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395章

作者:鬼谷孒

“怎麼看這麼老的片子?”方夢音坐南易邊上看了幾眼就說道。

“故事不錯,要是翻拍應該會賣座。”

“你還有精力關心拍電影?”

“隨便說說,奶奶今天回來這麼早。”

“知道你在當然得早點回來,跟我說說家裏。”方夢音說道。

“沒什麼,都挺好,沒什麼壞事發生,老頭子變總工了,工資提了一級,若嬋可能會早點讀小學,六週歲了,託託人應該可以。”

“她那個媽呢,你沒關注?”

“我關注她幹嘛,我一個小叔子關心嫂子,奶奶你可別讓我犯錯誤。”

“少跟我沒正經,想辦法把人弄回來。”

“我的奶奶哦,人家心已經野了,把人弄回來有什麼用,等着她託人回來辦離婚吧。大哥條件不差,再找一個黃花大閨女不難,你不用愁。”

方夢音只是和易瑾茹不對付,自己的親兒子和親孫子再不得她意,她還是惦記的。

“有了後媽就有後爹,若嬋以後怎麼辦?”

第0547章 扶持華人未必親華

“不是還沒到那步麼,奶奶你就別瞎擔心了。”

“好,先不說家裏,跟你說點生意上的事。”方夢音招招手,讓湘荷給她把老花鏡拿來帶上,然後從自己包裏拿出一份報表,“上個月,集團又拍了177張的士牌照,現在一共有1726張牌照。

九龍巴士的股份我又從市場上收了一點,現在方氏的持股是63.5%;香塂電燈36.5%;香塂煤氣11.2%。

另外,我還新成立了方氏蒸餾水公司,和屈臣氏爭奪蒸餾水市場。

……

集團的財務狀況還算良好,一共負債9.2億港幣,負債率37.5%,南國銀行3.2億,滙豐銀行6億。”

“呵呵,這負債率在香塂算高了吧?”

香塂的幾大富豪基本都從事現金牛奶的領域,家族公司負債率都很低,方氏集團算是其中的另類。

“算是高的,不過好在滙豐對方氏的評價不低,沈弼給了方氏12億港幣的額度,隨時要,隨時可以給。”

“沈弼挺會做生意,風向也看得準,知道香塂已經到了英退華進的時刻。”

“也不能說是沈弼看得準,而是該說滙豐一貫看得準。”方夢音喝了口水,說道:“1941年至1953年之間,摩士擔任香塂滬海滙豐銀行主席期間就提出‘凡有利於香塂者,即有利於滙豐’。

從那個時候開始,滙豐就有脫離國家和種族的界限,一切圍繞香塂發展,把香塂當成大本營打造的意思。

摩士之後的繼任者布力嘉、端納、桑達士、沙雅從他們的履歷和做事風格就能看出來,他們一直在秉承摩士留下的既定方針往前走;

目前的沈弼也是一樣,他偏向華人,只是因爲扶持華人符合滙豐的利益,而不是他對華人有偏愛,沈弼對華囯可不是太友好,瞧他提出的‘主權換治權’的提議,充滿了惡意啊。”

“呵呵,既要結交,又得警惕,只做生意,不談政治。奶奶,地產建設商會邀請你加入了嗎?”

“邀請了,博樗蒲和郭徳勝都先後找過我,我沒有答應,後來霍振東出面來邀請,我就答應了,現在我是25名會董之一。”

“加入也好,香塂這邊的地產規劃,我們只要隨波逐流就行,也不用想着和誰競爭。土地有的拍就去拍一塊,沒的拍就算,地產方面的事務,儘量低調,不過暗中可以琢磨一下新界的丁權。”

“還用你提醒,我已經讓人評估過新界丁權的可操作性了,這需要長期的佈局,現在還太早了點,再過幾年吧,72-77年,新界新生男孩的高峯期,等到這幫孩子十八歲,我們再下手也不遲。”

“哈,還是奶奶想的周到,新界的土地要大開發起碼得十幾年以後,正好可以無縫對接。”

塂府就是在72年推出的丁屋政策,規定18週歲及以上的新界原居民男性後人,每人可一生申請一次在認可範圍內建造一座最高3層的丁屋,每層面積不超過700平方英尺,總高度不超過27英尺,無需向塂府補充地價。

這個政策一頒佈,新界那邊的原居民就拼命的生男丁,一下子就迎來了五年的男丁出生高峯期,新界那邊的居民比起港島和九龍日子要艱難的多,說難聽點,命比較賤,丁權是大多數人可以用來變現的最有價值的東西,出價差不多,他們會爭着搶着賣。

有了丁權,這之後的事情就好辦了。

“少拍馬屁,給奶奶我多生幾個曾孫纔是真的。”方夢音扶了扶鼻子上的蝴蝶型眼鏡,捏了捏鼻子說道:“真是年紀大了,老花眼越來越嚴重了。”

“那您得注意休息,每天工作半天就夠了,多休息,多出去走動走動。”

“那倒沒必要,歇了幾十年了,現在忙一點挺好。”方夢音擺了擺手,說道:“倒是你,我的大孫子,你哪有二十二歲的樣子,別太累着,給自己好好放個假。”

“奶奶,我會的。”

“老太太,小少爺,可以開飯了。”湘荷走到南易兩人身邊說道。

“好,開飯。”

方夢音應了一聲,邀着南易去飯廳。

誥日,南易把BP機帶上,又按照香塂和突尼斯的時差,把手錶調慢了7個小時,接着就出門。

先過海去了一趟奧門,簽署了幾份文件,這樣,南氏在奧門就多了一家表面上和南氏毫無關係的堂前燕(奧門)集團。

接着又回到香塂,繼續簽署了幾份文件,堂前燕集團旗下多了一家新註冊的望北傳媒(香塂)公司,並同時全資隱匿控股根正苗紅(京城)商貿,隱匿持有了根正苗紅(香塂)公司兩個名義上的股東艾哈邁德、格雷迪·蓋奇的股份。

忙完了正事,看了一下手錶,時針已經指向八點,南易的電話一直沒響過,他就想着去《灣仔槍神》探班。

此時正是下午三點,印度廟附近的車流不是太多,《灣仔槍神》劇組正在那裏取景。

南易到的時候,停在馬路邊的一輛車嘭的一聲原地爆炸,火星子從車身飛出來,四處飛濺,接着一個火人渾身是火的從車裏爬出來,張牙舞爪了一會,邊上的工作人員就拿着滅火筒撲了上去。

“南生,佈置這個的炮王不簡單,用的是定向爆破技術,經過精密的計算。”校花湊到南易身邊說道。

“正常,香塂的炮王不是家學淵源,就是曾經有服役的經歷,都是專業人士,這還不算什麼大場面。倒是這個特技膽子很大,雖然身上有防護服,可還是很危險。”

南易說着,眼睛往從車裏爬出來的特技臉上猛瞅,辨別了一會,才把人給認出來,“我說誰膽子這麼大呢,原來是臺壪三聯幫柯志華啊。”

呵呵一笑,南易眼睛又四處瞄了瞄,看到了第一男主角林嘉樺、第二男主任華,還見到了青澀稚嫩的女主楊紫椋,以及楊紫椋邊上一個穿西裝的公子哥。

南易不認識這個公子哥,不過他猜多半是潘廸聲。

前段時間南易聽王瞐提了一嘴,說潘廸聲從洪三毛和捲毛那裏購買了德寶電影的大部分股份,成了德寶的最大股東。

一個做名牌的跨行進入影視業,擺明了和南易一樣,也是動機不純,是想借着電影推廣他的名牌手錶、名牌衣服,另外估計還有方便自己泡妞和看好影視業發展撈一筆的想法。

“校花,幫我把王瞐叫過來。”

南易對呼來喝去、擁躉巴結的熱鬧場面沒什麼興趣,所以他並不想驚動劇組。

沒一會,校花就帶着王瞐朝這邊走了過來。

“南生。”

“阿祥,你這個製片人還挺敬業,居然真泡在劇組。”

“冇辦法啊,峯仔拍片還差點火候,我得盯着點。”王瞐賤笑道。

“楊紫椋邊上的是誰?潘廸聲?”

“就是他,最近動靜鬧得很大。”

“什麼動靜?”

“最近他在和六叔接觸,想租下邵氏手裏的16間影院組建自己的院線。”

“這是想大幹一場啊。”南易感慨了一聲,又問道:“潘廸聲拿下的機會大嗎?”

“不小,利家打算把手裏的無線股份都出手,六叔想接過來,他現在的精力已經轉移到無線那邊,邵氏的事情已經不怎麼管了。”

“那就和潘廸聲好好親近親近,省得我們的片子到時候沒院線上映。”

王瞐笑了笑說道:“哈哈,這點小事我識得做嘅。”

“你做事,我放心。好了,你先去忙你的,晚上我請你食飯,收工了call我。”

“好哦,南生,慢走。”

等時間到了七點,已經回到溗疄�2046號的南易接到了王瞐的電話,就出門往餐廳過去。

在餐廳等了一會,王瞐就過來了。

不過,來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三個,潘廸聲和楊紫椋也和王瞐走在一起。

“南生,冒昧來打攪。”

第0548章 很會裝相的潘廸聲

“南生,冒昧來打攪,我是潘廸聲,這位是我女……大馬的楊紫椋小姐。”潘廸聲上前,向南易自我介紹,順便還介紹了一下楊紫椋。

“你好,南生,你可以叫我米歇爾。”

南易和潘廸聲握了握手,輪到楊紫椋卻來了一個吻手禮。

“潘生、米歇爾小姐,請坐。不知道兩位喫不喫得慣川菜,不習慣我們可以換一家餐廳。”

南易他們所在的是一家叫“一九三五”的川菜館,聽說上一代老闆就是1935年來到香塂的川菜大廚,做的是老派的正宗川菜。

“我冇問題。”

“可以,我喫得慣。”

“阿祥,這裏是你推薦的,你來點菜吧。”南易從服務員手裏接過菜單,又遞給了王瞐。

王瞐接過菜單,把點菜的工作攬了過去。

在酒桌文化裏,講究一個酒不入喉,不言正題,這還在點菜呢,南易不可能直接問潘廸聲到底找他幹嘛來了。

當然,這是和非熟人之間的講究,要是倆哥們,坐旱廁裏,一邊拉,一邊嗑瓜子也能把事情給聊咯。

“米歇爾小姐,你拍的兩個蓋伊·拉羅什手錶的廣告,我都在電視上看過,拍的很好,把你的溫婉大氣都拍出來了。就是有一點不好,鏡頭的焦點幹嘛一直對着手腕上的手錶。”

楊紫椋大方的笑了笑,客氣的說道:“南生,你過獎了,手錶廣告,當然得是手錶做主角。”

“米歇爾小姐,我是大陸來的,阿祥是學中文的,潘生想抱得美人歸,肯定也對國語下過一番工夫,你可以直接說國語,我想在坐的都能聽懂。”

南易點了一下潘廸聲,是爲了告訴他:“我知道你在追這個馬子,我有眼力勁,我就是沒話找話,不是要泡你的妞。”

“那我說國語,粵語剛學不久,說的不好。”

“米歇爾小姐客氣了,已經說的很好,我學了好幾年,到現在還說不流利。”

“不會,南生你說的粵語已經非常標準。”潘廸聲說道。

“過獎。”南易頷了頷首,說道:“上次去置地廣場的櫃檯看中了一款蕭邦手錶,可價格太貴,我只能遺憾的和它失之交臂,現在好了,遇到潘生,我就厚顏討張打折卡。”

“哈哈哈,南生說笑了,一塊手錶怎麼可能讓你爲難。”潘廸聲說着,從西服內兜裏掏出一張會員卡,站起身,雙手遞給南易,“南生是我們廸聲名品要開發的優質客戶,是我工作沒做到位,就應該早點把會員卡送到府上。”

潘廸聲就是代理各種名牌的,名牌嘛,利潤高,價格水分大,如果可行,潘廸聲還巴不得從半山沿着港島的富人區一路去給富豪送會員卡呢。

實際情況是潘廸聲想送還不一定送的出去,不管是潘家,還是他舅舅的孫家,做的都是名品生意,也就是要靠富豪賞口飯喫的生意,是他求着各大富豪,而不是反過來。

現在南易問潘廸聲討要會員卡,潘廸聲可不會懊惱,反而會很開心。拿了會員卡就會上他那去消費,只要南易買上一塊表,他就不會虧。

何況有一就有二,南易還有一定的幾率成爲潘廸聲的長期客戶。

南易接過會員卡,看了一眼,鄭重的收起來,“這下好了,我可以多上你店裏看看,多帶幾隻手錶回家。”

“南生要是什麼時候過去,可以打電話給我,我親自招待。”

“潘生親自招待,那我多有面子。”

南易打着哈哈,至於去不去消費還兩說,得看潘廸聲今天找他是什麼目的。

過了幾分鐘,前菜開始上,服務員把酒也端了過來。

酒是仙潭酒,五川的名酒,明朝的皇室貢品。

一部白酒史,半部歸五川。

五川的氣候、山水特別適合釀造好酒,當初南易亂點金手指,想要在南陳村釀酒,可最後發現不可行,百轉千回,還是把酒廠設到了五川的落鴻,也就是和郎酒、仙潭酒同一個地方。

南易揮揮手讓服務員走開,他自己拿起酒瓶,“潘生、米歇爾小姐,能不能喝白的?能喝,我們就喝這個,要是喝不慣,我們就換種酒。”

“南生,沒事,我雖然平時不太喝白酒,可還是能喝點,米歇爾的酒量就不用說了,誇她一句酒中豪傑都不爲過。”

“哦?”南易詫異了一下,“米歇爾小姐很能喝?”

“還可以,能喝一點。”楊紫椋自謙道。

楊紫椋的自謙,讓南易回憶起了在燕山被李秀秀那個胖姐支配的恐懼,這女人要是能喝,那可是真能喝,一會還是悠着點,被女人給喝趴下忒丟人。

南易把酒打開,站起身給三人一一倒上酒,每杯都倒得滿滿的,和杯沿平齊,輪到自己的那杯,卻只是倒了七分滿。

倒好酒,南易把酒杯端了起來,“我這人酒量欠佳,可今天有幸和潘生、米歇爾小姐共桌喝酒是我的榮幸,我敬兩位一杯。”

“南生,客氣了,我敬你。”潘廸聲端起酒杯說道。

“米歇爾小姐,請。”

南易再次向楊紫椋示意了一下,這才仰頭把酒杯裏的酒一飲而盡,接着又亮了一下已經喝乾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