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谷孒
“南易,想什麼呢?”看到南易蹙着眉,劉貞就關心的問道:“誰來的電話?”
“慧文打來的,工作上的事,化工集團想上馬乙烯項目,需要的資金量很大。”南易把電話收起來,塞回到包裏遞給校花,“化工,你有過了解麼?”
“瞭解的不多,怎麼,南氏要大力投資化工行業?”
“石油行業的延伸吧,化工我也不是太懂,得抽時間好好補一補這方面的知識。我得尋尋有沒有精通化工的女博士、女碩士,泡個回來專門負責南氏在化工領域的發展。”南易嘴裏嘟囔着。
“好你的南易,我們還在度蜜日呢,你就惦記着泡其他女人了?”劉貞嗔道。
“不要喫飛醋,我這是泡妞麼,我這是爲了我們南氏的未來而自我犧牲,我出賣我自己的色相,一雙玉臂千人枕,我是那個慘吶。”
“少來了,我看你是樂不思蜀。”劉貞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掙扎着從躺椅上站起來,“快點過來,我又要尿了。”
“等會。”
一聽到劉貞又要尿了,南易趕緊讓校花他們把摺疊屏風給拉起來,然後把人都屏退……
收拾好東西,攙扶着劉貞往南宅走去,路過小河邊的時候,南易看到一對陌生男女在那裏談話,瞄了兩眼,他基本肯定這兩人應該不是村裏的客戶。
“奇了怪了,這兩天怎麼來這麼多陌生人。”
南易捋了捋,前天的宋解放和梁玲,還有變戲法的,今天又來了這一對陌生人。
“怎麼有點風雨欲來的感覺。”
回到南宅,南易讓校花去村委會打聽一下剛纔的那對男女是誰。
第0431章 長白山聖女
校花沒有打聽到消息,倒是打聽回幾個大活人來。
“南易,看看都誰來了。”
校花的身後,葛翠竹帶着一男二女踏進院門檻。
“老錢、于慧,還有這個小美女,叔叔還記得你,允梅,長成大姑娘了。”看到葛翠竹,南易就注意到了她身後的人,很快就把人給認出來,上前和錢塘生握了握手,“老錢,捨得從長白山裏出來了?”
“葛董事長叫我們過來開會,我順便就回了一趟杭市,不好意思啊,不知道你結婚,我都來晚了。”錢塘生歉意的說道。
“沒關係,這個事情怪我,長白山一別,我們就沒再見上面,過的還好吧?”
“一切都好,每年能賺幾十萬,日子怎麼可能過的差了。”
說着,錢塘生的臉上露出了喜悅,自從和南易合夥養蜂后,他的收入就是一年多過一年,去年分到了六十幾萬的分成,今年看形勢還能分到更多。
南易拍了拍錢塘生的手,又拍了拍他的臂膀,問道:“解脫了吧?”
“解脫了,徹底的解脫了,掌櫃的去年已經走了。”
“這就好,熬出頭了,日子會越來越好的,級別也升了吧?現在是當叔叔還是當爸爸?”
“爸爸。”
錢塘生的臉上,向日葵又增多了兩朵,比起賺錢,當上爸爸更讓他開心。
當年,錢塘生拉郎配,自己的親生女兒只能管自己叫叔叔,管別人叫爸爸,他的日子過得那叫一個痛苦,現在掌櫃的崔正龍死了,拉郎配的彆扭也結束了,錢塘生的日子也過得有滋有味了。
“進去坐,快進去坐。”
南易把幾人迎進了大廳,把劉貞介紹給了他們,又給每人倒好茶。
“于慧,找對象沒?”
“沒呢,工作忙,天天和鹿打交道,哪有時間找對象啊。”于慧依然落落大方,一點都不靦腆。
“那就是葛董事長的不對了,應該多給你放假,讓你有時間把自己的終生大事給解決了。”南易揶揄道。
墾殖集團在長白山建了一個鹿場,走的是村集體企業之間互相合作的路子,文昌圍和于慧所在的於家屯合作,文昌圍出錢加上負責把產品打入高端市場賺取高額利潤,於家屯負責日常養殖加上注入于慧這個高端人才。
文昌圍和於家屯的股份比例是六比四,可以說,於家屯的四成股份裏面,有將近兩成半是因爲于慧這個人,文昌圍纔會做出讓步,不然有很多變通的方法能保證文昌圍獲得更多的利益。
“嘻嘻,我纔不急呢,還小呢。”
于慧有東北人的直爽,但是說話又不是太東北,沒有那股大碴子味。或許就是呆在長白山裏,跟鹿羣打的交道多了,讓她性子沒有那麼急,更不要說急眼。
“對,不需要急,像你這麼好的姑娘,自然有人哭着喊着娶你,你就等着可勁的挑。”
聽到南易的這句話,于慧的臉上才露出一絲靦腆。
南易沒有在對象的問題下繼續,而是把話題轉到工作上,“現在鹿場有多少鹿?”
“329頭,有7只母鹿懷上了,3只懷的是雙胞胎,能生10頭小鹿,等到秋天我還要進山喚鹿,到年底應該能達到400頭。”
“鹿茸還是賣給收購站嗎?”
“是的,一年割兩茬,去年一共賣了527斤3兩,很多年紀還小,一年也只能割出1斤多一點,能割出4斤的鹿還不太多。今年的還沒開始割,準備等到下月初再割。”
南易點點頭說道:“有沒有什麼法子能把鹿茸放的久一點?”
“沒什麼好法子,保存的再好也最多五年還能保持藥性,超過五年就不行,時間放久了價格會掉,沒有當年新鮮的值錢。”
南易想了一下,對葛翠竹說道:“阿嬸,你和於家屯的村長商量一下,從今年開始,我們就不賣給收購站了,我們自己收下來,收購站按什麼價收,我們就給什麼價。”
“你們自己收,那你們放哪裏?南方這裏太潮了,放不住的。”于慧問道。
“呵呵,現在科技很先進了,只要知道什麼環境下能把鹿茸存放的最久,就可以用科技模擬那種環境。”
“可存着做什麼?我不是說了麼,放久了沒有新鮮的值錢,會掉價的。”
“掉就掉吧,現在這物價年年都在漲,放上三五年,這鹿茸的價格可能就漲起來了,就算沒有新鮮的值錢,也有機會多賺點。”
“要是價格掉了呢?”于慧擔心的說道。
“那就算賭輸了,虧錢唄。”南易無所謂的說道。
其實南易沒有說實話,養鹿賣鹿茸從來不是他的追求,他真正着眼的是終端銷售和中成藥銷售。
文昌鹿茸,沒有中間商賺差價。
養殖戶一百來塊一斤賣出來,可到消費者手裏就是將近一塊錢一克,裏面存在着五倍左右的差價。
這還是國家的收購站直接收購,等私人進入以後,裏面的差價就會越來越大。
種種暴利,簡直喪心病狂,中間商太他媽可恨了。
一層一層不斷加價,最終都轉嫁到消費者頭上,這麼幹太缺德了,怎麼能這麼幹?
南易就是要斷了中間商的路,讓墾殖集團來做直接供應商,建立一個高福利的生產工廠,讓211、985的碩士生爭着搶着上流水線工作,把利潤率控制在十倍範圍內,堅決不超過捲菸的利潤率,把更多的實惠留給可愛的消費者們。
“既然有虧本的風險,爲什麼不當年就賣呢?”于慧繼續問道。
“這是一種商業上的操作方式,一時半會兒我也說不清楚。這樣啊,于慧,你呢,也不能一直窩在鹿場裏面當個養鹿員,我一會給你列個書單,你自己去新華書店把書買了認真看。
等你看完了,寫封信告訴我,我再給你寄幾本書去,你要把這些書都看完了,就可以當鹿場的場長了。”
“我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說到養鹿,有幾個人比你更厲害啊。”
于慧和動物之間有一種親和力,很容易就能靠近動物,她是南易看好的人才,將來她不僅要當鹿場的場長,還會當麝場的場長、狐狸場、狍子場……各種場的場長。
經濟價值比較高,不是有普遍需求的經濟型動物,墾殖集團都會去探索一下,如果能做到高利潤率,墾殖集團就會深耕細作,進而試着壟斷和操控市場。
簡單的說,墾殖集團除了要養殖利潤率不高的豬雞鴨鵝外,還會養殖高利潤率的其他經濟型動物,而且還會操控市場,把利潤率儘量的做高。
第0432章 夜半槍聲
“養鹿沒問題,我在行的。”于慧自信的說道。
“養鹿我相信你行,可我們不僅要養鹿,還要養其他的;我們不但要自己養,還要帶動別的山民一起養。
你現在算是技術型的人才,我希望你同時能成長爲管理型的人才,將來,會有無數家養殖場等着你去管理,所以啊,你還得好好學習。”
“讓我管很多養殖場?”于慧揮了揮手,說道:“管理鹿場我可以,其他的我不行的,我沒這能耐。”
“不用着急否定自己,先學習,以後你會改變想法。”
于慧人很聰明,但從小生活在長白山腳下,生活的環境比較閉塞,這還是她第一次出遠門,欠缺自信很正常。
自信容易培養,等她在管理崗位上呆一段時間就能培養起來。
“那……那我先看書。”
不想使喚人的女人不是好老虎,經歷過生產隊時代,于慧對權力的魅力有充分的認識,要說她不想過一下當領導的癮那是不可能的。
“嗯。”
南易點點頭,從胸前的口袋裏抽出鋼筆,又從兜裏掏出塑皮紅封面的工作手冊,旋開筆帽甩了甩筆,在紙上寫下幾個書名。
撕下寫上書名的紙,遞給於慧,“這幾本書,新華書店都能買到,認真的看,七個月左右也該看完了,明年一月,我等你的信,你把信寄到這就行了。”
“好的。”于慧接過紙,對摺了一下,珍重的塞到自己的口袋裏。
招待幾人喫了一頓飯,南易從葛翠竹嘴裏知道了河邊的那兩個人是什麼來路,葛翠竹就帶着錢塘生和于慧去村委會開會。
今年的五月,可能特容易讓人懷舊。
河邊的那兩個人一個叫孫懷林,一個叫吳立裏,這兩人的名字都很有意思,孫懷林這個名字,71年的時候,應該讓他受到了不公正待遇。
吳立裏,應該是父親姓吳,母親姓童,立裏在古代是奴僕的意思,一般奴僕都是站在屋裏隨時準備侍奉主人,所以是立裏,專業名詞叫[qiān],後來慢慢演化成“童”字。
不知道他父母給她取名字的時候沒想到這一層,還是爲了秀恩愛,吳父舔吳母,表達自己願爲奴爲婢?
具體是爲什麼,南易不得而知。
不過這兩人對南易來說,還真有那麼點意思。
兩人是1969年來文昌圍插隊的知青,和宋解放、梁玲一樣,都是在南易來之前就已經回城。
孫懷林家裏的情況,葛翠竹不是太清楚,不過知道孫懷林如今在鷺島的長河化工廠當廠長。
69年下鄉,老三屆,撐死了今年三十三四歲,長河這個廠,南易聽說過,是個有大好幾百工人的中型廠,哪怕孫懷林今年才當上廠長,孫家根腳也湶涣恕�
吳立裏有個舅舅在加國,所謂敗也海外,成也海外,當年她因爲海外關係下鄉,後來也因爲海外關係能出國留學,卡內基梅隆大學畢業的計算機博士,剛從羙國回來沒多久。
“化工廠廠長,計算機博士。”南易摸着下巴,腦子裏划算着,“吳立裏,英文名直譯的話,應該是Lily Woo、Lili Ng、Lili Wu其中一個,不難查,先摸摸底細。”
創業之路太容易,不利於年輕人奮鬥,創業最好是和去西天取經一樣,經歷九九八十一難,這樣,等成功後,那種喜悅的衝擊力纔會更強勁。
柳美良這個四十歲的小夥子,生意場上的後輩,南易可是很看好他,千錘萬鍛出真鐵,給他安排一個對手,應該更能激發出他的激情,說不定,他能比上輩子走的更遠、飛得更高。
“唉,我怎麼這麼惜才呢。”南易嘆了口氣,往後宅走去。
……
5月30日,南易兜兜轉轉回到唐頓莊園。
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一路上,南易也沒怎麼睡,有點困了,洗漱一番就睡下。
砰!
“槍聲!”南易從睡夢中驚醒。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校花的話透過房門鑽了進來,“南生,有人襲擊莊園。”
南易打開牀頭燈,拿起牀頭櫃上的手錶看了一眼,兩點二十三。
揉了揉太陽穴,南易衝着房門說道:“搞得定?”
“可以,需要律師指導。”
“雅美醒了?”
“沒有。”
“哦,我打電話。”南易說着,從牀頭櫃把電話拿起來撥了出去,“浩輝,是我。”
“南生,你說。”
“莊園被人襲擊,保鏢需要指導。”
錢浩輝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鷹國沒有城堡法則,放進莊園範圍再打,沒有百分百把握能打成正當防衛,需要一個人站出來,我會搞定心理報告,說他患有偏執型人格障礙,最終可能會定誤殺和非法持槍罪,三到五年。”
“知道了,聯繫這邊靠譜的律師。”
“明白。”
南易掛掉電話,穿上睡衣,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莊園內的人可以搞定?”
“可以,不需要外圍的人幫忙。”校花肯定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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