏剛換了新球桌,彈性更好一點。”

“小南,我今天把自己交給你了,一切都由你來安排。”

“呵呵,那我肩上的擔子可就重了,要是範行長玩的不開心,那還不影響明天的工作,您可是日理萬機,工作要是耽擱一天,咱們國家的經濟發展都得慢上一拍,我栈陶恐啊。”

“哈哈哈。”範光復愉悅的笑道:“小南啊,你說的太誇張了,我只是一顆螺絲釘,哪有這麼重要。”

“不誇張,一顆馬掌釘就能造成一場戰役的失敗,能讓理查三世丟命,範行長您這一行之長,會造成的影響就更大了。範行長,您坐好,我開車了。”

有些話題,暫時還不適合和範光復太深入,南易適時的停止話題,扭動車鑰匙把汽車給開動。

等到了工體,兩人先打了一會球。

打球的期間,南易根本沒有“放水”的機會,範光復的球藝高超,南易全力以赴都不是範光復的對手,哪還輪得到他藏一手。

他是全神貫注,超水平發揮才能讓範光復打了個酐暢淋漓。

“小南啊,球打的不錯,我已經好久沒打的這麼認真了。”打完三局,兩人坐在球檯邊的凳子上休息,範光復一邊抹着汗,一邊說道:“讀小學的時候,市乒乓球隊就上我們學校考察過我,只是很可惜,最後一關被刷下來了,這成了我一輩子的遺憾。不然,這會我應該已經是一個退役的乒乓球邉訂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