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394章

作者:鬼谷孒

“亞當,你怎麼纔過來。”

蘇菲·馬索一見到南易,就往他小跑了過來,蘇菲·馬索身上穿着儒衫,根本跑不快,南易瞅她的打扮,就想起一個人來。

“平底鞋,注意影響不要抱上來。”蘇菲·馬索剛到身邊,南易就提醒道:“你們排的戲是《梁山伯和祝英臺》?”

“對啊,華囯版的《羅密歐和朱麗葉》,你猜猜我演的是誰?”蘇菲·馬索捏着裙襬,轉了一個圈,笑問道。

“還用猜嘛,一看就知道演的馬文才,你的同學夠損的啊,讓你演他,搞反串啊?有臺詞嗎?”

“有。”

“能說利索嗎?”

“當然能。”蘇菲·馬索應了一聲,切換成中文說起了臺詞,“梁山伯,我馬家和祝家世代交好,從小指腹爲婚,我和英臺門當戶對……”

“等會,我怎麼不知道梁山伯和祝英臺是指腹爲婚?”

“劇本改過,糅合了《羅密歐和朱麗葉》、《哈姆雷特》的情節,所以我才說是華囯版的《羅密歐和朱麗葉》。”

南易聽懂了,這就和《一個饅頭引起的血案》一樣,就是一出《兩隻蝴蝶一起赴死》的戲碼。

第五代導演最喜歡幹這種事,他們的戲猛然一下看着深奧、邪乎,可要是看過《雷雨》和《哈姆雷特》就很容易搞懂,他們的劇本,裏子就是這兩個本子,無非就是換上一副新皮囊。

要說有什麼創新,可能還得加上《基督山伯爵》。

“好吧,那你回去繼續準備,我等着看你演的馬文才。”

“Bon[行],你自己找地方坐,我回去了。”

“嗯哼。”

南易看着蘇菲·馬索跑回去,就找了一個比較靠後的位子坐了下來,靜靜的看着蘇菲·馬索和她的同學們在那裏探討。

就蘇菲·馬索那蹩腳中文,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交流的。

“嗨,哥們,邊上有人坐嗎?”

正當南易全神貫注的看着,一個人就湊過來說道。

南易抬頭看了看,見是玊志文,就說道:“沒人,隨便坐。”

“謝謝儂。”

玉志文的滬普聽着讓南易有點難受,很明顯,他的口條還沒練過,還不是那個說話很磁性的玊志文。

“哥們,你是哪一屆的?”

玊志文拿出一包綠滬海香菸,抽出一根遞給南易。

“謝謝,不抽菸。我哪一屆都不是,就是過來湊個熱鬧。剛纔在學校大門口,我可是見到過你,今年的新生吧,不在寢室裏待著?”

“呆寢室裏有什麼意思,還不如到處轉轉,看看美女師姐。”

第0546章 橄欖收割期到來

聽着玊志文的說辭,南易衝剛走進禮堂的一個女生努了努嘴,“那個就是你師姐,你瞅着好看嗎?”

玊志文聽到南易的話,循着聲看過去,瞅了兩眼又轉回頭說道:“真好看,你怎麼知道這是我師姐,你不說你不是這學校的嗎?”

“平時不太看電影吧?”

“你怎麼知道?家裏條件不好,沒錢經常跑電影院。”

玊志文說這話的時候,臉上並沒有露出自卑。

“那就難怪了,林芳乒,已經演過好幾部電影了,小有名氣,好看嗎?”

玊志文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林芳乒,迷糊的說道:“好看。”

“哦,大學的校規裏沒有規定不許談戀愛,要是喜歡就去追吧。”

“能成嗎?”

“成啊,怎麼不成,你長這麼帥,是個女的就會喜歡你。”南易玩味的說道:“對了,這位還是你老鄉。”

“她也是滬海人?”玊志文欣喜的問道。

“不是,蘇省的,跟你也算老鄉。”

“這能算嗎?”

“算不算還不是看你怎麼說,我也挺喜歡她的,你要不和她當老鄉,我可就上去攀關係啦。”南易虛抬一下屁腚,逗趣道。

“別,這老鄉我攀了。”

玊志文估計是真看上林芳乒了,聽南易的逗趣,馬上就Hold不住,菸頭往地上一扔,站起身給自己鼓了鼓勁,就衝林芳乒走了過去。

南易看了一會玊志文和林芳乒起膩,又把目光轉移到蘇菲·馬索身上。

過了大概十來分鐘,一串校領導、老師就走進了禮堂,直接往第一排一坐,畢業彙報表演就正式開始。

帷幕一拉開,演員一上臺,南易整個人就不好了。

這濃濃的西方舞臺劇味,看着讓人覺得不倫不類,演員說對白也有一股西方劇的味道,一點戲劇的魂都找不到。

梁山伯和祝英臺演的也很不對味,只有蘇菲·馬索的馬文才看着有點意思,這和眼下的這出戏本來就是西方思想內核不無關係,蘇菲·馬索融在裏面一點都不突兀,反而有一股渾然天成的味道。

戲演完了,就是幾個領導、老師點評,留着面兒,說的都挺客氣,還說了幾句祝願以後工作一切順利之類的客套話。

這態度,讓南易忽然醒悟過來,這個班的學生,除了蘇菲·馬索這個走後門的,剩下的可都是各個電影廠的中層職工,頭銜後面都帶長,將來京影的學生畢業分配,他們都能說得上話。

流程走完,換了衣服的蘇菲·馬索就蹦躂着過來找南易。

陪着蘇菲·馬索在外面玩了一個白天,早早的喫過晚飯,南易趕着飯點稍微過一點就回了老洋房。

在院門外一下車,南易就把水杯拿出來遞給校花,“下午踢了兩個小時足球,來吧。”

校花接過水杯,看着南易,尋思了一會,就拿着水杯往南易的身上潑,東一點、西一點。等校花潑好水,南易就在地上捧起一捧浮土往自己身上揚,東一塊、西一塊。

等看起來像那麼回事,南易就站在原地做高抬腿邉樱阮~頭、身上都冒出大把汗,他才停下來,站着等汗風乾。

“今天干嘛去了,身上怎麼髒兮兮的?”

南易一走進客廳,坐在飯桌前喫飯的劉貞就問道。

“下午去西單踢了會球,碰到一幫不規矩的,拉人、鏟腿什麼動作都敢做,我被剷倒了,摔了個跟頭,你先喫着,我先上去洗洗。”

“快去吧,一身汗臭味。”劉貞抽了抽鼻子,嫌棄的說道。

“別胡說,這是男人味。”

南易調笑了一句,換上拖鞋,趿拉着就往二樓走去。

和蘇菲·馬索呆了一天,身上肯定沾上了香水味,不拿汗臭蓋着,肯定會被劉貞給聞到。至於爲什麼不衝個涼再回來,除非劉貞是馬大哈,不然南易就得解釋爲什麼要在外面洗澡了。

大夏天的,洗沒洗過澡太容易分辨了,莫名其妙在外面洗澡,沒貓膩纔怪。

懷孕的女人精神太敏感,劉貞往日的精明丟掉了大半,南易不想太過刺激她,今天要不是情況特殊,他也不會去找蘇菲·馬索。

南易也不敢肯定剛纔是不是瞞過了劉貞,不過無論如何,他已經做了“隱瞞”的努力,起碼態度是值得肯定的,女人嘴上不就是看重男人的態度嘛。

……

8月22日,南易暫時放下京城所有的事務,飛去了香塂。

上戸雅美在西斑牙哈恩交易所喫進了60萬噸的橄欖油9月份合約,每噸732.5美金喫進,現在橄欖油期貨的價格已經跌到719.2美金/噸,賬面浮虧800萬美金。

今年橄欖油的頭號出產國和出口國西斑牙的油橄欖大豐收,預計可以提供192萬噸左右的橄欖油,加上突尼斯等其他地方的油橄欖同樣大豐收,全球橄欖油的產量可以達到312萬噸。

突尼斯,加夫薩省,迦太基橄欖油加工廠。

黛溫站在工廠辦公樓二樓的百葉窗前,看着工廠裏在磨洋工的工人們,嘴角一勾,暗道:“快了,就快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當初,黛溫來到突尼斯,用支付少部分貨幣和支付大部分糧食的代價,以出產30萬噸橄欖油的估價,包下了突尼斯1984年所有油橄欖的出產。

可今年突尼斯雨水不足,油橄欖歉收,只能收穫24萬噸的橄欖油。

比預估值少了6萬噸,這讓南易的可預期收益打了個折扣,不過歉收也帶來一點好處,讓計劃可以更順利的進行。

迦太基橄欖油加工廠當初剛投產的時候,黛溫是承諾每天發放糧食,並等橄欖油賣出以後,再給員工發放現金薪水。

一開始,突尼斯正缺糧食,全國有不少人陷入饑荒,迦太基這裏發糧食,能填飽肚子,突尼斯人當然歡天喜地的都過來投奔。

那烏央烏央的人,差點還鬧出亂子。

人太多,迦太基用不到這麼多人,能留下的都是幸邇骸�

可這些幸邇涸阱忍鶐至艘粋�月,不再餓肚子了,身子調養過來了,埋在內心深處的慾望也冒出來了。

先是抱怨伙食太差,黛溫稍微改善了伙食條件後,沒過半個月又有人抱怨手裏沒錢不能出去找樂子,嗯嗯啊啊。

這個訴求,黛溫可沒滿足他們,只告訴他們,一切按照當初簽訂的合同辦事。

提出的要求沒得到滿足,這就有了矛盾基礎。

這天下,機會除了會給有後臺的人,還會給能抓住機會的人。

既然存在矛盾,聰明人就會想到利用矛盾達到自己的目的,一個叫朱馬的工人就是其中一個聰明人。

今年初,在突尼斯突然冒出一個叫“孟加拉虎”的走私組織,從國外想突尼斯走私糧食,然後用糧食和突尼斯人換一些貴重物品。

金銀珠寶、銅鐵鋁洌灰獌r值還可以的都可以換糧食。

也不知道怎麼的,這個組織居然把目光盯上了迦太基橄欖油加工廠,想着從加工廠裏盜唛蠙煊汀�

於是孟加拉虎組織就和朱馬這個不安分的聰明人接上頭了。

香塂,南易拿着一個計算器在那裏算着。

“40000噸,750美金一噸就是3000萬美金,太多了,燒掉太可惜了。校花,打個電話再問問,20000噸能不能搞定,省一點是一點。”

“好。”

校花應了一聲,拿起電話就打了出去。

南易把計算器往邊上一擺,心裏有開始盤算,“迦太基那邊,20萬噸橄欖油已經轉移走,油罐裏換成大豆油和汽油的混合物,嘿嘿,這炸了就熱鬧了。

燒掉24萬噸,價格往上漲個幾十百來美金應該沒問題,期貨上撈的,加上偷偷高價拋售橄欖油,賺上幾千萬美金應該沒問題。

嘿嘿,這個局最後就算被人戳破也沒關係,迦太基又不是上市公司,也沒想過找保險公司索賠,我就樂意說自己的橄欖油全被燒了,咬我啊?

橄欖油市場不錯,將來會一路走高,可以在地中海一帶種點油橄欖,等三四年以後,油橄欖豐收了,做空,把橄欖油一下子拋出去,期貨價格不打下來纔怪。

還是找不到自己的毛病,老子種油橄欖,什麼時候賣,不是老子自己說了算,咋地,還得聽別人指手畫腳?

再過幾年,就說種油橄欖不划算,把樹砍掉栽種速生林……砍到一半不砍了,還是繼續種油橄欖,來回折騰幾次,橄欖油期貨就可以退市了。

嘖嘖,哥們這操作可比生蠔一會跑,一會帶女朋友回來可高明多了。”

南易還在意淫,校花那邊已經打完了電話。

“南生,不行,最少要三萬噸,不然,燃燒後的痕跡假的太明顯。”

南易按着小心臟說道:“行吧,三萬就三萬,捨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讓黛溫當心點看着我的非洲同胞,別燒到無辜的人。”

話音未落,南易的房門就被敲響。

“請進。”

“少爺,天氣熱,我給你做了碗龜苓膏。”

陳師奶捧着一個托盤走到南易大班桌邊上,把碗捧起來放在桌上。

“陳師奶,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少爺你慢慢喫,我先下去準備晚飯。”

陳師奶很感激南易,雖然南易不常回溗疄尺@裏,可給傭人的薪水、平時的福利都做的很到位,陳師奶的薪水一般一年加兩次,都是跟着香塂的物價漲,她現在每個月已經可以拿到三千六港幣,這個薪水在香塂中等偏上。

香塂有錢人家的傭人薪水並不高,現在的行情差不多一千二到一千八港幣之間,可雖然如此,大家還是搶幹,因爲傭人的喫穿用度都是主家負責,薪水幾乎可以全存下來。

這個含金量就很高了,雖說外面有不少一個月掙四五千的,可一年下來未必能存下一萬港幣,香塂的消費高得離譜,錢真不容易存。

想要存錢就得從嘴裏摳,那日子過得可比當傭人要差上好幾個檔次。

特別是溗疄尺@裏,家裏的傭人和方夢音喫的差不多,除了特名貴的食材,方夢音喫什麼,傭人就跟着喫什麼,沒有所謂的傭人餐。

陳師奶三千六一個月,比外面一個月六七千過得都滋潤。

南易端着龜苓膏,一勺一勺舀着喫,一邊踱步到二樓的陽臺,眺望着溗疄澈┥系您L鶯燕燕。

太遠,看不清楚,就看個熱鬧。

等龜苓膏喫完,南易就端着碗回書房把龍剛1967年拍的《英雄本色》錄像帶找出來,拿着下樓去客廳看。

剛看到一半,方夢音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